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音在世子府苦苦等待數日,還是沒有等到凌軒的訊息,心中也忍不住懷疑起來。她沒有想到凌軒竟然回事這般言而無信的小人!
這些事情澤音卻不能和封術晨、柳謙坦白,不然之前推脫的藉口必然等於白費,只能命令特種小隊嚴陣以待,日夜監視這皇宮的一舉一動。
得知凌軒在追查特種小隊的事情,南宮澤音並不擔心,對於她的安排還是很有自信的,比這個世界早了許多年的知識,怎麼會是這個懦弱無能的古人能夠參透的。
苦苦等待了數日,特種小隊忽然傳來訊息,凌軒撤銷了對特種小隊的追查,一種不好的預感從心底油然而生。
澤音顧不得掩瞞,找到了柳謙和封術晨。
“凌軒原本一直在追查刺客的事情,如今忽然罷手,必定有什麼計劃。”則因開門見山的說道,討論證據之事本是男人的專利,朝堂之事向來不許女人插嘴,在澤音這裡卻行不通,眾人談論情況,分析局勢的時候,澤音時常會一針見血指出要害,一本正經專心討論的時候儼然是一副女將風範。
若說澤音瞭解局勢,指出要害的本事是多麼聰明,那就大錯特錯了,只不過是現代爭權爭財產的新聞多如牛毛,古人的那點計量卻是是不夠看的。有了現代的例子,澤音看待問題當然一針見血了。
“那依南宮小姐之見,皇上之後會有什麼動作呢?”柳謙順勢問道,雖然他也對此懷疑,沒有證據卻並不敢妄下結論,軍師的話是要求權威的,所以他說話的時候必須要言行慎微。
“不用猜測也知道,凌軒下一步必然會直接和猓邑開戰!”澤音的話沒有任何猶豫和懷疑,對於凌軒的下一步動作肯定不已,如果凌軒不朝猓邑開戰,給了澤音時間必然會將他不守諾言的事情散播出去,聲望必將受損,諸侯必然趁機奪勢。
“南宮小姐可有證據?”柳謙進一步問道,這個其實在世關鍵,如果沒有證據,就算他們相信澤音的話,卻不能讓五邑信服。
“我沒有證據,但是訊息絕對屬實。”澤音也有些無奈,這就是上位者的無奈,他們沒有龍蕭寒的鐵腕政策,沒有實行過強制的管理制度,遇到類似的事情也都是各異的勢力一起商討,只是猓邑具有最終的決策權,但是一旦決策出錯,對於猓邑的影響必然是巨大的。
柳謙輕輕搖頭,“沒有證據一切猜忌都是白搭。”
封術晨眉頭深鎖,自然明白大家的心生。
“沒有證據不能完全調動五邑,但是我有一計,並不需要五邑的實力,也可以探得凌軒的虛實,只不過這麼做與謀反無異。”澤音不想看到封術晨愁眉苦臉的樣子,不再猶豫,開口說道。
“什麼辦法?”柳謙好奇的問,某部謀反對於他們而言已經不重要了,反正凌軒已經視猓邑為眼中釘,肉中刺了,所以猓邑為求自保必然要違抗皇命。
澤音最擔心的還是封術晨,封術晨雖然有野心,但是從小收到長輩的薰陶,是忠心的保皇派,如今攛掇他謀反,澤音擔心他不會接受。
封術晨看著澤音緊張的表情,心中滑過一陣暖流,這個他深愛的女人還真是瞭解他,同
時不禁有些好笑,忍不住抬手颳了一下澤音小巧的鼻子,“別那麼緊張兮兮的看著我,雖然封術異族忠心聖域,但是並不會愚忠一個無能的皇帝,更何況這個皇帝要將我封術一族置之死地。”
看到澤音放心了的眼神,封術晨語不驚人死不休,忍不住再次在給兩人一個重擊,“如今聖域皇室昏庸,國力敗退,我不介意將其推翻重整聖域。”
這個訊息在兩人心中激起千層浪,淡淡的語氣,卻無比霸氣,一陣皇者之氣從封術晨的身上透出,南宮澤音也沒有想到封術晨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吃驚的長大了小嘴,足足可以塞進一個忌憚。
柳謙雖然驚嚇,卻沒有澤音那麼嚴重,不過眼神中也驟然放出異彩,作為謀士最苦惱的就是一身才華無用,封術晨如果有此意,那麼他的才華又怎會無用武之地呢?
