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鬥這件大事-----卷二:浮華解盡,患難相持_第三百一十一章:雪衣是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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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浮華解盡,患難相持_第三百一十一章:雪衣是公主



皇后口中的文官很快就得出了結論。

密室的建造的確屬於西涼人慣常喜歡的風格跟佈局。

甚至十分符合西涼皇室專屬密室的構架。只不過沒有那麼富麗堂皇。

而這個結論,更加堅定了萬芊芊一定要揭穿這位公主的真面目。

“怎麼,還不想說麼?”奉臨平靜的目光之中,透出駭人的凌厲,深不見底。

“我說。”雪衣迎上皇帝那道目光:“攥了攥拳頭。”

“皇上,你想知道什麼?”徐天心擰著眉頭:“當初……並不是我非要入宮不可。”

“是麼!”萬芊芊饒是一笑:“旁的也就算了。西涼國遺民,寧死都不肯效忠本朝,就因為顏瑜公主這個主心骨沒倒。其實現在有什麼不好?你們用得著費盡心力的去復國麼?還不如痛痛快快的認了,皇上寬厚,絕不會牽累你們的族人。”

其實平時的萬貴妃不會這樣咄咄逼人。

嚴一凌明白在這件事情上,她為何要步步緊逼。

自先帝下旨剿滅西涼開始,萬家便沒少從中效力。暫且不說這份功勞被顏瑜公主的存在弄得不那麼光彩和徹底。單說是西涼國民對萬家的仇恨,也夠她萬貴妃脊樑骨發冷的。

“皇貴妃到底再說什麼?”徐天心目露凶光:“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西涼國的人都這麼愛狡辯麼?”萬芊芊還以顏色:“皇上,她們不說,宮裡有的事辦法叫她們說。”

雪衣擋在了徐天心身前:“皇上,徐妃入宮以來,待您如何難道您都看不見麼?她若是顏瑜公主,有多少次下手的機會,能要您的命?可是您現在不是好好的麼!”

“那是因為,你們貪心,你們想要的不是皇上的性命,而是復國。殺人,對你們這些身懷絕技的女子來說,太容易了。可要藉助皇上的皇權,復興你們的西涼國,可就得多花些心思了。否則你們那邊剛籌備好,就又要被我們的鐵騎給踏平了。”

萬芊芊陰戾的眸子,冷光璀璨:“別以為本宮不知道,你們那點花花腸子。”

不等雪衣開口,嚴一凌插了一嘴。

“很多事情,你們以為掩飾的住,其實已經很明顯了。”

這話的意思就是告訴徐天心,皇帝心裡早就有數。所以該怎麼說,該怎麼保全自己,她都得拿出打算了。

而不是一味的逃避。

“皇上,其實你要找的……”

“住口雪衣。”徐天心被她的舉動驚得心差點跳出來。

皇貴妃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難道還能狡辯麼?

雪衣攥緊了徐天心的手,蚊音道:“別輕舉妄動,別連累了她。我自有打算。”

那個她,說的就是遙光。

如果一個人死就能平息整件事,沒有必要拖上另外兩個人。

“不行。”徐天心連連搖頭。

“聽我的。”雪衣深吸了一口氣。“你必須聽我的這次。”

“你們在嘀咕什麼?”萬芊芊顯然不耐煩:“還沒商量好麼?”

“皇上,您問什麼我就說什麼。但是

我有個條件。”雪衣正視皇帝,不卑不亢的說:“我要說的話,只有您與皇貴妃可以聽。”

這話當即惹惱了萬芊芊:“這是什麼意思?本宮憑什麼不能聽。”

雪衣堅決的說:“皇上如果一定要萬貴妃在場,那就殺了我吧。”

奉臨略微思量:“萬貴妃你先回宮。”

“皇上!”萬芊芊起身,臉上有些掛不住:“臣妾……”

“朕抽空去看你。”奉臨同樣很堅決。

“臣妾告退。”萬芊芊走到殿中央,朝皇帝欠了身。劃過徐天心與雪衣臉龐的目光,只有深深的刻毒。

“現在可以說了?”奉臨沉了口氣。

徐天心緊攥著雪衣的手,略帶哀求的說:“別胡說。”

“我就是皇上你要找的人。”雪衣毫不猶豫,反而是推開了徐天心。

“當初天心在漠良,機緣巧合之下,竟然與皇上您相遇了。”雪衣垂目,臉上的表情很是陰冷:“我便央求她帶著我一同入宮。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還有哪能比在宮裡更安全。所以這麼多年,皇上你不都找不到顏瑜公主麼!”

果然是雪衣。

嚴一凌總算明白,為什麼徐天心不在意與皇上的恩寵。

為什麼她要用自己的孩子來誣陷皇后。

原來她們要的,不是殺了皇帝這麼簡單,而是摧毀這個皇朝。唯有除掉了最大的敵人,復國才有指望。

這才是徐天心遲遲不肯動手的緣故。

哪知道,事情並沒有朝著她們期望的方向發展。所以這兩個人黔驢技窮,到了要給皇上下毒的地步。

想想,這一路走來,除了滿身傷痛還有什麼?

