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天才青年,奮勇殺敵,衝出一條血路,重創了陰兵,來到了陵寢墓口。
一排排被斬殺的陰兵,沒有血肉迸散,都飛快虛化,最後成為陰森霧氣,消失破滅。
就在這時,地底深處,沉悶的聲音再次響起,陰氣從墓道內湧出,如滾滾狼煙,很顯然,陰兵陰將無窮矣,又將殺出。
許多修士臉色大變,地下的陵寢果真凶狠,陰氣不絕,陰靈便斬殺不盡。
“別在外面耽擱了,進去瞧瞧!”
天才修士們不信邪,強大的戰意,手持重寶,凶狠無比,氣拔山兮,都面色不懼,衝入墓道,進入了陵寢空間。
妖宗四傑率先衝入進去,彪悍異常。
魔宗的七星秀紛紛冷哼,看不過眼,緊隨其後,要反超其上。
六大聖地的俊傑們兜在後面,劍氣縱橫,玄氣縈繞,沐浴神光,殺入墓道。
“殺啊!”
喊聲鼎沸,殺氣沖天,各路強者,諸多聖地和世家的弟子,全都向前撲去,不甘落後,要撕裂陰兵方陣,進入墓穴,分一杯羹。
與世無爭的修煉士,此刻顯得無比猙獰,分不出妖魔和道門,都差不多。
楊銘看到這一幕,更加堅信,無所謂正邪,只是立場和途徑不同,魔中有道,道中有魔,本來就是相互依存,是非曲直,並非一種公義就能評判得了。
“時間差不多了。”
楊銘察覺時機成熟,施展大虛空術,化作一道流光,緊隨其後。
一些蟄伏在外面沒有出手的俊傑,也開始紛紛顯化,衝入其中,總有一些人不願意自己出力,任何時候,螂螳捕蟬,黃雀在後的事,總會發生。
黑漆的墓道,寬闊無比,彷彿自成一片空間,如一道峽谷般,如淵如河。
沿途很多屍變的霧氣,都是斬殺陰兵後,轉變虛化而成,如果吸入體內,同樣有毒害。
修士們屏息前進,或是被法寶包裹了身體,五光十色,神光燦燦,許多法衣寶甲閃現在修者的身軀體表,隔絕毒氣屍瘴。
這個途中,廝殺慘烈,前方仍然傳來劇烈的大戰,甬道不是有血肉屍骨,被陰兵撕裂,悠長陰森的墓道,也不知多長,走了近乎一個時辰,很有可能是摺疊的空間,把墓道延長了。
楊銘混入
了一些散修人群中,隔絕氣息,仍是元丹後期的修士,毫無奇特之處。
“你一個小元丹祕境,怎麼也跟進來了,找死嗎?”
楊銘搔著頭,露出牙齒一笑:“看看能有什麼收穫?”
“貪字頭上一把刀,為了利益,不顧生死,真是可悲啊!”有人感嘆。
楊銘不為所動,身邊這一群人中,大多都是天元祕境,半步化神,來自各地的普通勢力和散修,比如炎洲、泉洲等陸地上,一些二流宗派的弟子,無法與那些聖地爭鋒,只能組合在一起,臨時的盟隊。
半晌,終於在前方看到了光線,眾人飛奔出後,非常驚訝,陰冷墓道的盡頭,竟然是一個巨大開闊的空間,星月當空,在他們面前,有一種青灰色古城大殿,猶如青銅水澆鑄而成。
城門前一片猩紅,血肉與泥土混雜,形成一片泥濘之地,血腥之氣,撲鼻而來,死傷不少大教弟子,陰兵也徹底被粉碎了。
開啟城門,裡面將是造物主的寢宮,有無數的法寶和密卷,靈丹妙藥,令不少修士都眼紅了。
“城門上的道紋已經枯竭,降至最低,使用道器,越多越好,一定能破開!”
蛟龍三太子縱身落到石門前,高喝一聲:“我來!”
他抓起一道金光,然後那股金光在手中凝聚成一把重寶,方天畫戟,金光燦燦,無比厚重,掄動起來似乎要壓破蒼穹一般,道紋閃爍,王者之兵!
“當!”
三太子手持黃金戰戟,王者之兵,真正的道器,狠狠砸在石門上,震天一響,石門晃動,陣紋撕裂了數十道,不但沒有裂開,反而把他彈飛出去。
“哼!”蛟龍三太子在半空迅速穩住身形,劃開反襲勁力,開口道:“這裡的造化道紋早已經被歲月磨滅了,只要十個人,同時持道器攻擊,很快就能破開!”
但是,城內一陣沉默,道器被譽為王者之兵,只要達到妖王、魔王、涅磐王者的時候,才做兵器使用,一般化神強者,未必都是道器,何況尋常天元祕境。
眾人沉默一陣,一些天才修士心生顧慮,重寶作為殺手鐗,都不願展示給眾人,畢竟即使破開了城門,後面將是搶奪重寶的時候,不想浪費體能,展示底牌。
小鷹王聶秋鷹手持一根戰王槍,走出來吼了一聲:“
我有個提議,率先出手的十人,有優先進入的權利,誰若不服,就自己出來打門!”
眾人點頭,這一點大家可以接受,畢竟要亮出道器,還要驅動它攻擊古城門,會消耗一定的元力,裡應該先讓出手的十人進入,這樣,才會有人出手,否則都乾耗在這裡。
“沒有意見,請持有道器的修者,上前一步!”許多人開口附和這一提議。
“算我一個!”血舞陽站出來,化成一道血光劃破虛空,落在石門前,手中閃爍著一間血色長刀。
“還有我!”無上魔體寧飛也站出來了,手持一把骨矛。
五個名額了,兩個妖族天才,三位魔門的妖孽,剩下五個,自然要留給聖地和古族,達到一種平衡,各方都有代表,妖族和魔門的弟子也明白,己方還是要留有後手的,不能全部暴露。
這時九清宗聖地的天才令狐長明站出來,頭上宣著一頂九宮金塔,道紋閃爍,發出金光千條,威力無窮,王者之兵的氣息流淌。
星辰宗的蕭不凡,踩光落在室門前,身後浮現著天璇寶傘,同樣是道器。
太玄門的方嘯寒衝了過去,一道五行寶輪環繞著他的身體,神體絢爛,沐浴光輝,髮絲濃墨飛舞,雙眸如淵,走上前去,一股大勢偉力相隨。
前面五人,看到這三位中,有星辰體、有神體,都露出謹慎之色,察覺出互為大敵。
緊接著,風家的風無痕出現了,攜帶著一件道器,風火寶鑑,瑞光閃爍,籠罩其身,也是一尊高手。
最後一道流光撕裂空氣出現了,無形無影,悄無聲息地從虛空走降落。
“大虛空術!”
不少修士看到這道祕術,都知道虛家的人來了,聯絡起數日前那個獲得武皇傳承的少年,不知是否他到了?
唰!
一道身影落下來,一位青衣男子,二十多歲的樣子,國字臉,眉峰冷峻,英偉挺拔,雙眸深邃,身上修為深不可測,落在古城石門前,背後浮現出一道古樸的爐影,道韻十足,交織紋理,似乎是虛家永恆神爐的仿製品,但卻是王者之兵!
“虛家的天才?”眾人目光都焦聚在他身上。
血舞陽更是臉色不善地喝問道:“前幾日,獲得武皇傳承的少年,是不是你?還是虛家其它天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