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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妻成癮,總裁好霸道-----99 同父異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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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同父異母

“如果沒事的話,我有工作要處理,就先這樣了!”賀擎天沉聲道,語氣簡短的讓人心生寒氣,再不掛電話,他擔心自己會把嗓子咳嗽出來,連日來的熬夜,加上打擊,讓他身體免疫力飛速下降,竟染上了病毒性感冒,咳嗽的很是厲害。

“你在辦公室?”杜子鳶還沒說完,電話結束通話了,她終於還是關心他的,幾乎是放下電話,她就飛奔出去。

打了車子,急速趕往賀氏集團

夜深了。

十點鐘多了,他在公司嗎?

保安還在,杜子鳶下了車子,來到門口,剛好,保安也認識她。

“賀總還在上面嗎?”杜子鳶急匆匆問道。

“在的,在的!”保安趕忙說道。“夫人你要上去嗎?”

“我去看看他,可以上去嗎?”

保安一想她是賀擎天的夫人,點點頭。“您上去吧!”

前臺沒有人,都下班了,只有他一個人在加班嗎?杜子鳶乘坐電梯上樓。

電梯裡,她的思緒一團亂,不知道該怎麼辦。想著等下見面後她又該說什麼?這麼冒然趕來擔心他,他會不會誤會?

果然,杜子鳶到了最頂層,走廊上沒有人,祕書也不在,只有總裁室亮著燈,他自己在加班?

還沒進去就聽到一聲接著一聲的咳嗽聲傳來,每一聲都敲打在杜子鳶的心坎上,此時,她的心那麼痛,她愛的男人,她暗戀了多年的男人,她終於嫁了的男人,卻又要離開他的男人,從此,她還有沒有資格再去關心他?

當手指顫抖著要伸出去敲門的時候,終於還是停住了!猶豫著,聽著那一聲接著一聲的咳嗽聲,終於還是沒有走進去。

而是發了一條資訊給秦傲陽:秦傲陽,賀擎天病了,你能送他去醫院嗎?

發完資訊,她躲到了走廊的一邊,焦急的等待秦傲陽的回信。

而總裁室裡,一聲接著一聲的咳嗽聲是那樣的清晰,低沉的咳嗽聲在黑夜裡的走廊上來回震盪,扣動她的心絃。她好擔心!

只是,他們之間,還需要這樣的糾纏嗎?

這樣的愛,是蠶,一點一點抽著絲,太痛了

終於明白,暗戀,是一種徹底的寂mo,有心動,有幸福,可是,更多的是,一個人的心酸。愛空了,心就空了!

她寧可,一直是暗戀!即使他都知道了,她也寧願掩耳盜鈴的告訴自己,還是暗戀,什麼都沒發生過!

電話響了,秦傲陽打了過來,鈴聲只響了一下,杜子鳶趕忙接了,怕賀擎天聽到她在外面,小聲接電話:“喂?”

秦傲陽的聲音在那邊傳來。“我知道擎病了,找醫生給他了,那傢伙難道沒打針?我這就去看看,你在哪裡?”

“我,我在家裡呢!”杜子鳶小聲道。“他在總裁室,咳嗽的很厲害,你去看看吧!拜託!”

“好!你放心吧,交給我!”秦傲陽倒也乾脆。“我一定送他去打上點滴!”

總裁室裡的賀擎天似乎聽到了杜子鳶的電話鈴聲,甩了甩頭,他想一定是自己咳嗽的耳鳴了,幻聽了!接著又是一聲高於一聲的咳嗽聲響了起來。

秦傲陽用了二十分鐘趕來。

這二十分鐘裡,杜子鳶就隱匿在樓梯口,聽著總裁室傳來的咳嗽聲,心急如焚,當他終於聽到電梯鈴聲後,立刻隱匿起來,秦傲陽大步的朝總裁室走去,“擎,都咳嗽這麼厲害了,你想咳嗽死啊?”

“不用你管!”賀擎天又跟著一陣咳嗽。“咳咳——”

“走了,看醫生去,你需要看醫生!”秦傲陽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賀擎天,“你以為我愛來啊,是杜子鳶打電話告訴我的!”

賀擎天頓時一愣,臉上有錯愕,隨即又苦澀一笑。“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秦傲陽皺眉,這時才看到賀擎天抬起的面容,這才發現賀擎天不僅在咳嗽,連雙眼也赤紅的,似乎似乎高燒的症狀。

沒有理會他,走過去伸出手試了下他的體溫,掌心下是高溫的灼熱,他不僅咳嗽,果真還在發高燒。“該死的,你想作死啊?”

“去醫院看醫生

!”快速的奪過賀擎天手裡的檔,秦傲陽一把起他的身子,不容拒絕的開口。“走吧,我負責把你送去,也給杜子鳶一個交代!”

賀擎天還是不相信,“杜子鳶才不會管我!”

“她不管你你就打算把自己給糟蹋死啊?”秦傲陽沒好氣的吼了他。

而外面的杜子鳶在聽到秦傲陽和賀擎天的對話後,更是心裡難過,說不出的複雜滋味在心頭盪漾。

“你走吧!”賀擎天推開了秦傲陽。就知道杜子鳶不會關心自己了,他本就對她愧疚,本就覺得難過,身體病了也無所謂,剛好病痛可以減輕心裡的痛!

“走了!”秦傲陽才不管他,連拉帶我的把人拉出去。

“我說了,不需要,我不需要!”賀擎天被他拉的有些煩。

但秦傲陽也不管,直接拉著他就走。

進了電梯,聽著電梯門關上了,杜子鳶終於鬆了口氣,從樓梯上轉過來,過了五分鐘後,才乘坐另一部電梯下樓。

兩人剛到樓下,秦傲陽扶著賀擎天往外走,遇到保安,保安看只有秦傲陽和賀擎天走出來,立刻有些疑惑,“總裁,夫人沒和您一起下來嗎?”

“夫人?”賀擎天猛地一驚。

“是啊!剛才夫人來找您,上去了,沒下來呢!”保安解釋。

賀擎天的心頭立刻升起一股狂喜,聲音都跟著激動了。“你說杜子鳶來了?”

