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兩人同聲問道。
“其實不是什麼要命的毒,是我家月汐給我配製的,鎖魂含笑絕後散。”
“有何作用?”倆人又異口同聲的問道。
“放心吧,沒有性命之憂。”
“只不過呢,中了此毒後每個月服用一次解藥,一共需服四次,最後一次服的解藥必須要有毒源的幾滴鮮血作為藥引方能完全解毒。”
“毒源是什麼?”
“這個要在煉製的時候引入了一個人的幾滴鮮血,這個人就是毒源。”
“喂,若是此毒不解後果怎樣。”想不到這兩人此時到像是心有靈犀,問出的話竟一字不差。
我強忍著笑回答他們:“其實真的沒什麼,中毒後全身癱軟無力,如若不服解藥在二十四個時辰之後會武功盡失,但是絕對不會傷及性命。如若在二十四個時辰之內服了解藥那麼武功也能保住,更不會有性命之憂。”
倆人聽到我的話都深深噓出一口氣。
“不過呢,之後每三個月服一次的解藥一次都不能少,特別是最後一次的解藥必須用毒源的一滴鮮血做藥引。如果沒有按時服下解藥一年後中毒者就會喪失男性的所有功能,變成一個廢人。”
我語氣沉重的說完這些便看向遠方,等著他倆發問。
“說吧,給解藥的交換條件是什麼。”
“你們太客氣了,其實我真的想無條件的給你們解毒,但是我家月汐恐怕不會答應,她可是毒王的關門弟子,所以我就給你們賣個人情,少收些牙祭好了。”
我走到外間拿來筆墨,一會便寫滿了兩頁紙。
“成了,只要你們在這上面簽字畫押,並且發精血誓言,我就給你們解毒。”
我把寫好的兩份契約送到他們面前。
“什麼,要我們在你這賣身一年!”
“對呀,這樣你們又不用出銀子,又可以按時吃解藥,不然我行無定向的恐怕你們在服解藥的時候找不到我。你們考慮一下吧,我有的是時間等呢。不過提醒你們一下時間也不算長只有二十四個時辰。”
“對了剛才忘了說了,中毒後半個時辰的時候你們會感到全身經脈如針扎般,這是藥性侵入到經脈骨髓所致。一個時辰後呢全身奇癢無比,這是藥性侵入到肌肉所致。兩個時辰後呢,你們會感到全身酸脹無比,這是毒藥侵入血液所致。還有呢以後的每個時辰都會有不同的中毒反應,一次比一次難受。不過沒關係絕對沒有性命之憂。”
“你們慢慢考慮吧!我去**躺會兒先。”
我斜靠在**拿起床邊的書,心中暗自說道:“看你們能抗多久,反正長夜慢慢我正愁沒意思呢。”
為什麼要讓他們發精血誓言呢,其實是我在書上看到的,江湖上的習武之人都信奉自身的力量,自己的精血乃是身體之本,也是最純潔靈動之物,所以他們對自己發的精血誓言會嚴格恪守,什麼指天發誓,什麼人格發誓和我們二十一世紀一樣,就是狗放屁,臭味散了誓言也就不算數了。
“我的身體好像針扎般,白玉銘你怎麼樣。”
“雁南飛,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