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手中一輕,咦!剛才不是三個胸,怎麼這會兒又丟了一個,還是兩個好,呵呵,踏實!
“小姐,小姐!”誰在叫我呢,算你識貨。
“噗!”好涼,下雨了嗎!我努力睜開自己的眼睛,伸手抹去擋在眼前的“雨水”。
“秋香!”秋香坐在床前,手中拿著杯子,嘴巴閉的緊緊的,大眼珠盯盯看著我。
“秋香,我跟你說,剛才我做了個奇怪的夢,我夢見自己多了個胸,三個耶!可是讓我摸呀摸的,又突然少了一個,又變成了兩個!嚇死我了,還以為自己不小心又穿了,穿成怪物了。”
“噗!”又是一陣狂風暴雨襲來,再次摸了摸臉上人工降雨的誰,原來剛才那雨水也是秋香給我噴的。
“秋香,你先下去吧。”我扭頭,這裡怎麼還有一個人。
“吱嘎——”秋香拿著手中水杯關門出去。
“我在哪?”捂著暈暈的腦袋詢問著答案。
“家裡,你的閨房。”那聲音似乎有些生氣,冷冷的,冰冰的。
“啊——嗚嗚——”我抱著被子失聲痛哭。
“人家都這樣了,你還生氣!”
“我不是說過不要隨便喝酒,我不在時更不能喝醉嗎!”聲音仍是冷冷的,冰冰的。他從未用這種冰冷涼薄的口氣對我說過話。他是這一世唯一知道我身世的人,明明從來都寵著我,為何又對我這樣,被酒精衝漲的頭腦胡亂的想著,越想越覺得委屈,越委屈也就哭的越來勁兒。
“知不知道你剛才說什麼,穿過來穿過去,這是你的祕密,弄不好會惹來大麻煩,知道嗎?”聲音已經有了些緩和。
“我的祕密——哼!我的祕密不也告訴你了嗎?”我用紅似炮彈的眼睛看他,雖然在酒精的充斥下,我看不清眼前那人的模樣,但是卻清楚的感覺到他向我走來,坐在了我的床邊。
“我會保護你!所以,你的祕密在我這裡也會是祕密,兩個人的祕密。”一雙溫暖的大手輕輕拂過我的臉龐,擦去還掛在上面的淚珠。
“我好討厭他們給我壓力,我討厭他們說他是為了我出征,我好討厭聽到他為了我兒有可能死掉……”我抽噎著,語序不清的說著。
“愛就應該給對方輕鬆自由不是嗎!我從沒有說過喜歡他呀!為什麼卻成了我害他!”還帶著淚水的手撫上我的頭髮,輕輕的順著黑髮滑落,在長髮的尾端我的後背停下,輕輕的就像兒時爸媽安慰我時那樣,輕輕的拍著我的背,輕輕的,卻沒下都落盡了我的心裡。
“放心吧,只要你願意做,做什麼都可以,只要你不願意,任何人也勉強不了你,做個自由快樂的人,不要讓別人不經意的話語就束縛住。他去請戰只是因為那是男人要做的事情,他會不會送死,那是天命,與你無關。放心吧,沒人會怪你。”聽到錦豪的話,我覺得有絲絲的暖流湧進心田,滋養著我的元神。
“那你喜歡他嗎?”喝過酒的人腦子總是慢一拍的,我很疑惑的看著那張溫暖而有笑意的臉,那樣的真誠,讓我毫無防備的說出心裡話:“我不喜歡他,我喜歡你!”
只覺得很有節奏的撫摸我後背的手停了下來,不過只是幾息的時間又恢復先前的動作。
一陣醉意又湧進大腦,我不聽使喚的晃了晃頭就要栽倒,下一秒我的臉觸到了一個柔滑乾爽的胸膛:“對不起,我只是想保護你,想讓你自由快樂!我……”我再也無力接受更多的資訊,腦子一下空白,黑暗中我緊緊摟著一個人死死的抱著,只有抱著這個柱子我的心裡才踏實:“我想回家,我不要一個人在這裡,我想爸爸媽媽……”
夢中我回到了熟悉的家裡,熟悉的臥室,熟悉的床,還有熟悉的大抱枕……
眼前的光漸漸亮了起來,最後竟有些刺眼,於是我不得不努力的睜開雙眼,還是那扇鏤空的木雕窗戶,我是我日夜期盼的落地玻璃窗,先是總是很無情的打擊我,看樣子我要學會一個人堅強的生活呀,再也不是那個小三十了,還衝著爸媽撒嬌的獨生女了。
手不經意觸控到身邊的床單,溫熱的餘溫似乎證實了我的夢。一夜緊摟的
抱枕似乎是個活的,只是現在已經悄悄離去,也不知道我昨晚佔了人家多少便宜,望著空空的半張床我自己啞然失笑,其實酒醉是最好的理由,酒醉的人做什麼都不用理由無需解釋的。只是那酒卻是個很奇怪的東西——心情好時,越喝越高興;傷心時,越喝越添愁。
酒也喝了,酒瘋也耍了,生活還是要繼續的,人還是要往前看的,最重要金子還是要繼續攢的。帶著隱衛我來到楚老爺現在住的宅院,其實這裡也並不能稱得上宅院,就是普通人家生活的院子,條件相對整潔齊全些。
“李公子,我正想找你呢?”楚老爺氣色很不好,坐在堂屋的大椅子上無力的抬手請我坐下。
“楚老爺有什麼事不妨直說!”
“昨日大夫告訴我,我的時日恐怕已經不多了,也許還能撐得了個把月,也許不知哪天就……”剩下的話沒說完,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
“鴻兒的變化我是看在眼裡的,謝謝你!”
“楚老爺,您先別謝,我們還沒達到最後的要求呢!”
“我不知有沒有機會看到了。”楚老爺竟然笑了起來,好似在說著別人的生死,對待自己這般的淡然,也不難想象這個看似無力瘦弱的老頭是個多麼幹練的商家老手。
“楚老爺,我今天正是為這個事情而來的。我手上有一種毒藥,無藥可解,但是可以延長人的壽命,大概半年時間。”楚老爺聽到我的話,眼中精芒一亮。餓哦繼續說道:“但是服藥之人在這半年裡要受很大的肉體痛苦。而且,一到半年之期,天下無藥可解,只有死亡。”
“半年夠用了,夠我為鴻兒安排好一切了,只是你那裡?”楚老爺用那雙因為久病而更顯得泛黃的眼睛看著我,但是那樣的眼神你卻一點都找不到脆弱和猶疑。
“楚老爺放心,半年時間也足夠我用了。”
“好,就這樣說定了,藥我吃了。”斬釘截鐵的話語卻讓我心生猶豫,真的不忍心再讓這個受盡病痛折磨的老人家在憑生那些痛苦了。伸進衣袖的手卻遲遲沒有掏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