“是杜二小姐!”保安確定。

秦傲陽眸中閃過一抹哀傷,卻是一閃而逝。“是杜子鳶打電話給我的,我想她應該還在上面,這丫頭,明明關心你,卻不想表現出來。”

賀擎天迴轉頭看看電梯的方向,她來了,卻不見他,他的心頭劃過一抹疼痛。她原來不是那樣的冷漠無情。

他不管,他要見她,現在立刻要見到她!

不多時,電梯門開啟,果然看到了杜子鳶從電梯裡走出來,一時間,賀擎天心頭洶湧澎湃

。神情激動的看著那抹小小的身影。

杜子鳶低著頭,根本沒看到門口處的兩個出色的男人,當咳嗽聲突然傳來的時候,她猛地一驚,抬起頭來,就看到了賀擎天和秦傲陽站在大廈門口。

一時間,她竟不知到如何面對了。

杜子鳶躊躇著該如何是好,可是賀擎天已經走了過來。

杜子鳶看了眼秦傲陽,有絲懊惱,而秦傲陽眸子裡閃過一抹笑意,那麼溫暖,杜子鳶只好咬牙迎了上去,開口喊道,“賀大哥!”

那張白皙臉龐在眼前定格,賀擎天的眼眸瞬間一緊,俊容沒有絲毫變化,可是凝斂的眼神卻洩露了他的情緒,那是一種說不出的掙扎,眷戀不捨。

杜子鳶無奈地走到吧他面前,“去看醫生吧,賀大哥!”

他卻伸手,將她拉進懷中,低聲在她耳邊道:“你陪我去!”

杜子鳶的心猛得一震,竟分不清,心中那股異樣的感覺是什麼。

秦傲陽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視線微轉,望向別處,突然煩躁的想要抽顆煙,但終究,還是沒有抽,而是很快的平靜下來。

“走吧!”被抓到了,杜子鳶也不想矯情。“我們去醫院!”

心頭有一絲雀躍,賀擎天將身子靠在杜子鳶身上,她蹙眉,他立刻道:“我沒力氣!”

她抬頭看他,紅色的帶著血絲的眼睛,微紅的臉龐,只是盯著她的眼神是那樣的深邃,深邃地像是要把人吸進去。

杜子鳶有一瞬間的出神,感覺自己好像掉進泥沼罩無力掙扎,也逃不出來。但卻心甘情願……

“你們,再抱下去,只怕要轉成肺炎了!”秦傲陽不得不提醒他們。

“咳咳咳——”咳嗽聲又來了。

魔咒在瞬間解開

杜子鳶羞紅了臉,低下頭去,扶著賀擎天往外走去。

醫院。

賀擎天經過檢查後很快輸液,躺在病**,賀擎天的視線一直緊隨著杜子鳶的身影,秦傲陽終於在繳費後對賀擎天道:“擎,我走了,我發現我是電燈泡,特大號的,我不愛當這個,先走了!”

沒有跟杜子鳶說什麼,秦傲陽先離開了,而從醫生辦公室走出來的杜子鳶沒見到秦傲陽,立刻問:“秦傲陽呢?”

難道走了?杜子鳶對他感到很不好意思,明明自己在,卻還讓他跑了一趟。

賀擎天沉默不言,盈盈的燈光下,他溫柔的眼神竟如月光般皎潔,俊美得如同天神,就那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杜子鳶心裡一慌,“你快睡覺吧!你好像很久沒睡了!”

賀擎天溫柔的脣邊倏然勾起一抹邪氣,透著對她的萬般憐愛,聲音低沉如甘美的醇酒,卻又用孩子氣般的語調道:“我怕我睡了你會走!”

他眸中那股透著溫柔的熾熱視線令杜子鳶的心深深震撼,她下意識地道:“我不會走!”

“子鳶……”他伸手,拉著她的小手,溫柔地道:“你不要走,咳咳咳——”

一陣咳嗽聲又襲來,打破了這種唯美的氣氛,但他的依賴讓她心裡倍加酸楚,隨之,一股感動的暖流湧上她心頭,她的黑眸不由地浮上一層薄薄的霧氣……

“別說了,先休息,我看著你!”她只能這樣說。

他笑了,他的笑容,在她眸間,忽明忽暗,動人心魂。“我不困!我想和你說話!”

好幾天了,那件事情發生後,他們就沒有在一起,他真的不想和她分開,他好不容易下了決心答應她,因為怕她為難,可是現在她又跑來關心他,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放手了!

杜子鳶抬眸對上他笑盈盈的眼,深嘆一下,輕聲問道:“公司出事了嗎?”

“嗯

!”他默默一點頭,脣邊仍舊漾著笑。

杜子鳶心口處一窒,“出事了,你還笑?”

“看到你,高興!”他耐心的說著,溫柔如水。

莫名的感覺湧上她的心頭,低低地說了句:“見到我有什麼高興的?”

“子鳶!”賀擎天輕嘆一聲,將她的小手拉到自己的胸膛上,讓她感受他的心跳聲。“現在在我心裡,沒有什麼比你更重要!”

一想到她要離開自己,理由只是為了她的親人,他的心就開始隱隱作痛!

杜子鳶的心一震,小手也跟著顫抖了下,他熾/熱的胸膛,下面跳動的火/熱的心,他說她最重要,不知道為什麼,她信!

他的話令她的淚凝在了眼眶之中,一團霧氣在眸子裡凝聚。

低頭看向他深情的黑眸,那裡是一片赤誠。

和他相處了這麼久,杜子鳶漸漸覺得自己的生命之中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依賴,習慣了他那份熾烈的男性氣息,只要有他在身邊,即使再多的不安似乎都可以被幸福取代。

可是,幸福嗎?幸福可以是拋棄親人的一切只有兩個人來幸福的嗎?她能這麼自私嗎?

