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棠木是紅著一張張飛臉一路疾奔走出了園子,放佛後面有什麼洪水猛獸一般的在追趕著她,停在安平王府的一個八角亭子裡,悲痛坐了下來,臉頰上的紅暈還沒有消退,她只覺得太丟人了。
早上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抱住了柳如絮,也不曉得這樣的姿勢保持了多久,只見她一隻腳好不雅觀地掛在了柳如絮的大腿上,另一隻腳卻是不知怎麼地已經頂到了男人的下部,至於腦袋,則是枕在了人家的胸前,一覺醒來,哈喇子竟然已經將柳如絮白色的裡子給弄溼了,裡面肌膚若隱若現,看的她當時只想找個牆壁一頭撞死拉倒,特別是對上柳如絮那雙如狐狸一般銷魂的眉眼,她只覺得自己好像鼻子裡有什麼**在流出來,當時真是羞愧難當,放佛自己就是那個十惡不赦的採花大盜一般,兩人對望了那麼幾眼,北棠木終於是捲起衣服一路連滾帶爬地逃出了屋子,邊走便穿衣。
深深地吐了口氣,看著遠處之景,整個皇城還尚未甦醒,一片淡淡的薄霧籠罩其上,靜靜地坐了一會兒,北棠木站起身子,雙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羞什麼,反正他是自己的男人,雖然她的心裡只有師父,掛名的就不能抱了嗎,誰規定的!
就這麼想著,白吃的豆腐不吃白不吃,心中的羞澀這下少了許多不過這多少有點自欺欺人的意味,拋開柳如絮,悲痛的實現久久凝望著那遠處的紅牆綠瓦,那裡可是住著自己的母皇和父君呢,一直都忙,連回來都沒看過他們,今日,是該向他們請按的時候了。
如此想著,腳下輕點,幾個起落,輕盈的身子已經飛出了幾百米支援,不一會兒就悄無聲息地落在了王府正廳門前。
此刻的摘院內非常安靜,北棠木看著緊閉的門扉,眉頭輕輕皺起,她需要帶些什麼禮物給父君呢。出來這麼久,也不知道父君喜歡什麼,這些日子她也是隻顧著自己的頑劣,也沒有想過父母的感受,實在是愧對母皇和父君的厚愛。
正在思索間,卻聽到了不遠處雨兒的低喊。
“王爺,王爺,……你在這啊,呼呼,讓奴婢一陣好找。”剛在想,雨兒已經氣喘吁吁地趕到了跟前,北棠木看去,不知她有什麼事,輕皺著眉頭,等待下文。
“回稟王爺,剛才諸葛神醫去了柳側君園子裡找您,沒找著,便叫我派人來尋您,剛好碰上。”
北棠木微皺著眉頭,難道是自己的病還沒好?這個諸葛神醫行事古怪,不知,今日找她能有何事。
“王爺,些許是關於您的身子調養事宜,您還是隨奴婢進去大廳吧,病剛好一大早的免得吹了涼風又是病一陣子了。”說完雨兒也是大著膽子不由分說地攙扶著北棠便往裡面走去。
剛入大門,便看到一襲白衣的諸葛流域此刻正坐在位於客人的位子上,旁邊依舊是那個無所事事的墨斷魂。
北棠換上了盈盈笑顏,走到主位上,順便叫雨兒去派人奉茶和糕點,吩咐
完以後才看向這兩位客人。
“不知神醫今日一早來找本王有何要事。”北棠也不跟他們客套,直接切入正題。
“王……王爺,能否借一步說話。”諸葛流域顯得尤為拘謹,萬年不變的冰封臉上難得皺起了眉頭。
“哦?雨兒,領眾奴才都先下去吧,神醫有些體己話要和本王聊。”
“是……”雨兒皺了皺眉頭,也沒說什麼,四下裡自然也聽到了王爺吩咐,迅速撤離了各自的崗位,都守到門外去了。
諸葛流域這才面色有些紅潤,只是眼神看著北棠時讓她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因為,那完全是紅果果毫不避諱的盯著她看。
“咳咳……神醫,有話現在不妨直說吧。”北棠面紅耳赤地低下頭去假裝整理衣服。
“王……王爺,難道,這些年,你沒有覺得你和女王長的很不一樣嗎?”諸葛流域依舊是紅果果地盯著她看,不過眼中此刻卻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讓北棠有些迷糊起來,什麼?長的不一樣?
她也曾想過哦,她的母皇和父君都長的那麼美,為什麼出來的她卻是這般平凡,她也曾思索過,可是這張臉,她再怎麼拉扯,都是那麼平凡,她又有什麼辦法,莫非……莫非他要告訴她,她不是母皇的親生女兒嗎?
