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恆將蘇愛拉進懷裡,順手掩上門。蘇愛感覺到江恆緊貼著她的身體火熱並有僵硬,只覺得無奈。這個男人,真的是無時無刻不想著那種事。
但是有什麼關係,現在大家都平安無事,雖然跟她一開始想要瞞著江恆小寶和小貝的初衷有些不一樣,但這樣似乎也不錯。
這樣一想,蘇愛乾脆拉住江恆的領帶,將他的頭拉低,送上自己的紅脣。
這就像是一種鼓舞,令江恆立刻燥熱了起來,抱起蘇愛,往**一倒。
蘇愛壞壞地一笑,翻身將江恆壓在身下,解開他的領帶,手指一點一點地在他的肌膚上游走,脣也跟著吻在手指走過的地方。
江恆再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舒服的****,翻身將蘇愛壓在身下。
“寶貝,我想你!”
蘇愛微笑著將自己的脣靠近他的耳邊,“既然想我,還等什麼?要我!”
那輕聲的邀請令江恆的理智剎那間消失,“嘶”地一聲撕開了蘇愛的衣裳,雙手在她雪白粉嫩的蓓蕾上揉捏著,直到那蓓蕾暈染上幾分豔紅,他的手指才轉移陣地,靈巧地往蘇愛的****襲去,隔著****,戲弄著包裹著的花園。
感覺到了幾分溼潤,他勾了勾嘴角。
“小寶貝,你的蜜汁流出來了哦!”
蘇愛咬著牙,不耐地瞪著江恆,難道他不知道他這樣的溫柔等於折磨嗎?
“要就快點!”
蘇愛越是焦急,江恆就越是不想輕易地要她,雖然這也同樣讓他痛苦,可是卻是痛苦的折磨。誰讓她每次都在他做足了**之後抽身,這是懲罰。
直到蘇愛的臉泛滿潮紅,渾身都散發出誘人的香味,他才終於滿意地將自己的硬挺送上去。
只是……
“嘭嘭……”
江恆恨恨地咬著牙,為毛總是在關鍵時刻出狀況?來人最好有充分的理由,不然他一定捏死他
。
開啟門,江恆衝著門怒吼:“誰?”
宋淑音挑了挑眉,威嚴地望著江恆,江恆立刻蔫了下去。他做夢都沒有想到門外破壞他好事的人會是他媽。
宋淑音根本不理他,只歪著頭往門裡看。
“媽,你這個時候不帶著兩個孩子去睡覺,敲我的門幹嘛?”江恆有意將身子移了移,遮住身後狼狽的蘇愛,蘇愛迅速地鑽進被子裡。
“兩個孩子剛才已經去睡了。蘇愛為了救我,吃了不少苦頭,我來看看她現在怎麼樣了。”不等江恆反應,宋淑音已經強硬地推開門,走了進來,瞟了江恆支著帳蓬的下身一眼,“今晚我陪蘇愛睡,你去睡我的那一間。”
江恆剎時石化,不帶這樣耍人的啊!
“媽!”江恆發出不滿的悲鳴,希望宋淑音能夠看在他是她兒子的份上,網開一面。宋淑音卻頭也沒回,坐到**,蹺起二郞腿,冷著眼望著他。“我不是不知道你有多……但是你必須要考慮現在蘇愛是一個已經懷了三四個月的孕婦,你不能跟他同床。那可是我孫子,就算你是我兒子,我也不會讓你欺負他。”
感覺到了宋淑音坐在了**,蘇愛這個時候卻不敢吱聲,只將頭蒙得更緊。
江恆欲哭無淚,為什麼每次都是這樣?
第二天一早,江恆頂著一隻熊貓眼出現在眾人的面前。蘇愛心虛地望了他一眼,拉著蘇小寶和蘇小貝準備飛機。
宋淑音看著江恆那狼狽的樣子,著急了。昨天晚上是怕他們一不小心過火,傷了她孫子,現在大白天的,她當然還是為著她的兒子。
走過去推了江恆一把,她快步追上蘇愛,搶過蘇小寶和蘇小貝的手,親熱地拉著他們往飛機走去。
蘇小寶和蘇小貝回頭望向蘇愛,丟給她一個別有深意的笑,跟著宋淑音有說有笑地往前走,一口一個奶奶,叫得宋淑音臉上笑開了花。
數個小時後,江家聖域宋淑音的房音裡,傳來了宋淑音的尖叫
。
“你說什麼?”
該死的長老們,居然趁著她不在,欺負她兒子!