想到姐姐的下場,爸爸還躺在醫院裡,她的心就跟著疼起來。小手更是不由自主的抽回來。

看著被抽走的小手,賀擎天有些惱怒,一張俊顏更是僵住了深情笑容,再一次烏雲密佈。

但是他不許她拒絕,不再多言,陰寒著臉,長臂再一次的伸向了過去,緊緊的抓住杜子鳶的胳膊,不給她拒絕的餘地。

他需要抓的這麼緊嗎?杜子鳶下意識瞥了一眼瀕臨爆發的賀擎天,有些無奈。

“你怎麼可以無動於衷?”賀擎天受傷的惱怒著,咆哮著,再一次明白眼前的女人絕對有著將人逼瘋的潛質。

錯愕的一愣,話卡在了喉嚨,杜子鳶心頭一窒,看著賀擎天那張帶著惱怒的俊顏,只感覺視線裡閃過一絲疼痛,什麼時候起,賀氏集團的總裁,這個優秀高傲的男人,竟因為她而露出這樣的神情

她不想再有感情上的糾纏,因為她不知道如何來面對。但是他病了,她發現自己又無法坐視不理。人就是這樣矛盾的動物,有時候理智總是無法戰勝潛意識,無法戰勝不由自主的心。

“咳咳咳——”賀擎天又咳嗽了。

杜子鳶聽著那一聲又一聲的咳嗽聲,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人也跟著著急。“怎麼咳得還這麼厲害?我去找醫生。”

“咳咳——不用——”賀擎天搖頭。

已經打了點滴,藥勁還沒上來,自然就不能立竿見影。

關切地看著他,忍不住責怪:“你到底怎麼回事?病成這個樣子也不知道看醫生!”

聽著她的責怪,聽著她說自己,他眼睛一眨不眨,明明是愛著自己的,明明眸子裡有情,卻非要掙扎著離婚。

被他這樣一盯著,不經然,她的臉頰驀然一紅,黑眸閃爍間泛起一抹羞澀,意識到自己又情不自禁了,不禁有些挫敗感。

賀擎天難得享受這份寧靜,就這樣安靜地看著她,這般的可人兒,什麼時候開始喜歡這個丫頭的呢?

是她在廚房煮菜時?

還是深夜倔強的打掃衛生時?

又或者是知道他把她計算機拿走要走下山時?

更或者是她甜甜的叫他“賀大哥”時。

……

可愛的丫頭,也許她從來不知道她帶給他的感覺有多美好,讓他寂mo多年的心,有了停靠的港灣。可是,因為兩家的事情,杜如慧這件事情的爆/發,讓他們又陷入了絕境,賀擎天眉頭愈加的皺緊。

“先吃藥吧

!”杜子鳶看了眼桌上擺放的剛拿來的藥,點滴好藥一起開的。

賀擎天薄脣緊抿,鬆開她手,杜子鳶去倒水,然後用手感受杯子外緣的水溫,感覺溫度適中,端過來,給他。“快吃吧!”

賀擎天皺著眉頭看她白皙手心裡的藥片,立刻一臉嫌惡的皺眉,如同她手裡拿的是炸彈一般,厭惡之色明顯的不能再明顯。“不吃!”

“為什麼啊?”杜子鳶錯愕。

賀擎天表情有些奇怪,視線又盯著她手裡的藥片,然後沉默著。

“快點吃藥,吃了就好了!”杜子鳶真不知道他彆扭什麼,他那樣子像是很彆扭,有點像小孩子似的。

“苦!”他皺著劍眉幽幽吐出一個字。

杜子鳶呆了呆,驚愕,整個人懵了,他說了什麼?苦?她有沒有聽錯啊?他一個大男人竟然怕藥苦?杜子鳶哭笑不得,但看他那可愛的樣子,脣角忍不住勾了起來。

“你不許笑!”劍眉微挑。

杜子鳶忽然發現他的俊容有些陰霾,緊繃了臉部線條,兩道劍眉也緊皺在一起,又怒了!

病號最大!

“良藥苦口,你還怕吃藥啊?”她真是覺得他有時候挺孩子氣的。

賀擎天悶聲道:“不愛吃!”

“誰也不愛吃,可是生病了就得吃啊!”杜子鳶一瞬錯愕。

他悶哼一聲,別過臉去,“反正我不要吃!”

“賀擎天!”杜子鳶覺得他真是霸道得可笑,孩子氣十足。“不吃不行,快點!你這麼大的男人了,怎麼會害怕吃藥?賀氏集團總裁啊,說出去人家笑死!”

“說了不許你笑!”賀擎天又是悶聲道,只是忙著往他嘴裡塞藥的杜子鳶並沒有發現他緊皺的眉宇微微舒展了些。

“我不吃

!”賀擎天竟別過臉去。

“不行,你敢不吃你試試!”

“你還能怎麼著我?”

兩人完全沒發現他們現在的樣子倒像是在玩家家,完全是兩個孩子,一個非要他吃,一個非要不吃,杜子鳶就拿著藥往他嘴裡塞,他別過臉去,她沒辦法,只能放下杯子,兩隻手並用,一隻手扳住他的俊臉,一隻手拿著藥。

賀擎天的臉終於被杜子鳶扳了過來,藥在脣邊,他就是抿脣,不吃,杜子鳶急了。“賀擎天,你敢不吃你試試!”

他不張嘴,不說話,怕一張嘴,藥就塞進了嘴裡。

杜子鳶真是無語了,這個男人怎麼就吃個藥這麼麻煩?“這藥根本就不苦,你看這個有糖衣片!”

杜子鳶想起來小時候媽媽就是這樣騙自己的,那時候生病了,不吃藥,媽媽都會這麼哄著自己的,沒想到現在她居然要哄賀擎天。

“哼!”鼻子裡哼出一聲,賀擎天完全不配合。

低頭看著她,杜子鳶湊近他的俊臉,他微微後退,怕自己的咳嗽傳染給她。

可是杜子鳶又湊近了,“你到底吃不吃?”

他搖頭。

杜子鳶皺眉,然後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低頭,含住藥片,然後脣猛地堵住他的脣,賀擎天錯愕,她這是做什麼?

舌尖輕輕一頂,她的舌尖頂開了他的脣,藥片被她頂入了他的口中,快速的拿過水,喝了一口,又餵給他。

本能的,賀擎天,嚥了下去,眸子瞪大大大的!完全忘記了藥的苦!

