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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妻之早見晚婚-----081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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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雷北捷掛了電話,白洛要麼是被劉振宇的人帶走了,要麼就是被這群死去的黑衣人的同黨帶走了。

雷北捷走了回來,在死去的黑衣人的身上一番搜尋,希望能夠尋到一些有用的資訊,可是,無奈,黑衣人穿的衣服身上沒有任何標誌性的東西,就連身體上也沒有紋身之類的東西。

這群黑衣人又是誰的人?

真是一點線索都沒有留下來。

不管怎麼樣,他也一定要找到洛兒。

★◇

“啊,不要

!”白洛猛地睜開眼,坐了起來。

剛才又做了個噩夢,夢見了那血腥的場面,微微喘息了好一會兒,她才穩住心神,鎮定下來。

記憶一片片在腦海中回放著。

她死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冰涼一片,難不成她真的死了?

她給自己把了下脈,見自己的脈相平穩,這是活著的象徵,而她體內的毒,還被壓制著,只是,好像變了點。

她掃眼四周,見這裡是一間小竹屋,屋內的裝飾很簡單,她睡的這張床,而後一把竹子編制的藤椅,再是一張小桌子,小桌子上面放了一個碗,聞著空氣中淡淡的藥味,白洛皺了皺眉。

此時房門開啟,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你是?”白洛不認識走進來的男人,男人一頭白髮,白髮垂落於雙肩,雖然是一頭白髮,卻不是一位老者,而是一名年輕男子。

少年白髮。

男人有一雙碧綠的瞳眸,脣如玫,下巴處有道極為好看的美人裂,臉如刀削,五官立體,但是看五官的話,會給人一種妖孽的感覺,但是,加上這頭的白髮,卻看得讓人的心莫名的一疼。

這張臉,她好似在哪裡見過,只是,仔細一想,卻又想不起來,而且,她十分確信,自己未曾見過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只要見一眼,怕是一輩子都難以忘記。

白洛見男人不回答,以為對方沒聽見,再大聲的問了一聲,“我怎麼在這裡?”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她應該是將這具身體的精神力虧空,朝著那個黑衣人發出催眠術中的絕殺,將對方殺死,而她也因為虧空體力,導致毒素侵蝕至四肢百骸而暴斃。

只是,為何,她如今還好好的,毒素也被壓制住,如果不是那壓制住毒素的方式變了點,她還會真的認為先前的事情都是一場夢,她沒有遇見黑衣人,沒有和黑衣人拼個同歸於盡。

“我救了你

。”男人的聲音如天籟,極為好聽,聽了心裡十分的舒服,異於雷北捷那低沉性感略帶磁性的聲音。

想到雷北捷,她趕緊問道:“可以把你的手機借給我一下嗎?”

她的手機早就被紅梅給收走了。

“我這裡沒那些俗物。”男人淡淡的道,表情淡淡的,沒喜沒怒,伸手放在白洛的手腕上,給她號脈。

白洛見他都這般說了,也就沒開口詢問。

“怎麼樣?”白洛對這個男人是很好奇的,她不知道他到底是用了什麼法子,竟然能夠將已經暴斃的她救回來,真是妙手回春。

論這般超凡的醫術,她自愧不如。

再厲害的醫者,也不可能將死去的人救回來。

所以,她真的很想問他是怎麼救活她的。

只是,她和他不熟,而他又救了她,是她的救命恩人,這個涉及到**的問題,她不好問出口。

就好像她能夠重生一般,這個世界上或許真的有大能人也不一定。

而且,眼前的這個男人見著怎麼也不像是凡塵中的人,莫不成是仙人?

這個念頭在白洛的腦海中一晃而逝,卻佔據了她的主要思想,也就只有傳說中的仙人才有如此通天本事,能夠將她從閻羅的手中搶救回來。

只是,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仙人嗎?

可是,如果他是仙人,他又怎麼會給她號脈呢?

很多疑問在心裡,她乾脆直接問道:“你是仙人?”

