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不死,必定會阻撓我們的大事。”太后冷聲說道。
蒙面男子冷哼,瞥了她一眼,道:“可是他死了,我們怎麼拿到令牌?”
凌月國有兩支軍隊,一支在太后手上,另一支就在凌夜羽手上,兩人各持一個令牌。
“他人都死了,令牌自然可以找得出來。”
聞言,蒙面男子不以為然,嗤聲說道:“你根本不知道他放在哪裡,又怎會找得到?”
太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屑道:“你這是什麼態度跟哀家講話?當初若不是哀家,你早已不存在了。”
“呵,我們只是合作關係,你沒有資格命令我,當初你救我,不也是為了你自己嗎?”蒙面男子用嘲諷口吻道。
太后凝了凝眸,他如今不好對付,若是此時與他對立,怕是對自己不利。
“你也恨他,難道你不想他死嗎?”
蒙面男子眸中劃過一絲寒芒,咬牙切齒般地說道:“恨,當然恨,只是他現在還不是時候死
。”
“早死晚死都一樣,如今只要找到令牌,這個江山就是我們的了。”
太后嘴角噙著一抹詭異的笑,眸中帶著貪婪。
“不要想得那麼容易,凌夜羽豈是那麼好對付?他就這樣死了,我覺得有些蹊蹺。”蒙面男子涼涼道,隨即眉頭微皺。
“他的屍體我親自驗過,怎會有錯?我們該想的是他會把令牌放在哪?”
“難道你不知道這世間有種東西叫易容術嗎?”蒙面男子深邃的眼眸透露出複雜的光芒。
太后輕輕一笑,“哀家又豈會不知?他的臉早被哀家檢查過,沒有一絲端倪。”
蒙面男子斂眸,他總感覺這事情有些不妥。
看著太后的眼神劃過一抹厭惡,轉瞬即逝,快得讓人捉摸不到。蒙面男子轉身準備離去,卻又聽見她說:“哀家已經派人去羽王府查探令牌的下落,你就不用去了,免得遇上哀家的人有衝突。”
蒙面男子暗暗嘲諷地笑了笑,免得有衝突?這理由還真是用得好,根本就是怕他拿到令牌之後會不肯交出來。
沉吟了一會,蒙面男子還是沒有說話,身子一躍,身輕如燕地躍了出去。
太后冷冷地看著他離去的位置,狐媚的眼睛中劃過一絲殺意。
蒙面男子出了皇宮之後,來到一個荒野的地方,而那裡卻有一個屋子。
緩緩地推門走了進去,他似是習慣般地直直走向一個房間。
“讓我出去,快讓我出去。”
剛一推門,就聽見一個尖銳的聲音在吼叫,情緒異常激動。
蒙面男子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道:“把你的傷養好再說。”
“我的傷早就好了,只是你一直不讓我出去
。”
女子身上被綁著繩子,眸子通紅,怨恨地看著他。
“你的武功不及他們,若是你這番又去找他們,必定又會受傷。”
蒙面男子邊說邊倒了一杯茶,放到女子嘴邊,女子洩恨般地用全身力道推開他,茶杯碎了一地,茶水四濺。
“你不幫我,我自己去還不行嗎?為什麼你要綁著我?”
似是淡淡地看著她,卻讓她感到一絲絲的涼意油然而生。
半晌,清冷的聲音響起:“你的命是我救的,換言之,你的命是我的,我不會讓你去送死,要死也只能死在我手上。”
“憑什麼?當初你為什麼要救我?救了我為什麼不幫我報仇?”女子不甘地看著他。
蒙面男子背對她,“現在還不是時候,你好好休息。”
說完不顧女子的嘶吼毅然走了出去。
葉家堡內,幸福的氣息在蔓延。
“我真的沒想到你會願意嫁給我。”葉承尋一身紅衣緊緊抱住上官詩雨。
上官鷹要求必須要一個正式的婚禮,於是準備了好幾天,他們正式成了親,江湖中人都被邀請過來,都知道葉家如今換成與上官家聯姻。
“若是我不來,你就真的要與那宋涵成親了嗎?”上官詩雨依偎著他問出了困擾她的問題。
“我想,既然我得不到我喜歡的女子,那麼其他女子是誰已經不重要了。”葉承尋惆悵地嘆息了一聲。
上官詩雨抬眸看他問道:“為什麼忽然做決定要娶宋涵?”
葉承尋望著她,手中的力度更大了些,生怕她逃了般。
“我以為你與祁太子和好了。”
微微蹙了蹙眉,上官詩雨問:“為什麼你這樣認為?”