“你什麼意思……”
“王爺,十八年前……”還未等諸葛流域繼續說下去時,卻只聽到一個奸細的嗓音在門口響起,接著硃紅色的大門被人推開,一個身穿明黃色服飾的中年女人和一個身穿淡紫色華服的男子,面帶慈愛地看著北棠,緩緩走了過來。
“神醫剛才要說什麼,可是說,十八年前我們木兒出生時候,是神醫為我接生的嗎?”
“你……”諸葛流域有些慌亂,沒想到,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連他告訴她真相的機會都不給他,當真,是要對他十八年前的事情懷恨在心嗎?
對~!他是背叛了他,可是,情愛之事,不是說能拋棄就能拋棄的,況且,是他認識她在先,說到底,她才是那個第三者,可是如今,她搶了他的女兒這麼多年,還囚了自己的弟弟在皇宮裡苦苦守了二十年,難道這,還不夠嗎,這個女人,難道真以為她是帝王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老天,可是在看著的,就算若兒已經灰飛湮滅,他相信,她一定會在天上保佑著他們父女早日相認的。
“今日來母皇是想看看那日交給皇兒的東西,不知木兒現在可是方便。”女皇打量了下諸葛流域,還好,她來的及時,不然,若是讓北棠木知道什麼真相的話可真是一發不可收拾了,如今的局勢還好,都在她的掌控之內,即使假以時日她就此去了,也不用擔心罱玥會一片混亂若是如此,在心裡長舒了口氣,今日幸虧他趕上了。
諸葛流域因為女皇的來臨自然知道自己的計劃只怕都要泡湯了,很自覺地和墨斷魂退身下去了。
畢竟,這往日的時光還是很長的,他就不相信,這
北棠木會一直受著這個女人的控制,他倒要看看,這個歹毒的女人究竟能猖狂到幾時,總有一天,真相會浮出水面的,如今,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書房內……
北棠眼神細細地看著那份地圖,東南西北四個國家兩兩相連,一動皆動,如今星玥和東玥若是要執意攻打罱玥,那麼北玥是會和罱玥站在一起的,然而現在北玥她還不清楚是否有意願和罱玥合盟,這樣不清不楚的,只怕是給其他兩個國家制造了一個大好機會,而星玥的政權穩定之後又將是何種局面?北棠只是輕皺著眉頭,想到那個野心勃勃的女人,軒轅魔,眉頭深深皺了起來,如今,罱玥面臨的其實是三方的危險!
看來,這天下,是要亂了……
“陛下!”們愛響起了一個焦急的聲音,北棠木聽了出來,是那次送自己回宮的薛大人,女皇聽到後神色一暗,眉頭更是緊縮,“究竟什麼事,愛卿如此慌張?”
薛大人的聲音在屏風外響起,帶著一絲焦急和無奈,更多的卻是迫切,“陛下!劉將軍派人八百里加急文書,西北邊陲的防線已經被星玥攻進了上百里,而西南面也是被北玥攻進了五個城鎮!”
女皇的受微微一抖,連拿著地圖另一端的北棠木也感覺到了母皇的慌亂和驚慌失措,原本她還以為只是這小小邊境上的百姓擾民生事罷了,然而卻不想到,她才回來幾日,罱玥的事態已經嚴重到這等地步了,難怪那日冊封皇姐為太女時母皇眼中的慌亂,以及冊封儀式倉促結束時的太監出現的場景,以往母皇都是知道自己回來後便立刻要見的,那日卻是等了一刻鐘才見母皇從書房匆匆出來,莫非……
西面和南面被同時夾擊,而且已經攻下了上百里!如果按照這樣的攻陷速度,不出幾個月,罱玥就被那幾個國家吞併的乾乾淨淨,那豈不是……
“那些個將領呢?難道你們都是一群廢物嗎!”女皇怒吼了一聲,將書案上的一批堆積的高高的奏摺全都推下地面,北棠木站在一旁沉默不語,“回,迴避下……將領們已經陣亡了半數有餘……西北邊關,糧草,糧草也只夠維持這半個月的,現在士兵了士氣受挫,早已……早已潰不成軍!”薛大人從未有過的艱難,將如此沉重的話語竟然一字一字地從自己口中傳出,她,真是一點也不想。
“混賬!這些個滿朝文武都是幹什麼吃的,朕這些年年年都往西北荒蕪地帶撥款最多,怎麼這還沒開始打仗,竟然糧草不足了,說,這是誰幹的,誰!”女皇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響聲巨大,而門外的薛大人則是再沒發出一個字兒,安靜地就如不存在一般。
“咳咳……咳咳……”女皇猛然咳嗽了幾下,手猛按著自己的胸口,北棠木一見,立刻上前來為女皇捶打背部,女皇隨手抽出一塊布條捂住了自己的嘴角,一陣劇烈的咳嗽之後,北棠木看到那塊布上竟然有著點點鮮血,不禁愣愣地看向此刻已面色蒼白的母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