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將如兵
雖然如此的渴望,但士兵還沒有忘記自己的**oos,人人抬頭望向朱然,眼睛裡都不約而同露出同一樣的意思。大人可以吃飯了嗎?
“開飯吧!”朱然很高興可以讓自己麾下的人這種表現,這表示了他們對自己還有那麼一點的忠心。說話也說的特別爽快,痛快!
何百人將和蘇百人將帶著四五個,牛高馬大計程車兵過來,手拿長鞭大喊:“好了!好了!都給爺排好,要不然有的你們受!”說話間,用長鞭鞭撻了幾個士兵。
朱然看了,不由眉頭一皺,那些士兵太過霸道了,他們鞭撻士兵不是看對方有沒有佔隊,更多的則是看那個不順眼就鞭撻一下。
“你們都給我停下來!你們在幹什麼?啊!”朱然臉色一黑,喝住幾個牛高馬大計程車兵。那幾個士兵看來也知道朱然的身份,雖然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朱然這是幹什麼,但還是停下手中的鞭。
蘇百人將一溜煙的跑過來,腆著諂媚的笑容問道:“校尉不知道,不知道怎麼了呢?”
朱然掃了眼那幾個牛高馬大計程車兵,問道:“他們是幹什麼的?”
蘇百人將諂媚道:“校尉,他們是小的和何百人將的親隨,是不是校尉看上那一個,準備抬抬他們作為校尉你的親兵呢?沒有關係,校尉身邊挑吧!”話雖然如此,但臉上的肌肉卻抽搐了下,那些都是他們辛辛苦苦用金錢和酒肉養出的精兵。
朱然卻不屑的抿抿嘴,用手指隨意的指了那幾個士兵,不屑的說道:“就他們?如果我想要親兵那裡用的了他,我父親手下計程車兵還不任我挑!”
蘇百人將也一怔,這才記起,眼前這為校尉他可是江東吳郡太守朱治的兒子,別的不說,朱治手底下的一千私兵就足夠他挑出十多個悍勇的親兵了。更加不要說朱治手裡掌握的幾千水軍了。
朱然猶如刀子一般凌厲的眼神掃了那幾個士兵一眼,喝道:“放下長鞭!”
一側的蘇百人將連忙勸說:“校尉,你不知道那班士兵的刁難,沒有他們的看管,一會那些士兵他們可是會胡亂哄搶的!”
“那就將帶頭的殺了,如果下次還有這樣的情況,我就讓所有人都去吃風!我看還有誰敢胡亂哄搶!”朱然說話的語氣異常堅決,而且還冷冰冰的。
讓一側的蘇百人將聞言不寒而粟,連忙低下頭。所有人聽到了朱然的話,都不會認為朱然僅僅是嚇唬一下他們。朱然見他們服軟才冷哼一聲說道:“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小心思,下馬威是你們可以下的嗎?以後在我面前,收起你們的那一套。”
朱然的話,讓何蘇兩員百人將聞言頭低的更加厲害,手掌心全是汗珠子,心臟不受控制的加快跳動的頻率。
朱然知道見好就收,並沒有繼續對兩名百人將下馬威。而是親自排隊,在靠後的位置。
一側的蘇百人將連忙想將功補過,諂媚道:“校尉,你的飯菜在大帳你們。而且你怎麼可以吃這樣的飯菜呢?”
朱然聞言,冷笑一聲,指著自己身後一個不過十一歲左右的娃娃兵,對蘇百人將問道:“他是人嗎?”
蘇百人將雖然不知道朱然為什麼會這樣問,但他卻感覺到一陣不太好的預感。朱然見蘇百人將不說話,立刻逼問:“說啊?你怎麼不說話啊?是不是將我說的話當成沒有用的廢話啊?”
蘇百人將也顧不上什麼了,連忙回答道:“是,是人!”
朱然再指著自己問道:“那我是人嗎?”
就算是白痴,蘇百人將也知道自己這次馬匹拍到馬腳上了。哭喪著面回答道:“是!校尉如何不是人呢?”
朱然擲地有聲的說道:“哼,那就是了,為什麼我不可以和士兵一起吃飯呢?以後,吩咐伙頭,我的飯菜就不用煮了,以後我計程車兵吃什麼,我就吃什麼!”
這會所有士兵都不由自主的感到心中流過一道暖流,他們不會什麼大字,也沒有學過什麼。但他們自動將朱然的話歸納到,同甘共苦上。一個可以和士兵同甘共苦計程車兵,無論是在那裡都會獲得士兵的擁戴。
“將軍,俺狗蛋兒什麼也不會,什麼也不動,但俺知道將軍對我很好,好像對待俺的兄弟一樣好,俺求將軍讓我成為你的親兵!”剛才那個被朱然指著的親兵,霍然跪下,真誠的說道,望向朱然的眼神中充滿感動,沒有絲毫功名利祿之心。
朱然現在正需要千金買馬骨,故作欣喜的說道:“好!不過你作為我的親兵,以後再叫狗蛋兒,恐怕會被人嘲笑,你姓什麼?我給你取個名字!”
這可是籠絡人心的大好時機,朱然自然不遺餘力了。在古代上級給下級賜名是一件很榮譽的事情,特別是對於一般士兵而言,那是相當於拿高階勳章一樣的事情。
狗蛋兒果然激動的漲紅臉色,對朱然說:“將軍,俺姓白,沒有名字。現在將軍能夠廢心思給俺改名,俺……俺都……”說到這裡,狗蛋兒江東的流出眼淚。
朱然也有點感動了,對待狗蛋兒也不再是單純的利用了,沉吟了下說道:“孔子曾經說過這樣一句話:‘人之生也直,罔之生也幸而免。’大意就是勸導世人做人要正直,如果不正直也可以生存,但那只是靠僥倖避免災害。依靠僥倖的人遲早要倒黴的。我就從裡面取一個字來當你的名,直!白直!希望你以後做人也要人如其名,真正行事!”
白直雙膝下跪,恭恭敬敬的對朱然叩了三個響頭道:“將軍是俺見過最好最好的人,俺以後一定會學將軍給我取的名字一樣,正直做人!”
其實士兵的想法很簡單,朱然的做法也很簡單,當天中午他當真是和士兵一起吃大鍋飯。雖然味道不怎麼樣,但才一頓飯的功夫,朱然已經獲得了他手下士兵的認同。這種認同不是因為他的權勢,他的地位,他的官職的認同,而是從心底裡認同朱然。
可以說是朱然融入了他們的生活中,也可以說是他們融入了朱然的生活中……
ps:有讀者說,那句“大丈夫生於亂世……”的話是太史慈說的,這話說的對也說的不對。在正史上太史慈是死於疾病,並非好像演義中說的,被張遼陰死的。而且太史慈到死也是為東吳鎮守著江東西南,那個時候江東最大的威脅是來自那裡。因為曹操還忙著和袁紹pk,官渡之戰後還要收復河北。
所以明顯這話不可能是太史慈說的,但再想想孫策,他丫死才多大?二十六而已,英年早逝。而且是被人陰死的,屈辱的死在刺客手上,最重要是當時真是官渡之戰,孫策還準備帶兵去搶漢獻帝,挾天子以令諸侯,結果卻要死亡了,而且他死了後,毫無疑問江東都會經過一場大亂,所以孫策死的時候應該很憋屈,怎麼樣也說回兩句豪邁的話吧?
所以木木就無恥的將演義中太史慈說的話用在孫策身上,哈!哈!別見怪!不過老實說,木木感覺孫策說這話更加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