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鬥這件大事-----卷一:噩夢醒轉,人世兩夕_第一百二十七章:二探棲心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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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噩夢醒轉,人世兩夕_第一百二十七章:二探棲心宮



從蒼穹殿出來,嚴一凌站在迴廊下。看小侯子請跪在殿前的老臣覲見皇帝,並沒有讓開。

領頭的老臣就是方才差點被氣得翻白眼那一位,叫什麼左子如的。

經過她身邊時,左子如特意挺直了腰桿,一臉冷厲的朝著她哼了一聲。

嚴一凌笑著問:“左太傅是哪裡不舒服,你有病本宮有藥,需要我叫素惜拿給你。免得喉嚨不舒服,一口氣悶在胸口憋得面紅耳赤。”

“哼。”左子如知道說不過這位嚴貴妃,也不想再丟人,只好緘默不語。

從容一笑,嚴一凌輕搖慢晃的走出了迴廊。“太傅不領情就算了,回頭別後悔再來討藥。”

“老臣這把老骨頭且死不了呢!”左子如沒好氣的說。

素惜抿著脣笑:“這老爺子骨頭可真硬。”

“也難為他們了。沈太后薨逝,他們待沈家還是一如既往。”嚴一凌心裡不舒服。“我總怕楊絮的事就那麼被翻過去,白白便宜了皇后。”

“不會吧,奴婢瞧著皇上這回像是下定了決心呢。”素惜扶著她從蒼穹殿的玉階往下走。“娘娘還是別想那麼多了。這幾日,您是對人精神揹人愁,身子要緊。”

不管皇上是不是為了她才會禁足皇后。

宮裡朝廷上的人都只會覺得是。

那她這個擔著寵妃之名的嚴貴妃,還不得精精神神的出現在眾人面前。

嚴一凌嘆了口氣:“人生不易全靠演技。走吧,先回宮再說。”

————

奉掣進宮,原本是打算先去蒼穹殿的。

沒料到宮裡這麼大的陣仗,連嚴貴妃覲見皇上都被左子如刁難。

他只好找個地方看熱鬧。

這會兒,老臣子們進了御書房,嚴貴妃也回了伊湄宮,他便打算也回府得了。

哪知道,一個熟悉的身影引入眼簾,光天化日,那個人的樣子還真是挺奇怪的。

一路尾隨,都沒讓對方發現蹤跡。

奉掣的輕出神入化,比皇帝和奉擎強多了。

徐天心瞧見雪衣進來,眉頭就鎖緊了。“你這身打扮,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去打探訊息的?”

雪衣摘下了臉上的黑紗:“會麼?我還特意把臉遮起來就怕別人瞧見。”

“傻丫頭,人都跟回來了你還沒發現?”徐天心側身倚在**,單手支撐著頭。“跟都跟回來了,竟不敢現身?”

奉掣大大方方的進來,步伐快如疾風。

雪衣還沒看清楚來的人是誰,那人已經穩穩當當的坐下,自己倒了杯茶來喝。

“和……和親王?”雪衣大驚:“你尾隨奴婢回來?”

“嗯。”奉掣吱了一聲算是答應。

“這未免也太有欠光彩了吧?”雪衣拉著臉問。

奉掣凜眉:“你光彩麼?”

大白天的穿這身衣裳蒙著面,怎麼看都像刺客。難道做的是光彩的事?

當然,奉掣說話一向簡短,四個字就足夠回答雪衣了。

“王爺未免太強詞奪理了。”雪衣這麼說,又覺得不大妥當。他好像只說了幾個字,大概還算不上強詞奪理吧。

“好了雪衣,你先出去。”徐天心冷著臉瞥了一眼和親王:“王爺動不動就來我這裡,不怕汙損了清譽?”

上一回來,是正經事。

這一次,奉掣也不知道為什麼要來。

“你不打算收手?”奉掣問。

“我收什麼手?”徐天心明知故問。“王爺養尊處優,生就富貴。怎麼知道我們這些宮裡女子的苦難。不爭不鬥不博君笑,只怕連奴才都要騎在頭上,更別說三餐溫飽。”

“何必狡辯。”奉掣凝眸看著她那張冷冶的面龐。“西涼顏瑜公主。”

徐天心依著床沒有動,臉上除了冷也沒有任何表情。“王爺說笑呢?你覺得本宮是什麼公主?”

“即便不是,也不遠。”奉掣眸子裡閃過一絲絲的冷光。

“你有證據,就不會來試探我。”徐天心平靜的說。

“是麼!”奉掣淡淡揚眉,自顧自的又飲了一杯。“走吧。”

徐天心微微一愣:“走?去哪兒?”

“該去的地方。”

聽了這話,她笑得單手支撐不住身子,軟軟的伏在**。“普天之下,都是皇上的地。我去哪兒?”

