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翎公主粉臉緋紅的把驗紅的方巾交給隨著自己來到上將軍府的嬤嬤,風韻猶存的嬤嬤仔細的驗看著方巾,看著方巾正中的殷紅的豔梅,心中疑惑,怎麼這落紅這麼鮮豔,且沒向周圍化開,而是縮成一團?看上去倒像是一滴血滴。她狐疑地看著嬌羞的雁翎公主,公主眉宇間chunqing盪漾,明明是一幅chun心大動的模樣啊,看來是和嶽上將軍成就好事了。嘿,自己驗了這麼多年紅,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落紅呢。
嬤嬤珍而重之的收好方巾,對著嶽嘯二人斂身一禮,笑道:“恭喜嶽上將軍、雁翎公主了。”
雁翎公主心中又是嬌羞,又是緊張,生怕嬤嬤檢查出什麼情況來,此時聞言知道順利過關,鬆了一口氣,忙道:“多謝嬤嬤。”
嶽嘯也笑道:“多謝嬤嬤,還請嬤嬤安排一下,領我們進宮覲見太后。”
嬤嬤一笑,道:“奴婢早就安排好了,嶽上將軍、雁翎公主請跟奴婢來。”
說完,即轉身在前領著二人前行。
見雁翎公主提起腳,就要跟上,嶽嘯忙一拉她衣袖,低聲道:“還是我扶著你吧,你也走的慢些,否則哪像一個新婦。”
雁翎公主俏臉一紅,橫了嶽嘯一眼,嬌嗔道:“夫君懂得可真不少。”她口中這樣說著,腳下的步伐卻放得很慢,玉臂還自然的挽上了嶽嘯手臂。
嶽嘯低聲笑道:“你可別吃醋,你可是第一個和我這般親密的女子。”
雁翎公主即羞且喜的看著嶽嘯,在他耳邊軟語道:“清瑜謝謝夫君的體貼了。”
雁翎公主的嬌媚語氣和親暱動作使嶽嘯心中柔情升騰,他展開手臂,環上雁翎公主只堪一握的蠻腰,柔聲道:“你是我的妻子,我不體貼你,體貼誰?”
雁翎公主輕“嗯”了一聲,滿臉的幸福洋溢。
嶽嘯二人跟著嬤嬤進入皇宮,來到太后的寢宮。把二人帶到,嬤嬤告退,自行離開,留下二人等待著太后。
二人只等了一小會,太后就在宮女的簇擁下,拄著手杖,步伐穩健的行來。
二人忙拜倒在地:“孫女拜見nǎinǎi!(嶽嘯拜見太后!)”
太后在墊著軟褥的**坐下,笑道:“都是自家人,不用多禮,都起來吧。”
待二人站起來,她笑著對雁翎公主道:“清瑜,你現在嫁人了,要好好待嶽上將軍,做好賢內助。”
雁翎忙應道:“是,孫女謹記nǎinǎi教誨。”
太后點點頭,又對嶽嘯說道:“嶽上將軍,清瑜xing子柔弱,你也要好好待她,平ri多遷就她一些。”
嶽嘯恭聲道:“嶽嘯定會好好待公主,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他話頭一轉,接著說道:“不過,太后都說我們是自家人了,那太后就不必再稱呼嶽嘯軍銜,喚嶽嘯為嘯兒即可,嶽嘯也冒昧叫太后一聲nǎinǎi,太后看怎麼樣?”
嶽嘯的話讓太后老懷大暢,她神sè間滿是歡愉的的展顏笑道:“好,你這娃兒很有意思。有何不可?都是自家人了,自然可以這般稱呼。”
嶽嘯笑道:“nǎinǎi,您看您是不是給清瑜和我一把椅子,我們都站了好一會了。”
太后一怔,失笑道:“哀家一高興,把這都忘了。”說到這,她對著旁邊侍立著的宮女一瞪眼:“還不給駙馬和公主看座。”
嶽嘯這一番話非是無的放矢,他見太后和藹可親,又知道她這樣久居深宮的老人最渴望的就是親情,就喜見晚輩沒有顧忌的和自己親近,而嶽嘯正是看中了這一點,一下子就大大拉近了自己和太后的距離。
嶽嘯有些無禮的言語讓一旁的宮女直為面前這位俊秀得過份的上將軍擔心,此時見太后毫不介懷,反而對嶽嘯更為親近,不禁感嘆,這無敵美男子的魅力還真是所向無敵,老少通吃啊。
嶽嘯趁熱打鐵,舌綻蓮花,施展渾身解數,把太后逗得老懷大慰,臉上皺紋都平整了許多。
“那聖女貞德可是可敬可嘆之極了。嘯兒,這世上真有法蘭西這個國家和聖女貞德這樣的人物?”太后先是一陣唏噓,後又疑聲問道。
“nǎinǎi,這法蘭西確實存在,在我大燕極西之地,只是這聖女貞德,卻是嘯兒杜撰出來的一個人物,她的事蹟也是嘯兒編造的。”嶽嘯笑道。
“你這故事編得極好,只是把一個女子描繪成這樣,不合適。”顯然,太后是這時代溫馴女子的典型代表。
“nǎinǎi,嘯兒可不這樣想,男子能幹的事,女子一樣能做得,反而女子能做的事,男子可不一定能做。男子能上陣殺敵,救國救民,女子也一樣能夠。古有女媧煉石補天,緹縈捨身救父,昭君出塞救民,平陽公主打下大片李唐江山,今有nǎinǎi苦心孤詣輔助了兩代英主,誰能說女子不如男?”嶽嘯覺得應該讓這天下最尊貴的女人有些男女平等的觀念,刻意向太后說出了這番話。
太后和雁翎公主,以及旁邊站著的眾宮女都呆呆的看著嶽嘯。好一會,太后才眯著眼對嶽嘯道:“嘯兒能不看輕女子,nǎinǎi很高興,可這天下畢竟只是你們男子的天下啊。”
太后看來受的毒害比較深,嶽嘯張開嘴,還待繼續。
太后沒給嶽嘯機會,緊接著問道:“嘯兒,你說有事女子做的了,而男子做不了,這是什麼事?”
