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慌亂中的北棠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被打倒的,畢竟前世她可不是整日裡閒散在家遊手好閒的公子哥兒,這點謀略和冷靜的頭腦都沒有的話,枉為戰神這個稱號了。
“丁子,去把後院所有馬匹都準備就緒,另外所有男女老少,男的先走,女的會武功的留下來保護客棧,行李什麼的記得只要收拾細軟和銀票,糧食我們到另一個集鎮再去採購,快去。”北棠好不容易來到下人們住的地方,看到昨兒個領頭的那位丁爺趕緊吩咐了去,現下里所有的男女老少都是躲在了房間,聽到北棠故意放高的音調,心中的緊張和壓迫驟然間總算是舒緩了些,紛紛探出腦袋來,卻只見北棠一個匆匆的背影,樓下還在持續著嘈雜的摔東西聲音以及那十幾個劫匪在那和掌櫃周旋。
北棠剛準備從二樓跳下去的時候,只聽到耳際響過一陣撕裂的聲響,原來是那掌櫃的受不了那幾個女劫匪的威脅,刀剛擺上他脖子,便嚇得老淚縱橫,接著翻了個白眼便暈過去了。
北棠什麼也沒想,只是繞過後院想要看看人群能否安然離開,而一邊又要盯著這大廳裡的那群劫匪,倒是把瑾然一行人早就忘到後腦勺去了。
“碰”房門被人猛地踹開,一個五大三粗的女人走了進來,瑾然卻是動也沒動地站在梳妝檯前,本以為是情急之下前來解救自己的北棠,卻沒想到,身後出現的竟然是個陌生的女人,而且身材異常魁梧,臉上還有個刀疤,不禁嚇得連手中的桃木梳子都落在了地上。
“你,你是什麼人,竟然敢私闖別人住的,”
女人一愣,立刻神情呆滯了起來,瑾然看著她的表情,心裡卻是忍不住一陣作嘔,五大三粗的女人腳步就停在了大門口,嘴裡卻是喃喃自語道“美,真美,比天上的仙子都要美上好幾倍……”
“你,你要幹什麼,我,我是有妻主的人了,你到底何人,休得亂來”瑾然說完順手拿起桌上的一個茶杯摔在地上,又在那個女人痴迷之際趕緊拿起那瓷器的一半碎片。
“二姐,是不是已經找到銀子了?!”樓下一個聲音粗狂的女人聲音略帶著焦急的響起,接著就是一陣腳步往樓上‘蹬蹬’走上來,然後是小跑的聲音,接著,瑾然就看到了一個面容臃腫的女人出現在了房門口。
女人一見到瑾然,便一把推了此刻正擋在大門當中的女人,走了幾步到了瑾然面前,一雙眼睛死死盯著瑾然早已嚇得蒼白的臉,一刻也不肯離開,見瑾然身子微微動了動,有些害怕,便突然露出一個戲謔的表情。
“喲,姐姐,難怪看著你久久還不下去與姐妹們集合,敢情是看上了這位小相公啊,既然如此,我們倒不如帶回去把他獻給大當家的,若是當家的看不上,姐妹們也好好享受一番如何。”說話的女人顯然權利也不在這位‘二姐’之下,是以,這滿臉刀疤的女人只是望了望瑾然,便點頭,轉身,走開了。
而還在緊張地保衛著大家離開客棧的北棠,卻渾然不知,今日柳如絮因為一大早的尷尬早已出去集市溜達,青青則是睡著了,而錦瑟剛才跟著家丁們也一起離開了,她卻獨獨沒有想到瑾然還在裡面,是以,看到大家都安然離開後,北棠也跟著丁護衛上了
車。
那個臃腫的女人打量了下面前的小相公,嘴角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接著便一手老過面前這個柔弱的男人。
瑾然一看她,渾身一個哆嗦,一把推開了攔住他的女人,走了幾步卻被後面的女人又給撈了回來。
“小姐,你這是要幹,幹什麼,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你們竟然強搶民男?”瑾然望向門口,忍不住再一次地失望,嘴角不經勾脣而笑,神色卻是冰冷,今日即便是死,他也絕不會讓這個女人給玷汙了自己的。
女人的臉突然有些尷尬,一向表現出來的彪悍和weisuo在現在也是沒了蹤影,倒是對面前這位烈男子有些佩服,單單是因為剛才那樣決絕的眼神把。
“喝,這位公子,你以為,今日你能逃出我姐妹的手掌心嗎……”
瑾然沒有再說話,只是心裡不斷地在祈禱著,北棠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你到底一大早跑到哪裡去了,快點回來救我啊,又是一陣凌亂的腳步聲,還夾雜著樓下女人的幾聲怒吼,於是,這個臃腫的女人毫不客氣地便把瑾然的身體往背上一抗,輕鬆下樓去了。
“怎麼那麼久啊三妹,快走吧,官差要來了。”
一位正在收拾那些散碎銀兩方正形臉型的女人一聽,趕緊往門口看了看“是啊,我們趕緊走吧,說完便率先走出去了。”
門外,是她們早已準備好的馬匹,匆匆十幾個人就這樣疾馳而去了。