杜子鳶坐下來,臉紅撲撲的,沒辦法才這麼做的。

賀擎天更是失神著,她口中的甜蜜讓他忘記了藥的苦,竟真的吃了!好半天,他像是吃了蜜一般的憨笑起來。

但接下來,他突然吼了一聲

。“誰準你吻我的!”

杜子鳶臉一僵,低垂下小臉,默默不語。突然想起,要離婚的是自己,沒有資格吻他的也是自己,自己總是做這種矛盾的事情!只能低低地說道:“對不起!”

“傳染你感冒怎麼辦?”他繼續吼道。

杜子鳶微微一詫,原來他是怕他自己傳染給她感冒!她低垂著小臉,一時間有些尷尬。

杜子鳶又遞過去杯子,“再喝點水吧!不然嘴裡會有苦味的!”

他立刻搖頭。“不要!不苦,一點都不苦,有你的味道,怎麼會苦呢!”

杜子鳶的臉又華麗麗的紅了。

“我都不知道,你原來這麼關心我啊!”賀擎天又得意的笑了起來,笑得很欠抽,像是偷腥的貓,那麼得意。

杜子鳶突然心頭一酸,想著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心裡更是難過!姐姐到現在還不知道下落,只怕她再也沒有臉出現在城了吧!那樣的**影片,那麼清晰的堪比apian的鏡頭,唉!

深深地嘆了口氣!

病房裡很安靜,點滴換了兩次了。

在第三袋換上的時候,賀擎天突然開口。“我要去廁所!”

杜子鳶一呆,他打著點滴,去廁所,有人要幫他拿輸液袋,可是她不要陪他去廁所。“我去找個護士來!”

“來不及了!我已經鼓炸了!”賀擎天掀開被子下床,摘下輸液袋,遞給她,瞥了她一眼,深知她那表情是什麼意思,小騙子害羞了。“要麼你拿袋子,要麼你幫我脫褲子!”

“我拿袋子!”她立刻說道。

賀擎天莞爾一笑,“那就走吧!”

杜子鳶舉高輸液袋,不讓血液迴流。

高階病房裡有洗手間,兩人走進去,杜子鳶身子後退一步,賀擎天一隻手上扎著針,不太敢用力,而腰帶似乎一隻手不太好解,呃,不,是他不想用一隻手解,對著馬桶,他黝黑的眼珠滾動了一下,轉頭看杜子鳶,小騙子居然是把臉背對著他的,立刻皺眉,沉聲道:“我解不了,你幫我解

!”

杜子鳶腦子嗡得一下,臉騰地紅了起來,只感覺耳根都跟著火lala的。“你自己解!”

賀擎天不動,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杜子鳶,複雜的眼裡有著委屈,“子鳶,我手打著針,根本沒辦法解皮帶,我拿著藥袋,你幫我解開!”

“不要!你自己解!”杜子鳶真的要慪死了,他根本是故意的。

“子鳶,你想讓我尿在褲子裡嗎?”委屈的瞅著她紅透的俏臉,賀擎天慧黠的閃著眸光,讓那張俊秀的臉龐看起來異常的俊美邪肆,嘴巴卻噘著,很委屈的叫著:“快點快點啦,我真的快尿出來了!”

“這一次你太過分了。”沒有任何的猶豫,杜子鳶直接道:“不尿就尿褲子裡好了,反正是你自己的褲子!”

“你好過分!我是病號!”賀擎天奸詐地笑著,如同偷腥得逞的狡猾狐狸一般,打趣的看著正揹著自己的杜子鳶,這個小丫頭!

“你又不是不能自理!”杜子鳶冷著嗓音開口。

賀擎天微微一笑,不再捉弄她,悶聲道:“貌似還能解開,我要解了,你別偷看啊!”

“我才不會看!”

“不過你想看也沒關係,我絕對給你看!”

“我不會看!”

賀擎天脣邊勾起一絲興味,“我真的不介意你光明正大的看,要是實在不好意思,偷看一下也沒關係!”

“賀擎天!”杜子鳶怒了。

嘩嘩的水流聲傳來,杜子鳶整個人立刻住嘴,背對著他,手裡舉著他的輸液袋,臉紅的不成樣子,這是她第一次陪男人小便啦,真是羞死了!即便是什麼都沒看,可是聽著聲音就懊惱起來,柳眉皺在一起!

其實偶爾,賀擎天還是有點玩心的,只是這些年,很多事情壓制他的本性,讓他不能正常發揮,不像別的孩子一樣可以無拘束的大笑的

雖然現在,他和杜子鳶之間有很多問題,但是清楚了自己的心,也清楚了她的心,他就真的不想壓抑自己了!不想再掩飾自己的興味。

水流聲終於停住,杜子鳶幾乎是在煎熬。

半天沒有動靜,杜子鳶不得不開口。“好了嘛?”

“沒有!再空空!”他說。“我怕一下萬一再想尿,你又不幫我,解一次皮帶真的很麻煩!要不我不穿了行不行?”

“賀擎天!”杜子鳶低吼。“你再這樣我走了!”

“好了!我已經扣上皮帶了!”賀擎天轉身,按了抽水馬桶,然後邁著優雅而穩重的步履,往病床走去。

一句話說得杜子鳶差點氣得背過氣去,恨不得等他好了後拆了他的骨頭!

賀擎天一臉好笑地走過去,滿臉的滿足,即使現在她陪著自己,什麼都不做,他也覺得安心,連日來為工作的憂心和焦慮似乎都煙消雲散了,似乎只要杜子鳶在身邊,他就覺得踏實。

杜子鳶搖了搖頭對上賀擎天那含笑的面容,不由快速的走了過去幫他掛好輸液袋,“快點休息吧,都這麼晚了。”

“子鳶,陪我一起睡。”賀擎天沉聲的開口,對上杜子鳶投過來的目光快速的舉起手,鄭重的保證著,“我保證絕對是蓋棉被聊天,不會對你亂來的。”

“我幫你看針!不能睡!”看著他那樣子,杜子鳶在床邊坐下來,認真的看著他那紅滿血絲的眼睛,“你好久沒睡了,公司出了問題,你該好好休息,這樣才能有精力去拼,你現在快點睡覺!”

