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然半闔雙目,其實,有些話,你不說!他也懂……只是不願意相信,然後不斷的自欺欺人而已!
秦雪心裡第一次有了酸澀的感覺,但是現在她又能怎麼辦呢?她實在是不知道,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直接和他說明真相,反正,她就是難以開口
!
簡單的又敘了一會兒舊,門外,秦北離和秦北炎已經尋過來了!
還沒等秦雪跟凜然道別,秦北離上前捉住秦雪的手,就往外走,那架勢倒是有點像是出軌的妻子被丈夫捉姦在床的感覺。
秦雪一頭瀑布汗,這招呼都還沒打,就被人給拉到了門口。秦北炎忙和凜然說道:“凜公子不好意思了!我師兄一向就這性子!”
“無礙!你們是很久沒見面了!快去吧!”凜然看似輕鬆的揮揮手!
秦北炎頓了一下,然後也跟著離開了,但是秦北炎心中明白,這個凜公子,實則是喜歡秦雪的!那寵溺的眼神,是絕對騙不了人的。
一路上客人們三三兩兩的經過,秦雪也不好發飆,畢竟逼急了冥熙玄,大家可都沒有什麼好果子吃。而秦北離的秉性她是瞭解的,完全就是個悶雷。
才走了幾米遠,一個有些陌生的聲音興奮的喊道:“秦管事,你回來啦?”
秦雪連忙拽住還在橫衝直撞的秦北離,然後循聲找人,面前一個十一二歲的小童,端著盤水果,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
秦雪皺著眉苦思冥想,“你是……”
“秦管事,你不記得我了嗎?我就是上次你幫忙解圍的小童啊!哦……上次我都忘記告訴你,我叫念竹了!那次真是太謝謝你了!”念竹開心的說著!
秦雪一拍腦門,擦!原來是他啊!
“呵呵……你還記得我啊?最近還好吧?”
“念竹自然記得啊!上次要不是多虧了秦管事,您的大恩大德念竹銘記在心!不過,秦管事這離開的兩個月,樓裡倒是發生了好多事呢!”唔……聽說秦管事今天才回來,不知道她知不知道,李又仙已經不在凌風樓了呢?
“呵呵……舉手之勞,舉手之勞
!不必這般客氣!”秦雪雖說性子有些強勢,但是被人這麼感謝,還是第一次!難免有些不好意思。
“咦……這位不是離公子嗎?”說著,念竹那似乎帶著探究的目光落在了兩人相接的手上,好奇怪,秦管事和離公子很熟悉嗎?
秦北離其實心裡也沒什麼太大的火氣,但是他卻身子比腦子快的上前一步擋在秦雪面前,然後一張黑臉吼了句:“看什麼看?”
秦雪被這猛的來一下,瞬間感覺顏面無存,丫的,他是豬腦子嗎?沒聽見別人叫她秦管事嗎?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她?眯眼,忍無可忍的一拳打在了他的腰部,更是恨鐵不成鋼的磨了磨牙!
秦北離“嘶”的一聲倒吸一口氣,不管秦雪是用了幾層的力氣,但是這腰,可都是脆弱的部位啊!就在那一瞬間,又被秦雪給拽到了身後,秦雪哈哈的乾笑兩聲道:“你懂的!我是管事嘛!既然我回來了,這些新公子的**任務自然是落在我身上了!”
念竹有些瞠目,忙點頭道:“哦哦……我知道,我知道!那個,我就是想和您道個謝!以後要是有什麼事!儘管吩咐念竹便是!”
身後,秦北炎也已經跟了上來,敢開口說了個“師”字,立刻被秦雪打斷道:“好!沒問題!唔……那個,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好!那我也去忙了!”念竹福福身,十分有禮貌的離開,一張小臉笑得跟朵花兒似的。
秦雪松了口氣,猛的拽了一下身邊周身繞著黑氣的師弟,然後一臉不爽的將人拖進了房間。
一進屋,秦雪拍桌道:“秦北離你怎麼還是這個樣子啊?這裡又不是在家,是你想發脾氣就發脾氣的地方嗎?”
“……”秦北離不吭聲,也不承認錯誤,反正就像個木樁一樣杵在哪裡,真真是叫人萬分抓狂的節奏啊!
秦北炎也是搖搖頭道:“師姐!師兄那樣子,能一直呆在這個地方就很不錯了!你就別責怪師兄了!”
“我不怪他還能怪誰啊?到時候他這性子,肯定要把計劃都搞砸不可!”秦雪想起到時候秦北離不配合的情景,就感覺像是有一萬隻草泥馬呼嘯而過
。
秦北炎抬眸看了看還臭著一張臉的秦北離,額……怎麼說的!這個確實是個問題!
秦雪原本還以為他們在這樓裡也待了兩個月了,怎麼也該長進了吧!就好比自己來的時候,也是快速的摸清了形式,在怎麼也不能在同一個坑裡跌倒兩次吧?但是瞧秦北離這尿性,這貨絕對沒有改變過絲毫。
秦北炎繞過秦北離,然後拉著秦雪坐下:“師姐!你別生氣,二師兄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心裡有數的!”
