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咱不吃雞了,乖!”
“嗷——”燕南飛聽到“雞”字又是一陣乾嘔。
“燕哥哥,咱喝口茶壓一壓。”
燕南飛接過茶杯一飲而盡。喝過水之後明顯感覺舒服了些,拿起筷子準備夾菜填填吐空的肚子。
“燕哥哥,得把小兒叫來問問!”
“問什麼?”
“剛才那茶是怎麼衝的,怎麼有股子雞屎味兒!”
“嗷——你——怕”雁南分使用輕功衝向後院。估計以後燕大賊不會再和我動手動腳了吧。
樓下的情形有些古怪,全場出了那個角落裡的白衣人悠閒吃菜喝酒,其它人都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
只見白玉銘又換了一個造型,很紳士的一手背後,一手放在肚臍處,款款走向我們的可愛少女,此時的小可愛仍然保持著視死如歸,同歸於盡的姿勢,時刻準備著用火摺子點燃手中的火藥筒。
“噗!”白玉銘三米之外輕輕吹滅了火摺子,極其優美的莞爾一笑:“你手裡的火藥很危險的,小孩子不要隨便拿出來玩。交給你家大人好生收著。”
“我——我不是小孩。”可愛姑娘跺腳抗議。
“那,大人更不應該拿這危險之物再人多熱鬧的地方玩耍了。”回話間,白玉銘已經走上樓梯推開包間的門,只留下一片驚歎聲,還真是佩服這老白兄,只是幾息的時間,竟然現場培養了這麼多粉絲,我怎麼就沒看出他有何驚人之處呢,在我看來都是裝出來的外酷。
“怎麼樣,解決的可還滿意,大小姐。”白玉銘拿起桌上的茶杯輕酌了一下。
“馬馬虎虎吧,下次不要搞得這麼轟動,低調一點啦!”
“謹遵大小姐旨意。”
可愛小姑娘揣起火藥管氣呼呼衝出門去。掌櫃的識相,也沒有要銀子。熟不知如果這孩子剛才點了引子,他這酒樓都得報銷了。
“剛才那女子拿的有點像傳說中的火藥。”
“雷老闆,什麼是火藥。”
“哦,我也是聽說而已,前年我到鮮國做生意,認識了一個外族的朋友,聽他提及過火
藥,細想來和剛才那位女子拿的東西又些相似。”
“雷老闆,那又是做什麼用的呢?”
“如果真是那東西,剛才如若被點著,方圓數百里之內應無完物呀!”
“啊!”這次的尖叫聲超過了剛才給白玉銘的分貝,看樣子大家還都是愛惜自己的命呀。
“這個雷老闆真誇張,剛才那點土火藥的威力哪能有那麼大呀,你當那是炸彈呀!”
“大小姐,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老白,這種簡單的事情,簡直就是科普知識——哦,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這種東西只有鮮國的東突族才會製作,而且是他們族中祕密,絕不外傳。”
“保密的更好,省的拿出來生靈塗炭。”就像現代的原子彈,對每一國的政治家是個寶貝,但對於我們老百姓,那可就未必了。
“大小姐——”
“以後叫我錦繡吧,聽著彆扭。”
白玉銘微微一笑表示同意。
“喂,錦錦,我回來了。”臉色煞白的燕南飛手錘前胸,一步一晃的回來了。
“燕哥哥,還想吃——那什麼嗎?”
“別,千萬別說那字,求你了,好妹妹,燕哥哥我實在經不起了。”
“好啦,不說了,坐下來吃點東西吧,一會還有事做呢。”
我們三個開始品嚐已經有些微涼的美味。不時的我會不自覺的瞟向樓下那個動作優雅的白衣男子,雖然是在角落,但是一眼掃過之時,卻又分外的突出,不似那些客人太過平凡。
“哥幾個在這吃飯呢,怎麼也不派人去尋我一聲。”
“咦,楚兄怎麼也來第一樓吃飯啦!”
“真是說笑,以前的哪一天我不是請哥幾個在這第一樓吃飯喝酒呀!”我們要等地人終於出現了,楚驚鴻落落大方的往中間一桌坐下。
“小二,添副碗筷。”楚驚鴻拿起桌上的酒壺對嘴喝了一口,看樣子這個敗家子心情不太好,也不講究公子身份了。
“楚兄,吃飯還請移駕別桌,我們再談正事呢。”
“你們,沒良心的東西,往
日我對你們出手大方,今日怎能這樣對我,他日我劫難過後,富貴騰達之時自是虧待不了你們的。”
“愜!京城都傳遍了。你們家破產了,你爹連宅子都抵給別人了,還在這拽什麼,據說那日你們出家只剩幾件換洗的衣服而已,你那什麼渡劫難,你拿什麼東山再起,再說啦,恕我直言,你那點本事用來敗家還行,可用來養家賺錢可著實——呵呵呵。”
楚驚鴻臉色一緊,手中的酒壺砰地一聲砸在桌面上。瓷片如鱗片般碎裂一灘,白白的瓷片中隱約有細細的紅色**流出。
“尚袁紹,想當初你家生意週轉不通,可是我求我爹借錢給你家,並且介紹舊識幫忙,你家才險些度過難關。”
“此話不假,可是借來的錢我們都如數奉還,而且你風光時我鞍前馬後的沒少為你辦事,我們也算兩清。”
“杜啟航,想當初你看上醉紅樓的粉依,是我掏錢替他贖了身,現在還替你生下一子。”
“楚兄,那些往事提起來有什麼意思 ,你既然已經落寞了,就該過屬於你的生活,這裡恐怕不是你消費的了的,何必自己平生煩惱。”
“你們可以借給我錢,讓我東山再起嗎?”
“我們哪有錢哪,家裡都是小本生意,上哪給你湊那麼多本錢呀。你就接受現實吧,好歹你們現在也有所房子,比那些衣不蔽體的流浪者好多了。”
“你們竟如此絕情,枉費我還把你們當成摯友良朋,枉我從不吝嗇銀子請你們吃喝玩樂,助你們渡過難關。你們先下竟如此忘恩負義。”
“楚兄,何必把話說的如此決絕,當初你大方也是拿著你家老爺子的錢不心疼,要說那吃喝玩樂也是你要我們陪你去的,怎麼成了恩惠我們了。”
“你——你們!”
“楚兄,我們還有要事,先走一步,這些菜你慢慢享用,小二再上一罈酒。”
“結賬!”
“楚兄,這最後一頓算我們請你的,今後不要再來找我們了。”說完桌上三人轉身頭也不回的逃出門外。
“打擾幾位,在下可否進去一見。”門外響起一個渾厚的男中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