“子鳶,你就不能溫順一點嗎?”咬牙切齒的開口,賀擎天惱怒著一雙深邃的眼睛,無力加挫敗的瞪著眼前拒人千里之外的小騙子。

“閉嘴!睡覺!”她嚴厲道。

他的關心讓他有著動容,也的確困了,累了,“針打完了,你就上來睡

!”

杜子鳶一怔,沒有言語。

那床太小了,即使床大,她也不能確定自己是不是還有機會兒再跟他睡在一起,心頭浮過惆悵,黯淡了一雙眸子。

迷糊裡,不知道何時睡著了,杜子鳶就趴在他的病床邊,沉沉的睡在床沿邊上,沒有蓋上被子的身子因為寒冷而捲縮著。

賀擎天醒了,護士來給他拔針的時候就醒了。深夜三點,點滴滴完,他的咳嗽雖然還偶爾有,但是不得不承認,藥效真的不錯,控制住了一些。

起身,將她柔軟的身體抱上床,杜子鳶身子一僵,驚醒了,瞬間清醒,卻沒有睜開眼睛。

“小騙子,為什麼一定要跟我離婚呢?”賀擎天為她蓋上被子,大手輕輕的摟著她的纖腰,無力的低嘆裡有著濃濃的感情。

眼角忽然的溼潤,這感覺讓杜子鳶想起跟他在一起的甜蜜日子。

床很小,兩個人貼合在一起,賀擎天抱著她,不再說話,像是沒發現她清醒一樣,不多時,傳來他沉穩的呼吸聲。

杜子鳶的身子漸漸的放鬆下來,閉著眼,溫暖的懷抱裡,杜子鳶再一次的沉睡。抱她到懷抱裡的那一刻,她身子的僵硬,讓賀擎天明白她已經醒了。

十多分鐘後,側過目光,看著沒有拒絕,而就這樣乖巧的睡在他懷抱裡的杜子鳶,賀擎天嘴角那隱約的笑容終於化為大大的,有些傻氣的笑。沉穩的呼吸聲不過是他讓她以為他不知道她醒來而故意做的。

一低頭,一個吻輕柔的落在杜子鳶的臉頰上,這才心滿意足的擁抱著她,同樣閉上眼睡了。

而同樣的暗夜裡,醫院的停車場裡,一個隱蔽的角落,一輛豪華的紅色法拉利,停在那裡。

“秦先生,你要的杜如慧的地址找到了!”電話裡傳來低沉的聲音,“不過她天亮可能要離開,所以不得不現在給你打電話。”

坐在汽車裡的男人正是秦傲陽,“好!說地址吧!”

那端說了地方,秦傲陽掛了電話,燃起一支菸,打火機微亮的光芒一閃而過,也映出他英俊的臉龐

。抽著煙,煙霧繚繞間,是無比的惆悵,哀默!

白色的煙霧瀰漫在汽車裡,秦傲陽一手夾著煙,視線緊迫而哀傷的看向病房大樓的窗戶,杜子鳶在陪著賀擎天,輕輕的嘆了口氣!賀擎天才是她的幸福!低下頭去,發動車子,他能做的,也只是遠觀而已!除此之外,不知道還能做什麼!

車子滑了出去,深夜,找到那個地址!

杜如慧,秦傲陽能做的也只是幫杜子鳶把她的姐姐找回來。

當他跌跌撞撞穿過狹窄的巷子進入筒子樓找到杜如慧的地址,深夜敲響那個位於幾乎是貧民窟的破門時,他都在想到底找到杜如慧把她帶回杜家對不對?但是那樣的事情發生,對於一個女人來說,真的是太悲劇了!

敲了幾下門,裡面似乎響動了一下,卻沒有開門。

秦傲陽低聲開口:“杜如慧,是我,秦傲陽,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現在應該沒有錢了,開門吧!”

裡面很安靜,但是過了一分鐘左右,燈開了,門也開了!

秦傲陽在看到裡面的女人時整個人錯愕了,蓬頭垢面的杜如慧一看就像是要飯的,多少日沒洗澡了的樣子,頭髮凌亂,身上一股怪味,屋子裡只有一張破床,光禿禿的沒有一床被子,整個屋子裡除了一張破床什麼都沒有了,而使用過的泡麵盒子一大堆堆在地上,發出難聞的酸臭味,她就那麼站在門口,一雙眸子,木訥,冷然。

皺皺眉,秦傲陽打量著她,錯愕著喊道。“你怎麼搞成這樣?”

“我不就該這樣嗎?全景城最y1ndang的女人,難道不該過這種日子嗎?”杜如慧完全不在意,或者說她根本沒有了尊嚴,眼底閃過濃濃的自嘲。“下場這樣,我活該,不是嗎?”

她這樣說,秦傲陽倒覺得有些同情她了。“別這麼說,雖然發生了這種事情,但是說實話,比你y1ndang的女人多了去了,只是人家沒這麼命苦的被算計!”

“你來做什麼?”

“收拾下吧,跟我走

!”

“去哪裡?”

“你打算這樣下去?”

“不!我要搬家了!”杜如慧沒想到秦傲陽會來找自己,更不知道他什麼意思。

“我知道你要搬家,但是你沒錢了,你搬去哪裡?”

“和人睡一覺,就有地方住了!這間房,不就是我和人睡了一覺換來的嘛!”杜如慧冷冷的說著,眸子裡劃過一抹糾結的痛,卻是一閃而逝。

秦傲陽望著她,沒有忽略掉她一閃而逝的痛苦,真誠開口:“先跟我走吧,安頓好你,送你去國外!”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杜如慧早已不相信這個世界還有人對自己好了。

“因為你是杜子鳶的姐姐!”秦傲陽如實說道。“杜子鳶一直很擔心你,委託我找你!”

其實是他自己主動幫她找的,杜子鳶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情。

“又是杜子鳶!”杜如慧苦澀一笑。“不用了,我不需要她的假好心!”

“你這女人很固執,你們還真是姐妹!”秦傲陽想起杜子鳶偶爾的固執來,更是嘆了口氣。“杜如慧,你爸爸住院了,想必你也聽說了,我不信你無動於衷!”

杜如慧身子一個顫抖,微微晃動了下,又是冷笑。“我和他們早就斷絕了關係!”