葉承尋想起在那晚,他依舊半夜去了上官詩雨的閨房,誰知一到就見他們兩人抱在一起,這刺眼的畫面他不想繼續看下去,心痛得無以復加,轉身離去
。
正巧葉明讓他娶宋涵,他想著自己喜歡的女子不屬於自己,於是心灰意冷地答應了。
“有些事情,不能只用眼睛去看的。”
“我明白了,時候不早了,我們做該做的事情吧!”葉承尋揚起一抹邪魅的笑說道,眸子漸漸染上一層不明的神色。
看著他這種眼神,上官詩雨也明白了什麼,不禁暗暗咒罵,男人果然都一樣的色。
不等上官詩雨出聲,葉承尋吻上她的脣,她微微一愣,隨即青澀地迴應。
葉承尋的手微微一扯,衣裳盡褪,露出了美豔的玲瓏玉體,魅惑至極。
上官詩雨的臉微微一紅,有些嬌羞地別過臉。葉承尋輕輕一笑,大手不規矩地往上撫摸。
輕輕吻上她的脖頸,一路遊移到那勾勒著美麗弧度的鎖骨,讓上官詩雨不禁輕吟出聲。
上官詩雨骨子裡不服輸的性格,使她做了一件十分大膽的事。
芊芊玉手把葉承尋的衣服全部扯開,那性感的身段露出。
“我的詩雨就是大膽啊!”葉承尋調倪道,隨即把她抱到新**去。
“我就是大膽給你看。”
言罷,上官詩雨嬌豔的紅脣往葉承尋的薄脣送去,兩人進行了炙熱的狂吻。
屋內春光外洩,一室旖旎。
“哇塞,真人版耶,好看。”璃煙兩眼發光得拽著凌夜羽說道。
兩人此時就在屋瓦上偷看,璃煙提出要來,凌夜羽豈敢不從
。
“好了,不許看了。”凌夜羽渾身冒著冷氣道,雙手直接捂住了她的眼睛。
“為什麼?讓我看完先。”璃煙不依不饒道。
“該死的,再看我就在這把你辦了。”凌夜羽薄脣輕啟,微微威脅道。
璃煙被捂住了雙眼,手到處**,忽的似是發現了什麼一般,詫異道:“這是什麼?你藏著什麼東西啊?怎麼凸起來?”
凌夜羽此時表情黑得不能再黑,聲音低啞道:“你別動。”
感覺捂住眼睛的手放鬆了一下,璃煙立即扯開他的手,見他一臉難受的模樣,不禁擔心地問道:“你怎麼了?毒不是解了嗎?不會又復發吧?”
“恐怕這次你要為我親自解才行。”凌夜羽壓低聲線,聲音卻依舊性感。
璃煙一臉迷茫道:“什麼意思?”
凌夜羽打橫抱起璃煙,“等等你就知道了。”
璃煙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但沒有反抗,因為她知道,這次逃不掉了。
一到房間,凌夜羽就迫不及待地走到**去,呼吸有些急促,低沉著聲音在她耳畔說道:“你要對我負責。”
“我······”話還沒開口,嘴脣又被堵住了。
璃煙心中咒罵,該死的,又用這招。
凌夜羽心中暗笑,吸允著她的甜美,璃煙的手不由地抬起勾著他的脖頸,慢慢迴應。
璃煙第一次迴應,凌夜羽心中狂喜,隨即得寸進尺起來,大手慢慢撫上胸前的位置,輕輕一扯,璃煙只感覺胸前一涼,透著粉嫩的剔透玉體現出,曼妙的身段令人驚豔。
“小煙,可以嗎?”凌夜羽驀地隱忍著小心問道。
璃煙翻了個白眼,這還不敢明顯嗎?
凌夜羽自然明白了她的意思,隨即脣瓣吻上那魅惑的身軀
。
床榻前的簾子傾瀉而下,只看見了兩道交纏的身影,似要把對方融入骨髓。
旦日,璃煙不禁爆粗,尼瑪,再也不做這事了,痛死了,身子像是被碾過一般。
“娘子,我幫你按摩可好?”凌夜羽討好地笑著對她說道。
“快快,累死了,不想動。”
璃煙這話一出口,凌夜羽輕笑,眸中有些詭異,“好,你不動,我動就行。”
璃煙沒有聽出他的言外之意,任由他幫自己按摩,按了一會後,他的手又開始不安分起來,於是,良久,又一場運動過後,外面會聽見屋內傳出咒罵的聲音。
上官詩雨此時也是躺在**不想動,心中不斷自責,昨晚真不該那麼衝動,現在腰痠背痛的。
“娘子,我幫你揉一下。”葉承尋溫柔地說道,隨即按揉了起來。
驀然一個聲音的出現讓兩人身子僵硬。
“為什麼?為什麼?”
似是自問又似是質問,祁允出現在屋內,眸中滿是痛楚地看著**的兩人,眉間透著絲絲的疲倦。
他一收到兩人要成親的訊息,便連夜趕來,希望在兩人洞房之前趕到,卻不想還是遲了。
上官詩雨見到他,扯過被褥蓋好自己的身軀,冷聲道:“你來幹什麼?”
看著她做的一系列動作,祁允只覺心痛難忍,和他在一起這麼久,他連一個吻都沒得到,而這個男子,卻得到她的所有。
抬頭淒涼地大笑,那笑聲充斥著兩人的耳朵,夾雜著悲涼與自嘲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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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如各位親的願洞房了。掩面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