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雲河第一個站出來,代表煉藥公會,向楊銘發難,指控他利用卑鄙手段,動用禁器,才把這次最有可能勝出的兩位天才青年半途夭折,淘汰出來,神情憤怒,動武之念,已經流露無遺。
靈士聯盟的會長上官珏也站出來,渾身殺氣騰騰,目光如電,盯著楊銘,冷笑道:“韓會長說的沒有錯,你這個頑劣的小畜生,最近沒少在藍月城惹事,有一些凶名,只可惜你手段陰毒卑劣,對競賽者如此下狠手,是在可惡,這一次比賽,我建議取消結果,把楊銘繩之以法,有煉藥公會與靈士聯盟,一同擒拿,帶回去處理。”
許多修士都微微皺眉,都猜到上官珏的心思,只怕討公道是假,有蓄謀對方身上的功法、重寶和祕密才是真。
這些日子,楊銘名聲鵲起,先是在大乾國皇都一戰,跨境界擊敗不少天元強者,前幾日在眾目睽睽下,一人擊敗兩大青年高手,混元小魔王手中還有道器,都失敗了,讓人震撼。
這一次,煉藥公會和靈士聯盟,明顯要藉助這件事為導火索,把事態搞大,然後名正言順對楊銘動手,回頭兩個組織私下逼問天級功法才是真,今日邀請了不少修士來助陣,只怕就是要為擒拿他,而專門請來的。
煉器公會凌熾走出來道:“你們兩位會長,真的是欺我煉器公會沒人嗎,就準你們兩公會有天才出現,力壓我煉器公會,就不許我煉器公會也出現妖孽青年嗎?技不如人,就找這些藉口抵賴,真讓我鄙視你們兩個組織,如果你們這樣不承認結局,那好,我煉器公會,將不再承認以後任何結果,除非我煉器公會勝出,跟你們學無賴手段,誰不會?”
“此言差矣,這件事蹊蹺太多,楊銘身上有太多祕密,很可能破壞了比賽的規矩,對競賽者,動用禁器,施毒手,太過陰狠,如果不交代清楚,絕不能讓這種人,活著離開這裡!”韓雲河聲音滾滾,元力充沛,在廣場上傳盪開。
“就是,凌熾,這跟你們煉器公會勝不勝出沒有關係,也不是我們輸不起,而是蕭彥和杜青雲,天賦極高,有目共睹,若非楊銘動用卑劣手段,絕對無法戰勝,我們必須要查清楚!”
凌熾氣得臉色發青,渾身鼓盪著充沛的能量,整個人似乎蓄勢待發,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樣子,怒道:“還不是無恥口徑,少說廢話了,來來來,那就三個公會開戰,不跟你們這兩個小人聒噪了。”
煉器公會一些長老、請來的客卿都上前一步,人數達近百人,其中天元祕境就有十多人,實力雄厚。
“煉器公會既然要戰,那我們也不客氣!”一些煉藥公會、靈士聯盟請來的客卿、朋友不懷好意地笑著,也都站出來,嘩啦啦,人群更多,甚至一些毫無瓜葛的人,也站出來,都為了事後爭搶天級功法,還有青年身上的重寶。
上官珏哈哈笑道:“凌熾道友,不必如此動氣,三大公會一旦開戰,可不是你我幾人能擔待的起的,咱們只是藍月城分會的會長,上面還有四大城會長,炎洲會長,南嶺會長,他們可不允許三大勢力開戰,否則也不必舉辦比賽了,早就動用武力搶奪了。”
韓雲河也隱忍一下,知道那凌熾火爆脾氣,一旦惹怒,還真是要大戰一番,損失太大,若是被上面追查下來,畢竟是他們理虧在先,不願與煉器公會直接正面衝突。
他陰冷一笑道:“這屆煉神樓的掌控權,可以交給煉器公會,但是楊銘這個人,我們一定要帶走,這是底線,如果煉器公會不同意,那就別怪我們撕破臉了。”
凌熾也上來了脾氣,身上迸發出一股氣流,腳下踩得岩石,竟開始龜裂了,顯然運勁上身,隨時準備出手了。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猛然,從高空落下來,如流星撞地一般,陡然站立在廣場中央,勁氣外放,岩石碎裂,一股寒冷之氣瀰漫開來。
玄陰宗的副宗主,玄無燁,半步化神祕境,數十年前,就在藍月城享有名氣,曾擊殺過好幾位同階高手,堪稱藍月城內化神祕境之下,數一數二的強者。
那些公會的會長,也大多半神祕境,他們同屬一個級別,但是實戰起來,就不好說了。
“楊銘,前些日子你在荒漠中,斬殺我宗派的弟子,毀屍滅跡,少宗主找你理論,也被你以武力退之,現在是不是自以為可以蔑視所有天元
祕境的修者了,哼哼,那你就踏錯特錯了,今日我要鎮壓你,帶回玄陰宗,讓你為死去了宗派弟子祭奠。”他冷酷地說道。
但是所有修士都覺得,玄陰宗的借題發揮,目的還是楊銘身上的功法和神祕重寶,對這個人感興趣,才會以這樣藉口來搶掠,心中鄙視。
“楊銘,前些日子你殺了我宗派的人,這筆血債該如何清算?”
“你小子盜走我的重寶,該叫出來了吧?”
“小畜生,我的師妹是不是你糟踏的?”
一時間,很多修士都站出來,討伐楊銘,什麼藉口都不重要,主要針對他發難,打算趁亂分一杯羹兒。
韓雲河、上官珏、凌熾三大會長都有些發懵了,四周人群激憤,都對準了楊銘,使得他們都為難了起來。
前兩者打算聯手止住楊銘,透過煉魂祕術,探尋出對方的天級功法,以及身上那把魂器寶弓。
後者卻因為楊銘成為眾矢之的,無法再援助了,弄不好,整個煉器公會都要遭到誅伐,正所謂法不責眾,煉器公會是很強大,但也不能與天下修士為敵啊!
楊銘一直未發言論,冷言旁觀,直到這一刻,全都站出來,以罪名莫須有相加,什麼理由藉口都有,作奸犯科、燒殺搶奪,都栽贓陷害給他,目的無非就是懷璧其罪。
“你們這些齷齪修士,打的什麼心思,我很明白,不過你們要把我當成軟柿子,打算隨便揉捏欺辱,那就大錯特錯了,我現在就要離開,誰打算出手與我交手,儘管追來,可別怪我沒提醒,踏上追殺我的路,就別怪我手狠,反殺之!”楊銘眉梢眼角流露出一絲剛毅,雙眸深邃,透著寒光掃過眾人,然後腳下展開破天九步,化作一道流光,嗖的一下躥出了廣場,開始逃奔了。
“小畜生要走,大家不要放過他!”
“擒住他,剝皮煉魂——”
剎那間,廣場上數千的修士沸騰了,殺聲四起,呼喝震天,許多天元祕境的強者,元丹巔峰的修士,對一路狂追下去,大多數人抱著湊熱鬧的心態,遙遙躡在後面,選擇關鍵時刻出手,一時間,藍月城攪動起了風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