聽到這句話,男人淡淡的臉色終於有了細微的變化,“不是。”

聽到這個回覆,白洛就對他更加的好奇了,“你若不是仙人,你怎麼會把我從鬼門關里拉回來的?”

她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這個問題

“這是你的造化。”男人的表情又恢復了淡淡。

“這是說我做好事做多了?上天特意給我再活一次的機會?”有了上次的重生,這次死而復活她也能接受了。

男人卻沒有再開口回答,而是站起身,就要離開。

白洛喊住他,“你叫什麼名字?”

她現在雖然活過來了,但是,身體的體力虧空卻是個事實,除了做了噩夢驚醒坐起來,之後,她察覺到身體根本沒什麼力氣,就是連走路怕是都成問題。

她不知道她要在這裡休養多久,但是,她卻知道,雷北捷如果知道她不見了,肯定會很著急。

“姬皇。”男人淡淡的說了這兩個字。

白洛卻重重的唸了這兩個字,‘姬皇’。

“姬皇,你能幫我弄到部手機嗎?我有急事。”白洛望向已經走到門口的姬皇說道。

“沒有。”姬皇直接回絕了。

白洛抽了抽嘴角,不是仙人,那怎麼連手機都不能幫她去弄一部來……透過窗戶,她看到窗外是一片墨色竹林,遠處更是群山迭起。

看來,這裡距離城市怕是極遠了。

“雷北捷,等我能走動了,就給你打電話。”

如今只有這法子。

姬皇又不肯幫她去弄部手機,她只能等自己可以走路了,走出這大山去弄手機聯絡雷北捷了。

★◇

白家這邊。

當雷北捷趕回來的時候,正巧碰到劉振宇逃出來。

當即他就衝過去纏鬥上劉振宇。

“咦,這不是剛剛給我下過跪的雷二少嗎?怎麼,這才過多久,是又要來給我下跪嗎?”劉振宇一邊回手,一邊反脣相譏

“哼,你這個小人,只知道拿女人來威脅我們,不知廉恥!”雷北捷冷哼一聲。

對於給劉振宇下跪的事,絕對是他的恥辱,不過,能夠一跪就可以換回來她母親不再受劉振宇這個變態的折磨,他覺得這一跪也值得。

“廉恥?你們就正義了?真是好笑。”劉振宇不屑之。

“今日你來了,就別想再逃走!我不會再給你這個機會!”雷北捷出手招招都狠辣,一想到洛兒是因為劉振宇不見的,他就想殺了劉振宇。

雷君銘帶領的軍隊也趕了過來。

劉振宇頭疼,剛才如果不是在這裡遇見雷北捷,他就逃掉了。

只是,此時。

“團團包圍住!”雷君銘在直升飛機上帶著望遠鏡,冷聲下令下去。

“劉振宇,你已經被包圍,速速投降!”另外一架直升飛機裡的一名軍官拿著喇叭大聲的喊道。

“劉振宇,你已經被包圍,速速投降!”

……

這句話在整個酈麓山的山腳下響起。

“雷北捷!”劉振宇咬著牙說了三個字。

雷北捷手一揚,在遠處的一名狙擊手立即朝著劉振宇開槍打去,劉振宇感覺到危險來臨,正想要逃,卻不料,雷北捷一個後反踢,就將他給踢了回去。

而那一槍也正好打中了劉振宇的脖子。

劉振宇當即倒在了地上。

狙擊手打了過來不是子彈,而是麻醉劑。

像劉振宇這樣的逆臣賊子,一下子打死了,那太浪費資源了,位於劉振宇後面的那個人,才是他們的頭號目標,而他們要透過劉振宇獲取更多的對方的資料

而雷北捷,需要從劉振宇的手裡拿到白洛的去向,更要讓劉振宇親自嚐嚐當初他對白洛所用過的種種刑罰!

“大哥,劉振宇交給我來處理。”雷北捷走向已經從直升飛機上下來的雷君銘,說道。

雷君銘點了點頭,而後擔憂的問道:“弟妹找到了嗎?”

