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晚,凌夜塵坐如針氈,想了許久後,決定去冷宮看看沐微凝。
剛踏出御書房,就被一個嬌聲止住了腳步。
“參見皇上,皇上這是要去哪啊?”
凌夜塵無奈地轉過身看著她,僵硬地勾起嘴角道:“愛妃,你來了,朕打算到處走走,你先回寢宮,朕遲點過去看你
。”
苑妃眸底閃過複雜的光芒,臉上卻巧笑嫣然道:“不如讓臣妾陪皇上走走吧!”
“不用了,朕一個人走走就好。”凌夜塵推辭道,轉身就想走,卻又被叫住。
“皇上,您還未用晚膳呢,不如先用晚膳再去好嗎?”苑妃輕聲說道,語氣微微有些哀求。
心裡有些不耐煩,但沒有表現出來,和她用了晚膳再去,打發了她再去看凝兒吧!凌夜塵如是想道。
“那好,去吧!”說完,踏步走回了御書房。
苑妃望著他的背影,脣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對著身後的婢女吩咐道:“來人,傳膳。”
“是。”
凌夜塵心不在焉地夾著菜,苑妃注意到他眼裡的焦急,心裡十分怨恨,卻端起酒杯,扯了扯嘴角笑道:“皇上,臣妾敬您一杯吧,是因為您臣妾才有今日的。”
他此刻只想著快點打發她,而後去見凝兒,於是接過杯酒一口氣喝了。
“皇上好酒量,要喝三杯哦!”苑妃淺笑,嬌聲道。
凌夜塵連喝三杯,感覺眼前有些模糊,猛了甩了甩頭,再次抬眸,似乎看到沐微凝坐在他面前,一臉溫婉的笑看著他。
“凝兒,你來了。”似是喃喃自語地對著眼前的女子說道。
“皇上,您醉了。”苑妃揚起嘴角柔聲說道。
凌夜塵卻沒有在意她在說什麼,上前抱住她,悶聲說道:“我好想你,之前的事是我被怒氣衝昏了頭,才會不相信你的,我也是太愛你才會這麼大的反應,你原諒我好不好?”
苑妃差點一口咬碎了銀牙,心裡痛恨著沐微凝,憑什麼這女人可以得到皇上如此的寵愛?竟然還向那賤人道歉。
“我不在意,你愛我就好
。”寬巨集大量地說道,苑妃的手撫上他的臉。
凌夜塵滿足地笑了笑,隨即吻上苑妃的脣瓣。
苑妃心裡劃過一陣欣喜,也極力地迴應,兩人脣舌交纏,凌夜塵的手也慢慢地覆上腰帶,輕輕一拉,衣裳盡褪,一片春光洩露。()
“娘娘,回屋吧!外面冷。”雪輕聲勸道。
雪是五煞之一,被璃煙派來照顧沐微凝,本想讓若風、若雨來的,只是她們還在宮陽國幫助宮依霖坐穩皇位,直到洛依琴回國才能回來。
身上只披了單薄的輕紗,沐微凝淡淡笑了一下,那笑容卻是晦澀難明。
“陪我走走吧!”
“好。”雪靜靜地跟在沐微凝身後,忽然一個身穿宮女服裝的人跑了過來,附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她點點頭,擺了擺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娘娘,我們去看御書房門前的花可好?聽說花開了,很美。”雪驀地開口叫住沐微凝,不慌不忙地說道。
“御書房?”沐微凝輕輕吐出幾個字,神情有些猶豫,眸中有些淡淡的憂傷劃過。
“是啊,我們只是去走走,看看就好。”雪觀察著她的神情變化,輕輕地說道,她為眼前的女子感到心疼,老大讓她做的事對她有些殘忍,但長痛不如短痛。
微微吸了一口氣,沐微凝輕輕點頭。
踏著月色走到御書房不遠處時,霍地聽見一些呻吟聲,夾雜著喘息,佇立眺望,御書房門前的侍衛、婢女們都羞紅著臉低頭。她不是什麼懵懂少女,自然懂得這聲音是什麼。
透過門看著御書房內交纏的身影,她只覺心痛難耐,連呼吸也覺得疼痛。心中仿若被刀絞一般,微微一觸碰都會有撕心裂肺的痛感。
眸色黯淡無光,她沒有流淚,哀傷的極至,是沒有眼淚的絕望。
“我們走吧!”沐微凝淡淡地說道,邁著碎步回冷宮。
“是
。”雪輕輕咬著嘴脣,低頭答道。
“去告訴煙兒,我想出宮。”沐微凝回到冷宮,似是疲倦地閉上眼眸,淡淡說道。
“是。”雪答道,聲音微微帶著些喜悅,她的任務完成了。
聽到稟報的璃煙嘆息一聲,她只能用這種手段讓姐姐看清這皇宮不適合她,凌夜塵這皇帝也不適合她。
凌夜塵後宮三千,她若是不用這種極端的手段,未來姐姐肯定會再次被陷害,從而冤死宮中的。至於凌夜塵,他對姐姐是有愛,卻不是純愛,如此地傷害姐姐,怎能不讓他痛苦?
她特地去提醒他姐姐是清白的,而後姐姐走了,他的痛苦與悔恨便會加倍,她對於傷害自己最親的人,從來都不會手下留情,傷人心就是報復的最好手段。
“老大,那苑妃派人準備下毒給你姐姐呢!”雪倏地說道,一臉的鄙視,凝煙宮情報滿天下,就這點事瞞不了她們。
“那倒是省了我們不少功夫,將計就計好了。”璃菸嘴角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卻陰森冷寒,讓人毛骨悚然。
旦日早晨,凌夜塵揉了揉太陽穴,模糊憶起昨晚他與沐微凝的事,嘴角尚未彎起,卻發現躺在他身邊的不是他的凝兒,而是苑妃,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張臉,驀地滿臉怒火道:“怎麼會回事?”
聽見在耳邊炸起的聲音,苑妃撐著身子起來看他,一副無辜的模樣,嬌嗔道,“皇上,您不記得昨晚了嗎?您喝醉了,然後,就,就······”
臉上泛起了紅暈,不好意思說道。
凌夜塵低咒:“該死的。”隨即拿著自己的衣裳一臉陰沉地走了出去。
哼,你最寵愛的凝妃,我不會讓她活下來的。苑妃看著他出去的身影,神情立即變得恐怖陰森,媚眼之中閃過一絲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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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凌夜塵那個,那個,好吧,沒寫過這東東,親們湊合著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