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說的哪裡話,我怎麼會不想見到娘娘呢!”蕊兒聽到蕭淑妃這樣說話,很明顯是打算故意找茬的,為了暫時不讓自己與蕭淑妃產生正面衝突,她只能暫時隱忍下對蕭淑妃的憎惡之情,陪上笑臉對著蕭淑妃說道。
“少在本宮面前嘻嘻哈哈的,本宮可不吃這一套,你還是快點交代你們穿成這樣究竟去了哪裡吧,否則別怪本宮無情直接將你們送交慎刑司處置!”蕭淑妃可是一點也不手軟,好不容易逮住蕊兒他們鬼鬼祟祟的樣子,自然是要詢問個究竟大概的,即便是一些沒有價值的東西,她都有辦法利用來對付昭儀宮,畢竟現在在她眼裡的頭號敵人不是王皇后的含元殿,而是在皇上面前一直就得寵到現在的武昭儀,所以對付昭儀宮她可是無所不用其極的。
“娘娘,這皇宮裡面的規矩好像沒有說不允許我們穿成這樣吧?再說了,我們就算穿成這樣,也不見得我們就算要出宮或者去做別的什麼事情呀,我們在御花園轉轉,在皇宮裡面嚇唬嚇唬幾個人,難道也有過錯嗎?對,我知道嚇唬人是不對,可我們不是覺得這身行頭挺好玩的嗎?您要是喜歡的話,我立馬脫下來送給您!”蕊兒見蕭淑妃說話那樣嚴苛,儼然一副吃定了她的樣子,於是稍微思索了一下,應對著說道。
“剛才你就是這套說詞來對付秀兒的,你當本宮是秀兒還是覺得本宮比秀兒丫頭更笨,所以才以這種的方式來侮辱本宮!”蕭淑妃聽後勃然大怒,原本她以為憑著她的身份要蕊兒老實交代事情的經過應該不是很難,但是現在看來所有的一切都和原來想象的不是一個樣子,這蕊兒就像是一塊難啃的骨頭,不管她怎麼使盡方法都達不到預期的效果,最後只能是看著無計可施。
“娘娘這話說的好沒有道理,不管是對秀兒還是對您,我只是對事不對人,再說了,同樣的一件事情,一個真相,難不成能說成兩件事、兩個真相不成?”蕊兒辯駁著說道,這可是她的專長,當初在學校組織辯論賽的時間,她可是名符其實的金口銀牙,總能將對方的那一邊辯駁的埡口無言,如今對付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蕭淑妃,她自然是不會去客氣半分了。
“當……當然,如果娘娘硬……硬是要我們照……照著娘娘的意思去……去說話,那娘娘……娘
娘打可以直接……直接吩咐,用……用不著這樣……這樣麻煩!”小小聽出了蕊兒與蕭淑妃叫板的意思,於是在蕊兒說完那些辯駁之話後,立刻幫著蕊兒進行還擊,雖然她的聲音比較小,說話還結巴,一件事情不仔細聽根本就不知道她究竟在說什麼,但是她卻說出了整個事情的重點,說出了蕭淑妃潛藏在心裡的目的。
“你這說的什麼話?本宮什麼時候硬要你們照著本宮的意思去說話了?本宮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可你們卻一再給本宮難堪,之前蕊兒給本宮難堪也就罷了,可你一個說話都不清楚的小丫頭片子竟然也敢只有對待本宮,是不是覺得本宮與甘露殿好欺負,沒有將本宮這個淑妃娘娘放在眼裡了?”蕭淑妃可是氣急敗壞了,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結巴宮女竟然會說出一句只有有建樹的話來,這不僅是讓她感到意外,更加讓她感到驚奇的是,這樣一個聰敏卻又有一定缺陷的丫頭怎麼會和蕊兒是一路的,難道說這天底下的好事情都讓蕊兒一個人給佔據了嗎?