雷北捷搖了搖頭。

“會找到的,別太著急。”雷君銘沉重的一掌拍在雷北捷的肩膀上。

“恩。”雷北捷重重的點頭。

“大哥,火燒酈麓山南面的是容家的人,這件事情你去處理,我現在沒心思處理這些事情,一天沒找到洛兒,我就一天沒心思管其他的事。”雷北捷臉色沉重的道。

“放心,這些我們會處理好的,你就專心去找弟妹,如果需要幫忙,只管知會我們一聲。”雷君銘認真的說道。

★◇

一間刑堂裡。

劉振宇正被銬押在十字架上,腦袋低垂著,還沒有醒來。

刑堂裡就只有兩人,一個是還未清醒的劉振宇,一個則是站在劉振宇面前的雷北捷。

雷北捷看著他的銀色面具,伸手便將他的面具取了下來。

和劉振宇鬥了這麼多年,他還一直都沒見過劉振宇的真面容,即使是權古馳的那個身份,也沒見過劉振宇的真面容。

而今天,他就要見到了。

見到這個曾經傷透了洛兒的心的負心漢,他倒是想看看他到底長的是個什麼樣子,竟然會讓上輩子的洛兒傻傻的付出那麼多的愛。

只是,當面具取下來的那一刻,他的鷹眸中卻閃過驚訝。

怎麼會?

他的身子後退半步

手上還拿著銀色面色。

劉振宇怎麼會是這麼個樣子?

為什麼和他長得這麼的相似?

劉振宇到底是誰!

他從沒聽過自己爸媽說過他還有個哥哥,可是,眼前這個人的面容確實和他有四五分的相似。

就算是親大哥雷君銘和他都沒有幾分相似,但是,劉振宇竟然和他有四五分的相似。

這個認知讓他有點難以接受。

忽而,腦海裡閃過初次和白洛相遇的時候,白洛差點兒殺了他,還有在和白洛談戀愛的時候,晚上睡覺,白洛也會莫名的掐他。

他問過她,她只是沉默,沒回答她為什麼要掐他。

原本他以為,他以前是不是做過對不起白洛的事,可是,那天在白家的時候,他被她掐醒來,正好對上清醒的她,他問過她,他是不是曾經傷害過她,她的回答是‘沒有’。

如今,看到劉振宇的面容,他才恍然醒悟過來,原來是因為他和劉振宇長得這般的像,才會讓白洛想要掐死他。

看到他,白洛是不是想到的會是劉振宇?

一想到這裡,他就回想起好幾次,和白洛剛認識沒多久的時候,白洛望著他,總會讓他有一種錯覺,覺得她是在透過他看向另外一個人。

今天,終於讓他找到了答案,原來,原來她透過他看著的竟然是劉振宇!

她對劉振宇到底是斷了情了呢?還是依然有著一份執著?

這個念頭在他的腦海中一浮現,就如藤蔓般瘋狂的滋長著,可是,他知道,白洛對他已經漸漸的愛上了,他要相信白洛。

即使白洛心裡還殘存著劉振宇的身影,他也會將劉振宇的身影從白洛的心裡全部趕出去,最後由他一個人霸佔住白洛的整顆心房

心思定下來之後,他勺了一碗水,便潑在劉振宇的臉上。

這個世界上相似的面容太多,即使不是親兄妹,也有可能長得有七八分像,所以,雷北捷也不再糾結於他和劉振宇的相似。

現在最為主要的是要從劉振宇這裡問到一點白洛的訊息。

現在的時間對他來說,每一分每一秒都十分的重要,他怕他晚一點找到白洛,可能等待他的會是讓他遺憾終生的事。

劉振宇漸漸清醒過來。

等他睜開眼,看到的便是坐在椅子上的雷北捷。

冰冷刺骨的冷水打在臉上,讓他知道他的面具已經被雷北捷除去。

只是,看到雷北捷的臉色,貌似對他的容貌和雷北捷相似那麼多沒感覺到奇怪。

他黑眸一眯,“被想到有一天,我會落在你手裡。”

“我也沒想到,和我鬥了這麼多年的你和我竟然長得這麼像。”雷北捷鷹眸微微眯起,語聲中沒有透露出任何的情緒資訊。

“哈哈。”劉振宇仰頭大笑,直至笑了好幾分鐘之後,才低下頭看向雷北捷,“你難道對我和你長得想象的這一點不感到懷疑嗎?”

