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大臣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有的還被捉了起來,倒是都睜大眼睛看著鬱天庭,等他給一個解釋。
鬱天庭只是道“你們不瞭解情況,天禹派來的奸細已經混進了皇宮,不過,朕早有安排,朕會還大家一個清淨的玉疆!”
所有的人仍是一頭霧水,本來這次讓位就傳出很多流言,女王的去向是一個謎,只說是中了天禹人的埋伏,但是沒有一點兒訊息,往邊關不斷地派兵,也沒有後續。
現在又是天禹人。
這該死的天禹是真的不打算消停了嗎嫘?
那響箭上天后,鬱天庭臉上的神情並沒有輕鬆,他坐在那裡等著結果,但也是心裡忐忑,因為白雲堡留給他的印象實在太深不可測了!
他見宮內一片安靜不由地開口道:“公主的婚禮卻是大事,禮官繼續……”
對外當然不能稱是同聞人吮清成婚,但有認識的大臣越瞧著他越象,更別說他還企圖行刺皇上,鬱天庭覺得自己想得太簡單了檫!
這怕是紙裡包不住火。
不過,他並不打算讓他活著。隨後有個什麼藉口將他殺了就完了。
禮官被嚇得不輕,立刻端著庚貼上前,顫抖地道:“公主請站好,駙馬爺……”
“離開些!”聞人吮清嫌惡地甩開了鬱葉葉的手,他嘴裡的黑血不噴了,但是並沒有力氣。
他本來是想念著姐弟情義,給姐姐帶了個話,讓她出來見自己,瞭解了一下具體情況,卻不想,被他姐姐給賣了,才被捉進了皇宮,受這些日子的委屈。
而身邊的女人要他來娶,他是寧死勿從的。今天佯從不過是找機會罷了。
但是沒有想到,鬱天庭比他想象的陰毒。
他一想到鬱曉曉在外面不知怎麼樣了,更是心急如焚,而這個鬱葉葉胡言亂語,竟然說曉曉得到了白雲堡的令牌,起先他不信,現在看鬱天庭的表現,他也信了個七八分。
如果她得到了令牌,那可以號令白雲堡,自然可以攻進皇城,自己當然要留著這條命,要等到曉曉來救自己。
那禮官見兩個人都不配合,為難地瞧著鬱天庭,鬱天庭冷笑著道:“你說你的!”
正在這時,令狐一白走了進來,鬱天庭甚是驚訝,但禮官正在唸哪著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唸到這裡,那兩個人都坐在地上,誰也沒有起身,他急急地念叨,三入洞房,鬱葉葉一蹦老高:“太好了,入洞房嘍……”
鬱天庭恨不得立刻找東西塞上她的嘴。
侍衛簇擁著要送兩個人迴流玉宮,鬱曉曉卻擺了擺手:“等一下,父皇,我有一句話想問你……”
“什麼話,以後再說,好不好?”鬱天庭無奈地道。
鬱葉葉搖了搖頭:“今天是個這個好的日子,我可憋不住!”
“好,你問就是!”鬱天庭倒是深怕她問出什麼丟人的話來,不由地給二孃使眼色。
二孃上前笑著道:“葉葉,二孃知道你高興,可是你相公還在吐血呢,快回去……”
“你是誰呀,我不認得你,我只問我爹爹一句話,”她轉頭看向鬱天庭,“你可曾當我是你女兒?”
“這話說的,你不是朕的女兒,又是誰呢?”
“那你可當鬱曉曉是自己的女兒嗎?”鬱葉葉接著問道。
“哎,這個日子想起你姐妹也算正常,朕正四處安排人尋找她的下落呢……”
“若是找到了,爹爹會怎麼辦?”
“爹爹自然會將皇位奉還……”
“你說的?”
“當然……”
“那你看看我是誰?”鬱葉葉從懷裡掏出東西,用力向臉上抹去,抹著抹著,那下垂的眼角就升上去了,臉上也變得乾淨了,嘴角微扯,明眸善睞,不是鬱曉曉又是誰!
聞人是最驚訝的。
或者鬱天庭最最驚訝。
當著文武百官的面,他剛才將話已經說盡了,這會兒張口結舌,半晌道:“來人,將這個假裝鬱曉曉的人拿下!竟然敢假冒我的女兒!”
眾人譁然。
“再等等!你當初得到這個皇位因為遺詔和兵符,現在我還沒有死,兵符也在我的手裡,你這些日子替我看家,辛苦了……”鬱曉曉言語冰冷而諷刺。
“不可能,兵符在朕的手裡,怎麼會又在你的手裡,這兵符還有兩套不成?你是何方妖怪,敢冒充我的女兒……”
“其實,我不想做的你女兒,只是我沒的選擇!”鬱曉曉嘆了口氣,轉身看向高臺下的百官,“你們相信他的話,還是我的話?”
沒有人開口。
所有的侍衛東瞧瞧西瞧瞧不知所措。
令狐一白上前一步:“臣參見女王陛下!”
鬱天庭指著他道:“還沒弄清楚,你這是何意?”
“臣弄清楚了,她是女王!”
