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約的光線之中,軒轅夜一抬頭,就見上官眼眸晶亮地看著她,那種眼神帶著迷濛和水潤,像是最極品的羊脂白玉。
“十三?”他試探性出聲,心底有某種不確定,他肯定剛才上官是熟睡的,只一呼吸,她便睜開了眼睛。
上官沒回答他,確切的說像是根本就沒聽到他說話一樣,她桃花眼梢一眯,就帶起媚人心神的勾引,紅脣翹起,輕笑出聲。
“十三?”軒轅夜又喊了聲,他伸手搖了搖上官,哪想上官還是那模樣,雖睜著眼,卻一點意識都不清醒。
心慌霎時躥過他心底,他也不知母蠱入體會有這樣的異常,之前他擔心母蠱會讓上官像天女姽一樣十年如一日的沉睡,在苗南之時還專門找擅長蠱毒的人問的清清楚楚,只有母蠱是成熟體的時候,便不會讓宿主陷入沉睡,而那母蠱在天女姽身體里長達十年有餘,早從幼生期長成了,只是一直沒找對方法被喚醒而已。
而現在成熟的母蠱再尋宿主,便不會出現沉睡的情形,可上官這模樣分明是醒著可意識卻不對。
軒轅夜眸色深沉,他只沉吟片刻,臉上閃過狠厲的神色,一躬身就要欲抱上官出門,可他才堪堪碰觸到上官身子,上官玉臂一枕,四肢便痴纏到他身上。
他動作一頓,不確定地又喚道,“十三?回答我!”
上官哧哧地笑了,她抬頭蹭在他脖頸間,噴灑的熱氣如蘭幽香,“夜哥哥……”
聽聞這稱呼,軒轅夜鬆了口氣,還知道他是誰,那便沒啥大礙才是。
他鉗制住上官右手,不讓她動的太厲害,將她從自己身上扯離點,望著她眼眸道,“可有不適?”
回答軒轅夜的,是上官傾身覆在他嘴角的紅脣。
微涼,柔軟的觸感,直叫軒轅夜心頭一蕩,他呼吸剎那渾濁,眸色幽深有閃,心裡有掙扎,他知上官這狀態有點不對,可這主動的投懷送抱,又捨不得抽離。
正在他難以取捨的當,上官左手已靈活如蛇地躥進他胸襟,撫上了他硬實的胸膛。
他攀著她後腦勺,吻罷,與上官額頭相抵,就嗓音有低沉嘶啞的道,“你自找的……”
話音未落,他便翻身其上,也幸好他剛才早有先見之明的將孩子挪到了最角落,這會不用擔心又壓著孩子。
上官右手不便,他便三兩下將兩人的寢衣退的乾乾淨淨,這時節正值盛夏,兩人糾纏在床榻,光裸不蓋被,都有汗液滑落而下,混合在一起,在昏黃的油燈光線中映射出濃厚的影子。
“夜哥哥……”上官似乎只會說這三個字,她輕扯軒轅夜覆在她身上的長髮,像絲綢一樣的冰涼觸感煞是舒服,她紅脣微張,便是鶯鶯淺吟,細碎的在軒轅夜耳邊縈繞不絕。
軒轅夜從上官紅脣親吻至脖頸,他最鍾愛的硃砂美人痣自然也不放過,直咀吸的嬌豔欲滴方才罷手。
上官身上有股奶香味,越是到她胸口那味越濃,軒轅夜深
嗅一口,瞧著手下那比從前還豐盈的嫣紅蓓蕾,幾乎他一手都掌控不住,丹鳳眼中沉鬱的就躥起黑暗焰火,整個身心只充斥著眼前的春光。
上官很熱情很主動,在軒轅夜良久注視她那白嫩胸乳沒動作的時候,她甚至屈起膝,挨蹭到軒轅夜滾燙的灼熱堅硬,那裡早沸騰如火,能將上官相觸的肌膚都給灼紅了去。
軒轅夜悶哼一聲,他狹長的丹鳳眼一挑,身下的上官媚眼如絲,面帶薄紅,情動的難以自持,他心知多半是母蠱初入體帶來的影響,不過他感覺很受用就是了。
他低頭,試探性地伸舌輕舔了下逐漸綻放的嬌豔蓓蕾,有淡淡的甜味和奶腥味,而上官脣邊的呻吟卻是猛地高了一個調子,那雙眸子迷離如水地瞧著軒轅夜,有輕緩的嗚咽聲,她難耐地不斷貼近軒轅夜而扭動身子。
還伸手將軒轅夜頭按向另一邊的蓓蕾,躬身挺起點,那嫣然就任君採拮地送至他脣邊。
“呵,”軒轅夜低低笑出聲,這樣的上官收了平時抓他的小爪子,直白的表達情緒,至少在他的記憶中,鮮少才有,“餓慌了?”
