因為龍在天計程車兵人數要遠比公輸楚的軍隊人少,所以藉助地形,龍在天居然選擇了游擊戰!反正人數稀少,索性化整為零!
這樣不是襲擊騷擾公輸楚的落單部隊,因為公輸楚的部隊實力強大,他們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人偷襲,所以短時間裡竟然真的被龍在天折騰的損失巨大。
公輸楚因為軍隊人數眾多,所以糧草是首要問題,要想解決這首要問題,只有從每個城池中搜刮而來,別無他發。為了鼓勵士兵這麼做,公輸楚甚至提出士兵自行組隊,去打秋風,達到秋風除了必要給軍中交上的份額,多出的部分士兵可以自己得到。
這一條例出臺,徹底刺激了士兵們,沒事就組小隊,去為禍百姓,搶奪糧食。
龍在天也是最恨這一點,才特意想出了游擊戰這一舉措,為的就是拖制住公輸楚。
空在他的想法和用兵卻是讓大家眼前一亮,紛紛讚歎龍在天是軍師天才。
就連作為對手的公輸楚,都忍不住讚歎這個第一次用兵的少年皇子,
不過龍在天卻忽視了重要一點,就算是他的技巧在奇妙,也架不住內奸的無敵。
兩軍對壘三天之後,公輸楚終於在海國叛徒的指揮下,和龍在天正面相遇。
“你就是公輸楚?”看著眼前帶著陰狠之色的人,龍在天直接問道。
“六皇子殿下果然好眼光,在下正是公輸楚。”公輸楚禮貌的一笑,兩人像是朋友一般說這話,看樣子至就差促膝了。
“你這個叛徒,背叛海國,投靠拓谷蠻族,還帶滿足攻打自己的國家,不忠不仁不義!”龍在天氣惱的指責道。
聽則龍在天的話,公輸楚忽然忍不住笑了,似乎是小自己的悲劇,也可能是小龍在天雖在皇室,卻可如此天真。
“我們四大家族對海國忠心不二,最終換來的卻是滅族之災,此國有何值的忠?織的仁義?”公輸楚譏笑,在解開心結之後的公輸楚性格已經偏離了正規,在受到拓谷好戰民風的影響,公輸楚如今彷彿是一隻妖,讓人難以琢磨。
龍在天支吾兩聲,雖然很想辯解,但是這件事聽到民間傳言,卻是其實,正直如他絕對不會有錯不忍,所以只能沉默。
“六皇子果然正直仁義,既然說道仁義道德,在下佩服皇子之德,就給皇子一次機會,從現在起,給你一炷香的時間去逃,如果再次被在下抓到,那麼就不要在和在下講這些大道理,如何?”公輸楚戲謔的笑,龍在天就要爆發,卻被南宮青雲生生攔住。
“皇子殿下,保命要緊,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皇上已經駕崩,如今的海國更加不能沒有你!”南宮青雲抓著龍在天的胳膊,苦口婆心的勸道。
龍在天一呆,又是不能沒有他,身上的責任一天比一天重,如今已經重到了他的命都不是自己的……
龍在天在龍威潛移默化的教育之下,也將自己當作了將來皇位的接班人,所以天下的責任,龍在天沒有推辭,既然已經接受,那麼他就必須為這個責任而付出努力。
沒有任何留戀,公輸楚命令自己的包圍圈讓出一個口,龍在天毫不猶豫的從口出闖了出去,選定一個方向一直跑遠了去。
公輸楚目送龍在天離開,直到看不見他的身影為止。才揮手派出一個小隊搜尋。
之後看著對面勉強湊齊的十萬人,甚至兵種的種類分別都沒有。
龍在
天儘自己最大的力氣奔跑,知道周圍看不到任何人影為止。
龍在天不知道自己跑到了什麼地方,但是看得出人跡罕至……
這就是龍在天經驗不到的地方,他覺得人跡罕至之境沒有人,最安全,但是對於追查之人來說,越是人跡罕至的地方,有人留下的痕跡就越明顯,而嘈雜人多的地方,痕跡多了反而容易混淆視聽。
因此龍在看到四周以為自己安全的時候,危機才剛剛開始。
“他在這裡!”還沒有休息毒酒,就有一組小隊看到了痕跡,雖然沒有看到龍在天人,但是這裡的痕跡已經表明龍在天絕對在附近的地方。
認真觀察一下,這一對小組有八個人,而龍在天雖然會武,卻不精通,想要一瞬間擊倒八個,那簡直是痴人說夢。
但是如果不能一次擊殺,他們彼此之間的訊號相互傳遞之後,一定會再次被包圍,那時候的他必將在劫難逃。
看著越來越靠近的搜尋小隊,龍在天緊張起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搜查幾人的表情。
就在搜查士兵就要搜到龍在前躲避的叔時,忽然跳出來一群黑衣人,乾脆利落的將這個小隊送上了西天。
動作瀟灑飄逸,看的龍在天心中幻想不已。
“皇子殿下,出來吧。”在殺人之後,大部分黑衣人撤退,像來的時候一樣,無聲了離開。只剩下一個應該黑衣人,如果龍在天的眼光沒錯,此人應該就是兩人交道的人。
從樹上跳下來之後,龍在天再次感激:“救命之恩,你們已經幫過我很多次了,可以告訴我你們的身份嗎?”
黑衣人卻沒有在和龍在天囉嗦,“想要活命就跟我走。”黑衣人酷酷說道,之後也不看龍在天,徑直離開。
好像篤定了龍在天一定會跟上去,黑衣人的面上浮起一個微笑,沒有人看見,急忙收斂。
兩人一前一朝樹林外走去。
雖然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但是龍在天卻相信對方絕對不會害他!