“女子能生孩子,男子能生嗎?”
太后“撲”的一口吐出剛剛喝進嘴的茶,笑罵道:“好了,不和你打渾了。你和清瑜陪哀家到御花園裡去逛逛。”
說完,在宮女們的簇擁下,太后牽著雁翎公主的手,向御花園走去。
雖正值寒冬,而這皇家御花園裡卻是奇花異草,爭奇鬥豔,有尋常能見的寒梅,而更多的是嶽嘯沒見過,更叫不上名的奇花。
這御花園中有一眼面積很大的溫泉,一行人來到溫泉邊,在溫泉朦朦熱氣的籠罩下,一面賞著鮮花,一面享受著這冬ri中若暖chun般的難得溫暖。
嶽嘯感嘆道:“nǎinǎi,想不到這宮中還有這仙境般的所在。”
太后笑道:“是啊,這寒冬難捱,哀家每天都要在這溫泉邊待上許久。”
雁翎公主也笑道:“清瑜這幾ri沒見這溫泉,沒機會來逛御花園,可是想念得緊了,清瑜一定要多進宮,一是來陪nǎinǎi,一是來瞧瞧這御花園中的花兒。”
太后笑眯眯地道:“你儘管來就是了,最好是能和嘯兒一起來,也好陪哀家多說說話。”
三人言談正歡,這時一聲大煞風景的聲音插了進來:“原來太后在這裡了。”
嶽嘯定睛一看,卻是身著豔紅宮裝的一位美婦款款向這邊行來。這位美婦雖上了些年紀,卻保養得極好,容貌嬌美,身材火辣,歲月看起來並沒有奪走她的美麗,反而給了她成熟嫵媚的動人風韻。可她雖極美麗,眉宇間的那股跋扈和yin翳卻讓人感覺極不舒服。
太后一看見她,臉上笑容盡去,一張臉頓時沉了下來。
而美婦並不理會太后神sè的變化,她帶著兩個宮女徑直走到三人面前,嬌笑道:“喲,雁翎公主也來了,這位定是嶽上將軍了,生得可真俊。”
說完,她轉身摘下一朵鮮花,放在鼻下深深一嗅,對著嶽嘯笑道:“嶽上將軍也懂得欣賞這鮮花?”
嶽嘯從這美婦的言語、舉止中隱約猜出了她的身份,他微微一笑,道:“嶽嘯雖是一凡夫俗子,卻也向往美麗。”
“本宮還以為嶽上將軍只懂得舞槍弄棒呢,卻不曾想嶽上將軍也是一風雅人物。”美婦嫣然一笑,媚聲道。
“杜皇后過獎了,嶽嘯並非是什麼風雅人物,只是一介武夫罷了。”嶽嘯似沒有聽出杜皇后話中的蘊意。
這位美婦正是當今皇帝的皇后,她也是二皇子的母親,而大皇子和三皇子,及兩位公主都是皇帝已逝的楊皇后所生,為區別起見,以恭慶皇后稱已逝的楊皇后,而以杜皇后稱現任皇后。皇帝出了名的不好女sè,恭慶皇后在時,只有一位貴妃,即以前的杜貴妃,現在的杜皇后,而恭慶皇后去世後,皇帝在後宮中更是隻有了杜皇后一個女人。杜皇后是兵部尚書杜預之姐,京中大族杜家的小姐,是出了名的跋扈和狠毒。
杜皇后一笑,道:“嶽上將軍可不是一般的武夫,本宮聽說岳上將軍殺人盈城,被人稱作魔神,可有此事?”
嶽嘯笑道:“確有此事,直接或間接折在嶽嘯手中的人命,沒有十萬也有八萬了,那魔神更是嶽嘯讓得意的美稱。”
“哦?那嶽上將軍就不擔心自己身上的血腥玷汙了這美麗的花朵嗎?”
“嶽嘯所殺之人不是賣祖求榮的北漢奴才,就是侮我漢人的遼人,並無妄殺一個正義之士,心中坦蕩、潔淨,怎麼會玷汙這些鮮花,只是嶽嘯看杜皇后身後的鮮花倒是枯萎了。”嶽嘯淡淡地道。
“你......”杜皇后一時氣結。
“杜皇后,鬧夠了就趕緊回去吧,別打攪了哀家和自己的孫女、孫女婿話家常。”久未出聲的太后沉聲喝道。
杜皇后再跋扈也不敢公然違背太后懿旨,只能狠狠的盯了嶽嘯一眼,怒氣衝衝的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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