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姐夫,你好俊哦。”
嶽嘯看著轉折圈兒打量著自己的靜寧公主,一陣苦笑。
雁翎公主一抬手打掉靜寧公主牽著嶽嘯衣角的小手,嗔道:“小妹,別玩了。你姐夫都快被你晃暈了。”
靜寧公主一吐粉紅的小舌,對著雁翎公主扮了個鬼臉,滿臉委屈的道:“姐,你看看你,有了姐夫,就不要妹妹了,你不知道,沒有你陪著我,我在宮裡都快悶死了。”
靜寧公主和雁翎公主有八方相像,整個一個縮小般的雁翎公主,只是散發出來的氣質和雁翎公主的溫柔恬淡決然不同,而是顯得特別的嬌憨活潑。
嶽嘯對這鄰家小妹妹般的靜寧公主很是喜愛,他笑道:“公主要是悶了,和陛下說下,去臣府中找清瑜就是了。”
靜寧公主聽了嶽嘯的話,突然“哈”了一聲。
雁翎公主屈起手指在靜寧公主頭上一敲:“你這丫頭,無緣無故鬼叫什麼?”
靜寧公主揉著被雁翎公主敲了的腦門,哀怨地道:“姐,你怎麼又打我。我是想說姐夫叫你叫得那麼親熱,而又文縐縐的叫我公主,枉我那麼親熱的叫他姐夫,真是太不公平了。”
嶽嘯啞然失笑,道:“好,好,為了公平起見,我叫清瑜一樣叫你小妹了。”
靜寧公主一嘟嘴,喜道:“這還差不多。”
嶽嘯和雁翎公主相視一笑,心中滿是寧靜與溫馨。
好不容易擺脫靜寧公主的糾纏,嶽嘯二人在這個小丫頭的幽怨目光的目送下,出了宮城,回到了上將軍府。
是夜,兩人仍如新婚之夜那般同床共枕,而不及於亂,只是二人親近了許多,有意無意間也有頗讓人臉紅心跳的親暱。
在久在軍旅中養成的生物鐘的支使下,嶽嘯醒得很早。他溫柔的看了仍海棠chun睡的雁翎公主一眼,動作輕柔地下榻,來到外間,在加入了幽蘭後的美貌宮女四人組的伺候下收拾齊整,騎著馬,沐著仍摻著微黑的晨光向都騎軍府衙馳去。
嶽嘯婚前婚後一陣忙活,沒太顧得上都騎軍的事務,只是稍熟悉了下都騎軍的編制和基本情況。扳倒晉王的行動迫在眉睫,形勢緊迫,嶽嘯只得脫開令人心醉的溫柔,積極投身到倒晉大業中。
在府衙前和蒙戈匯合,換上盔甲。嶽嘯即直奔城北都騎軍駐地的大營。
一進大營,眼前的情景讓嶽嘯大為火光。天sè已經大亮,寬闊的校場上空空蕩蕩,見不著一個人影。
嶽嘯臉sè鐵青,寒聲問蒙戈道:“蒙大哥,兵士們每天都不用cāo練嗎?”
蒙戈無奈地道:“倒不是不cāo練,只是這些兵士都散漫慣了,平ri又管束不嚴,每天都睡到ri上三竿才起來。”
嶽嘯面沉如水,沉聲道:“走,我們去把這些傢伙揪起來。”
嶽嘯進入一座營帳,看著帳中沉沉睡著的兵士,緊鎖著眉頭,大聲吼道:“敵襲!”
嶽嘯的聲音很大,蒙戈只覺耳中嗡的一聲,頭皮發麻。而帳中的幾個兵士只是翻了個身,還有一個含含糊糊的低罵道:“媽的個巴子,那個欠揍的兔崽子大清早的鬼叫鬼喊,惹火了老子,老子擰下你的鳥頭!”
自己手下的兵這個德xing,蒙戈貓著眼瞄了新上司一眼,卻發現嶽嘯的臉sè反而平靜了下來。
嶽嘯面無表情的走出營帳,彎下腰,提著營帳的一角,把偌大的一座營帳掀翻了。
掀翻了一座,嶽嘯沒有停手,而是在營帳間穿行,他所經之處,一座座營帳裡面朝天。
營地上頓時驚呼喝罵聲四起,兵士們**身子,在散亂的雜物中翻找著自己的衣物,可他們的衣物和帳中的雜物完全混在了一起,手忙腳亂間要找到談何容易?有的即使找著了,卻引來其他光著身子的同袍一陣哄搶,於是好不容易翻出來的衣服又被扯成了布條。
嶽嘯冷眼看著醜態畢露的眾兵士,驀地一聲大喝:“夠了,都給我停下來。”
兵士們悚然一驚,不由自主的停下了動作。這些兵士,一些身上掛著些破破爛爛的布襟,而更多的是**,雙手掩著羞處,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嶽嘯虎目掃過眾兵士,沉聲喝道:“我是你們的統帥,新任都騎軍指揮使。想必你們都聽說過我,我今ri前來是想見識見識我大燕京師禁軍的威武雄壯,卻想不到你們送給了我一場別看生面的無遮攔歡迎大會。”
嶽嘯說得有趣,當下即有兵士發出“嗤嗤”的笑聲。
嶽嘯接著道:“我看你們的ri子都過得相當不錯,一個個都白白胖胖,細皮嫩肉的。既然你們已經讓我知道了你們生養得很好,那現在就找著衣服,穿好,別再在我面前現醜。”
營地上好一陣雞飛狗跳。嶽嘯待兵士們穿戴整齊後,高聲喝道:“每營出個兵士,把你們的上官都給我叫來。其他人跟我去校場。”
說完,他不理眾兵士,自己先行,而除奉嶽嘯之命去叫他們上官的兵士外,兵士們三三兩兩的各整合群,跟在嶽嘯身後,還不時高聲喧譁著。
和嶽嘯並肩前行的蒙戈皺著眉,不時回頭對著在身後喧譁的兵士瞪眼,而兵士們卻毫不理會他,直把蒙戈氣得滿臉通紅。
反是嶽嘯一臉平淡,並不理會後面散亂無序的兵士。
到了校場,嶽嘯停住步,站到一邊。而見嶽嘯停下,眾兵士也自覺停步,在校場上紮成堆,毫無顧忌的打鬧著。
嶽嘯在一旁冷眼看著這些兵士,嘴角微一抽搐,卻出奇的沒有干涉兵士們的行為。
等了好一會,都騎軍的將領才在陸陸續續的馬蹄聲中到來。待眾將都聚到自己面前,嶽嘯指著三五成群的兵士,冷冷地道:“你們該知道我治軍甚嚴,不管你們是有意給我個下馬威,還是平素就散漫慣了,你們今ri的這般行為,我足可斬得你們!你們不要懷疑我說的話的真實xing!我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那就是,你們把你們這些觸犯軍紀,姍姍來遲的上官,別管他是都尉,還是裨將,還是校尉,都給我狠狠的打!誰不打,我就要誰的命!誰打得輕了,我就讓他下輩子都在榻上過!”
眾兵士傻愣愣的望著嶽嘯,見嶽嘯俊面通紅,怒不可竭,神情決不似作偽。不知誰先喊了一聲:“打啊”,眾兵士如一群黑壓壓的蒼蠅般,向被眼前情形驚呆了的眾將湧去。人數上處於絕對劣勢的將領們就像大海里孤獨航行的一葉扁舟,疾波怒濤一個翻轉,就被打沉了,再也沒了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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