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了?”就在蕊兒與小小感到奇怪的時間,蕊兒的背後突然想起一個聲音,差點沒有嚇著蕊兒。大概是因為周圍沒有見到著人,寂靜得讓人有種本能的恐懼感吧,所有這個時間一旦有陌生聲音傳出來,就容易讓人感到恐慌。
“我剛才……剛才去御花園了!”蕊兒慌忙轉過身,看著背後站著的那個人,立刻回答著對方的話,因為這一轉身她看清楚了站在自己背後說話的人正是明空,她不知道這昭儀宮所有的人都不見了,明空卻為什麼偷偷摸摸在她的背後出現?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太怪異了。
可是眼下她卻顧不得去尋找什麼答案,首先需要做的就是先回答明空的問題,否則被明空察覺到一點什麼,再疑神疑鬼的話,她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因為這個時間她立刻想起了在**躺著時聽到繡屏與明空所說的那些話,她清楚的知道明空變了,已經變得她沒有辦法用常理去理解了。
“去御花園了?”明空似乎沒有相信蕊兒的話,依舊錶示懷疑的看著蕊兒,她不知道蕊兒這樣一大早就去御花園做什麼?而且去的時候也不和昭儀宮的太監總管打個招呼。
“姐,我是覺得屋裡悶得慌,就想出去散散心,沒有想到一去就耽誤了不少的時間,所以……”蕊兒解釋著說道,生怕自己有什麼地方說的不夠詳細而引起什麼誤會,畢竟她不想明空再因為誤會而懷疑她與皇上有什麼,不然就真的說不清楚了。
“蕊兒妹妹,你怎麼在姐姐這裡也沒有一句實話的,就算去了御花園見著皇上了,也用不著和姐姐說話只有小心吧?姐姐真的會吃了你麼?”明空顯得很不高興,似乎覺得蕊兒在有意隱瞞什麼,於是故意在蕊兒的面前提醒著說道,希望蕊兒能夠在她的面前說實話。
“沒……沒有!”蕊兒見明空這樣說,顯然是知道了一些什麼,可是在她看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自己才從御花園過來,中間只是和蕭淑妃說了一些話,怎麼可能御花園裡發生的事情就傳到了明空的耳朵裡?難道說明空真的長了順風耳千里眼不成?
“你是說沒有去御花園呢,還是皇上沒有給你什麼特別的封賜?”明空的兩隻眼睛死死的瞪著蕊兒,就好像蕊兒犯了什麼過錯一樣,非要蕊兒在她的面前將所有的一切交代清楚,否則就一副決不罷休的模樣擺在面
前,半點也沒有饒過蕊兒的意思。
“啟……稟昭儀……昭儀娘娘,玉主子……玉主子是……是在御花園呆……呆過了,只是皇……皇上是……後來的,皇上……皇上給……給了玉……玉主子一個女魏……魏徵的稱號,讓……讓奴婢伺……伺候左……左右!”小小見蕊兒回答的很艱難,明空就像是有意逼迫蕊兒說些什麼一樣,於是小小立刻上前將事情的原尾給說了出來,儘量幫著蕊兒說清楚事情的真相。
她不知道蕊兒的這位結拜姐姐到底想怎麼樣,也不明白這些話裡面深含的意思是什麼,但是她知道一點,蕊兒行的端站得正,根本就沒有什麼毛病可以被明空找到,所有她覺得沒有必要在明空的面前隱瞞什麼,只要直接說話就可以了,因此她幫著蕊兒將所有的話都說了出來,幾乎沒有任何的保留。
蕊兒聽到小小這樣說,擔心明空在遇到皇上的事情上多想什麼,本來想阻止小小繼續說下去的,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小小支吾了半天,早已經將所有的一切給說了出來,她要是這個時候去阻止倒顯得有點欲蓋彌彰,反而會讓明空更加生疑,於是她只能什麼也不做,只是等待著明空怎麼處理。
她真的覺得小小太沒有心機了,在明空這樣一個女人的面前這樣直接說出來,並不等於是坦白,明空不會寬大處理的,要是事情真的影響到利益的話,她還真不敢想象明空到底會對她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這次她只能是聽天由命了,誰讓自己身邊跟著這樣一個直腸子的小小呢?
