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的眼睛不如月初的大,一笑起來就彎成了月牙。
那一彎月牙卻能夠讓即墨的心臟漏跳一拍。
這樣的笑,真好看。
那邊宗丹跳腳還想說什麼,卻被子銘打算了。
“好了,我的修為也不及師祖,難不成宗丹師兄也要說我是廢物不成?”
宗丹一愣,見子銘說話便不再言語。
本來子銘也只是想借機看看眾人的性子,現在基本摸清楚了也就不能任由兩方爭吵下去了,再這樣下去也許就真的打起來了。
“我們無上宗沒有廢物,以後我不想再在我們的隊伍裡聽到這個詞彙。好了,繼續趕路吧,晚飯之前要到達南城。”
子銘並沒有偏頗的意思,可是在有些人看來,子銘今天的一系列作為和言語都是在偏袒月華,或者說……討好月華。
不甘與記恨的種子就此埋下。
也許莫言上神希望的磨合……也只是希望罷了。
而現在的子銘只希望成功完成任務,然後將人一個不少的帶回去。
眾人的修為都不弱,長時間的御劍飛行不是問題。
傍晚之前,眾人就到了南城,在進入城門之前子銘讓所有都步行入城。
“子銘哥哥,步行太累了,為什麼不御劍進去。”輕煙拽了拽子銘的衣袖,可憐巴巴的瞅著子銘說道。
子銘顯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拽著的衣袖,然後平靜平靜的說道:“御劍進去,告訴所有人我們是修仙者麼?”
聞言月華挑眉。
平時子銘說話很少這般強硬的,難不成他和這個輕煙有什麼過節不成?
還有,子銘哥哥?看來這兩人關係真的不一般吶。
月初也知道月華整年呆在莫峰好多事情都不知道,便小聲的解釋起來。
“輕煙是水系天靈根,姐姐你也知道這樣的體質最適合做鼎爐了,為了保護輕煙,水峰的莫蘭上君曾求過師父,然後兩人便給輕煙和二師兄定下了娃娃親。輕煙倒是很喜歡二師兄,只是二師兄不喜歡她但是又違抗不了師父,所以……”
月華瞭然,怪不得一向笑臉迎人的子銘會對輕煙這般不客氣啊。
輕煙嘴巴一扁,執拗的拽著子銘的衣袖,小聲的抱怨道:“子銘哥哥你為什
麼這麼討厭輕煙啊,是輕煙哪裡做的不對嗎?”
話音一落,眼淚就“啪嗒、啪嗒”的砸在地上。
聽到哭聲的子銘反而更加煩躁了,一把扯回衣袖,說道:“我們是出來歷練的,趕緊進城。”
看著黯然傷神的輕煙,宗丹又忍不住了,“子銘師弟,你怎麼能夠如此對待一個弱女子呢?”
“就是啊,子銘師兄你好歹是輕煙師姐的未婚夫,不疼惜她就罷了怎麼還能如此苛責於她呢?”尚明也低著頭,插了一嘴。
“夠……”
“夠了!”月華搶先一步呵斥道,“別忘了咱們是出來做什麼的,出來之前已經說好了一切聽從子銘的安排,你們現在是在幹什麼,不想歷練的就趕緊滾回去。”
這一路上簡直一刻也不消停,起初月華還能抱著看戲的心態和她們逗一逗,可是到了現在月華已經煩死了。
說完月華就扯著月初頭也不回的走了。
子銘低嘆一聲也和即墨一起跟了上去。
此刻子銘對月華是十分的感激。
他知道月華這是在幫他,雖然他是莫言上神的親子,但是在場的哪一位不是天之驕子?
再說了他還是師弟,如果呵斥了這些人,就算看在莫言上神的面子上不會說什麼,但記恨和不滿是難免的。
月華師祖則比所有人的輩分都高,呵斥一兩句也合情合理,再者……反正月華師祖已經和她們不合了……是吧?
到了城內後,子銘帶著大家找了一家客棧住下了,盤好房間後就一起坐在大堂內吃飯。
雖然大家都過了辟穀,不進食也沒什麼,可是大堂內人龍混雜,方便打探訊息。
“哎,你們聽說了麼,城南張家的大小姐今天早上赤身**的被丟在城門口了。”
“是啊是啊,聽說張家嫌丟人都沒有去收斂屍體,還是官府的人一卷草蓆給埋了。”
“唉,真是造孽啊,這是這個月第幾個受害的姑娘了?”
聽著隔壁桌議論的聲音,月華戳了戳碗裡的飯然後放下了筷子。
本來看到美食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沒了。
唉。
子銘輕聲說道:“咱們這次的任務就是將這個男狐狸精給封印了帶回師門。”
月華
嘴角微微抽搐,聽著男狐狸精這個稱呼,她還是覺得十分別扭。
一般來說仙俠文裡出來霍亂人間的不都是女狐狸精麼,怎麼她們碰到的居然是男狐狸精?
“狐妖是什麼修為了?”悠顏皺眉問道。
狐妖生性狡詐,在妖族裡算是不好對付的了。
尤其是男狐妖更是心有七竅,狡詐得很。
“元嬰。”
“那還好啊,咱們裡悠顏師姐已經到了元嬰修為,再加上咱們幾個對付狐妖肯定沒有問題,沒想到這次的任務這麼簡單。”輕煙笑嘻嘻的說道。
輕煙也算知道分寸,也故意壓低了聲音,只讓他們這一桌的人聽到。
子銘皺眉橫了一眼輕煙,繼續說道:“這個狐妖已經卡在元嬰大圓滿百年了,據說最近他將要突破化神。”
“什麼?”輕煙驚呼道。
一下子就把大堂內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輕煙一身縷金百蝶穿花雲緞裙襯得身材玲瓏有致,巴掌大的臉上一雙大眼睛彷彿會說話一般眨啊眨的,有時常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一下子就讓大堂裡不少的男人都直眼了。
“這位姑娘晚上的時候可千萬別出去啊,這一帶啊據說有狐妖,專抓漂亮的姑娘。”
周圍有的人善意的提醒道。
有的不懷好意的直接笑的古里古怪的說道:“姑娘,如果害怕的話讓哥哥保護你怎麼樣啊?保準你晚上能安全。”
“哈哈,沈六你快得了吧,看見美人走不動路了吧。”
“哈哈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輕煙哪裡聽過這些汙言穢語啊,當即就紅了眼眶,可憐兮兮的朝著子銘求救,“子銘哥哥……”
雖然並不喜歡輕煙,但畢竟有同門的情誼在,子銘低嘆一聲站了起來,右手一甩,剛剛還握在手中的筷子便閃電般的插在了剛剛調戲輕煙的那人的桌子上。
“與其擔心別人,還不如多擔心擔心自己。”
被稱作沈六的人看了看入木三分的筷子,一巴掌拍碎了眼前的桌子,坐在凳子上抬著下巴十分不屑的看著子銘。
說道:“上一個這麼和你六爺我說話的人,現在的墳都不知道在哪呢。”
子銘淡笑:“是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