江恆眼疾,看到宋淑音想要下來,急急忙忙地將她壓回到**去。
“別攔著我,不然我連你一塊兒罰。”宋淑音瞪著江恆。
“媽,不就是江家家主這個位置,難道你還信不過你兒子,就算沒有那個位子,我也一樣可以讓你做江家夫人。”面對別的什麼,他江恆都有本事把事情平息下去,唯獨他媽發火,他沒有半點辦法。
“那現在江家是誰主持著?”想到關鍵處,宋淑音安靜了下來。
“目前還不知道。被罷免了江家家主的職位以後,我就一直被那些長老們關在聖域。”怕宋淑音心疼,江恆沒說被逼著學習江家法陣的事。
宋淑音飛快地從**跳下來,一瘸一拐地往聖域中心那幾個長老住的地方衝。她還是不能原諒他們瞞著她這麼做。
江恆知道攔不下宋淑音,只能跟在宋淑音的身後。
宋淑音氣沖沖地踹開大長老的大門,看到幾位長老們正在喝茶,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直接走了進去。
“大長老,罷免我兒子家主一職是怎麼回事?難道是看我們孤兒寡母的,好欺負嗎?”
“孫媳婦,你弄錯了,我們沒有那個意思。”六位長老從怔驚當中回神,其中二長老慌忙解釋。
“沒那個意思?沒那個意思是什麼意思?”當她宋淑音好騙麼?沒有那個意思,他們會這麼做?
“是真沒那個意思。你看你在江家也不是一天兩天,我們早就當你是江家的人,至於江恆,那可是正正經經的江家血脈,我們欺負誰也不會欺負你們啊!”三長老補充。
“那不讓江恆做家主的理由呢?”宋淑音不會所動,依然冷冷地盯著他們,“當初江恆還是家主的時候,你們就口口聲聲地說要將他逐出江家,現在該不是趁著這個機會,要將我們孃兒倆一起逐出去吧?”
四長老抹了一把冷汗,“哪能呢
!我們就是驅逐我們自己,也不敢驅逐你們啊。你可是前家主夫人,那地位可比家主還高。”
“少給我廢話,說理由。要是沒有正當理由,我是絕對不會同意你們的決定的。再說你們根本就沒有權利罷免江恆家主的職位。”宋淑音揮開靠過來的四長老,生氣地坐在椅子上。
“我們……”
“好了,別吵了。”五長老和六長老想說什麼,但他們才開口,已經被大長老打斷。
“你想聽理由是不是?”大長老走到宋淑音的面前。
江家的長老們一向胡鬧,這還是宋淑音第一次看見大長老這麼嚴肅,一時間被震住了,嚥了一口口水。但是頭,卻依然堅定地點了下去。
“那我給你一個理由,江家的家主,一定是對江家異能沒興趣的人,這個條件,你知道吧?”大長老反問。
宋淑音點了點頭。這個她當然知道,她丈夫和兒子都對江家的法陣沒興趣,她怎麼會不知道。
“但是現在,江恆會江家的法陣了。”
宋淑音一下子想到江恆背後出現過的那個六芒法陣。那的確是江家的法陣沒有錯。但是就因為這個理由?
“我不能認同。”
這下換江家大長老愣了。“為什麼不能認同?”
“當初江恆那個法陣出現也不是因為他的本意,而且一出現我們就跟你們說過了,你們也沒有弄明白那到底是什麼,現在怎麼能用這個理由趕我們孃兒兩個走?”
六位長老一起無奈了。
“不是趕你們走,只是剝奪江恆主持江家的權利。”
“那跟趕我們孃兒兩個走有什麼區別?”宋淑音自認為自己一直是個知書達理的人,再怎麼生氣也拉不下面子說什麼過份的話,但今天,不把話說明白,她絕不罷休
。
“有區別,以後江恆必須留在聖域裡,哪裡也不能去,所以根本就不是趕你們走,而是要將他留下。”大長老狠狠地拿柺杖敲了一下地面。
宋淑音愣了。
不是要他們走,而是要將江恆留在聖域?
“為什麼?”
“他……”
“大長老……”其餘幾位長老同時出聲,這令宋淑音更加疑惑他們瞞著她什麼了。
“沒事,她是江恆的母親,有權利知道這件事情。”大長老朝著其餘的幾位長老望了一眼,然後才嚴肅地望向宋淑音,“江恆可能領悟了我們江家失傳已久的最強法陣,絕對領域。”
宋淑音只覺得頭暈腦漲,差點沒直接坐到地上去。
江恆領悟了絕對領域?
這怎麼可能?
“作為江家的前任家主夫人,你應該明白絕對領域是什麼吧?”
宋淑音不說話了。她知道絕對領域意味著什麼,那不是她反對,就能讓長老們放棄的東西。
但是她絕對不會讓江恆去冒險。
“你們無權做罷免家主的決定,也無權逼我們孃兒倆。不管你們說什麼,我都絕對不會同意的。我尊重你們是長者,就算你們有的時候過份也一些,我也忍了,但若是太過份,就不要怪我不客氣。”說完,不等眾位長老再說什麼,宋淑音拉著江恆離開。
“媽,什麼是絕對領域?”江恆從宋淑音的手裡抽回了手,平靜地望著宋淑音。他知道她肯定是為了他好,但是他並不想這樣什麼也不知道,只等著媽媽保護。
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該站在保護者那個地方的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