“斷的掉血緣嗎?”秦傲陽一句話讓她閉嘴,看了看天,窗外已經微微亮了。“我已經一夜沒睡了,現在你到底要不要跟我去?你確定除了我,還有誰能幫你?”

杜如慧怔住,似乎在思量著什麼。

“走吧,先去洗個澡,換個衣服,你真的臭死了!”

“好!我跟你走!”杜如慧不再囉嗦。“走吧!”

清晨,從溫暖的懷抱裡醒過來,杜子鳶一怔,昨夜的一幕幕熟悉的回放在了眼前

。賀擎天?睜開眼,杜子鳶冷淡的視線打量著還沒有醒的男人。

剛毅英俊的面容因為熟睡而柔和,劍眉飛揚,鼻翼高挺,刀削般的臉頰有著盅惑人心的慵懶,那光潔的下頷有著新出的鬍渣。

如果沒有兩家的恩怨,該有多好?

閉上眼,內心深處閃過疼痛。

恢復了平靜的神情,杜子鳶徑自的下了床。

即使是很輕微的動作,可是懷抱裡的人忽然離開,賀擎天本能的伸過手阻止,剛起身的杜子鳶一個不防備再一次的被他勾回了懷抱裡,鼻子重重的砸上賀擎天的胸膛上。

低呼一聲,杜子鳶低頭看了過去,卻見賀擎天已經清醒過來,深邃的眸光靜靜的和她看過去的視線交織糾纏著。

“醒了。”摸著鼻子,杜子鳶淡漠的開口,神情清冷的再次的爬起身來。

“子鳶。”早晨暗啞的嗓音比平日更加的低沉渾厚,賀擎天看著面無表情的杜子鳶,懊惱著,忽然收緊了手臂上的力道。

剛剛爬起來的身子再一次的跌在了他的身上,杜子鳶錯愕的一抬頭,一個吻,帶著眷戀壓了過來,狂野的,讓人沒有招架的餘地。

突然的親吻,杜子鳶一怔,快速的要推開賀擎天的身體,可惜他的手臂卻如鐵鏈般緊緊的禁錮住她的身子,冰冷的雙脣帶著壓抑的渴望張狂而放肆的襲擊她的雙脣。但很快的想到自己還感冒著,怕傳染給她,又放開她。

賀擎天發現他的耐心越來越好了,他竟然還能安靜的躺在這裡,即使面對著一張處處疏遠他的臉龐。

“有時候,我真想剖開你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裝的是什麼。”低沉的嗓音裡著無奈,賀擎天無奈的開口。

每一次面對杜子鳶的冷漠。他不確信是想掐死她,還是將她拉進懷抱裡狠狠的吻住,吻碎她臉上冷冷如霜的面具。

“我去問問還要不要輸液,如果不需要,我該走了!”杜子鳶開口,可是心頭卻依舊擔憂他,甩甩頭將不放心的情緒甩出了腦海

賀擎天一聽這話,立刻拉下臉來。“我好了,不用找了,這就出院!”

賀擎天的司機把車子開了來,杜子鳶被他拖到了車上。

“呼呼——”

耳畔吹來風聲,車子正在飛速行駛。

杜子鳶被他押進了車內帶走,哪怕她想要走想要逃,想要去爸爸住院的病房去看看,可他那麼蠻橫的動作,絲毫不憐香惜玉,抓得她的手腕都泛青發紫,強勢地將她塞進車後座,更甚至是用雙手緊緊摟住她,不讓她有機會跑。

“我要下車!”杜子鳶掙扎喊道。

“開車回公司!”賀擎天喝了一聲,司機嚇了一跳,立刻踩下油門而去。

“你放開我!”杜子鳶咬牙說道,卻不敢太過大聲,只怕會讓司機聽到。

賀擎天緊摟住她,聲音也低了幾分,卻更加陰鬱嚇人,“閉嘴!”

車子一路飛馳,駛回了賀氏集團。賀擎天又是抓著杜子鳶下車,從底樓大廳一路拉著她走進電梯,終於回到了頂樓的總裁辦公室。

“砰——”一聲,大門被推開又甩上。

“賀大哥!”杜子鳶竟然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他,懊惱說道,“我還沒看我爸爸!”

賀擎天眼眸頓時緊斂,愈發用力地抓著她走向沙發,猛地將她按下,自己也棲了上去。

杜子鳶被他困在沙發與胸膛之間,慌張掙扎的時候,他死死捏住她的下顎,指間的力氣大到幾乎要將她捏碎,粗魯地要她面對自己!

“說!你是不是非要離婚?!”賀擎天冷聲質問。

杜子鳶一下怔忪,竟是無法回答。

她的默然像是代表了某種答案,他的指關節都開始發青,賀擎天劍眉凜然,一字一字吐出,卻字字讓她心傷,“還要我求你不可嗎?杜子鳶,我受夠了你一會冷一會熱了,我告訴你,我不是非你不可,天下女人多的是,想做我賀擎天女人的有的是

!”

她又擺給他臉色看,他真是惱死了,不知道怎麼敲醒她。

“我再問你一句,杜子鳶,你是不是非要離婚?!”賀擎天咬牙切齒,男聲越來越響,充斥在杜子鳶的耳畔。

“我不知道!”杜子鳶齧著脣,很難過,他的話讓她很難過,但是她不知道怎麼辦是真的!

他一時頓住,以為她又會說離婚,沒想到她卻說不知道。

“你要折磨死我嗎?嗯?子鳶?”賀擎天突然抱住她。“我們不離婚,一起面對好不好?”

折磨人?杜子鳶變得呆滯,有些茫然!

“我沒有!我只是很矛盾……”杜子鳶只是說了這樣一句話便哽咽住了,她將小臉轉到一邊去,小手倔強地擦掉了瞬間滑落的淚水。

心,就像是大手狠狠揉碎了一樣,他二話沒說,將她的小臉輕輕掰過來,俯身吻去了令自己心疼不已的淚水。“傻丫頭,我和你一起面對,不許再提離婚的事情!懂嗎?”

“可是你媽她……”

“你不要管那些!她左右不了我!”