“有什麼好懷疑的,我現在問你,你的那個人到底將洛兒帶到哪裡去了!”雷北捷不想在這個時候和他討論面容想死的事,只想趕緊找到洛兒。

“洛兒?雷北捷,那是你該喊的嗎?小洛是我的女人!”劉振宇一想到白洛和雷北捷訂婚一事,就十分的不爽。

“洛兒是她自己,她有自由選擇的權利,就好比,她選擇了我,而不選擇權古馳,就好比,她選擇了我,不選擇你一樣!”雷北捷冷聲道。

說出權古馳,只是不想讓劉振宇懷疑他和權古馳之間的聯絡。

原本白洛是權古馳從劉振宇的莊園裡搶出來的,如今在他這裡,他得暗中說下

“哼,雷北捷,你真以為小洛會選擇你?她只不過是生我的氣,才會選擇和你訂婚,故意拿這件事來氣我的。”劉振宇冷聲笑道,他的小洛肯定是為了氣他當日將她送上了權古馳的床,哎,這件事他回去後在和她好好解釋清楚。

一想到小洛已經回了家,他就激動興奮。

沒有小洛在身邊的日子,他對什麼都沒有太大的興趣,甚至就連**,他也興趣缺缺,即使雲倩想要,他也不會給。

只有一次,他太思念小洛了,喝醉了,才和雲倩上了床,只是,他一直都以為是小洛回來了,口中喊著的都是小洛的名字,那一晚,雲倩直接將她踢下了床,而他也才從酒醉中清醒過來,他的小洛並不在身邊。

而他,也因為那一次,和雲倩鬧了大矛盾,雲倩直接回了孃家,他也沒去理會。

“我現在不想和你討論這件事情,我只想知道,你的人到底將小洛帶到哪裡去了!還有,你認不認識他們!”雷北捷指著早已擺放在一旁的黑衣人的屍體厲聲問道。

劉振宇本來不想回答,視線倒是掃向了地上躺著的那幾個死人,只是,見到他們之後,他的臉色卻變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劉振宇心裡莫名的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你認不認識他們!他們前去殺洛兒,最後,全死了,但是,洛兒卻不見了!”雷北捷沒說劉振宇的那個人也不見了。

聽到這句話,劉振宇對臉色已經可以用震怒來形容了,在心裡咬牙切齒道:“好你個雲倩,竟然派殺手來暗中殺小洛,真的是越來越囂張了!”

“這群黑衣人是誰的人!他們抓走了洛兒!”雷北捷一直都在關注著劉振宇的神色,見他憤怒的樣子,他斷定劉振宇知道這群黑衣人的背後的主子。

劉振宇沒立即回答,一雙黑眸深沉,不知道在算計著什麼。

而雷北捷可沒那麼好的耐心,他現在見不到洛兒,可以說是心急如焚,“劉振宇,你說還是不說

!”

“你放了我,我會找到小洛。”劉振宇忽而開口說道。

“哼,放了你,你真是做夢,抓了你十多年,好不容易抓到你了,你以為我們會放了你!”雷北捷哼聲斥責道。

“你不放我,那也休想從我口中得知任何關於小洛的事!”劉振宇閉上了眼,一副打死也不肯說的表情。

而雷北捷現在急心於要找到白洛,最後,深呼吸一口氣,心下做了決定,“好,只要你找到了洛兒,我就放了你!”

