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言風語,偶爾也能聽到一兩句。爹爹給你個話,現在還不是你跟鮑文孝撕破臉的時候。”
楚君堯吃下一口菜,點頭,“嗯,爹,我知道了。我也沒跟他撕破臉,我們倆一直不都這個樣子嗎?而且鮑文孝那小子,說實話,也不是什麼太壞的人。就是有點小心眼而已。”
老將軍吹鬍子哈哈一笑,“從你嘴裡聽這話倒是意外,邊疆最近又有點波動,皇上寢食難安,一直在後面跟幾位大臣商量對敵的政策,老爹猜想,你啊,有可能還得出京。所以,最近一段時間就好好陪陪公主吧,她剛醒,什麼都不太懂。你多告訴一些。如果實在不放心,你出京之後就送公主來這裡,我看你娘挺喜歡這兒媳婦的。”
楚君堯看了一眼認真聽姑姑和親孃說話的妻子,笑道:“也行,我走了也怕她寂寞。不過,爹,既然商量對敵,皇上為什麼沒有召見我?”
老將軍掃了他一樣,喝了口酒,咂舌道:“你不新婚嘛,皇上打心眼兒裡疼這個公主,估麼著也不捨得讓她剛甦醒就把你踢出去。愛屋及烏唄。”
楚君堯雙眸一亮,“爹,你說,假如皇上派我出京的話,您老說我有沒有機會帶公主出去?”
“想都不要像,根本不可能。”楚老將軍一口回絕,頓了一下,轉過頭瞪著他,“怎麼,你還有這個想法?兒啊,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男人在外打仗,哪有把女兒家栓在褲腰帶上的?”
“爹,您瞧您這話說的。”楚君堯尷尬的撓撓頭,“我也就是多嘴問那麼一句,成不成的不也沒個定數嗎。”
“你這念頭趁早打消,不說不符合軍紀吧,公主的身份尊貴,皇上根本不可能讓公主跟你長途跋涉去冒險。真要傷了分毫,我跟你說,咱們楚家就是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