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俠求勾搭-----(110)浮生未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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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浮生未歇

清晨的何家村還沉寂在一片寂靜之中,細雨紛紛,黃柳微溼。

綠珠懶洋洋地穿好衣物,摸摸索索地起身去灶房準備早飯。

她如今所住的地方臨著湖水背靠青山,院外垂柳,院內海棠,三分寧靜七分煙火,倒是愜意。

進了灶房點火,起灶,抓上兩把米,舀上幾大瓢水,將昨晚剩下的紅薯塊扔進去,開始煮粥。

灶裡的火映在她臉上,顯得格外紅潤。

這一年多山野村婦的生活,竟是她半生以來過得最開心最愜意的日子,沒有那麼多爾虞我詐,沒有那麼多的機關算計,有的只是平平淡淡最簡單的每一天。

原本言紫兮是捨不得將她放到這種幾乎半與世隔絕的小山村來的,專門給她撥了一處別院,可是,因為那個人**的身份,綠珠還是謝絕了言紫兮的好意,選擇了這一處僻靜的小山村,對自己當日這個決定,她至今仍是未曾後悔過。

日子雖然過得清貧,卻是恬淡而幸福。

不多時,灶上的粥滾開了,她忙把昨兒個剩下的白麵饅頭一同蒸上,然後拿出個小碟從一旁的泡菜壇裡挑出幾根鹹菜,切了切,澆上一點油潑辣椒,拌了拌,最普通的鹹菜也在她的手中變成了可口的美食。

一切準備就緒,掀開了蒸籠蓋子。一陣白麵饅頭的清香撲面而來,饅頭估摸著也熟透心了,便起身去叫那人過來吃飯。

剛推開灶房的門,瞧見院外的華貴馬車和正從馬車中走下來的人影,綠珠當即愣住了。

心中暗叫一聲不好,卻還是佯裝鎮定地趕緊跑了出來,對著剛走下馬車的人噗通一跪:“陛下,不知陛下到此……”

“行了,起來吧,這裡沒有什麼皇上,不用那麼拘禮。”南宮凜不客氣地打斷了她,目光卻是已經飄向了不多的兩間廂房:“那個人在哪裡?”

綠珠心中一顫,心想,難道她最害怕的這一天這麼快就到了麼?怎麼辦?現在出聲叫他逃跑是否還來得及,可是,逃得了麼?如今整個大靖都是眼前這個人的天下,若是他真的要置他於死地,他們能逃到哪裡去?

就在綠珠還在心中千迴百折的時候,身後的房門卻吱呀一聲開了,僅披著一件單衣的朱宇乾揉著眼睛從房裡走了出來:“怎麼了阿綠?有人來了麼?你認識?”一邊說著,還一邊詫異地看著停在門口的馬車和立在馬車旁的錦衣男子。

來者眉宇清俊,渾身上下卻散發著一股磅礴的氣勢,似乎他隨意往那兒一站,就有一股莫名的氣場似的。

朱宇乾在心中暗歎,所謂龍章鳳姿,就是用來形容這種人的吧?

而綠珠此時慌亂地扭頭,正想開口說點什麼,卻被南宮凜生生打斷,南宮凜搶在她開口之前開口道:“別擔心,我只是來求醫的,不需要讓他知道我的身份。”

啥?求醫?

綠珠頓時傻眼了。

他剛才說了什麼?

就在這時,從馬車上又走下來一個年輕女子,懷裡還抱著個一歲多的小男孩,綠珠認識她,那不是紫鳶門門主墨傾麼?她怎麼也來了?

隨後,南宮凜轉身又鑽進了馬車,從馬車裡將言紫兮抱了出來。

綠珠一瞧他懷中的言紫兮意識全無的樣子,頓時似乎明白了什麼。

她趕緊衝朱宇乾喊道:“愣著幹什麼?快去收拾一下床榻!”

朱宇乾愣怔了一下,卻是乖乖聽話扭身又進了廂房。

南宮凜亦是不客氣地直接打橫抱著言紫兮進了廂房,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朱宇乾剛勉強鋪好的床榻上之後,方才開口對綠珠道:“紫兮之前胡亂接引玄天之力,導致體內真氣逆行,陷入夢魘之中,一直不能甦醒,餘堯說,得找一個有深厚內力,並且能夠隨心所欲使用真氣外放的人來幫她疏通筋脈。”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卻是看著自己大哥。

其實這是南宮凜與自己的大哥朱宇乾第一次見面,之前那場京城之亂時,朱宇乾在他入京之前就被言紫兮刺於劍下,又找了一個死去的侍衛易容成他的模樣,後來南宮凜所見到的,也不過是那冒牌貨的屍身罷了,如此這般兄弟倆人面對面相見,倒是第一次。

不得不說,血緣真是個奇妙的東西。

雖然南宮凜的相貌與眾兄弟其實都不大一樣,若是硬要找一個模板的話,或者說,他長得其實更像他的外公王厚之,而不怎麼像先皇,也就是說,與眾兄弟其實並不如何相似,可是,獨獨有一點,便是眉宇。

但凡朱家的兄弟,眉宇間都是帶著幾分凜厲之氣,就算是溫潤如葉凌風,他不說話的時候,眉宇間亦是帶著幾分冷肅的。

此時,朱宇乾亦是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這位突兀而來的訪客,雖然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可是看他與阿綠說話的口氣,倒像是熟人。

而如今床榻上躺著這位,朱宇乾亦是不陌生的,雖然他失去了從前的記憶,可是,對於這個女子,他卻是始終都有著一股莫名的感覺,他也隱隱知道,他能過上如今這般逍遙的生活,都多虧了她。

可是,如今看她面無血色意識全無的模樣,他的心中竟是莫名地被什麼東西揪了一把似的,有些不太是滋味。

“我,我好像會真氣外放。”他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開口了。

南宮凜本就是來找他幫忙的,此時聽他這麼一說,心中自是舒了一口氣,原本他還在想要如何說服對方,如今對方主動開口,倒是替他省了事。

而綠珠此時已經自顧自地坐在了床榻邊,鋝起言紫兮的袖子替她把脈。

跟著南宮凜一塊兒來的墨傾此時牽著小余堯也走了進來,懷中還抱著一些物什,餘堯似乎一點都不見外似的,一點都不顧及主人家的感受,徑直就吩咐墨傾按照太極八卦方位將他們實現準備好的軟墊什麼的鋪好。

這時,綠珠亦是點頭道:“她體內的真氣的確是在逆行,如今怕是也只有這個法子了。”如是說著,卻是一臉憂慮地看著朱宇乾:“你舊傷未愈,可以麼?”

朱宇乾點點頭:“我試試吧,如今也沒有別的更好的法子了不是麼?”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卻是盯著南宮凜。

南宮凜默然地看了他半晌,面上的表情有些複雜,半晌之後竟是出人意料地衝他拱手道:“如此,有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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