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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妾-----86、男子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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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男子見你

上官不相信白先生這樣的人會有心,就更別提對某個人產生感情了。

她清楚記得有次另外一名同是他教導的女子,因任務失誤,招來大批的追兵殺手,他當即二話不說,便將那名女子當場格殺息事寧人。

那女子,她曾有見過走進白先生的房間,再出來時面露桃紅,望著白先生的時候,女子甚至會露出仰慕的眸光,心思生長在春天的女子,何其愚蠢。

白先生,骨子裡無情又高傲,他怎可會雌伏在上官覓忠這樣的人身下!

“你要的東西,我會幫你拿到,就此而已。”白先生以這樣的話作為結束這次見面。

上官起身,不管怎麼,他總歸教導過她一場,她遂斂衽行禮,心底卻不帶任何一絲的感激,如果可以,她這輩子都不想再見這個人。

她下樓的時候,琴閣裡有響起了斷斷續續的琴聲,這次卻是高山流水。

她想著,許是白先生只是想找個人,找個能掏心掏肺對他好的人而已,這個人無關男女,無關身份地位,只要全心全意心裡裝著他便足以。

畢竟,像他們這樣在黑暗中孑然行走的人,這心願已經是奢侈。

暗五看著上官提著裙襬,身姿搖曳地走下來,想了會他才道,“不想見,以後就不會見到了。”

聞言,上官心頭一驚,“主上……意欲何為?”

暗五搖頭,“白先生,該是死人,還讓他苟活了這麼多年,已是主上恩德了。”

上官知曉暗五說的很對,當年白先生一夜之間再無蹤影,這其中發生了何事,她並不清楚,不過,凡是主上做的決定,那便是不會錯的。

兩人相繼走出琴閣,到後院之際,正巧就遇上軒轅夜和上官覓忠從書房走出來。

軒轅夜手裡拿著個小木盒,薄脣點笑,跟在他身後的上官覓忠也一臉笑容。

顯然,這次的交易,不管過程如何,至少結果都是雙方皆滿意。

眼見上官和暗五過來,軒轅夜將手裡的小木盒揚手一拋,讓暗五穩穩接住,“收好官文,明日去礦區。”

暗五直接揣懷裡,就聽得上官覓忠捻著八字鬍道,“夜王,難得來兗州,要不要在下做個領路人,帶您去逛逛。”

說這話時,他還露出了只要是男人都會懂的笑容來,帶著點**邪微光,很是下流。

上官細眉一皺,盯著上官覓忠看,實在不能想象這樣的人和白先生站一起是何模樣。

夜王脣線翹一點,銀邊面具有冰冷的點光像流水一樣劃過,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上官美人,才對上官覓忠道,“不了,明日還要奔波,還是早歇休息來的好,上官大人的好意,本王心領了。”

“哦……是,是,是,我這是糊塗了。”上官覓忠哈哈大笑,他循著軒轅夜的視線也順勢看了上官美人一眼,只是那眼眸中的暗芒深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說完這話,軒轅夜帶著暗五和上官美人,朝上官覓忠點了點頭,遂回了房間。

暗五很有自覺,他到房間門口,便一馬當先將房門開啟,引了軒轅夜和上官進去,才嘭的將門給關上,而他自己是不進去的,只站房門口,像是尊門神。

上官突地覺得有點拘束起來,她能裝起笑臉應對很多各種各樣的人,唯獨對軒轅夜,她是從不會說謊,也琢磨不透他的心

思。

軒轅夜一進門,就直直往床榻而去,只要能躺的地方,他是絕不想坐椅子上,頎長的身形往床沿邊一擺,單手撐頭,側臥著,從頭至尾他就沒看上官一眼。

眉心有細小的紋理生成,他屈指輕敲沿邊,許是在想著什麼,好一會才道,“白什麼時候給你上官覓忠的罪證?”

上官搖頭,“沒說。”

薄脣微抿,“明日,本督去莽林礦區,你便呆刺史府,直到白將東西給你。”

“是,十三記下了。”上官雙手攏在小腹位置,低頭應道。

她沒看見,說這話的軒轅夜,眼仁漆黑如墨,深沉的能吞噬掉日月光線,他瞅著她的目光,根本就帶著一如往常的算計。

晚上的時候,上官覓忠差人來喚軒轅夜,說是要為夜王踐行。

軒轅夜只冷笑了下,充滿蔑視地道了句,“拿著本督的保命紅玉符,一趟踐行就算了事了?”

聽到這話的上官和暗五俱是詫異,在黃金之勺,不僅有快速累積黃金的法子,也有無所不知的關係網,更有拿人錢財為人免災的殺手買賣。

而紅玉符便是黃金之勺歷代掌舵人手裡能保人性命的玉符,總共都才十份而已,只要是持有紅玉符者,黃金之勺的殺手不會接和其相關的任務,更是可以要求掌舵人為其做一件事,當然這件事的範疇不能太過,如若不然掌舵人有權收回紅玉符。

