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煙輕飄飄地睨了他一眼,不屑地笑道:“誰稀罕啊?”
“哼!你不稀罕你會讓凝妃和四皇兄請旨把你嫁給七皇兄?”嘴角牽起了一抹嘲諷的意味。()
“我?我什麼時候和姐姐說要嫁給他了?”她指著自己不可置信地說道,明明是那凌夜塵有病下的聖旨好不?她什麼時候找姐姐說要嫁給他了
。
凌夜風呲之以鼻,顯然的不信:“做得出就不怕承認,我可是親耳聽到凝妃和四皇兄請的聖旨,不是你讓你姐姐請的旨還能是誰?”
“我姐姐請的旨?”聲音微微上揚,隨即皺著鳳眉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
凌夜羽見她一臉不知情的模樣心裡有些不舒服,難道嫁給自己很差嗎?為何她如此的不屑?
凌夜風本還想繼續奚落一番卻被璃煙突然說的話刺激了。
“總而言之,這孩子離他遠點,你被保護得太好,根本不懂得世間的險惡。”
“你一個千金小姐你懂什麼?我不懂世間的險惡?是你太心狠。”揚著下巴大聲罵道。
璃煙嗤笑:“千金小姐?你沒經歷過任何挫折有什麼資格和我說這個?”
眼神迷離了起來,她似乎看到了她前世訓練的時候,她和詩雨一起做任務的時候,還有——詩雨慘死在她面前的時候。
她一直在後悔內疚,她當初為了自由逃離組織,本幻想著逃到別的國家隱姓埋名重新生活,卻不料組織的勢力太過強大,最終還是找到了她。
她原本想和詩雨一起走的,只是可惜詩雨不肯走,她勸她不要背叛組織,組織的勢力不是她們想得如此簡單,但被自由**的她根本不聽勸,最終詩雨為了救她死在她面前,她永遠不會忘記詩雨死前釋然的笑,是那樣絢爛,如煙火般璀璨,璀璨過後便是隕落,生命的隕落。
前世的她太過低估組織,才落得如此下場,這輩子她不能低估任何人,低估敵人是最大的失敗。
凌夜羽看著璃煙清澈的瞳孔,那裡面有後悔,有痛苦,有思念,複雜的情緒一一呈現,眼眸的悲傷似歷經滄桑,一點都沒有花樣年華的單純。她究竟經歷了什麼會如此?心猛地一揪,是心疼嗎?
見凌夜風又想說什麼,他神情依舊冷若冰霜地拉住他的手阻止:“好了,她說得對,這孩子不能留
。”
凌夜風不可置信地睜大眼:“七皇兄,這還只是個孩子,萬一他在這出什麼危險怎麼辦?”
“哥哥姐姐們,我怕,你們不要丟下我好不好,我是被爹爹扔進來的,爹爹他不要我了,讓我自生自滅。”頓時,這孩子淚眼縱橫,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淚汪汪的大眼睛訴說了無聲的悲哀。
見此,凌夜風不由地起了憐憫之心:“七皇兄你看他那麼可憐,就讓他跟著我們吧。”
凌夜羽揚了揚下巴示意他問璃煙。
“怎麼也要經過這女人的同意啊?”凌夜風嘟囔著,訕訕地問:“那個,他那麼可憐,就讓他跟著我們吧。”
“隨便了,你想怎樣就怎樣。”她不耐煩地擺擺手。
誰也沒有看見那孩子在璃煙答應的那一刻,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異的笑。
凌夜風見璃煙答應,不禁地揚起了一絲愉悅的笑。
撫摸了一下那孩子的頭,孩子的眼眸深處寫滿了不爽,但卻掩飾地很好,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薄兮。”他奶聲奶氣地答道,臉上浮起了開心的笑,臉龐粉撲粉撲的可愛極了。
薄兮?這名字怎麼那麼熟?怎麼那麼像詩雨在現代看的一個小說作者的名字,聽詩雨說那作者還有點變態,這孩子不會也是個變態吧?璃煙蹙眉想道。
“薄兮?很特別的名字。”凌夜風笑道。
“好了,快走吧,天色也快晚了,得找個地方休息。”
“姐姐,我剛剛經過那裡看見有一個山洞。”
薄兮出聲道,令璃煙不由地皺了皺鳳眉,眼神銳利如劍,質疑地望著他,
他似恐懼般縮了縮腦袋躲到凌夜風的身後去
。
“你幹什麼呢?這還是個孩子,他說有山洞肯定沒錯,”用手護著薄兮,不滿地說,隨即愛撫般地拍了拍薄兮的肩:“來,薄兮,帶哥哥姐姐們去那個山洞。”
這個笨蛋,遲早被他的憐憫之心害死的,璃煙瞥了瞥凌夜風。
凌夜羽那勾勒地完美的峰眉蹙了蹙,眸中掠過一絲擔憂,他也知道是自己保護這個九皇弟太好,現在就讓他經歷一次好了。
祁星國太子府邸
“來,吃點東西吧!”
一個俊逸的男子滿臉溫柔地夾了一口菜給對面的女子,女子一口氣發狂般地把桌上的菜全部掃落,一時間碗碟碎落的聲音的耳邊炸響,門口的侍衛和婢女嘆了口氣,太子妃怎麼如此倔強呢?
男子一把抱過女子,眸裡是難以抑制的痛苦與愛戀:“你吃點東西好不好?我求求你吃點,你已經兩天沒進食了。”
女子一臉倔強,眼裡堅定不移,紅脣吐出如泉水流淌般的清新嗓音:“讓我離開。”
輕輕鬆開抱住她的雙手,撫摸上她的臉,壓抑住聲線說道:“為什麼那麼想要離開我?難道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女子臉上沒有一絲動容,依舊倔強地重複:“讓我離開。”
深吸了一口氣站了起來,一甩袖轉身出去,走到門口沉聲狠厲地對那些婢女說:“再讓廚房準備點吃的給太子妃,若是太子妃不吃,你們的小命不保。”
門口的婢女哆嗦地跪下,身子顫抖地應道:“是,太子。”
女子在房裡聽到這句話,眼睛冒起熊熊怒火,氣憤地說道:“卑鄙。”
聽到房裡的罵聲,男子揚長而去。原諒我用這種卑鄙的手段,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你只能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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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把我的好友薄兮寫了進去,希望我不會被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