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依蘭目光陰狠地看著他們幾人,冷聲說道:“你們就在這等死吧!”
話音剛落,一抹白影以迅雷之勢開啟機關,牢籠即刻升起。
幾人趁勢逃出牢籠,璃煙一逃出,忽然某個白影一個閃身抱住她,語氣強勢,卻又有壓抑不住的擔憂,“怎麼這麼不會照顧自己?把自己都弄受傷了。”
璃煙虛弱地張了張嘴,最終無言。
面具男眸光凌厲地射向宮依蘭,這個女人害得小煙受傷,不能放過
。
宮依蘭只覺一股寒意直從腳底上升,狠狠地打了個寒顫。面具男一手抱住璃煙,另一手發出了強大的掌力,沒有一絲因為宮依蘭的女人而留情。
一個踉蹌倒塌在地,宮依蘭用恐懼的眼神警惕地看著面具男,嘴脣微微有些發白。
璃煙推開面具男,硬撐著身子走向宮依蘭,掐住她的下顎,把一顆烏黑的藥丸塞進她的口中。
“咳···咳,你給本宮吃了什麼?”宮依蘭捏住喉嚨極力咳嗽。
冷哼一聲,璃煙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因為恐懼面具男的實力,在旁的侍衛都不敢向前,幾人攙扶著,光明正大地走了出去。
幾人在宮陽國的琉璃酒樓住下,璃煙為洛依琴把脈,感覺著那微弱的脈搏,越發的氣憤,在沐熙言擔憂的眼神下,喂下了丹藥給她。
“我這裡沒帶多少藥,明日我們立即啟程回凌月國,找雲墨拿藥。”微微嘆了口氣,璃煙說道。
沐熙言微微鬆了口氣,心疼地看著洛依琴。他提出要徹夜照顧洛依琴,宮依霖見他待自己的妹妹一往情深,也就答應了。
面具男一直守在璃煙身邊,待她要回房歇息時也一直扶著她回去,璃煙沒有拒絕,任由他。
“凌夜羽,為什麼?”璃煙驀然出聲道。
一時沒反應過來的凌夜羽呆愣了一下,嘆息一聲,摘下了面具,“你怎麼看出來的?”
“感覺。”輕輕地道出這兩個字,沒錯,她就是感覺出來而已。
勾起一抹魅惑眾生的笑,凌夜羽道:“小煙原來對我這麼熟悉啊?”
“為什麼?”璃煙沒有順著他的話說下去,依然問了最初的問題。
凌夜羽聞言,斂起笑容,一本正經地說:“你是我娘子,你去哪我就去哪
。”
“我們已經和離了。”淡淡地吐出了殘忍的事實。
淺笑一聲,凌夜羽用純粹的墨瞳看著她說道:“我們還可以再成一次親,我不介意的。”
抬眸對上他的瞳孔,璃煙嘆氣說道:“我們才認識多久?你怎麼就這麼死心塌地了?”
“愛情沒有時間界限的,它來的時候根本抵擋不住。”凌夜羽眸中的深情快要溺出水來一般,薄脣輕輕開啟。
璃煙愣了愣,低眉沉思,片刻,努力鼓起勇氣抬頭說道:“待這次凌夜塵的生日宴會過去後,我答應你。”
她決定聽從上官詩雨的,至於為什麼要等到生日宴會過後,是因為她想先解決這些麻煩事再說。
“你說什麼?”凌夜羽訝然道,顯而易見的驚喜,聲音微微帶著不可置信的顫抖,“你,說真的?”
璃煙緊抿嘴脣,輕輕點了點頭。
激動地抱起璃煙在原地轉圈,此時的他仿若一個孩子一般幼稚,笑容純粹乾淨,沒有摻雜一絲雜質。
“太好了,太好了。”
見他如此激動興奮,璃煙感覺心中有種喜悅感油然而生,臉上卻是無奈。“先放我下來。”
凌夜羽憨憨地放下她,嘴邊一直掛著傻笑,全然沒有平日裡所見的冷漠與氣勢。
璃煙扶額,戀愛中的人果然都是傻子!
這邊的沐熙言衣不解帶地照顧洛依琴,沒有半刻歇息。
在沐熙言快要累得睡著的時候,忽然聽見耳邊傳來呢喃聲:“水,水。”
沐熙言眼睛一下子撐開,綻開了一個疲倦的笑容,忙跑去倒水過來。
輕抿了一口,緩緩睜開沉重而迷糊的雙眼,卻看見一張疲倦的俊臉笑著看她
。
“你怎麼在這?”氣若游絲地輕聲問道,聲音因為多日未喝水而變得有些低啞。
“我和煙兒來救你。”沐熙言漾起笑容,如沐春風一般拂過她的臉頰。
感覺臉上有些清涼,洛依琴不由自主地伸手撫摸上自己的臉,已不是平時的光滑,而是感覺臉上坎坎坷坷,道道傷痕佈滿整張臉,不用照鏡子,她也知道有多難看。
慘淡一笑,眸中有些釋然,“這樣也好。”
沐熙言看著這樣的洛依琴,心痛得難以呼吸,開口安慰道:“煙兒會治好你的。”
“她怎麼說?”
沐熙言猶豫了一下,斂眉低聲說:“她,什麼都沒說。”
虛弱的臉硬是揚起一抹笑容,洛依琴輕聲道:“算了,容貌而已,也不過是嫁不出去罷了。”
“不,嫁得出去,我可以娶你。”沐熙言一急,出口道。
洛依琴訝然,抬眸望著他的臉,驀地失笑,“這個玩笑不好笑,你不用安慰我,真的。”
沐熙言牽起她的手,以慎重的神情對著她說:“我不是開玩笑,我是真心的。”
怔愣了一下,洛依琴睜開他的手說道:“還是算了吧!”
沐熙言沒有輕易放棄,對上她的眼眸堅定說道:“我不會在乎你的容貌,無論怎樣我都會娶你的,一定會。”
門外的宮依霖欣慰地笑了笑,他果然沒看錯人,轉身離開。
“對著我久了你就會厭倦的,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洛依琴別開他的眼睛淡淡說道,他的眼眸有種吸引人的魅力,就像要陷進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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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音雨有事,所以更得不多,音雨會盡量抽時間出來存稿的,各位原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