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鬥這件大事-----卷一:噩夢醒轉,人世兩夕_第三十三章:傷重垂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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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噩夢醒轉,人世兩夕_第三十三章:傷重垂危



天剛矇矇亮。換班的侍衛還沒來,守夜的幾人已經等的不耐煩,顯然是累極了。

一串腳步聲由遠而近,聽得出來人是多麼的慌張。

侍衛們止住連天的哈欠,警惕的握住手裡的兵刃。這時候有這樣的動靜,八成不是什麼好事。“你幹什麼?”為首的頭領上前一步,擋住撲撲楞楞的女子。“這裡是蒼穹殿,萬一驚動了皇上,當心你的小命玩完。”

“奴婢素惜,是……是小廚房的粗使丫頭。求侍衛大哥救救我家小姐,小姐她快要不行了!”

首領狐疑的看著她:“說的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我聽不懂。”

其中一人認出了她,對首領道:“她的確是下廚的丫頭,我見過她幾回。”湊近首領的耳畔,低聲道:“她是嚴廢妃的人。”

“你家小姐怎麼了?”首領的語氣稍微好了些:“你跑到這裡做什麼?”

素惜邊抹淚邊說:“我家小姐受了重傷,可是……奴婢卑微,求不來太醫為小姐診治。只有皇上的話才能作數。求侍衛大哥開恩,讓奴婢去求皇上的恩典!”

兩個人一聽這話,臉色微變。

“你身份卑微,要求見皇上談何容易。何況良妃昨夜侍寢,這會兒也在裡頭。就這麼冒冒失失的放你進去,驚擾的聖駕我們可吃罪不起。”小侍衛解釋道。

“為了奴婢的事求見皇上?蒼穹殿可從沒有這樣的規矩!”首領不屑道:“趁著天還沒大亮,你趕緊走吧。等會驚動了人,害我們受罰。可別怪我不講情面。”

素惜當然不肯,苦苦哀求:“我家小姐傷得重,人已經昏過去了。要是再耽擱,只怕……只怕性命難保。皇上重情義,不會見死不救的。我求求你們,讓我進去,讓我進去!”

邊說邊往上撲,素惜掙扎著想要去叩宮門。

“你瘋了?”首領怒氣衝衝的狠狠一推。

素惜連著後退幾步,跌坐在地上。“我求求你們,真的不能耽擱,我求求你們了!”

“你快走吧!”小侍衛倒是好心:“驚動了皇上身邊的人,肯定沒你好果子吃。”

“不會的,皇上重情義,不會不管我家小姐。好歹小姐也是小皇子的親孃。我求你們念在皇子還小的情分上,開開恩,讓奴婢去求皇上……”

她又哭又嚷的不罷休,顯然是鬧出了動靜。

首領擔心觸怒聖顏,高高揚起了手裡的兵器。“再不走,別怪我不客氣!蒼穹殿就沒有奴才讓主子煩心的道理。”

軟的不行,素惜硬著頭皮站了起來:“好!你們今天不講情面,那我也不必再好言相求。若是我家小姐有什麼不好,我就是死也要你們陪葬。”

說這話,素惜發瘋一樣的往前衝。

卻被狠狠的推倒在地。

“皇上……皇上,求您見見奴婢。

小姐她傷的很重,只有您才能救她,皇上……”

“你夠了!別在這裡撒潑!”首領飛出刀鞘,狠狠打在素惜頭上:“不知死活的東西,作死滾遠點,別連累我們。”

這一下打的不輕。

素惜捂著頭,一股熱流從指縫裡滲出來,染紅眼睛和胸前的衣襟。

“你怎麼下這麼重的手?”小侍衛看不過去:“她是為救自己的主子,有什麼錯!”

“我呸!”首領狠狠的瞪他一眼:“你可憐她,誰可憐我們。御前伺候要是有一點閃失,咱們的腦袋都得搬家。”

想站起來,可是頭暈的厲害。素惜身上發軟,卻咬牙撐著,一步一步往宮門爬去。“皇上……奴婢求您開恩……皇上……”

她有氣無力的喊著,卻不知隔著重重宮牆,這聲音根本就傳不到皇上耳朵裡。

“發生了什麼事?”

前來交接的侍衛首領看見滿身是血的女子,臉上一驚。“素惜!”

朦朧中,她看見朝思暮想的人。他那熟悉的臉龐,輪廓分明。”程俊……救我……家小姐……求皇上……“

話還沒說完,她就暈了過去。

“你認識他?”打人的首領顯然沒料到,臉色愧疚。“她發了瘋似的要硬闖蒼穹殿,我當然不能讓她就這麼進去。”

“去通知候公公。”程俊俯身將素惜抱起來:“我先送她去太醫院。”

“可是……”

程俊冷眼含凜,瞪的他生生把話憋回去。“別怪我沒提醒你。她家小姐可是昔日的嚴貴妃。你就這麼肯定皇上對她完全不念舊情?”

