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你,無論你的相貌如何。”沐熙言眸中流露出深情,神情認真道。
“可,可你之前為何那麼緊張我的容貌可否恢復?”洛依琴因為太過震撼,口齒不伶俐地說道。
沐熙言笑了笑,輕輕摟住她道:“容貌對於女人來說極為重要,我只是怕你會接受不了,其實無論你長得怎樣,我都不在意,我喜歡你,我深信我的感覺不會錯。”
怔怔地看著他,驀地眼眶一紅,淚珠簌簌落下,洛依琴哽咽地說不出話來。
見她落淚,沐熙言緊張地問:“怎麼了?我嚇到你了嗎?不要哭好不好?是我不好。”
倏地,洛依琴“噗呲”一笑,道:“我沒事,行了,你出去讓璃煙進來吧
!”
沐熙言奇怪地看著她,怎麼剛剛才哭現在又笑了。
“你真的沒事?那為什麼會哭?”
“我真的沒事,你快出去讓璃煙進來吧,快點。”洛依琴忽的感覺心裡輕鬆了許多,心情也愉悅了起來,抬手把沐熙言推了出去。
沐熙言還是擔心地不停回頭看她,見她微笑地看著自己,才無奈地走了出去。
“煙兒,依琴讓你進去呢!”沐熙言狀似幽怨地說道。
璃煙揚起脣角笑了笑,搖了搖頭什麼也沒說就走了進去,雲墨隨其身後。
一進門就看見洛依琴嘴角掛著笑,璃煙調倪道:“看來很快不是叫師姐了,是叫嫂嫂了。”
“我可沒答應他什麼。”洛依琴挑眉,雲淡風輕地來了一句。
“嘖嘖嘖,”璃煙搖搖頭,感嘆道:“我哥還真是笨,這都哄不了你嫁給他。”
洛依琴嬌嗔道:“他哪笨了?我還以為他經常哄女孩子。”
“他是感情白痴,還從沒喜歡過女孩的,師姐你就從了吧!”璃煙牽起嘴角揶揄道。
“額,能開始療傷沒?”沉默已久的雲墨扶額,弱弱地來了一句。
璃煙歪著腦袋看他,聳了聳肩道:“我都忘了你的存在了!”
“老大,我不是透明的,還是趕快療傷吧!遲了對她不好。”雲墨微微啟脣道,他已經習慣了她的無視。
“真的能恢復我的容貌?”洛依琴眸中燃起希望,問道。
“師姐,我說了能幫你恢復就一定能,我的醫術你還信不過?”
洛依琴點點頭,道:“好,那開始吧!”
儘管沐熙言不在意她的容貌,但她希望以美麗的面貌去面對他
。
璃煙接過雲墨給她的藥材,開始製作了起來。
天色漸漸變黑,皇宮裡總有些不安寧的事發生。
沐微凝波瀾不驚地坐在**,淡淡地看著眼前一臉陰沉,眸中怒氣升騰的凌夜塵。
她的床邊有一具未瞑目,光著身體的身軀,胸口處插著一把長劍,血漸漸暫停流淌,可以看出是剛死去不久。
“你說話啊!”凌夜塵一聲怒吼,瞳眸發紅道。
淡淡地抬眸看了他一眼,沐微凝輕啟紅脣道:“沒什麼好說的,你已經不相信我,有什麼可說的?”
凌夜塵冷笑,道:“你讓朕怎麼相信你?朕親眼所見還有錯不成?”
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沐微凝沉默不語,從他剛剛一衝進門,就殺了那陌生男子,直接質問她,她便已經心寒了。
她剛剛只是去沐浴,一出來就看見一個陌生男子躺在**,當即害怕,卻被他糾纏住不放,就在這時被凌夜塵衝進來看見。
站在凌夜塵身後的苑妃似笑非笑,嘴角掛著一抹諷刺,眸子冷冷地看著她。
和他們一起來的還有皇后,只是她依舊沉默著,十分安靜看著這場面,臉色平淡無波。
見她沉默,凌夜塵便自以為是地認為那是預設,眸中閃過一抹沉痛,一狠心,朗聲道:“凝妃衝撞於朕,立即打入冷宮。”
說完冷冷地掃了皇后和苑妃一樣,眸中帶著警告,不許她們將今日之事說出去。
沒有留一絲眼神給沐微凝,直接甩袖走了出去。
苑妃眸子陰冷,帶著濃濃的嫉妒之意,按照皇宮的規矩,妃子出牆是要被處以死刑,如今卻只說她衝撞皇上,僅僅被打入冷宮,皇上竟然這都捨不得下手殺她
。
沐微凝由此至終都面無表情,眸色始終淡淡的。
一入宮門深似海,她又怎會不知道,只是她生性不喜與人爭,即使知道了有人陷害與她,她也不去反駁,最重要的是,凌夜塵的不信任,失去了他的信任,做再多也是無益。
苦笑了一下,揚起一抹嘲諷,沐微凝看向窗外,身處深宮的她本就不該動情,最後卻還是義無反顧的一頭栽了下去,如今只是活該罷了。
“走吧!去你該去的地方。”一個下人眼神輕蔑地對她說道。
沐微凝沒有在乎他的態度,這是皇宮,人人都很勢利,只懂得趨炎附勢,若是你失寵了,沒有誰會尊重你。
星星點點的光在天空中閃爍,寒風吹過,有些刺骨的冰冷。
璃煙製作完療傷的藥,給洛依琴敷上後,便由沐熙言繼續照顧。
她深吸了口氣,想著還有事沒完成,踏著月光走去上官詩雨的閨房。
“詩雨,睡了沒?”輕輕用手敲了敲門,璃煙喚道。
上官詩雨打開了門,衣裳整齊,未見有一絲褶皺,明顯還未入睡。
“血狐,這麼晚來這有事嗎?”她凝眉問道。
璃煙自顧自地走了進去坐下,淡淡地嘆了口氣,抬頭看她,問:“詩雨,你有沒有想過和親人一起共享天倫?”
“我一個人慣了,有親人不會習慣的。”上官詩雨淺笑嫣然道。
聞言,璃煙又道:“其實習慣可以改的,有親人多好,起碼你有一個庇護。”
“血狐,有什麼你就直說吧!”上官詩雨望著她直接道,她瞭解血狐,又怎會不知她話中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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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的姐姐以後會多點跑出來了,至於凌夜塵,大家拿著雞蛋扔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