“所以呢!”奉臨看著她們,平靜的問:“就要對朕的皇子下毒手?”

“我說了我沒有!”徐天心咬牙切齒的說。“從頭到尾,是你逼我入宮,是你要我為妃,是你給我棲心宮,也是你,施以恩惠,以為我一定會屈服。”

奉臨完全沒有理會徐天心的話,目光一直落在雪衣身上。

“你很聰明,自以為這樣朕便查不到了。但其實……”

這話,叫每個人都很緊張。

嚴一凌禁不住狐疑,難道說皇上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了?

早就知道顏瑜公主就在自己眼皮底下,還能不動聲色的由著她們謀劃。

這一份胸襟與城府,還是叫人看不透。

“皇上這話是什麼意思?”雪衣不免有些緊張。

“朕懷疑你,是在徐妃滾下樓小產之後。”奉臨微微蹙眉:“朕前往棲心宮探望時,竟然聽見你在教訓徐妃。”

“堂堂的天子,竟然也會做這樣無恥的事。”徐天心恨得咬牙切齒。

“不光是你們,還有遙光。”奉臨絲毫不介意旁人的目光。“你們以為天衣無縫,但其實都在朕的掌控之中。”

說完這句話,奉臨轉過臉看了一眼嚴一凌。

目光裡有質問,也有感激。“那天的那盞茶,朕還得謝謝皇貴妃。”

嚴一凌身子一顫,臉色瞬間就凝結成霜了。

他和她軟語溫存,他對她無微不至。兩個人相處的時候,皇帝從來沒提過隻言片語。

“臣妾有罪。”

嚴一凌起身,心驚膽戰的跪了下去:“臣妾只是不想事情鬧大,在當時,臣妾僅僅只是懷疑……”

“朕說過相信你,便不會問。你也不必解釋。”奉臨拿出了最寬巨集的態度,對待這個日日陪在她身邊的女子。“碧兒,你不用緊張。”

能不緊張麼?

誰不知道皇帝陰晴不定,喜怒無常。這一秒還和你溫情脈脈,下一秒就可能叫你一命嗚呼。這樣的戲碼,嚴一凌看電視看得多了。

所以即便皇帝沒有說一句重話,她的心還是撲騰撲騰的亂跳。

一刻也安寧不下來。

“皇上,請放過徐天心和遙光。”雪衣往前了一步,目光裡雖然有憤恨,但更多卻是乞求。“國已亡,只剩下我這個沒落的亡國公主,復國根本就沒有指望。若不是她們願意陪著我入宮,犯險,也不必惹來殺身之禍。若不是有她們在,我早已懸樑自盡。我無言面對我的子民,我的列祖列宗。”

支撐著雪衣活到現在的力量,就是復仇。

國破家亡,她所有的希望早在多年之前,就全部都被摧毀了。

“遙光八歲,就被叔叔安排進了皇后娘娘的沈府。天心為了我……什麼都付出了。皇上,我早已經沒有活下去的指望,我懇求您放過她們。小皇子的事情,當真與她們無關。”雪衣跪在地上,動容的說。

“公主,你起來。”徐天心一臉傲氣,絕不肯在這時候下跪:“公主,您不用求她。我和遙光既然敢入宮,就是抱著必死之心。若是您有事,我們覺不苟活。”

奉臨饒是一笑,問雪衣:“顏瑜公主國破家亡,乃是朕與朕的父皇所致。你不是該恨透了朕麼?怎麼今日揭穿了謎底,竟然是這副洩氣的樣子?”

雪衣抬起頭,雙眼裡凝聚著淚光:“這麼多年來,皇上從未停止尋找西涼遺民。目的就是為了找到我。而他們,寧可死,也沒有交代出我的下落,這已經讓我很愧疚了。現在,我既然不能還給他們一個幸福安寧的家園,就只能讓她們得到永久的安全。”

“你說什麼!”徐天心驚了:“公主,您千萬不能亂來。”

“夠本了。”雪衣抹去她臉上的淚:“我比我的家人,多活了這麼久。看見你們是怎麼在全力以赴的輔佐我,已經足夠了。”

嚴一凌不知道現在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說什麼合適。

她低著頭,甚至不敢看皇帝的表情。

遙光,徐天心,這兩個傳奇一樣存在的女子,都讓她很喜歡很捨不得。

可是皇帝的一聲令下,她們就很有可能從鮮活的生命,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她難道不該為她們求情麼?

“顏瑜公主在朕的腦子裡,一直該是個英氣逼人,殺伐決斷的擔當者。怎麼軟軟的,像是個沒有骨頭的?”奉臨的口吻,戲謔而充滿嘲諷。

“要殺就殺,何必侮辱我們!”徐天心滿臉是淚:“西涼人的血液裡,從沒有’屈服’這兩個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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