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那道視線，叔存紫抬眸迎了上去，“所以呢？小鹿的身份現在你已經調查到了？”
翁清意點頭，“查到了，人明日就能到，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存紫，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小鹿女扮男裝的事了？”
叔存紫勾脣，“不知道，不過懷疑過，只是還沒來及證明人就被你們逼走了。”
“怎麼是我們逼走的？”翁清意轉眸望向一旁還沒回神的某人，“應該是懷雪逼走的吧，若不是他縱容林嵐小鹿也不會提前知道訊息。”
“縱容林嵐？”月明風一頭霧水，鬱悶極了，“又關林嵐什麼事兒了？我說你們也太不夠意思了吧？一個個都在背後使壞主意，鬧了半天就我一人矇在鼓裡。清意，你調查小鹿我不管但是你明知小鹿是女子為何不告訴我們？還有存紫，你都已經懷疑了還阻止我讓小鹿穿女裝。這次她要逃了，那我豈不是可能永遠也見不著小鹿穿女裝的樣子了。”
神女畫像已經是他的一個心結了，每日看見卻不能如願，簡直是太煎熬了。
之前他還準備嘲笑懷雪喜歡上男人了，這下好了，小東西居然是個女的。
叔存紫無辜的聳肩，“我也只是懷疑而已，真正知情的人可不是我。”
對上那雙坦蕩蕩的鳳眸，月明風被堵的說不出話來，半晌才道，“所以呢。清意你不是查到小鹿的身份了嗎？她是哪兒人？來毓舟山如你所懷疑的那樣是抱有目的嗎？”
原來清意一直對小鹿懷疑就沒停止過，居然一直在背後默默調查，可真是悶聲幹大事的人。
翁清意原不想說的，見人都望著他，甚至連鬱懷雪都看過來了，只好投降，“好，我說。原本想讓你們明天自己問的，看來你們是等不了了。小鹿其實調查到小鹿的身份還要從林嵐說起，你們知道林嵐跟小鹿是什麼關係嗎？”
月明風聞言擰眉，“怎麼又是林嵐。行了，你快別兜圈子了，說吧。真是急死人了，你再不說懷雪就要衝出去追人了。”
察覺到某人身上冒出的黑氣，翁清意無奈的嘆了口氣，“放心，人跑不了。我先說小鹿的身份吧。林嵐原名叫雲嵐，而小鹿不但隱瞞了身份性別還隱瞞了名字，她的真名叫雲鹿，與林嵐是同父異母的姐妹。至於後來的變故暫時還不清楚，這得等明日才能知道。你們一定很奇怪我為何一直執著於調查小鹿的身份，因為小鹿身邊的人很可疑，我想你們早就察覺到了只是沒有說出來。若小鹿當真是雲鹿，那一切都說得通了。我們毓舟山一直超脫四界之外，特別是現在四界將亂又怎能將禍水引到身上來。”
一席話三人都沉默下去。
良久，鬱懷雪抬眸望向三人，冷聲道，“四界將亂又如何？我鬱懷雪不可能放縱別人玩弄於我，不管她是男是女是鹿溪白還是雲鹿。”
月明風聞言一怔，“懷雪……你說這話有點可怕，難道你還想殺了那小東西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