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雁南飛同時向地上看去,白玉茗又迎來了一次毒藥發作,從他額頭滲出的汗可以看出,這次真的非常難受。
我走過去蹲在他身邊,心裡七上八下的,活了二十多年從來沒有害過別人呀,雖然他們有錯在先,但是我的心裡仍然於心不忍。
白玉茗緊緊皺著眉頭,嘴裡發出輕微的聲音,聽得出他在硬抗那毒藥發作的痛感,我拿起手帕輕輕的替他擦去額頭的冷汗,手指碰到他蒙面的黑布,突然很好奇,想看看黑布下是怎樣的面容,聽他說話好似性格有些古板,不知這真面容是不是也如電視上演的那種古板大叔。
“不是想取下我的蒙面嗎,為何不動手?”白玉茗睜開眼睛直直的看著我,彷彿我的心是透明的,剛才所想一點都瞞不過他。
“我,我是尊重你,如果你想給我看自會取下蒙面,如果不想讓我看到就算你我簽約發誓之後,我也不會勉強。”
“為何?”白玉茗眼光咄咄逼人,莫名的讓我心裡發虛。
“尊重別人遠勝於自己的好奇心。”說話間我不自覺的躲開了他的目光。剛才能夠硬抗雁南飛那麼嫵媚秒殺的眼神,此時此刻看到他那清澈洞察的目光竟不敢與其對視,不知是不是自己第一次做“壞事”心裡素質不好呢。
“契約拿來吧!”
“什麼?”聽到白玉茗的話我心裡一陣吃驚,我還以為他不會輕易答應呢。
“快點啊,不然一會我反悔了,寧死不屈你也沒辦法。”
“好好好,這就來。”
“給,先吃了解藥?我去拿契約!”
白玉茗吞下我送到嘴邊的解藥,饒有意味的打量了我。我轉身取來契約遞到他面前說道:“是我幫你按呢,還是等會你恢復活動後自己按?”
說完這話,白玉茗看我的眼神更加的聚斂,我知道他是在琢磨我。“一會我恢復行動你不怕我賴賬跑了?”
“呵呵,你不是那樣的人!”
“何以見得!”
“直覺,女人的直覺。”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他,所以就套用了這個經典句子。當然表情上還是要演好的,淡定——坦蕩的眼神——信任的微笑,堪稱完美的表演征服了在場的所有人。
“憑什麼,只信任他,不信任我,你有職業歧視?”雁南飛兩步走到我們之間,手叉著腰頗有點女人吃醋的儀態。
“撲哧!”
“撲哧!”
看到雁南飛的樣子我們同時笑出了聲,也是這笑聲打破了彼此的芥蒂。
“好了好了,為了活躍氣氛,我都出賣色相了,看在我這千嬌百媚、風韻柔美的姿態的份上,你們就快點簽約吧,我還急著回家睡覺呢。”
白玉茗起身活動了一下,拿起契約按上了手印,又咬破食指發了精血誓言。
總算大功告成,我心裡輕鬆了許多。
“當、當、當”外面傳來打更的聲音。亥時已過已經是子時了。
我們三人圍坐在書桌旁,開始商量起我命令下的第一個任務······
“好,明天戌時我帶著鐵衛在那與你們會合。”
“好,準時會面。”
“丫頭,不見不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