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後,我嚇壞了,趕緊在心裡面對海海說,“海海,別鬧,別這樣做,骨灰盒還有三足金蟾絕對不能給任何人!”
趙叔和齊濤詫異的看了海海一眼,笑了,“你一個小娃娃知道什麼?難不成他把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你了?”
“是的,骨灰盒現在就在我的手裡,只要你能夠讓哥好好地,我就把骨灰盒交給你!”海海就像是沒有聽到我的話一般,黑寶石般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向趙叔和齊濤。
兩人在得到海海的確定後,一瞬間全懵了,趙叔直接看向我,“你還真的是早就對我心存懷疑啊,把這東西交給一個才認識兩天人都不願意把他交給我,對你,我真的太失望了!齊濤,下手吧!”趙叔面色冷峻的開口道。
“等等……你們不就是想要骨灰盒嗎?你們救好哥,我就立刻把它交給你們,你們不能傷害哥!”海海就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般,趕緊就朝著前面衝了過來,開始阻攔齊濤。
然而,他那瘦小的身軀,又怎能抵擋住趙叔呢?一巴掌就將海海攔住了,“開玩笑,我想拿到骨灰盒直接用蠱術就可以,何必那麼麻煩還要救他?你以為他是那麼好救的?他現在就是個災星,誰敢救他誰就有可能變成他現在的這個樣子!”說著話,趙叔狠狠地將海海推倒在一邊。
而聽到趙叔這話後,我當場怔住了,情況比我想象的要糟糕的多啊,根本就不是我想象的那麼簡單。
“你們別動哥,骨灰盒我藏起來了,除了我以外,沒有人知道它在哪裡!”海海開口道。
頓時間,我感覺完了,骨灰盒保不住了。
然而,齊濤在聽到這話後,卻並沒有要停手的意思,反而是略帶嘲諷般的看了海海一眼。
趙叔也是不耐煩的將海海按在一旁的椅子上,對著齊濤說,“別理他,我們可不光是要骨灰盒,更要知道骨灰盒的用處,這一點除了他以外,沒有人知
道!”
聽到這話,我頓時間明白了,終於想清楚齊濤那次在車上沒有對我下手了,原來光是拿到骨灰盒並沒有用,還要知道它的用處才行,可是……它的用處就連我自己也不知道啊。
“哥不知道骨灰盒的用處,你們別動他!”看到齊濤已經將手深入口袋,並且拿出一個小盒子時,海海真的急了,對著齊濤大聲吼道。
“你知道他不知道?他還能把這麼重要的事情跟你說?”趙叔嗤笑。
隨著齊濤開啟骨灰盒,頓時間,裡面露出一個黑色如同頭髮絲般細長的線條,齊濤將這根“線條”拿出來後,我驚訝的發現這根“線條”竟然能動,就像是蛇一樣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齊濤笑了笑跟我解釋說,“這叫髮絲蟲,是南疆特有的一種蟲,但在我的手裡,我卻叫它知憶蟲,因為它能夠知憶,你心裡面想的什麼,曾經經歷過什麼,聽到過什麼想到過什麼,哪怕你自己都已經忘記了,這種蟲都能夠深挖出來,可以說只要你真的經歷過,就一定會說出來!”
一邊說著,齊濤一邊就開始將知憶蟲朝我的面前放來,看到這樣一條如同髮絲的蟲,瞬間,我有些慌了,暗暗嚥著口水,雖然此刻這條蟲還沒有進入我的身體,但我卻總感覺有些嚇人。
“對了,忘記告訴你了,這條蟲進入你的身體後,你就會失去意識,我問你什麼你就會說什麼,也就是說,能夠做大約五分鐘的正常人,當然,副作用也是有的,就是這條蟲進去後,再也取不出來了,不管用什麼方法都不行,對你可能會產生一點影響,但也不是很大,就是以後再也無法硬朗了,其他的倒沒什麼,當然也不會影響生育功能,提前跟你說一下,你可不能怪我啊!”
一邊說著,齊濤一邊將這條知憶蟲朝我的臉上放去。
而我,在這一刻真的是嚇壞了,眼睜睜的看著這一條蟲,再想想齊濤說的後果,頓時間冷汗直流,感
覺自己的心都在顫抖,可這一切,我也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甚至就連脖子扭動一下來躲避這樣的小事都做不了。
“不!你們不能這樣!”海海哭的哇哇的,瘋狂的跑過來想要阻止,但是一旁的趙叔卻 把他攔的死死的,他根本無法脫身。
這條蟲是從我的鼻孔中進去的,或許是因為我現在沒有知覺的緣故,又或者是因為這條蟲真的太細了吧,反正我是沒有一點點的直覺,眼睜睜的看著這條髮絲蟲從我的鼻孔中進去,就像是一條黑色的絲線一般,慢慢往裡面延伸,頓時間,我只感覺到自己的心都在顫抖……
隨著知憶蟲的消失,漸漸的,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像能動了,首先是手指,一下子就有知覺了,能夠感覺到**的溫暖,再接著是腦袋,疼痛無比,簡直就像是要炸了一般。
不由自主的,雙手抱著自己的腦袋,直接就往**開始撞,這種痛苦真的是無法忍受。
估計他們也是怕我這樣撞會撞出什麼事吧,齊濤馬上過來攔住我,“別急,五秒鐘就好!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倒數……五……四……一!”
隨著這一聲“一”響起,頓時間,腦袋中的疼痛感消失了,緊接著是昏迷,腦袋裡面空白一片,渾渾噩噩,就是想要睡覺。
“倒!”
噗通一聲,隨著齊濤的這一聲“倒!”我竟然真的倒在**,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的時候,趙叔,齊濤,還有海海他們全都消失不見了,圍在我跟前的只有我爸媽!
“海海!海海怎麼樣了?”我焦急的朝著我媽問,然而,卻也只是心裡面發出的聲音,嘴角連動都沒有動一下,我爸我媽也並沒有像海海一樣,能夠知道我在想什麼。
“小杰,你睡醒啦?你那兩個朋友走了,他們說帶著海海去玩一天,明天就送海海回來!”老媽一邊說一邊笑,完全沒有意識到任何的危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