當然,他只是說放了他,這句話意思的理解,各人有各人的看法。

“你先放我,我才能去找小洛。”劉振宇顯然不會鑽雷北捷設下的空子。

“一起去找,找到就放了你!”雷北捷道。

劉振宇看了雷北捷幾眼,而後才道:“好!”

雷北捷讓人拿了一管藥劑過來,直接紮在劉振宇的脖子上。

“你給我打的是什麼?”劉振宇感覺到脖子上的劇烈痛感,咬著牙道。

“化學藥劑,別想用你的那些醫術來治療,這是最新科技研發出來的成果,到底是什麼,等你找到小洛之後再給你解了。”雷北捷薄脣一勾。

“我不答應!”劉振宇感感覺到渾身無力,這種藥劑應該是類似於軟骨散之類的。

“難道你忍心看著洛兒落入那人的手裡!”雷北捷冷哼一聲。

劉振宇掃了雷北捷一眼,最後才點頭同意。

★◇

容家。

容旭被容家的人帶回來之後,整個人都陷入了昏迷中。

“到底怎麼樣?”容老爺子問向走出來的王醫生。

“傷勢很重,雖然不會傷及性命,但是,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過來

。”王醫生滿臉沉重的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容老爺子厲聲問道。

“老爺,少爺自己不願意醒來!”王醫生說道。

“為什麼他不願意醒來?”容老爺子覺得奇怪,根本不可能存在這種事情,哪裡會有人不願意醒來的!

“估計是在少爺暈倒前發生了一件事,那件事導致少爺沒了求生意識。”王醫生嘆道。

容老爺子忽而想到什麼,吩咐身旁的人,“去查查白洛現在在哪裡!”

這個臭小子,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經不對勁,竟然滿心思裡裝著的都是白洛,說過不準今天他去白家,甚至都將他鎖在了保衛系統嚴密的房間裡,還是讓他給逃了出去!

這下好了,被雷家的人送回來,就成了這個樣子!

他當然很想去責問雷家的人一遍,但是,他也知道容旭這個樣子,肯定不是雷家的人所為,故而,他只能將這股子的怒火都算在了白洛身上。

容旭會這樣,鐵定是為了白洛。

“老爺,白小姐失蹤了,雷家的人到處都在找。”

“失蹤了?不會是死了吧!”容老爺子的神色一動,如若不是死了,容旭怎麼會連求生的**都沒了。

該死的,這個時候,他倒是希望白洛別死。

“去,派人去找白洛,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容老爺子冷聲吩咐下去。

容旭是他最疼愛的孫兒,也是他們容家最有潛力的一員,如若將來他百年之後,他還期望著容旭能夠帶領著容家走向更加光明的未來。

“是。”管家領命下去。

“老爺,趁早找到白小姐為好,少爺沉睡的時間越長,越難醒過來。”王醫生加了一句道,這種情況他也遇見過,大多都是病人昏迷前經受過一種沉重打擊,才會讓他失去活下去**,而這種沉重的打擊一般都是來源於愛情,對方一人死了,另外一人也不想活了

他還真沒想到,這件事情會發生在容家三少的身上,容旭在首都素有‘花花公子’之稱,這事兒連他都知道,只是,他沒料到,容旭竟然會為了白家的白洛而變成這樣。

難道白洛真的死了?

王醫生離開容家之後,便給白老爺子打了通電話。

但凡首都有名望的醫生,和白老爺子的關係都比較好,因為白老爺子曾經為了他的那個病找尋了不少的醫生,當然也給過他們不少的好處,為的就是讓他們早一日能夠將他的那個病治好。

而王醫生,也是其中一位。

雖然他是容家的家庭醫生,但是,他和白老爺子的關係還是不錯的。

當初如果不是因為白老爺子的及時救濟,怕是也不會有如今的他,往事,說來話長。

電話接通後,白老爺子的聲音蒼老了至少十歲。

今天發生的這好幾件事情,讓他們白家怎麼也洗脫不了和劉振宇勾結的嫌疑,他正在為整個白家的未來擔憂。

“王醫生,什麼事?”對於醫生,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尊敬。

“白元帥,我聽聞到一個不好的訊息。”

“說。”現在什麼不好的訊息他都能夠扛得住,還能有比白家和亂黨勾結的訊息更讓他頭疼的事嗎?

