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飛將軍?那不就是秦國蒙恬將軍的小兒子嗎?頓時間,我有些怔住了,狠狠地嚥了一口唾沫,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的這位將軍。
“他……他找我做什麼?”我狐疑的朝他問道,然而,這個將軍卻是不說話了,無論我怎麼樣追問他都是一言不發。
也不知道跟著他走了多久,突然間,面前出現了一道道腰挎刀戈,手舉方天畫戟的一隊士兵,也許是天黑的緣故,也許又是其他原因,總之這些人的相貌我根本無法看清,在他們的面前,正站立著一個同樣看不清相貌的將軍,而帶我過來的那位將軍在看到眼前的這個人後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禮,直接就退下了。
“您……您就是蒙飛將軍?”我嚥著唾沫朝著面前的這道人影問道。
那個人影轉身了,估計是朝我看了過來,他的容貌和那些士兵一樣,都是黑乎乎的一大片,什麼都看不清。
“月……月還好嗎?”我們兩個這樣相互站立了好久,終於,他開口說話了,然而說出來的卻是這樣一句讓我摸不著頭腦的話。
“啊?啊?”我怔怔的看著面前的蒙飛有點搞不懂他在說什麼。
“她一直都在你的身邊,我能夠感受到她的氣息,她終究還是選擇了丈夫而拋棄了父親吶!唉!”
這一句話把我徹底的搞懵逼了,怔怔的看了這個蒙飛一眼,“您……您在說什麼啊?我……我怎麼有些聽不懂?”
蒙飛沒有說話,我也看不出他是什麼表情,或者根本就沒有什麼表情吧,沉默了好久對我開口說了一句讓我更加莫名其妙的話。“二月二,西皇宮我們再見!”
“二月二?西皇宮?那是哪裡?”我莫名其妙的朝著他問道,然而,這話都還沒有說完呢,眼前的人影就已經消失不見了,不光是他,就是之前帶我來的那位將軍,還有那些士兵,一個個全都消失不見了。
這一幕讓我更加覺得詫異,覺
得無語,心中也感覺有些怪異,覺得莫名其妙。
月?月是誰?跟我有什麼關係?聽他的意思好像說這是我的妻子?而他蒙飛是月的父親,這麼說來,那這個蒙飛豈不是成了我的老丈人?
想到這裡後,我當場傻眼,要是這麼算的話,那蒙飛的老子蒙恬豈不是算我老爺?
阿噗!我當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搖了搖頭只感覺有些荒謬,被帶來後,竟聽到了一些不著邊際的話語,實在是有些搞不懂他要說什麼……
等等……他說的那個月不會就是一直跟在我身邊的那個女鬼吧……那個骨灰盒是月住的地方?
從S市回來之後,我就知道了,我的身邊一直跟著一個這樣的女鬼,她就藏在我隨身攜帶的那個骨灰盒裡面,並且在很多關鍵的時候都救過我的性命,我在回到老家之後,也曾想要把她召喚出來,可是不管我用什麼方法就是看不到她,也曾試圖在夢中和她會面,但是自從那次之後,就再也沒有了她的蹤跡,直到後來趙叔和齊濤他們帶走了骨灰盒我更是沒有見到過她,甚至在很多危險的時候也沒有過她的蹤跡,我甚至懷疑在骨灰盒被趙叔他們帶走後,他也跟著一起走了。
難道說她就是蒙飛說的那個月?而我在前世或者前幾世就是月的丈夫?我忍不住這樣猜測道,也只有這樣猜測才能將一切事情解釋透徹。
那西皇宮又是什麼地方呢?西皇指的是誰呢?難道是王母?崑崙山?藏區……
想到這個地方後,我當場震驚了,這個蒙飛他剛才說二月二跟我在西皇宮相見,這是什麼意思?他是怎麼知道我會在二月二之去西皇宮呢?
很不巧,我的確是要在二月二之前趕到崑崙山的,因為根據一些史料記載,這個失憶蠱在每年的春天就會膨脹一段時間,而這一段時間則是中蠱者最危險的一段時間,如果不夠謹慎的話,很有可能一輩子就成為太監了,就算以後把失憶蠱拿
出來也沒用了。
在這種問題面前我是不敢開玩笑的,不管是真是假,我都必須在二月二之前去一趟崑崙山,尋找能夠把我身上失憶蠱拿出來的方法。
心中一邊想著這些問題,一邊也朝著回家的方向走去,不由得開始後悔,自己是有毛病還是怎麼了,幹嘛要讓我爸他們明天早上來接我呢?為什麼不讓他們在這裡等我一下呢?
搞不懂自己之前是怎麼想的,就一邊抽著煙,一邊摸黑往家的方向走,這地方距離家也不算太遠,大概十幾裡地的樣子,走路的話,兩三個小時也就到家了,主要是路上太黑有點看不清前路,可就算這樣我也並不害怕,現在的我就算不說對鬼怪等東西免疫了,至少也不那麼害怕了,因為我已經有了對付他們的方法。
一路一邊抽著煙,一邊帶著耳機聽著手機裡面的歌,就大步的往前走,剛走了沒有兩步,突然間就聽見身後一陣噠噠噠的聲音,緊接著一道亮光射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後,我笑了,今天這是趕集的日子啊,去趕集的又不是我們一家,這不?現在又有一家人回來了,而我剛好能夠坐個順風車。
心中得意洋洋,在三輪車到達面前的時候,趕緊就伸手攔了下來,朝著車上的人一看,嘿!還是熟人,竟然是八里莊的老徐。
看到我後,老徐也納悶了,問我在這裡幹啥?
“處理點事情!”我一邊打著哈哈,一邊就毫不客氣的往車上鑽,這車上的,全都是八里莊的一些老孃們,看到我後,嘻嘻哈哈的,一個個開玩笑說要把自己的閨女嫁給我,問我有沒有物件之類的,而這話我也就當開玩笑聽了算了,根本沒當真,別看他們現在對我這樣客客氣氣的,但也就是現在了,黃鼠狼的那件事情熱度還在,等過段時間這事的熱度過去了,他們也就該繼續給自己家的閨女找有錢的了,生活在這麼一個笑貧不笑娼的年代,很多事情我早就給看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