這話嚇得那首領打了個冷顫,朝著小侍衛嚷道:“還愣著,快去稟報候公公。”

朦朧中,素惜睜開眼睛。程俊擔憂的樣子,叫她很安心。

“皇上,您醒了麼?”小侯子一刻沒耽擱,得了信兒就趕緊來稟報。只是良妃娘娘正在裡頭,他不好進去。隔著門弓著身子問。

“唔!”奉臨聽見動靜,哼了一聲。

懷裡的佳人卻緊緊貼過來,慵懶的不願動。

“剛才嚴氏的丫頭素惜硬闖蒼穹殿,說嚴氏……受了重傷,危在旦夕。想求皇上開恩,請太醫過去救人。”

一把掀開身上的薄被,搡開懷裡的人。奉臨凜聲道:“你趕緊去請太醫給她瞧。素惜呢?叫她進來,朕要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小侯子心裡竊喜,果然他還是摸準了皇上的心思。“回皇上,素惜硬闖蒼穹殿被侍衛首領打傷了。已經被送去了太醫院。”

“胡鬧!”奉臨披上袍子,語氣不遜:“朕身邊怎麼養了一群狐假虎威的東西。都鬧出人命了,不曉得進來稟告,還出手傷人!你去,傳旨撤了那人職位,亂棍打出宮去!”

“是。”小侯子應聲的同時,皇帝已經

披上了外袍:“你進來替朕更衣。”

**的良妃這會兒已經毫無睡意。皇上的憤怒她聽在耳中,記在心裡,涼涼的嘆了口氣。

“朕先走,等會兒叫人送你回去。”奉臨說話就往外走,看也不看**的人。

“臣妾恭送皇上。”良妃裹著薄被坐起來,心裡不大痛快。難得陪伴在皇上身邊,他卻這般心急火燎的去瞧別人。這後宮,還有誰是那一位的對手?

“怎樣?”奉臨快步走進去,險些和端著銅盆的章嬤嬤撞個滿懷。

“奴婢該死。”章嬤嬤唬的面如土色:“冒犯了皇上。”

銅盆裡的水是嫣紅的血色,奉臨只看了一眼,心就提到了嗓子眼:“無妨,你趕緊去換水。”

“是。”章嬤嬤連忙起身退下。

太醫已經為嚴一凌看過傷勢,如實回話。“皇上,這傷口較深,在肋下三分處。匕首鋒利,只怕也傷了骨。要不是嚴……姑娘一口氣撐著,只怕早就……方才拔出匕首時,流血過多。即便是能夠痊癒,也需要好一段時間的靜養。而痊癒的過程不能疲憊,勞動,否則觸及傷處,疼痛難耐。”

**的嚴一凌,面如紙白,沒有一點血色。

奉臨擰著眉,走到她身邊:“不管用什麼方法,用多麼昂貴的藥,都要儘快治好她。”

“臣遵旨。”太醫恭敬道:“臣這就回去斟酌用藥,隨後讓人送過來。”

“小侯子。”奉臨沉著臉:“你讓人跟著去取。”

章嬤嬤端著溫水進來,擰乾了絹子為嚴一凌擦拭傷口上的血水。

“讓朕來。”奉臨沒想到她會傷的這麼重。昨日萬貴妃才將她安頓在這院子裡,沒想到天還不亮就出了事。

“就你一個人伺候?”奉臨看了章嬤嬤一眼,皺眉問。

“回皇上,還有素惜姑娘。只是她……”章嬤嬤為難的說:“她傷的也不輕,這會兒還沒甦醒。”

“唔!你先下去。等取回藥,就送進來。”奉臨輕輕的去擦她的傷處,生怕多用了一絲力氣讓她疼。

原以為,是皇后的話起了作用。讓太后不再去追究毓秀宮的事。沒想到,她們是換了另一種法子——叫她永遠閉嘴的法子。

“朕疏忽了。”奉臨心裡不好受,緊攥著拳。“你千萬,不能有事。”看著她緊閉的雙眼,心涼了一大片。“朕想盡方法,都是希望你能留在朕身邊。誰也不能帶你走!朕不會讓你死,你得陪著朕,早晚有一天……”

嚴一凌並沒有睡踏實,刺骨的疼痛非但沒有消磨掉她的意志,反而讓她頭腦清醒。

她清楚的記得,刺傷她的女人對她說了一句奇怪的話。

總是差那麼一點點,這回讓我幫幫你!

在刀鋒刺進她身軀的同時,對方將一顆藥碗塞進了她嘴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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