“可是她剛才還是那瘋癲的鬱葉葉……”
“她是女王,易了容回到皇宮,只為查到真相,現在真相大白,您這新皇還有何話說?”令狐一白嘴角帶著笑意,因為格央木娃已經能下地了,昨天她走後,格央木娃就將她說的話全轉告了他,並且告訴他今天來參加婚禮,當然還得順便做點事!
鬱天庭冷哼道:“這人定是你找人假扮的,來人,將他們兩個都押起來……”
那些侍衛沒有動。
令狐一白開口道:“來人,將鬱天庭拿下……”
那些侍衛的刀槍立刻對準了鬱天庭。
這就是令狐一白順便做的事情,給所有的侍衛趁機換了崗。
那些鬱天庭的親信,現在已經在大牢裡呢,就在他們剛才關押大臣的地方。
那些大臣和家眷也放了出來。
而就在這時,城外一陣滾滾的悶雷傳來,晴天白日的怎麼會有驚雷?
這個時候,突然一陣的驚天巨響,腳下的土地晃了幾晃,彷彿地震了,鬱曉曉暗叫不好!
令狐一白上前道:“皇上,這是您安排的?”
鬱曉曉點頭:“是呀,我沒有想到這麼輕鬆,咱們兩個人就搞定了,外面的人還沒有收到訊息,正在攻城!”
正這個時候有宮人進來喊:“不得了,那西城門被炸開了大洞……”
“不得了,東城門有人殺了進來……”
“報皇上,南城門……”
話沒說完,一陣巨響接著一陣。
所有的人都慌亂起來。
鬱曉曉擺了擺手,立刻從懷裡掏出一枝響箭,帶著黃煙鑽上了天空,而與此同時,又是一連串地響聲,大地彷彿在顫抖!
她苦笑。
自己的戲導的有點大了!
很快,就聽到四面八方的人聲傳了過來,聞人吮清忍痛站在鬱曉曉的身邊,令狐一白組織人警戒,實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結果,很快,一隊紅衣人跑了過來,黑壓壓的一片,為首的是一個美麗的女子,笑歌臉上帶著喜色:“西路隊見過女王陛下,按照原計劃行事,一路上並未遇到阻擋!”
話剛落,另一隊黑衣人奔了進來,騎著高頭大馬,馬上是黑黑的滿臉鬍子的胡老大,他見到鬱曉曉翻身下馬:“見過女王陛下,東路隊並未有傷亡……”
很快又有一隊綠衣人也來到了皇宮內,豹子也來交令!
令狐一白看著眼前的一切,方鬆了口氣,鬱天庭一直坐在龍椅上,周圍的侍衛雖然很想看熱鬧,但仍是盡職責的刀槍對著他。
而二孃早坐在地上,連哭都不會了。
那些大臣和家眷們都原地不住,看著眼前的一切。
鬱曉曉站在高臺之上,風舞著鳳冠,神情凜然,那絕美的面容配上殺伐決斷鎮定自若的膽色,正是四個字可形容:君臨天下!
這會兒,再沒有人敢懷疑她是不是真正的女王,這個時候也再沒有人敢置疑,她是不是有為天下蒼生請願的能力!
她就是天子!
而就在此時,城外密林中,碧兒領導著白雲堡的鬥士也結束了戰鬥。
鬱曉曉終於鬆了口氣,走到鬱天庭的面前:“現在解藥可以給我了吧?”
鬱天庭面如死灰:“只你一個人……竟然連我都配過了!你手裡怎麼還會有兵符?你怎麼能調動白雲堡的軍隊?”
“因為我是玉疆的女王,真正的王!”鬱曉曉冷冷地道,“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
“想要解藥沒有,除非你答應我的條件!”鬱天庭冷冷地道。
鬱曉曉笑了:“嚴太醫,麻煩你了!”
嚴太醫和猴子立刻近前,給聞人吮清開始診斷,此刻碧兒也上前,遞上了一杯解藥給猴子:“這是先皇留下來的,一般的毒都可以解!”
嚴太醫已診查完畢:“這樣的毒,老臣也可以輕易解,只須……”
他說了幾味藥,鬱天庭聽完後,肩膀垂了下去:“我無話可說!只是真正的葉葉是不是被你殺了?”
鬱曉曉看著他:“我沒有那麼狠毒,事實上,我從來都是心軟的,或者正是我心太軟,給你們留下來可欺負的印象……”
正說著,聽到鬱葉葉的聲音從後面傳了過來,她上前看著鬱天庭道:“爹爹,我回來了晚了,是我不好,我不該通知他們……”
“你很好!你活著就好!”鬱天庭喃喃地道。
“看來,這個世上,,你最不希望看到的人就是我,是不是?”鬱曉曉上前一步,眼底是痛心,“我知道我以前的行為給鬱府帶來了災難,但我正在努力地彌補,我以為你們會珍惜家人在一起的日子,那皇城外的相府我看了,已經算是峻工了,很氣派……只是我想,你不會再住在那裡了,是嗎?”
“你不是我的女兒,你心裡明白!”鬱天庭突然冷冷地道,“只是不管你是誰!你孃親待你卻是真心的……”
“我知道的,所以,我娘會呆在皇宮裡”
“那好吧,今天是我大婚的日子,頤養天年……”鬱曉曉轉身道,“今天是我結婚的大喜日子,大家留下來喝酒……還有,那炸掉的城牆誰去修修,別什麼人都放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