“我還不知道他?你剛才又不是沒看見!”秦雪此時的語氣有些緩和,畢竟秦北炎一向是三個師弟中比較懂事,也讓她最少操心的!
“師姐,你不相信二師兄,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秦北炎此時笑得人畜無害,讓原本俊朗的臉跟是有種熠熠生輝的感覺。
許是明白了情愛的關係,此刻,原本應該是習以為常的秦雪,倒是有些驚豔的嚥了口唾沫,擦……怎麼搞的!怎麼還有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當然,這一切當然要歸功這些時日,秦北炎的努力了!畢竟凌風樓從來不養不賺錢的人,秦北炎雖然是養傷,但是卻還是比秦北離為人要變通些!所以,這些基本的生存技能他還是快速的掌握了,加上自己學醫,最多也是跟那些客人陪個笑,佔便宜什麼,斷然是沒有的!除非那些個色膽包天的,不過那些人最終的下場,也不是悽慘能夠形容的!
秦北炎又說:“師姐你舟車勞頓,要不你就在屋裡歇一會吧?晚些我們來叫你好嗎?”
“額……我自己有屋子!”秦雪並不是介意,只是順口這麼一說。
“那屋子都兩個月沒人住了,哪還能住人啊?”
“我去收拾一下就好了!”秦雪說著也覺得自己是該休息一下了!這一路為了能早點回來,就算是坐著馬車,都是顛散架了!
這是一隻沒說話的秦北離一把將秦雪抗了起來,然後將她丟在了自己**,剛毅的酷臉繃得死緊:“你也不嫌累!在這裡歇著!我和北炎去給你收拾!”
秦雪被摔得七葷八素的,丫的,什麼時候他的速度比自己還快了?(此時的秦雪還不知道秦北離的武功到底精進了多少
!)
秦北炎上前給秦雪拉過薄被,“師姐你就先歇著,我和二師兄去給收拾,一會兒就好了!”
秦雪嘆了一聲,“恩!那好吧!”
秦北離突然感覺自己很在意,該死……剛才他怎麼沒想到給她拉下被子?轉身又是一言不發的率先離開了。
秦北炎倒是沒想這麼多,“師姐,想吃什麼?等下我讓廚房給你弄!”
“唔……我現在不想吃!”
“那我和師兄先去收拾你的那間屋,等下你就和我們一起吃好了!”
“行!”
秦北炎又給秦雪掖了一下被子,這才離開。
屋外,秦北離問道:“你在裡面磨嘰什麼?”
“沒有,就是多問了師姐兩句!”秦北炎有些好笑看著自己的這個師兄,話說明明師姐不在的時候,他可什麼都忍住了啊,怎麼師姐一來,他這脾氣反而還忍不住了?
“她說什麼了?”秦北離有些不自然的反問了句。
秦北炎摸摸下巴,決定還是給秦北離提個醒:“師姐說,你要是再在她面前使性子,她就不管你死活了!留你一個人在這裡!”
秦北離渾身一震:“她真這麼說?”
“你不信,那你自己去問啊!”秦北炎說得一本正經!
秦北離果斷快步往前走,好吧!他覺得自己真的錯了!他改!他改還不行嗎?
傍晚時分,連蘭也是從外面辦完事,風塵僕僕的回來了!
還沒前去跟冥熙玄彙報,便已經聽劉二興奮的跟他說,秦雪回來了。
連蘭抬頭看了眼秦北離的房間,勾脣,倒是並不意外,唯一有點疑惑的是,她這到底是去了哪?為何拖了兩個月才回來?
冥熙玄的屋裡
。
連蘭遞上手中的信封道:“樓主,平西王親筆密函!”
“還不死心?”冥熙玄此時正半躺在貴妃椅上,閉目養神!
“不是,平西王的使者在遞給屬下這封信之後,便重傷不治了!依屬下看,怕是朝廷已經懷疑咱們了!”
冥熙玄微微睜開眼:“老子就跟那混蛋說了,讓他不要來找老子!還非要拖老子下這趟渾水!把信拿過來!”
“是!”
冥熙玄拆開書信,看了一眼後,終是頭疼不已的揉了揉太陽穴:“你和連茗二人即日啟程前去洛全,讓肖長崖將上次我跟他們說好的軍資運到陵南王那裡去!”
“陵南王會同意嗎?”
“雲貴妃都死了,他要坐得住,那隻能說他娘白生他了!”冥熙玄起身燒掉手中的信紙,實則,他倒是沒算到,劉太后竟然走出這麼一招險棋!或許,她是有誰撐腰,然後有恃無恐麼?
“是!屬下明白了!”連蘭轉身離開!
“記住,過去後不必多言,老子沒空管他們的破事,送了東西后,去一趟京都,給老子去把錢收回來!”
“是!”
實際上,原本這趟京都本該他自己去的,不過,他覺得現在有比打仗更棘手的事情!那就是秦雪這丫頭!呵呵……莫名的,他竟然有些期待,這次又會是什麼花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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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諮詢下!
是先上了,在離開呢?還是離開後再上呢?
唔……
我哪不定主意了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