“小小不……不敢,小小……說……說的都是娘娘……想說……想說卻又不……不敢說的話!”小小倒是一點也不客氣,在她看來這根本就是蕭淑妃在嚇唬她,要不是因為她說中了蕭淑妃的軟肋,蕭淑妃怎麼也不可能衝她一個小小丫頭髮這樣大的火,因此她不但不敢到害怕,反而為自己的行為感到自豪,因為這畢竟是幫上了蕊兒的忙,不會再被自己和其他人認定是隻會幫倒忙的臭丫頭了。
“你……”蕭淑妃一個嘴巴伶俐的女人,沒有想到被這樣一個結巴的宮女給說得啞口無言,這簡直是她這輩子最大的恥辱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接受不了,所以才會在小小面前擺足主子的架勢,對著身邊伺候著的柳兒說道,“柳兒,給本宮賞這丫頭一記耳光,讓她長長見識,知道知道咱甘露殿不是好欺負的!”
“遵娘娘懿旨!”柳兒聽到蕭淑妃的吩咐,立刻應聲,然後揚著自己的手掌朝著小小走來,那樣子就像是要對小小下毒手了一般。這個小小對蕭淑妃這樣的不尊敬,只能是怪小小跟壞了人,今天造此橫禍迆怨不得別人。
“等等,你想做什麼?”蕊兒見事情不妙,立刻一把將小小拽拉開來,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小小的前面,對著走到跟前來
的柳兒質問著說道,她的心理很清楚,這柳兒是打算照著蕭淑妃的意思對小小動手,她自然是不能坐視不理的,畢竟這小小怎麼著也算是自己的小姐妹,要是不保護好的話,今後還有誰敢把她當成是大姐姐,還有誰會相信她所說的那些話,因此她不管前面將要面對的是什麼樣的危險,她都打算幫著小小先頂著。
“蕊兒,你沒有聽到娘娘的話嗎?娘娘是要我幫著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頭,讓她明白這是皇宮,不是長安城內的菜市場,隨便怎麼說話都行!”柳兒見蕊兒擋在了前面,自然是不知道該怎麼下手了。現在的蕊兒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就算是蕭淑妃都不敢拿蕊兒怎麼樣,更別說她柳兒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管事宮女了,所以她儘量讓自己那種不平衡的嫉妒給壓下去,然後對著蕊兒說道,儼然一副僅僅是執行命令一般的模樣。
“難道說在這個皇宮裡面就不可以說話了嗎?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大可以向皇上請一道恩旨,讓皇宮裡面所有的女人都不許說話,否則就按違抗聖旨來執行,我想這個柳兒姑娘應該不會反對的吧?”蕊兒辯駁著說道,照著柳兒的意思,大家在說話的時間還非得顧忌下蕭淑妃的感受才行,否則隨便說話都要付出相應的代價,這實在是太過離譜了,別說是蕊兒自己沒有辦法接受了,就算是那些在皇宮裡或者沒有在皇宮裡但卻屬於皇上女人的人,也不會贊同這樣的做法。
“你這是在胡攪蠻纏,淑妃娘娘的吩咐下來了,奴婢們要是不照著做的話,可是沒有活路的,你也是當過差的人,是知道這個道理對方,所以我現在的處境你已經比任何人都清楚明白,你又何必說這些沒有任何意義的話呢?”柳兒知道蕊兒善於辯解,但是眼下的事情可不是光靠著辯解可以解決問題的,所以非要蕊兒做出讓步,退到邊上而不給她帶來什麼麻煩。
“這是胡攪蠻纏嗎?我說的可是請皇上的聖旨,並非說是我們自己擅自決定,難道說你對皇上的聖旨也有疑意?”蕊兒可是得理不饒人了,此刻她知道她的那些話已經在柳兒與蕭淑妃的面前起得了一定的作用,他們根本就不敢來橫的,否則這樣對峙下去,對蕭淑妃他們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麼好事情,因此蕊兒才敢在這個時間說這樣一番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