“白三小姐白洛,可能遇到不測了。”接著,王醫生將在容家發生的事和白老爺子如實的說了一遍。

“好,我知道了,謝謝王醫生,改日再請王醫生喝茶。”白老爺子掛了電話之後,整個人都癱坐在了椅子上。

白洛死了。這樣的話,那他們白家更是有口難言了!

不,不能

白洛不能死,他們白家的名譽還需要白洛來做一個解釋!

立即,白老爺子又重新坐定,恢復了元帥的風範,拿過電話給屬下打了通電話,“無論如何,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

白洛這邊。

“姬皇,我們就吃這些?要不你去市裡一趟,買點好吃的回來?我想吃烤鴨了。”白洛拌了拌碗裡面的青菜蘿蔔絲,望向坐在對面的白髮男人,發著惱騷。

“烤鴨太油膩。”白髮男人說完後,繼續細嚼慢嚥,吃得很斯文,吃相很賞心悅目。

如若是平時,白洛或許會多看幾眼,但是,現在,她要趕緊聯絡到雷北捷,不要讓雷北捷擔心她,所以,她沒那個時間來欣賞對面美男子的吃相。

“那買點別的,總之,我不想吃這些青菜蘿蔔絲,看到它們,我一點胃口都沒有。”白洛將筷子放下來,儼然有一股驕縱小姐的脾氣。

“那就別吃了。”姬皇的脾性很好,聽到白洛的這些話,眼皮都不帶抬一下,繼續吃他的。

“你也太無情了啊,我餓,我想吃烤雞烤鴨,我想吃肉!”最後一個字,絕對不是她故意說道,而是無意中說的。

“肉?好。”姬皇動了動脣。

“你答應去市裡了?”白洛驚喜的望向對面的白髮男人。

“沒有。”姬皇很淡定的吐了兩個字。

“你……”白洛被他這兩個字氣得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知道,再怎麼對他用激將法,他都不會離開這座深山去市裡,而她,也別想立即就聯絡到雷北捷。

只能低著頭繼續吃飯,對於青菜蘿蔔,她無所謂,是吃得下的,她剛才那般做只為了逼著姬皇去市裡買菜的時候順帶給她買部手機回來。

而當晚上吃飯的時候,白洛的眼睛眨了又眨,她看到了什麼?

飯桌上竟然放著一隻野豬,還是烤好的野豬,油滋滋的發亮

看一眼,胃口都會立即被勾起來。

白洛抬眼望向坐在另外一張小桌子旁的姬皇,姬皇的面前擺放著幾碟小菜,青菜茄子,而姬皇正坐在那裡細嚼慢嚥的吃著。

看到白洛投遞過來的視線,他指了指白洛身前的那張大餐桌上的烤全豬道:“那是你的晚餐。”

“這……”白洛不知道他是怎麼將這頭小野豬給烤得油光滿面的,但是,想到她中午說的那句‘她要吃肉’的話,她只能硬著頭皮坐下來。

她臉皮子還是比較薄的,畢竟這裡不是在她家,而是在她的救命恩人姬皇的家裡,姬皇坐在旁邊的小桌子上吃著青菜茄子,而她則坐在大餐桌上吃著油滋滋的美味烤全豬,怎麼說,都過意不去。

於是,白洛咳了幾聲,而後道:“你要不要過來吃點?”