上官自然是不會回答他的,他嘴角笑意戲虐,一低頭另一邊的蓓蕾也寵惜了番,都照顧全了不厚此薄彼。
在上官白皙地腿自發纏上他腰身時,他扶著自己早脹痛到沒邊的昂揚,撥弄開萋萋芳草,用紫紅的頂端緩緩地磨蹭著上官溼潤的桃花密境口。
最隱祕的柔軟之地一接觸,上官身子一顫,雙腿卻纏地軒轅夜更緊了,她甚至還搖曳起了水蛇細腰,想要更多。
軒轅夜哪裡會那麼輕易的就許了她,他好幾月未碰過她,自然要慢慢地品嚐其滋味,而且他深知今晚上上官這模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日後還想估計難的很,自然他即便心頭慾望也叫囂的慌,手下動作卻是半點不忙。
待兩人那裡磨蹭的溼如泥淖,一股子靡靡芳香從上官身上蔓延而出,軒轅夜倏地坐起身,將上官雙腿架著疊起,一低頭就將上官那掩蓋在芳草之下的粉紅花瓣看的清清楚楚。
精緻的小褶,紅粉的顏色,像是最嫩的皮肉,那兩花瓣被蜜水沾溼的外翻著,就露出隱藏其中的小小細縫和粉色花核。
正有晶瑩蜜水從小縫之中緩緩流出,軒轅夜眼眸顏色很深邃,堪比最黑的黑曜石,他伸手在那小巧的花核上輕輕一捻,果然就見身下的上官猛地一下抓緊被褥,身子緊繃,連那他愛聽的細吟都轉了幾個調子。
他手指下滑,塞進去點到那小縫之中,立馬就感覺到裡面的溫暖和緊緻,像是有張小嘴,不斷地在吞食,只這麼一下,他低頭見自己身下的昂揚彈跳了幾下,差點就那麼精關失守。
軒轅夜遂不再忍著,他掐著上官細腰,目睹著自己的堅硬從那溼滑地小縫之中一點一點的擠進去。
最後沒至根部,他抱著上官,兩人皆是感覺心底悸動而起,蔓延至四肢百骸,舒爽地叫人嘆喟出聲。
他還沒來得
及動作,上官已經伸手纏著他脖頸,然後腰身擺動,竟自行搖曳起來。
軒轅夜面有微詫,他沒想到母蠱對上官影響這麼大,就是上一次主動勾引他來消耗他體力和內力之時,上官都沒這麼大膽過,這會她完全像換了個人,什麼都不知道,只知享受眼前的**。
機會只此一次,他軒轅夜又哪裡有放過的道理,腰身挺動,將主動的節奏掌握到自己手裡,在上官身子裡開始征程鞭撻。
他這時慶幸,白日換傢俱物什之時,特意挑了這大床,為的便是這種時候,兩人可以恣情放縱,而且也不會影響到熟睡中的女兒,真真是合適不過。
笙歌一夜,軒轅夜像是要一次吃夠本,邀著上官一次又一次,甚至在半夜,該到女兒餵奶的時間,他更是乾脆,將上官側了個身,抱了女兒過來,挨著上官胸口,他手撫著女兒背,娘倆就那麼躺**都將奶給餵了,而他倒好,從背後抱著上官,那碩大還埋在上官身子裡頭,時不時動上一動。
上官有點意識,可卻根本算不上清醒,一應都讓軒轅夜為所欲為。
女兒吃飽了,動了動小嘴,又繼續呼呼大睡,他依舊將小孩挪到最裡面,這邊纏著上官又繼續,直到上官嗓音都帶嘶啞,一身癱軟如春水,他瞧著自己做的過了,一**,盡是兩人歡愛的痕跡,上官那嬌嫩的花蕊更是被折騰的慘兮兮,他才作罷。
末了,披了件衣裳,出去房間將小桃叫起來,讓她燒熱水沐浴。
小桃雖還是清白姑娘,可男女之事她在勾欄院看的多了,儘管心裡有羞赧,還是聽話的去燒熱水。
熱水備好,軒轅夜才抱著上官一同泡進去,這時候的上官,也不知是體力消耗過了,還是母蠱那影響在漸漸消失,整個人熟睡過去,連沐浴這等事,都沒將其吵醒。
這一次的沐浴,軒轅夜直到將水都給泡涼了,才戀戀不捨地抱著上官出來,就在那浴桶之中,他自個又沒控制住動作輕緩地要了上官一次,沒大力折騰,舉止之間溫柔的不能在溫柔,他只覺心頭的柔情蜜意幾乎氾濫成災,只恨得就那麼抱著不分開。
軒轅夜閉眼之際,東方天際已有白絲泛起。
上官徹底睡醒過來的時候,睫毛一顫她還來不及睜開眼,就感覺全身像被十輛馬車碾壓而過一樣的痠疼,特別還是私密之處那裡,都有點帶灼熱的輕微疼痛。
她眉心一皺,睜眼起身,這時候天已大亮,她能聽見院子裡軒轅夜和女兒在玩耍的聲音,肚子也是餓的不行。
可她才準備下地就愣了,平時白嫩如剝了殼的雞蛋一樣的身子遍佈淤紅的淺紅,她想了下,可卻對昨晚之事半點印象都沒有。
這些痕跡,不用說定是軒轅夜留下的,她身子的異常,明顯也是和軒轅夜歡愛了一夜,可偏生的她半點記憶都沒有。
那感覺就好像是,昨晚的回憶硬生生被人抹去了一般,任憑她如何回想,就是想不起一星半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