“你,你想要篡位?”澤音指著封術晨,緊張的問道。
封術晨淡然一笑,很滿意兩人吃驚的反應,其實篡位之舉並不是貪戀權位,只不過當今皇上昏庸,不忍看到百姓疾苦罷了。
以南宮澤音對封術晨的瞭解,從不相信封術晨是貪戀皇位的人。封術晨本身性格灑脫不羈,性格愛好遊歷,若不是因為家族只有他一個直系男丁繼承家業,斷然不會回來做這個安逸世子。
“放心吧,若不是皇上昏庸,任用小人殘害忠良,聖域國怎麼會至今發展不起來呢?”簡單安撫了一下兩人的心,封術晨好奇的問道:“澤音有什麼好主意不妨說出來聽聽,謀反之名雖然眼中,但是謀反成功了,相比老百姓在凌軒的統治下民不聊生,我們如若推薦一個明君,給老百姓安居樂業的生活,自然可以封閉了悠悠之口。”
澤音在海國的時候雖然主動要求進宮,但是那時候是安身立命,和現在的情況完全不同,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南宮澤音的心底牴觸封術晨這種性格的人鎖在宮中,他絕對不會開心。
只是澤音並不是愚笨之人,也沒有好管閒事之心,心中所想最多一問,如果得到確切的答案,那麼她便不會在多言語,只會鼎力相助,即使對方最終後悔也沒有任何憐憫之心,這就是隨性的南宮澤音,看似柔弱,內心卻如石堅如冰冷。
“現在凌軒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猓邑,對我們而言是莫大的威脅,在他的監視下,稍有動作必然會引來一串連鎖反應,周邊諸侯上次篡位不成,目光也會回到猓邑上來,倘若凌軒在暗中順水推舟,猓邑必然大難。”澤音分析了當前猓邑面臨的最大問題,之後並沒有再吊眾人胃口,繼續說道:“想要分散凌軒的注意力之法有三,皇室奪權、他勢再起,還有就是外患。”
端起茶杯,澤音倒了杯茶,輕抿了一口潤喉。在場的沒有愚鈍之人,對她的話自然是一點就通。
皇室奪權向來有,但是如今聖域國雖然不安定,凌軒身體健康,所以皇子奪權的事情尚且緩慢,不可行;他勢再起就是要聖域國在出現其他的強勢勢力,在短時間中吞併周邊,此計若是在封術晨吞五邑之前認真謀劃,尚且可能。現在凌軒對聖域國的勢力相當謹慎,稍有風吹草動必然出面干預,所以此計也被排除。
最後以及就是外患,相比起國內對於封術晨的憂患,可以比作是家事,但是倘若這個時候出現外患,聖域國上下的注意力必然會首要放在外患之上,有道是先攘外,在安內,就是這個道理。
“南宮小姐的意思是讓我們挑逗鄰國開戰,這樣再起戰事,百姓難免受難。”柳謙皺著眉頭問道,雖然南宮澤音的計策確實可以幫助猓邑擺脫一時之困,但是作為諸侯,仁愛之心讓他們首先在乎民生問題,開戰向來都是封術晨和柳謙儘量避免的事情,對於澤音的計策難免有些牴觸。
“外患未必一定要開戰,我們的目的是讓凌軒和國內勢力轉移注意力。”澤音強調的說道。
封術晨對澤音更加了解,似乎明瞭澤音的話,恍然大悟,看著澤音狡黠的眼睛中還含著滿滿的笑意,不禁讚歎,真是美貌與智昏並存的妖精。
柳謙作為封術晨的軍師,自然不至於愚鈍到這個地步,明白澤音的意思,合起手中的讚歎的說道:“不愧是天下第一才女,南宮小姐果然裝了一顆剔透玲瓏心。”
有了澤音的計劃,原本氣氛緊張兮兮的世子府也終於寧靜了下來,雖然表面上沒有任何改變,但是看三人忙碌的身影也知道必然有什麼計劃在祕密的進行著。
散播訊息,假傳旨意這樣的事情澤音已經做過許多次,堪稱是駕清路熟了,而且因為世子府的勢力基本都唄監控著,所以澤音本意打算將這個任務交給特種部隊,但是卻被封術晨攔了下來。
經過上次圍困的事情,封術晨便對澤音充滿了愧疚,遇到問題困難竟然要依靠弱智女流解救自己,讓她辛苦,其中的自責只有封術晨自己知道,所以這件事情不管澤音怎麼勸說,封術晨就是不退一步,堅持要自己解決。
澤音不知道封術晨在範什麼脾氣,但是封術晨強硬起來卻也讓她無可奈何,只能在表面上服軟,同意不參與這件事情。
封術晨滿意的去安排人手的時候,澤音卻悄悄的召集了特種小隊,雖然表面答應,但是做事謹慎認真的她必然要親力親為才能放下心,安排特種小隊暗中幫助封術晨的人,並且在路途中也要執行同樣的任務。
小匝子腦子靈活,澤音只是講解了一遍關於訊息散播的要點,他就融會貫通領命離開。
此時的兩人都沒有想到,並且澤音此舉之後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悲。
小匝子和特種部隊並沒有走在一起,而是三兩人一組,這樣不禁擴大了傳播面積,而且還不容易暴露身份,執行任務中彼此沒有任何交集,即使路過見面彼此都目不斜視,完全就像是不認識一般。
凌軒在緊急的籌備著,在他眼中封術晨好像是一根刺,在眼中越長越大,以至於更加不舒服,看到對方更加惱恨,所以在他看來,除掉封術晨的事情刻不容緩。
封術晨的人和小匝子等人自然實在努力完成自己的任務,他們是在和凌軒爭分奪面,爭取在凌軒動手之前將訊息穿到全國人的耳中。
“小姐,隊長說在邊境真的看到有一群鬼祟之人,疑似海國奸細。”一名特種部隊成員走進世子府,向坐在院子那搖椅上晒太陽的澤音稟告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