但,從來只要是發出去的紅玉符根本就沒收回來過。

踐行軒轅夜還是去了,帶著上官和暗五,上官覓忠早請了風月姑娘過來,歌舞助興,珍饈美酒,在兗州這樣並不繁華的地方,這一宴倒也有模有樣的。

軒轅夜只是喝酒,上官站他身邊伺候著倒酒,暗五則慣常的隱在角落陰影裡,像是豹子,只要一有動靜,就能猛地撲將出來。

上官覓忠也是個能言善辯的,宴席間,軒轅夜話少,基本只是保持著淺笑不語的表情,誰也看不透他在想什麼,可上官覓忠就還能無視他的寡言,自行天南地北地都能說上那麼些。

一時之間,整個廳裡倒也不冷場。

酒至半酣,軒轅夜便理了理袍邊,起身,薄脣微啟就道,“酒是美酒,上官大人有心了。”

上官覓忠跟著起身,他也是喝了不少,臉都脹紅了,“哪裡,哪裡,和夜王喝酒真是痛快。”

聽聞這話,上官美人勾脣點笑,這人也真是夠虛偽的,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爐火純青,從頭至尾,軒轅夜就根本連杯都沒和他碰過,這就叫痛快了?

軒轅夜伸手,準確地搭在上官美人肩上,丹鳳眼微眯,帶點熏熏迷醉酣然,“本王先行休息,上官大人告辭。小東西,扶好了。”

話音才落,他竟然就整個身體的重量都靠在上官美人身上,披散的如綢青絲拂落過上官面頰,就帶來微涼的酥癢。

“主上,小心。”她輕喊了聲,差點沒站穩。

隨後,上官美人朝上官覓忠點了點頭,示意離開,便攙扶著軒轅夜腳步微晃的回房。

待兩人的背影溶入黑夜之中不見,暗五也是跟著離開了,張別駕才緩了口氣,自顧自的倒了杯酒一口喝下算是壓驚,“媽呀,大人,這夜王掃我一眼,我都覺得喘不過氣,大人您真神武,還和他喝了這麼長時間的酒。”

上官覓忠眨了下眼

,臉還是紅的,但眼眸之中清明一片,哪裡有半點酒醉之態,“行了,快滾,今晚依舊找人看著注意點,明一早將這煞星送走了就好。”

張別駕抓著這空隙,又喝了杯酒,才連聲應道,“是,是。”

上官心裡是覺得軒轅夜其實根本沒醉的,但是這回房的一路,他就壓根沒用半點力道,至於暗五,轉頭就不見人影。

她只得硬著頭皮將軒轅夜扶回房間,躺到**,為他去除了外衫和鞋子,知曉自家主上愛乾淨,還趕緊打來熱水,擰了帕子。

果然,她拿著帕子剛轉身,軒轅夜就坐了起來,自己接過帕子擦了擦,一雙風華灩斂的丹鳳眼在不甚明亮的油燈下看著她,不著頭腦的說了句,“十三,你恨本督麼?”

上官心落跳了拍,這種問題不管軒轅夜是不是真的喝醉了,她斷然都不敢隨便回答的。

“回答本督!”他還生了怒意,見她抿脣不語,低眉順眼的樣子,就起壓抑不住的暴虐。

“十三不敢,”她單膝跪下,在他面前,低下頭一字一句的道,“十三這一輩子都不會恨主上。”

野獸一般的暴虐稍緩,軒轅夜伸指揉了揉眉心,這會有要醉不醉的酒意上浮,讓他眼眸晶亮如水洗,“不恨就好,記住你自己說的,他日……”

剩下的話沒說完,他便已經躺回**,連被子也不蓋,就那麼側身向裡的睡過去。

有長髮鋪洩一地,上官緩緩伸手,指尖輕觸,絲滑美好得像是記憶中的初見。

上官是在寅時末被白先生叫醒的,她蹭的起身,原本睡一張床的軒轅夜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出發去莽林礦區了,她竟然睡沉的半點不知道。

“主上動了點手腳,所以你沒醒。”白先生坐在桌邊,依然一身白衣,他也不點燈,就那麼悠悠然地開口道。

“這是你要的東西。”白先生說著,將手邊上官眼熟的賬冊扔了過去。

上官一把接住,眼角餘光微晃,她便知,是這東西沒錯了,嘴角上翹絲,她便開口道,“謝了。”

聽到這個謝字,白先生卻嗤笑一聲,“得了,你記住我說過的話就行了。”

“別殺上官覓忠?”上官眉梢微揚,反問道。

白先生起身,沒有回答,他朝門口走了幾步,驀地又頓腳轉身朝上官道,“十三,你我是同類人,我的心願其實也便是你的心願……”

不是!

上官張口就想反駁出這兩個字,然而——

“別否認,”白先生一語道破,“即便我頃刻死去,總歸我還是遇到了上官覓忠一場,那麼你呢?”

上官無言。

“你媚骨天生,是我教導的學生中最為出色的一個,然而你也最失敗,但凡男子見你,皆會起欲,而非情,更是因為你念上了不該念想的,所以……”話到此,白先生又再轉身,手搭在門閂上,低低的道,“如果可以,離開主上,對你最好……”

她幾欲將手裡的賬冊給捏破,臉色鐵青,卻說不出半個字,只那麼望著白先生。

白先生開啟房門,他臉上原本帶著淡然的淺笑,然而視野觸及門外的鋪天火光,在火的光亮中,上官清晰看見他臉上那笑凍結定格。

“上官覓忠,拿命來!”火光之中,有人在高聲喊著,並隱隱有刀劍相接的聲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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