“可是她畢竟是你媽媽!發生這樣的事情,我怕!”

“子鳶,從前,在我眼中女人就算再過千嬌百媚,也不曾動心過,遇上你之後,我才知道如何對一個女人產生心疼的感覺,對你姐姐,我從來也沒有過那種感覺,我承認我不是好男人!但是結婚後,我一直維持著一個丈夫的操守,沒有背叛過你!你所看到的那些,都是我羞辱你做的把戲,不是真的!子鳶,我想告訴你,未來,我也會堅持一個丈夫的操守,難道這樣你也不能信任我嗎?”

他的聲音很輕很輕,就像催眠師一樣,使杜子鳶的意識都快要停止運轉了,只是傻傻地看著他,看著他的薄脣一張一合,聽著抵在耳邊低低的、卻重如盤石的嗓音。

“子鳶,我從來沒有想過你會如此具有魔力,會如此令我魂系夢牽

!當你說要離婚的時候,那一刻我才知道你對我來講有多麼重要,你——是我追尋了多年的珍寶,是我一生要珍愛的女人,所以子鳶,我要愛你……愛你……”

他凝視著她的眸子,一字一句地擲地有聲。

杜子鳶看著他,完全怔住了,他的黑眸和聲音就像具有魔力一樣,令她的心跳不已,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雖然她還不能完全理解他話中的意思,但她不難感受得到他說這番話的認真,她相信這個男人一定會心疼自己的。更重要的是,他表白了!他說愛自己!

感動一瞬間盈滿了整顆心,滿滿的,漲漲的,有層霧氣升騰起來,在眼底。

“子鳶,不離婚好嗎?”

“我要你!只要你!”

“給我個機會,好嗎?我會保護你,不讓你再受傷!”

“我——”杜子鳶哽咽著,說不出話,什麼也說不出。

“子鳶,子鳶……子鳶……子鳶……子鳶……”他一聲聲叫著她的名字,叫得杜子鳶心碎。

她覺得有什麼從眼裡流了出來。

“子鳶,你愛我不是嗎?”

“子鳶你忍心讓我終於知道愛上你的時候卻要忍受和你分離的苦楚嗎?你想讓我一輩子苦下去嗎?”

“子鳶,你要我們為了他們的恩怨彼此錯過嗎?錯過了心裡就開心了嗎?”

“子鳶,讓我們在一起,永遠的在一起,相親相愛,永遠在一起。”

“子鳶,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是愛我的,我要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愛我!”

“我——”杜子鳶哽咽著,聽到他的呼吸,那裡面,有脆弱,有纏mian,有心疼,有往昔,她的心真的要碎了。

這個她愛了多年的男子,他是她的海洛/因,上癮了,不顧一切了,捨不得,捨不得啊

“子鳶,抬起頭來,子鳶!看我一眼!”他仍然在叫著。

“我愛你,從來不曾改變過!”杜子鳶小聲地答應了,不再堅持了,“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繼續愛你,我怕我跟我的家人都萬劫不復了,我對他們感到愧疚!”

“我都懂,傻丫頭,我懂!”

兩兩相望中,他深情的呢喃。

杜子鳶心撲撲地跳著,揚起小臉,那滿是感動的淚水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著他,他?也可以說出這樣動人的綿綿情話嗎?他是她的賀大哥嗎?

她的手顫抖著,她的眼裡流著眼淚,五年,整整五年,她和這個愛到刻骨的男子終於互訴衷腸了,她等了那麼久,那麼久,在她決定離開得時候,他竟然表白了!

他是她的賀大哥啊!這個玉樹臨風,這個高大邪肆冷漠而又霸道的男人,枕著她那五年之遠的男人啊!

“但是我愛你!”他又道。

我愛你。這三個字,敲在她的心理。

“子鳶,給我們彼此一個機會!”

“賀大哥!”杜子鳶哽咽著伸出雙手,緊緊地摟住他的脖子。“你再說一遍你愛我!”

“我愛你,子鳶!用一輩子愛你夠不夠?如果不夠,那麼,加上下一輩子好了……”

她又哭了,聲音哽咽,“我也是!”

“不分離可以嗎?”

杜子鳶終於放聲大哭,她捨不得,她就知道她捨不得,他就是她身體裡的血液,是她的骨髓,沒有血液和骨髓,她還能怎麼活?

他開始用力地抱她,緊緊地抱她,把她勒得骨頭疼,可她喜歡這疼!是的,這疼多麼讓人喜歡啊!

這是愛情的疼

她喜歡的男人,渾身散發著屬於他的霸道氣息,“我不想離開你,從來都不想!”

“子鳶!”他把頭埋在她的肩上,“子鳶,你這個小傻瓜,我終於還是等到了你這句話,如果我不堅持,你是不是真的要離開我了?”

她抬起頭來,伸出小手,顫抖著手輕輕的撫上他俊逸的臉,撫/摸著他的眉,他的眼,她的夢中人,他的春閨夢裡人,她這一生的摯愛啊!

她朦朧的眼神,捲翹的睫毛忽閃著,筆直的小鼻子微微翹起,每一處,都令賀擎天心動不已,他的大手也寵溺地輕撫了她的臉,隨即緩緩俯身,眷戀地吻上了她的脣。

淡淡的清香就像是富有生命般伴著他的呼吸鑽進體內,而後在他的胸腔裡蔓延開來,擴散至他的四肢百骸,全身的每一處細胞幾乎都被這清香調動起了興致。

“唔……”杜子鳶被他緊緊摟在懷中,仰著頭,將他霸道的男性氣息盡數收下。

她的微微張口,卻使得賀擎天溫熱的舌就勢滑入了她的口中,貪婪地汲取著她口中的香甜蜜汁,主動邀請她的丁香舌一同翩翩起舞。

有力的雙臂愈發用力地箍住了她。

霸道的舌也愈發用力地深入了她。

漸漸地,他的黑眸發生了變化,變得愈加幽深,如深不見底的潭水般燃著熊熊的瑞焰——

似乎察覺到賀擎天的不同,杜子鳶的身子微微掙扎了一下,他仍是如此的強勢和霸道,有些令她……害怕……

“不……”她趁著他的脣移開空擋,發出小小的抗議,卻讓他更加的心生憐惜和佔/有欲。

“子鳶,你是我的妻!”

