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業每天都纏著我,好像以前很缺少母愛似的。
我捧著承業白淨俊俏的笑臉親了一口,承業那小傢伙雖不嫌棄,不過臉蛋卻紅的要命,難不成這個娘以前很嚴肅,做孃的不是都要親兒子的嗎。
白天有小帥哥鬧騰著,自己也有意的迴避一些思考,雖然嚴重懷疑自己又一次穿越了,但是心中卻總覺得那點不對。我當真能放下那段感情,當真能忘記那些人嗎!其實,無論我再怎麼掩飾,再怎麼扯出笑容陪著承業玩,心中卻總有塊大石壓著我,讓我喘不過氣。
特別到了晚上,黑黑的夜寂靜無聲。我的大腦卻異常的清醒,眼淚不知不覺流了下來,流進發絲,轉眼間便有了一道兩道三道……涼涼的小溪。
整整一晚我輾轉難眠,直到清晨才睡去,不過只淺淺的睡了一個時辰便又醒了,所以第二天精神非常不好,嚇的承業又以為我病了,急忙差了丫鬟去請了大夫。
大夫說我憂思過重,開了一大堆藥。最後來了一句:“夫人若想痊癒還需寬心,藥物只能調理身體,卻不能醫治人心。”我心中腹誹,治不了你還開這麼多要,當我們家的錢是路邊撿來的不成。
自從大夫來瞧過病,我就被灌起了苦藥。早知道藥這麼難吃,說什麼我也不憂思了。
不過,從第二晚上起,我躺在**不久就聞到一陣很特別的香味,只是一會就能安心的睡著。夢裡總是能抱個舒服的抱枕,軟軟的手感極好,最重要的是溫暖踏實。
“承業!”我對著他招招手。
他像個小大人似的踱著步子朝我走來,怎麼看怎麼有氣質,竟然有些王者的風範,用力搖了搖頭,我才不會讓自己的兒子去當皇帝。
這六七日的時間我已經在承業的帶領和陪同下參觀完了這座府邸。當然有一些重要的地方還是沒有去,比如說兩位小妾的院子,還有孩子他爹的院子。
我估摸著孩子他爹辦事也該回來了,所以該早作打算。
“娘!”承業坐在我跟前眨巴著眼睛。
我拿起茶杯小抿了一口茶,那小子竟然失望的低下頭。
我呵呵一樂,放下茶杯捧起他的臉蛋香香的來了一口。小傢伙臉上頓時起了紅暈,不過卻也不躲閃,滿臉洋溢著幸福。
“讓你爹休了我可好?”我笑著問。
承業睜大眼睛看著我,準確的說是瞪著我。
“娘失憶了,所以不能再和你爹一起生活。”我勉強的解釋著,希望這孩子能懂。
“我不要,以前爹爹經常不在家,一年裡也就回來一兩次,娘在這裡,爹爹就不會走了,就有人陪承業了。如果娘被休了,承業又要一個人了,我不要,我不要。”
我皺了皺眉頭,心裡一個念頭突然出現。
“小時候娘一直不在你身邊嗎?”我看似平靜的問道。
承業點了點頭,委屈的說道:“承業已經十歲,這是爹爹第一次帶娘回來,我不要娘再離開我們。”
“你爹叫什麼?”
“爹,爹不讓我說,爹說如果承業告訴了娘,娘就又會走了!”
我起身風一般的跑向廚房,找到那口盛水的大缸,靜靜的水面映出一張熟悉的面容。
“承業,帶我去見你爹!”吼聲不僅嚇呆了一路緊跟著我的小帥哥,還讓廚房的下人們回了無數的鍋碗瓢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