奉掣起身,走到她面前。

這個逼近的動作嚇了徐天心一跳。“王爺自重。”

“你的?”奉掣從腰間掏出一枚銅錢,正是那天在蒼穹殿把玩了整日,掉過無數遍的那一枚。

徐天心瞟了一眼,的確像是她用過的。

當日情急,在近月樓她就是用這枚銅錢掩護遙光,使她假意跌倒從而無力去救皇后。

就是怕暴露自己,徐天心才用了這枚普通的錢幣,而不是自制略大一些的銅錢鏢。

只是,這一切還是被和親王發現了。

這男人還挺可惡的,心思如此細密。

“我不懂王爺到底什麼意思。”徐天心莫名的看著她。

“走吧。”奉掣沉了口氣:“西涼已國滅。”

徐天心冷冷的笑:“王爺是有什麼心事吧?”

奉掣沒做聲,只是俯身將那枚銅錢放在她枕邊。“這裡並不好。”

莫大的羞辱感湧上心頭。他是在羞辱她沒有能力留在這後宮麼!

徐天心沉靜的面龐多了一絲反感,眸子裡閃爍著生人勿進的怨氣:“要是沒什麼是,王爺請吧。本宮身子不爽,不便招呼。”

為她好,她反而生氣了。

奉掣也鬧不明白,女人的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伸手必被捉。”

這是他對她的忠告。

“哼。”徐天心冷蔑的看著他陰沉沉的表情,嗤笑一聲:“怕就怕做賊的喊捉賊。王爺自己未必就沒有痛腳。”

奉掣沒回答他,只是轉身匆匆離開。

雪衣在外面都聽見了,心裡害怕的不行。進來的時候,臉上已經沒有了血色。

“怎麼辦?他好像什麼都知道了。”

看她慌成這樣,徐天心反而平靜多了。“你有沒有聽過,會咬人的狗不叫。”

“你的意思是?”雪衣不太明白。

“如果他真的要和咱們作對,只怕早就告訴皇帝了。還會到咱們面前來炫耀他

知道的多麼?就不怕真被他說中了,連命都丟了?”徐天心重新坐好。“我覺得,他可能只是不想咱們在這時候動手,或許他知道什麼內情。”

“可是好像不是那麼簡單。”雪衣惆悵不已,整張臉都縮成一團。“天心,要是這個祕密在不恰當的時候被人揭穿,咱們所有的努力是不是都白費了?”

“不會的。”徐天心連忙安慰她:“你別怕。你我還有遙光,咱們部署了這麼久,是不會輕易被揭穿的。”

“可是。”雪衣還是心裡不寧:“可是萬一……”

“人哪有沒軟肋的。這個和親王也不例外。”徐天心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大不了就是被他捏住證據。只要咱們也找到他的軟肋,就不會互相傷害了。”

“可行麼?”

“當然!”徐天心拉著雪衣的手。“眼下兩件事格外重要,一是監視皇后的一舉一動。絕不能讓她有翻身的機會。二是盯著這個和親王,必須在他有所行動之前,扼住他的咽喉。”

雪衣連連點頭:“我真是沒用,這時候幫不上你,還給你添麻煩。”

是啊,從前怎麼就不好好學功夫,連個大活人跟著自己回來都沒有察覺。還當輕功多好,在皇宮行走猶如無人之地。

簡直太可笑了。

十分自責,雪衣抬不起頭來。

“別想那麼多了。”徐天心寬慰她:“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咱們拼的是腦子不是四肢發達就管用。這個和親王,太過招搖,必然招禍你瞧著吧。”

雪衣嘆了口氣,也只好聽她的話。

“對了,天心,這幾天嚴貴妃都沒來。會不會……她也已經開始懷疑咱們了?”

“嚴貴妃是會懷疑咱們的動機,但是她未必能猜到咱們的身份。”徐天心輕輕蹙眉:“不過也不用擔心,她自己那麼想皇后死,一定會盯著皇后不放。一時顧不上咱們的。”

兩個人正說著話,門外忽然有動靜。

“是誰?”徐天心雙眸鋒芒銳利,瞪著門的方向。

沒想到進來的人是遙光。

“大白天的,你怎麼過來了?”徐天心看她急切的樣子,猜測不會是皇后的吩咐。“出了什麼事?”

“大事不好了。”遙光快步進來,氣都沒有喘勻。“皇后讓我殺人。”

“殺誰?”徐天心訝異的不行。“皇后怎麼會吩咐你殺人?”

“左子如。”遙光覺得大事不妙,是在來的路上。“早起皇后身子不爽,讓墨蘭去太醫院取藥。拿回來是我在小廚房裡熬的。送去給皇后喝,她便叫我殺左子如。我從毓秀宮出來,才得知左子如在蒼穹殿外與嚴貴妃起了衝突。這事明顯是衝著伊湄宮的。”

聽完這番話,徐天心也覺得不寒而慄。“是墨蘭把蒼穹殿的事情告訴了皇后,皇后才有這樣的打算?”

遙光搖頭:“我畏懼至深正是這一點,墨蘭取藥回來的時候還向御前的人打探過訊息。當時皇上根本沒下朝。外頭伺候的奴才根本不知道殿上的事。”

說的徐天心也有點害怕了。“那一個被禁足在深宮之中的皇后,到底是怎麼得到訊息的?她還有什麼手段在你眼皮底下和外界取得聯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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