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心有不甘,滿不情願,但是無奈也只能跟著趙迪一起朝著上面爬。
不得不說這一條路真的難走,上面亂石滿地非常磨腳就不說了,最重要的是荊棘還不少,走了一會兒就看不到路了。
到了這一刻,我終於是忍不住了,就問趙迪究竟要帶我去哪裡。
趙迪在我前面一邊走著,一邊喘著粗氣,胸脯上下起伏,“剛才在計程車上面,我不好跟你說,這段時間我多方打聽,透過各種渠道得到了一個訊息,你知道是什麼訊息嗎?”
“什麼?難道跟這個葫蘆山有關?”我這樣猜測道。
趙迪點了點頭,“對!就是這個葫蘆山,據我所知,這上面有一個墳墓,是數千年前的老墳!”
“我靠!還真的是挖墳掘墓?”聽到趙迪這話後,我當場就有種想要撂挑子不幹的想法,挖墳掘墓這種事真的是太缺德了,我實在是不願意幹。
看我想走,趙迪趕緊攔住我,“你先聽我說完好不好?”
“說什麼啊?挖墳掘墓這麼缺德的事情不能幹!”我略微帶著憤怒。
“你還記得那個骨灰盒嗎?據我所知,那個骨灰盒的墳墓就在這裡!”
“胡扯去吧,骨灰盒都在我……”話說到這裡的時候,我趕緊改口,就當沒有說過那段話一般,繼續說“哪裡來的墳墓?”
將這一局連貫的話說完後,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趙迪,還好,我改口改的比較快,她並沒有聽出我話裡面的韻味,而是對我笑了笑,開口說道:“屍體是在你那邊,但誰說沒有屍體就不能有墳墓了?這個地方是個衣冠冢!”
聽到趙迪這話後,我當場就有些慌了,難道趙迪已經知道骨灰盒已經在我這邊了?心中想著,趕緊辯解道:“屍體不在我這裡,上次丟了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對啊,我也沒有說骨灰盒就在你身上啊,你慌什麼?”趙迪一邊說著,一邊笑著看向我
。
我看到趙迪這樣子後,頓時間明白了,跟趙迪玩這一套我明顯不是對手,再說下去的話,一定會把自己所有的祕密都暴露出來的,當下就轉移話題問趙迪:“你剛才說什麼?這個地方是骨灰盒的衣冠冢?”
趙迪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說:“是的,我覺得這個地方肯定和那個骨灰盒有關係,所以想要進去探索一番!”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下意識的摸著自己的旅行包,心有餘悸的看了看趙迪,不過當場也就生出疑惑,這個骨灰盒究竟有著什麼樣的祕密?為什麼它能讓趙叔,趙迪齊濤三人對它產生濃厚的興趣,對它如此的窮追猛打,鍥而不捨?
本來想要將這些疑問對趙迪再次倒出來的,但是想到之前九層對趙迪說過這些話,被她糊弄了一次後,我也明白了,趙迪根本不想說,我就算問了估計也是白問,而且把話題放在骨灰盒上面的話,還很有可能讓我露餡,想來想去,還是覺得不問安全。
趙迪跟我說清楚了這一點後,我也沒辦法撂挑子了,只能跟著她繼續往上面走,其實,也不能說我不是心甘情願,說實話,我也想要弄清楚骨灰盒的祕密,小荷的話依舊在耳邊旋繞,這個骨灰盒與我的命運息息相關,絕對不能輕易的把它交給別人!
這樣一想後,就變得灑脫了,如果能夠把骨灰盒的身份搞清楚的話,那也算是不虛此行!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在中午的時候爬到了山頂,此刻的我是又累又渴,和趙迪一起坐在山頂的一塊大石頭上面,喝了兩口說休息了一會兒後,趙迪指著不遠處的一座小山對我說道:“看!那裡就是我說的風水寶地!”
“那裡?”順著趙迪給我指過去的方向,我朝著那邊看了一眼,青山蔥蔥,綠水油油,更有奇石盤旋,山頂上隱隱約約的還冒著紫氣,光是看著都令人感覺到心曠神怡,如果說這個地方是風水寶地的話,那我是沒話說。
不
過我當場也就疑惑了,問趙迪為什麼不直接去那裡?非要打車到葫蘆山?
趙迪笑了笑說,“你知道葫蘆山為什麼叫葫蘆山嗎?”
“額?為什麼?”我看了看腳下的這一座山,怎麼感覺也不像是葫蘆啊。
“葫蘆山指的不是這一座山,而是這一座還那一座,兩座山一前一後,一高一矮,連起來就像個葫蘆,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座山被稱作是大葫蘆,而另外一座被稱之為小葫蘆,而這兩個葫蘆山全都是荒山!”
趙迪一邊跟我說著,一邊只給我看,也是透過她的指點,我也看到了那一座所謂的小葫蘆,雖然隔得很遠,但是卻也能夠看出來確實是荒山野嶺。
“你再看那個風水寶地,恰好就在兩個葫蘆山的中間,屬於低窪位置,不走過這一片荒山的話,根本不可能到達這個風水寶地,也可以說,這兩個葫蘆山成就了這個風水寶地,這個地方吸收了兩個葫蘆山的精華啊!”
趙迪跟我這麼一說,我再看看這周圍的地形,一下子也明白了趙迪為什麼這樣說。
再次看向趙迪,我不由得覺得趙迪有些高深莫測了,萬萬沒有想到她竟然還懂得風水,當下就問她從哪裡學到的風水?
趙迪捂著嘴巴輕輕一笑說:“這哪裡算什麼風水?這是普通的常理好吧,別說是我,就是個村裡面普通的上點年紀的老人都懂得比我多,我這點學問還是從我爺爺那裡學到的知識呢!”
“你爺爺?我怎麼從來沒有聽你說起過?”被趙迪的話吸引了起來,坐在大石頭上面就跟她開始聊天。
然而,也就在我性質正濃的時候,趙迪突然間卻變得面色憂鬱,像是想起了什麼傷心的事情一般,捂著臉就蹲在石頭上。
看到這裡後,我就就有些慌了,心想我也沒有做錯什麼啊,怎麼就哭了?看她捂著臉好一會了,我心亂如麻,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只是問她究竟怎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