“蕊兒,就這事情有什麼不能和姐姐說的呀?姐姐也為你高興呀,只是姐姐一想到你有事情瞞著姐姐,姐姐的心裡就生氣,覺得你沒有將姐姐當成你的親人!”明空聽了小小的那繁華,臉上沒有再繼續擺著那副可怕的面孔,而是改成了微笑,儼然一副沒有怪罪蕊兒的模樣,只是想知道真相與事實而已。
“下次不會了!”蕊兒見到明空露出了微笑,心裡那繃緊的弦也稍微鬆懈下來,她沒有想到明空這個時候會是如此的態度,之前還以為明空知道了事情真相會鬧出什麼大誤會,她正想對策該怎麼應對呢,卻不想意外的得到了明空緩和的態度。
對於明空她是覺得自己越來越不瞭解了,或者說是真的讓她感覺到了帝王心的難以預測,相比之下李治與明空,
明空反而更像一位有著霸氣地位的王者,而李治只不過是一個繼承大統的富二代而已,除了那所有富二代都具備的壞脾氣外,好像就沒有其他的什麼了,因此她感覺自己在明空的面前會產生一種莫名其妙的威懾感,而在李治的面前卻很自然,就像是兩個玩伴在一起,說什麼話做什麼事情都沒有任何約束。
“其實皇上對你的封賜,也是對昭儀宮的獎賞呀,這樣的大事你根本就不該藏著掖著,不讓我知道嘛!”明空像一根好姐妹一樣在蕊兒的面前說道,可是卻讓蕊兒再也感覺不到了那種純粹的姐妹之情,在他們之間彷彿隔著一層什麼不明朗的東西,可究竟是什麼,別說是蕊兒說不清楚,恐怕就是明空自己也不會明白的。
“蕊兒只是覺得這只不過是皇上一時興致所致,心口賜封的而已,並沒有任何實權,也沒有官稱的一個虛有的東西,所以蕊兒就想沒有必要驚動姐姐了!”蕊兒見明空這樣說,於是小心的回話道。
“妹妹多慮了,皇上的賜封可是金口玉言,不會有什麼信口一說的,而且妹妹心直口快,有什麼說什麼,且不畏強權,姐姐也覺得妹妹能夠勝任這個女諫官的職位,所以妹妹不必擔心,只管做好自己本分就是!”明空勸慰著說道,就像是所有的事已經成為了定居一樣,不會再有什麼意外了。
“對了,姐姐,這昭儀宮的人都去了哪裡?剛才我進來的時候怎麼會一個人都沒有看見?”蕊兒見與明空的誤會已經說清楚了,於是詢問明空道,她很清楚昭儀宮為什麼會變得這樣寂靜,就像是所有人都被調開了一般。
“含元殿傳來話,說明兒個是皇后娘娘壽誕,要求皇宮裡各宮都抽調一部分宮女去含元殿當差,聽后皇後孃娘調遣,林公公來過了,將昭儀宮所有的宮女都調走了,這不?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明空儼然一肚子苦水,那個林公公仗著奉的是皇后娘娘之命,在沒有經過任何人同意的情況下,就將昭儀宮所有的宮女都招走了,即便是她生悶氣也沒有任何作用。
“怎麼可以這樣?”蕊兒抱不平的說道,這顯然是做的很過分,皇后那需要人手,難道說昭儀宮就不要了麼?這不是在欺負人嗎?蕊兒可是完全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在她看來這就是明目張膽的欺負人,所以覺得明空真的是收到欺負了,很同情明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