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妾-----166、張嘴,本王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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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張嘴,本王喂

晦暗溼潤泛著黴味的水牢之中,連光線都照射不進來,偶有壁上的火把啪的一聲冒點火花,此外整個暗牢之中,不是有著屍體腐爛的味作伴,便再無任何的聲音,長久以來的寂寞簡直能讓人心生髮狂。

但槲闌恍若作樂,他雙手被縛在木頭架子上,下半身浸泡在散發出惡臭的髒水裡,沒事雙手便晃動地嘩啦作響,一下一下的,還帶著節奏,偶爾他還應和著哼兩聲不成調的曲子,仿若他根本不是被關在這裡,而是在享受。

軒轅夜在兩天之後過來的時候,便見著這悠閒模樣的槲闌。

他站在牢門口高高的臺階之上,也不彎腰,就那麼眼眸低垂甚是高傲地看著水牢之中的槲闌,然後開口問道,“天女姽在哪?”

槲闌動作一頓,鐵鏈碰撞的聲音霎時沒了,死牢又死一般的安靜,火把之下的光陰便撲騰的越發猙獰,像是隱藏在黑暗之中的食人野獸,稍一鬆懈,便能撲上來將人一口吞下。

他斜眼看軒轅夜,彷彿刀削一般深刻的脣線牽扯出個嘲諷的笑意,“夜王怎的不殺槲闌?”

軒轅夜脣角暗影加深。

“還是因為槲闌是清道者,是雪殺長老手下的人,不敢殺?”槲闌似乎半點不怕軒轅夜一怒之下殺了他,說話句句帶刺。

聞言,軒轅夜冷笑一聲,“即便本王殺了你,雪殺又能奈我何?”

槲闌輕笑出聲,“確實,雪殺只是長老而已,您是夜王,不敢將您怎樣,可如果……”

他說道這裡頓了下,下頜一揚,看著軒轅藍眸之中的色澤恍若瘟疫一樣無止盡地蔓延開來,“帶走天女姽的是雪殺長老,夜王又當如何?”

話落,軒轅夜眼瞳一縮,薄脣抿成一條直線,連他的呼吸槲闌都敏銳地察覺到緩了一瞬。

“哈哈哈……”槲闌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求而不得是為註定得不到,夜王,你太不懂男女之事,寡宿之命!”

軒轅夜自來驕傲,且擅謀算人心,又哪裡會信槲闌所言,什麼寡宿之命,在他看

來不過是蠱惑人心,想亂他心神而已。

“你不說天女姽下落可以,那便每日將這水牢大刑嘗一遍,本王倒要看看是你嘴硬還是骨頭更硬?”眼梢一挑,軒轅夜薄脣帶笑,狷狂又邪魅。

槲闌滿不在乎,“軒轅夜,天女姽不屬於你,就連上官美人,終究也會離你而去,她會來救我出去,你信也不信?”

也不知是提起上官的名字讓軒轅夜有了惱,還是他那話的意思讓他心頭泛起薄怒,軒轅夜輕飄飄地理了下衣袖滾邊,眼皮垂著都沒抬一下,就古井無波的道,“本王改了主意,天女姽的下落本王自會查出,你便在這水牢之中準備呆一輩子!”

說完這話,他旋身離開,不在逼問半點。

身後是槲闌張狂的笑聲,幾欲將這水牢頂給掀了去。

軒轅夜出了水牢,他胸膛有明顯的起伏,才抬眸,便見上官站在不遠之處,一身白衣,髮髻未綰,且不施粉黛。

即便有妖嬈,那也如清水之中開出的冰蓮一般,他從來不知,原來上官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已經變的越發讓人移不開視線。

庭院有風,從水牢中呼嘯而出,帶來並不好聞的腥臭之味。

上官衣衫翩然,背後髮絲起舞,她的視線躍過軒轅夜,就落在深黑不見底的水牢口。

軒轅夜又想起剛才槲闌說的,他說上官會去救他。

心下有突,他幾步到上官面前擋了她視線就問,“看什麼?還是在想救槲闌出去?”

上官波瀾不驚地收回眼神,她肩胛之傷沒好,這會出來,吹了風,就已經又開始在泛疼,那半邊的連同手臂依然動不得,可她輕聲回道,“十三手臂健全之際,都沒那本事從主上手裡搶人,更何況現在。”

聽聞這話,軒轅夜滿意地勾了勾嘴角,“知道就好。”

隨即他將自己身上的披風解了下來,一揚起,那披風劃過半圓的弧度,落到上官身上,軒轅夜按了頸下的金屬扣,將披風繫好才面無表情的道,“養著身子,才能給本王誕下子嗣

。”

再次提及子嗣問題,上官身子輕顫,她全身都能感覺到那披風中還帶軒轅夜的餘溫,盈盈繞繞,卻感覺不到暖意,她眼神落到它處,睫毛一動,便襯得那張豔俗的臉蒼白如雪,“讓主上失望了,十三這骯髒的身子又豈能誕下軒轅血脈。”

軒轅夜冷笑一聲,風華無雙的眉目有灩瀲的傲色,“本王說能便能。”

說完這話,他探手過去拉著上官左手腕,大力之下,扯動傷處,上官便覺一陣鑽心的疼。

見著她連冷汗都落了下來,軒轅夜眉心一皺,彎腰便將上官抱了起來,往房間走了幾步,冷著臉惡聲惡氣的道,“若本王忘了,你當提醒,本王也會……顧惜你……”

最後三字說的很小聲,上官離的近,哪裡會沒聽到的道理,她詫異抬頭,桃花眼看著軒轅夜,半晌都沒說出個字來。

她瞭解的軒轅夜,何時會說這種話了,他所有的溫柔和感情,早便給了天女姽,現在這般,又是所謂何?

軒轅夜暗自抿了抿脣,上官視線太刺人,他遂呵斥了聲,“閉眼!”

上官當真閉眼,多少年來太習慣服從軒轅夜,一時半會根本改不過來。

用午膳之時,平時也只有上官一人,可今日也不知軒轅夜心裡頭想了些什麼,瞅著時辰,便從宮裡早早的回來,連那身宦服都沒換,更別提向以往那般還沐浴半個時辰。

徑直到膳房,恰好就看見上官左手執筷,很不習慣地在自己夾菜用膳。

左手不若右手靈活,即便穩當地拿了筷子,夾了菜,放碗裡之時,手一抖,便盡數落桌上了,她細眉一皺,瞥了眼自個的右手,就心有煩躁。

幾十年來,她唯一會的事就只是拿利刃殺人而已,雖說不喜這樣的血腥之事,可當真像今日般,沒了這手段,心裡反而倒渾身不自在了。

軒轅夜站門口將她神色盡收眼底,好半天不出聲,直到上官嘆息一聲,又欲拿筷之際,他才走過氣接過她筷子語調無波的道,“張嘴,本王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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