賀擎天一手托住她mingan的腰身,另一隻大手則熟練地在她的曲線上you走,話音落下後,炙/熱的脣一路滑至她的耳垂。

張口含住,卻引起杜子鳶的驚喘。“別這樣!”

將她的小腦袋深深埋進自己的胸膛,語氣戀寵地輕聲說著,“丫頭,這一輩子我都不會再讓你受到委屈和傷害,我愛你……愛你……”

低低的言語伴著他的吻落在她的額間、眉間、吻上了她被淚水沁透的眸子……

杜子鳶摟緊了他,小臉鑽進了他的懷中,與他的胸膛緊緊貼合著,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尋得安生

天空開始變得湛藍。

賀擎天橫抱起她,朝著總裁室內的休息室走去。

“賀大哥!”杜子鳶低呼。

“傻丫頭,只是讓你去休息,再睡一會兒!”他溫柔說道,然後把她放在**,又在額頭印下一個吻,“乖乖的,陪我上班,公司出了問題,你在這裡陪著我,我心裡才能踏實!”

還能說什麼呢?

杜子鳶點頭,小手抓住他的大手,急急的道:“賀大哥,很棘手嗎?”

“我會處理好的!相信我!”賀擎天又是沉聲道。

“嗯!”

賀擎天站在床邊,低首望著她,那眼神像是琉璃,映染了愛的光芒,如此璀璨。

賀氏總裁室。

賀擎天打著電話,“安逸伯,是我!”

“擎,你怎麼會找我?”安逸伯有些意外。“想打架啊?”

“把我媽那裡的關於我和杜子鳶的影片立刻給我清理乾淨!”賀擎天不理會他的調侃,沉聲道:“這也算是給你將功補過的機會兒!”

“我為什麼要幫你?我不要將功補過!”安逸伯哼了一聲。“關我屁事!”

“她瘋了你也瘋了嗎?”賀擎天皺眉。“還要多少人為之付出代價?”

那端沉默了一會兒,道:“告訴你,我是看在杜子鳶的面子上,才決定幫你的,要不然,你他/媽瘋了才幫你

!是杜子鳶那倔強的丫頭讓我相信這世界還有好姑娘!”

“你不許看那個影片!”

“不看我怎麼知道是不是你和杜子鳶!”

“你會有辦法的!”賀擎天是絕對不許任何男人看到他的子鳶的,絕對不許。

“好吧!不看就不看,我好怕看在眼裡拿不出來,我怕長針眼啊!”安逸伯掛了電話。

賀擎天皺眉凝思了一會兒,視線柔和的望向休息室的門,那裡面,躺著他最愛的女人,為了他,他必需振作,將一切危機掃除。

又拿起電話,撥號。“調查一下杜如慧的下落,找到人立刻通知我!”

不管怎樣,杜如慧都是因為他而淪落到這個下場,有咎由自取的成分,但更多的是因為賀家和杜家之間的那些陳年舊事的恩怨。

杜子鳶擔心杜如慧,賀擎天知道,所以他也想為她分擔,找到杜如慧的人,再從長計議吧。

秦傲陽把杜如慧帶到了房,洗澡後,杜如慧換了衣服,秦傲陽準備的t恤牛仔,這一次,杜如慧沒有挑剔,乖乖穿上。

看著清爽的杜如慧,秦傲陽點點頭,很滿意。“看起來不錯,很清純!”

“哼!”杜如慧自嘲一笑。“您就別埋汰我了,清純這個詞已經不適合我了,這輩子再也不適合了。”

“聽你這語氣有看破紅塵的意思?”秦傲陽挑眉。

“紅塵?紅塵!”杜如慧輕輕一笑,脣邊無限落寞,眼神裡劃過一抹悲涼。“我要找賀擎天!”

“這事與他沒關係!”秦傲陽道。“是他媽媽做的,我勸你就放下吧,送你出國怎樣?”

“不!”杜如慧搖頭。“我不能這樣走了!”

“你想怎樣?”

“他們欠我一個公道

!”杜如慧淡聲開口,目光看向秦傲陽,帶著誠懇道:“秦傲陽,謝謝你,借我一些錢,我以後會還你!”

“錢不是問題,但是我不能讓你出去,杜如慧,你怎麼就不明白?自作孽不可活,他們做了什麼是他們的事情,你現在要做的是立刻離開城,好好開始新的生活!”

“秦傲陽,我還有新生活嗎?”杜如慧反問。

“走到今天這一步,你自己也有責任!”秦傲陽嘆了口氣。

如果是以往,杜如慧一定會立刻尖銳的反駁回去,但是這一次,杜如慧點點頭,承認:“是!我有責任,如果我沒有被安逸伯騙到,就不會有今天!是我自己一直再賭氣,明知道是錯的還那麼走,自作孽不可活,說的該是我才對!”

“我讓杜子鳶過來,她很擔心你!”

“不要!”杜如慧搖頭。“我不見她,秦傲陽,我不見她!”

“為什麼?”

“你不懂,你永遠不懂!”杜如慧痛苦的搖頭,人走到落地窗前,望著遠處的大海。“我不想見到家裡的任何一個人,看到他們我會忍不住歇斯底里,會想起我母親的悲哀,會想起她的委屈。”

“但是他們都很關心你!”

“秦傲陽,你應該知道,我和杜子鳶同父異母,她的媽媽是我的親小姨。小時候我十分崇拜我的爸爸,我覺得他是很了不起的人,積極上進,世間什麼樣的男人都比不了我爸爸!他是我心中的神,但是當有一天,我聽到我爸爸麼麼在吵架,我的夢破碎了!”

那天,她準備去給爸爸買他最喜歡吃的週記小籠蒸包,特意起了個大早,打開了房門,躡手躡足的走出去。

太早了,可別吵醒爸爸媽媽,經過父母房門口時,她幾乎是著踮腳尖的。

但是,才走到那門口,門內就傳來一聲媽媽的悲呼,這聲音那麼陌生,那麼奇怪,那麼充滿了痛苦和掙扎,使她立即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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