極為誠意的邀請。

“太膩!你負責全部吃完!”姬皇沒看這邊,說完後,繼續加了一根青菜放進嘴裡,細嚼。

輕飄飄的一句話,讓白洛頭大,望著眼前這個頭有榴蓮大的小野豬,讓她一個人吃完,這個任務也太重了。

“吃不完怎麼辦?”雖然是這般說,但是,白洛已經開動了。

這頭烤全豬,還只是看著她就胃口大開了,還不趕緊開吃,雖然知道吃不完,但是,還是本著能吃多少算多少的原則開吃了。

“兜著走。”姬皇眼皮沒抬的道了一句。

“噗……”白洛差點沒笑噴,見姬皇投過來的疑惑的眼神,她趕緊收斂笑意,而後憋著笑,正色的道:“你當我是豬呢,這麼多,我怎麼可能一個人吃得完。”

“不是你說要吃肉?”

“可我沒說要吃這麼多的肉。”

“浪費可恥

!”姬皇輕淡淡的說出這四個字。

“既然不能浪費,那你就來一起吃,反正我一個人肯定吃不完,而且,你都說了,浪費可恥,難不成你還真的想看到我浪費糧食?”白洛也很贊同他說的‘浪費可恥’這句話,重重的點頭。

而且,說真的,她也挺想看看總是一副淡淡表情的姬皇吃油膩膩的豬肉時會是怎樣一副表情。

想想,還蠻有趣的。

雖然她擔心著雷北捷為她擔心,但是,生活,總是要過的,她已經悟通,白著一張臉冷冷的過,是一天,暖著一張臉,笑著過也是一天。

為何不讓自己笑著過呢?

以前的她也是很愛笑的,只是,因為被劉振宇受盡折磨,才會墮入陰暗的地獄,而雷北捷,就好比她的天使,將她從陰暗的地獄拉出來,帶她進了陽光的天堂,重新感受陽光的溫暖,很好,很舒服。

“我不吃。”姬皇的態度很堅定,而且,說完之後,無論白洛怎麼勸說,他一個字都不說,連看白洛都不看一眼。

晚飯吃完,白洛只將烤全豬吃了一半,“放進冰箱裡吧,我實在吃不完了。”

“沒冰箱。”姬皇的話讓白洛又是一驚。

“那你說怎麼辦?”白洛聳了聳肩,問道。

她還真捨不得真將這半邊烤全豬浪費掉了。

“喂小灰。”姬皇淡淡的道。

“小灰?帶我去看看。”白洛對姬皇感興趣,對這個地方也很感興趣,按道理來說,在這個季節,本不應該開的月季花,但是,卻在這裡看見了。

這裡並沒有溫室,但是,就是看見了本應該生長於三四月份的月季。

而她,也不想總是呆在**,多看看這裡也好,熟悉下環境,她如今都還不知道姬皇為何要救她,而且,如果說姬皇說正巧路過那裡的話,那他為何不將容旭也一併帶過來?而只帶了她一個人。

所以,這其中肯定有貓膩

而她,還不知道真的等她的精神力恢復之後,他會不會放她走。

姬皇帶著白洛去了一個小院落。

剛進院落,她就看到一隻體型龐大的藏獒,她瞪大眼睛,而後指向端著半邊烤全豬的姬皇。

“這……這是你說的小灰?”

有沒有搞錯,這麼大的一隻成年藏獒,竟然叫小灰。

她剛才還以為是一隻小貓,或者一條小狗,或者一隻小猴子等等,想過很多動物,就是沒想過一頭成年藏獒。

“恩。”姬皇應了一聲,便沒有再理會白洛,走進去親暱的給‘小灰’順了順毛,而後將烤全豬端給它吃。

而白洛見‘小灰’吃得很享受,而且還吃得很熟練的樣子,她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事。

那就是小灰肯定是經常吃這樣的烤全豬。

她就說,這裡就只有姬皇一個人,這烤全豬肯定也是姬皇做的,但是,味道卻是很吃,看得出來做這道菜的人不是第一次做。

只是,在這裡姬皇只吃素,而吃肉的就是這隻名叫‘小灰’的成年藏獒。

難不成……

想到那裡,她瞪大眼睛,瞪向已經走回她身邊的姬皇,“你!你剛才給我吃的是小灰的食物?”