“你,你們這群劫匪,快放我下來,你們這樣難道不怕官府嗎,你們會被官府圍剿的。”瑾然不敢說出自己是王妃的事情,若是說出來了,這幫人只怕會變本加厲折磨自己,到時甚至連一命都丟了,還是暫時拿官府說說事兒把。
幾個女人在大廳裡喊了聲後即可跟上了剛才幾個人的步子,見到背上的瑾然都是愣了下,“把這男扛到那個裝箱子的馬車上,把他放進去,和那些細軟一起。”女人喊了一聲,幾個女人猛然回神,瑾然原本在臃腫女人身上不停地落著粉拳,突然覺得,有些絕望,脣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自己走……”
方正形女人走了過來,眼珠子在瑾然的臉上轉了一圈,瑾然只是冷眼狠狠瞪著她,方形臉女人揚手劈下,快,準,狠,瑾然只覺得眼前一黑,身子救揉揉地倒了下去,心裡只留下一點悲涼,等了那麼久,為何,她還是沒有來。
身子在不停地搖晃,而且腹部的位置因為抵著堅硬的木箱子一角,異常難受,難受到想要嘔吐,加著是馬車顛簸,有些暈車的瑾然便更加虛弱了,恍恍惚惚地睜開眼,卻只看見了一片山野的景象,而自己的身子正在以穩定的速度在不斷向前進,這是哪兒……
瑾然原本想要動動身子,扭一下屁股,卻是發現自己的手腳都是被捆住了,想要發出聲音卻發現自己的嘴竟然也被封住了,雙眼睜開睜大,這才看清出,原來自己被從頭到腳捆了一個大圈,跟蟾蜍一樣被人扛在了肩膀上。
“沒想到,這樣一個破店子裡,竟然也有那麼多寶貝兒,這一趟選的地點可真是不賴啊,你看,我還找了好多人参,還有這個靈芝啊,這年頭,很少見……”
瑾然聽著聲音,眼珠微微一轉
,在身邊到處都是銀子的箱子旁,還有這一個女人,她是來看守自己和那些銀子的。
“哎喲,可不是嘛,今日可是難得的好日子啊,雖然天氣一會又轉陰了,可是我們今兒個可是得了個滿盤缽啊,銀子弄了三箱不說,還弄了個這麼美的美人兒,回去獻給當家的給做個壓寨夫郎!哈哈哈……”
瑾然忍不住嘴角猛然抽抽搐,現在也不知北棠他們怎麼樣了,他們可是會來找自己,自己被那群女人打暈帶到了這山野裡,也不知,他們……
“說句老實話,俺還是第一次見過這麼美麗的人兒,我自己都是忍不住……嘿嘿,你懂的,二姐!”
“你可別痴心妄想了,這麼美的人兒,大當家的可是好多年沒碰葷了,哪能輪得到咱們啊,不過說不定當家的哪一天玩膩了會考慮兄弟們這些年的苦心,賞給我們也有可能啊,到時若是賞給了你,可別忘了大家好姐妹一起享用啊,哈哈……”
“那可不一定,頭兒是個怪人,脾氣也是有時異常的暴躁,不過也沒見頭兒這幾年有過半個男人,該不會是頭兒喜歡女人把,這樣,那今晚這個美人兒就……”
“頭兒那麼足智多謀的女人怎麼可能喜歡女人,這小相公一定會讓頭兒滿意的,說不定今晚回去就洞房花燭夜了,嘿嘿……”
“你可真是想得多,我們快點趕車,這一趟出來可是冒著風險的,希望這位美人兒能夠好好伺候我們的頭兒把。”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腳步卻是再一次地加快了起來,瑾然只覺腹中忍不住地翻騰,還好,他沒吃東西,不然受那麼久的顛簸只怕是要吐了。
馬車快速地前進,走過很長的一段山道,瑾然抬眼望去,離集鎮已經很遠了,不過也還算看得見,王爺,你可是想起我了……
又是一個曲折的小道,似乎更是深入了山嶺內部,瑾然只覺得這個山寨地點很是隱蔽,如果一般人還真發現不了,過了一會兒,只聽有幾道聲音傳來。
“快,到山腳了,把這幾箱東西都給我搬上去,這美人兒我來扛。”說話的正是那個刀疤女。
“喲,二姐回來了,我去通傳,竟然還帶了個國色天香的美人兒啊,今兒個”
“嘿嘿,這你沒想到吧,今天我們去做了一筆,肩上這小美人兒全是給當家孝敬的”
“哈哈哈,真有你們的,三兒你們,我倒是要看看這小相公長的如何了到時。”說完站在門口的女人便大搖大擺先走進去了。
幾聲大笑傳來,瑾然就見著裡面又出來幾個女人,往這邊走了過來,果不其然一個個都是呆愣的眼神,雖然瑾然現在的模樣很是狼狽,一頭的墨髮也是披散著,不過這幾個看他道呆滯的女人也是好不到哪裡去的。
“我他孃的,這公子長的還真是勾人……”其中一個女人禁不住抹了抹自己嘴邊的口水,眼神痴迷地說了句“哈哈,我也去和當家的報告好訊息去!”扛著瑾然的刀疤女一聲大笑,身子更加敏捷地躍進了山寨大門。
卻在這時,一路上發現瑾然灑下白沫痕跡的北棠也趕了過來,剛看著人影沒入了大門,便怒吼一聲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