龍在天率領十萬兵馬潛逃的事情不知道怎麼被洩漏的出去,海國帝京再次陷入風雨飄搖之中。
沒有龍在天和南宮青雲最後逇阻攔,公輸楚的大軍一舉攻破海閩四城,大軍直逼帝京城下。
帝京大亂,宮中群龍無首,婢女太監紛紛奪取寶物逃離皇宮,試圖保命,因為皇城的禁衛軍已經全部派出,沒有人手來管理治安問題,此時的帝京皇宮可謂是一派蕭條之境。
“大人,後方傳來訊息,因為拓谷進攻,大敗海國,軍心不穩,朱丹趁此機會,棄邊塞峽谷,整個大軍深入山林,最後出其不意攻入海國,有了拓谷在前開路,朱丹的進展比之坑快,恐怕再有一兩天的功夫就會趕到了。”一個將領上千稟告,語氣對人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是公輸楚還是從中聽得出不滿的味道。
畢竟一路上都是拓谷打頭陣,就算是沒有遇到難題,一路攻入皇城,但是先鋒的危險向來都是最大的,現在就要倒了收穫的時候,忽然有人想要來分食功勞,所有人都會不舒服的。
“哦?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多等兩天吧,到時候和朱丹合兵,一起破這海國最後的一城。”公輸楚好像沒有聽到將士口中不滿的味道,欣然說道。
“大人,末將認為我們軍力強盛,拿下毫無反抗的海國帝京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何必要等朱丹國一起呢?”拓谷國向來最瞧不起的就是朱丹,
兩個國家治國根本就截然不同,相互理念不容,彼此歧視。
朱丹國認為拓谷民風剽悍,脾氣暴躁,猶如未進化的蠻夷,拓谷國卻認為朱丹國人膽小怕事,看口仁義道德,其實最是虛偽君子。
所以兩國彼此都看不過眼,此次如果不是公輸楚和褒姒重聯合,恐怕絕對難以合兵。
公輸楚不禁在心中讚歎,還好褒姒重比他晚進入海國,否則的話,他都難保兩軍發生內亂,到時候,海國大敵當前,兩軍內亂,恐怕此戰必然會被扼殺在搖籃中。
其實這次兩國出兵,普通將士都不知道合兵之事,兩人私下溝通,一致認為合兵之事兩軍沒有長久接觸,是絕對辦不到的。
聽了將領的提議,公輸楚自然知道其心中所想,“嗯,我們加入不等其一起攻入皇城,兩軍沒有統一對敵,就等於在我攻打海國的基礎上再次招惹朱丹,朱丹大怒之下轉而攻向我們,那麼我們這數十萬士兵恐怕能平安回到拓谷的寥寥無幾。”
公輸楚的話是早就準備好拿來應付拓谷不滿意間的,雖然這些話有些畏縮的意味,但是公輸楚帶領大軍一路背上,已經讓軍中士兵心服口服,些微小事,並不會影響到他的聲譽,相反士兵還在不住的意象,公輸楚之舉恐怕是不捨的大軍增添無謂的傷亡。
不禁勇猛入神,而且愛兵如子,這樣的話不知何時在公輸楚的軍中流傳開來。
壓制軍中所有不滿的聲音,公輸楚的大軍在海國皇城外苦等了褒姒重整整三日。這個同病相憐的兄弟才姍姍來遲。
“重兄!”公輸楚看著三年未見的褒姒重,狠狠的打了對方的胸口一拳,褒姒重亦然,之後兩個大男人就勾肩搭背的朝營帳走去。
軍中明令行軍期間不許飲酒,但是兩人都是大軍統帥,卻也沒有人敢說什麼。
兩人的家族被滅,可謂是同病相憐的可憐人,彼此有著多年的兄弟情分,又有著共同的血海深仇,所以彼此相惜。
公輸楚的家族至少還有當年外出洽談合作的公輸博和其侍衛,比之孑然一身的褒姒重要好了很多。
一切盡在不言中,兩人一言不發,不停的滿上酒杯,一口乾盡。不用開口彼此也能感受到對方想要傾訴的愁腸,只是恐怕越說越多,所幸不說。
而且兩人重逢死喜事,應該開心,所以前事一律閉口不談。
一夜暢飲,兩人喝的酩酊大醉,被各自的將士抬回去,雖然看彼此都還不順眼,但是知道兩軍的統帥原來早就是朋友,所以敵意也就少了幾分。
相比起公輸楚得到軍心,因為褒姒重的計謀雖然耗時較長,最後同樣沒有耗費太多兵力,在攻城之時,以最少的代價獲得最多的收益。
這一路上走勢如此,如果說公輸楚帶領的拓谷軍隊的戰鬥是大開大合,威風凜凜,那麼褒姒重帶領的朱丹軍隊就是小心翼翼,步步謹慎。也正是因為有了大手筆的公輸楚,才讓褒姒重的光芒被完全遮擋了下去。
只是褒姒重的計謀安排和對士兵的重視也都讓大家從不屑,變成信服。
酒後兩人恢復的很快,第二天一大早就已經清醒,這恐怕要憑藉於在四大家族沒有遇害的時候,海之四子生活糜爛,這樣的醉酒之事經常發生,大家也早已習慣。
在分別進入朱丹和拓谷之後,兩人為了獲得高位,謀取兵權,步步為營,兩人甚至已經記不清多久沒有如此暢飲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