“小灰喜歡吃烤全豬,你又說要吃肉,就一起做了。”姬皇淡淡的道,而後便走了出去。

白洛跟在他後面,腳步還很輕浮,走著如飄在水面上一樣,但是,她真的被氣著了。

這個該死姬皇竟然將她和藏獒的食物一起做了,一想到她和藏獒吃的是一樣的東西,她就肚子反胃,一把抓住在前面走的姬皇,定了定神,道:“我以後不吃肉了,你吃什麼,我就吃什麼。”

“很好

。”

而在姬皇說這兩個字的時候,白洛竟然從他的眼神裡看到一抹笑意,等她眨了眨眼睛再繼續看的時候,那抹笑意卻不見了。

好像是她剛才看花了眼,才會看到素來冷淡的姬皇眼裡會浮現出一抹笑意。

她也沒去糾結這個問題,他身上的祕密那麼多,她雖然想知道,但是,她還不至於主動的去問。

晚飯後走了一段路,姬皇離開了一會兒,等他回來的時候,他推著一輛輪椅。

“這些天你的身體還沒全部恢復好,想去哪兒逛,就先用這輛輪椅代勞。”姬皇將輪椅推到白洛面前。

這輛輪椅並不是在醫院裡見的那種不鏽鋼做的鐵輪椅,而是木質輪椅,而且,結構還很複雜,看樣子並不是簡單的木質輪椅。

她坐了下去。

剛才走了那一段路,她真的走累完了,這具身體弱到了她都難以想象的地步。

“暗下這個看看。”姬皇指了指輪椅扶手側面的一個按鈕,對白洛說道。

白洛暗了一下,立馬,她就聽到響動聲,而她也感覺到她整個人受到了一股力量,最後,她竟然被那股力量推得站了起來。

而且站得還很穩固,根本不需要他花費一點力氣。

她扭頭一看,發現原來是身後的木板還有幾處細小的設定讓她能夠不花費力氣就戰立起來。

“你再按下這個。”姬皇指了指另外一個按鈕。

白洛按了一下,輪椅就開始動了起來,都不用她劃。

“你做的?”這種木工手藝讓她覺得驚豔。

“恩。”

“什麼時候做的?”白洛眯起眼,問道。

“下午。”

“這麼快?”白洛驚訝的道,但是心裡卻是懷疑,這種精細的工藝,怎麼會一個下午就做好了

“恩。”姬皇點頭,“試試看順手不順手。”

白洛哦了一聲,興致少了很多,她總覺得這裡不對勁,姬皇會的東西有點多,超凡的醫術,比她就高了不知道多少,她不是自抬身價,至少,在如今的醫門裡,她的醫術數一數二,比她厲害的那位大師伯,她也沒見過大師伯有起死回生的通天本事。

而且,姬皇還會如此精湛的木藝,而這裡,竟然還都只有姬皇一個人。

那這些東西他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

她對他是越來越好奇了。

“你為什麼要救我?還這麼的幫我?”白洛按了按鈕,重新坐了下來,轉動輪椅,面向這個少年白頭的男人。

“以後你會知道。”姬皇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

“那你什麼時候能夠送我出去?外面有人擔心我,我至少要告訴他們一聲我還活著。”白洛正色道,既然談到了這個問題上,她就繼續談下去。

而且,這件事也是一直縈繞在她心頭上的大事。

“十天後。”姬皇淡淡的吐了三個字。

“好。”還要十天才能出去,“你可以幫我去打個電話給一個人嗎?”

“不可以。”姬皇回答得很乾脆。

白洛想了想這裡的特別之處,最後也只好收了話,不再說。

回了房,白洛躺在**,想起了雷北捷,抬起手,發現右手上的戒指不見了。

她立馬坐了起來,那枚戒指當初她怎麼弄都弄不下來,現在,怎麼會突然不見了?

是在這裡弄丟了?還是在哪裡弄丟了?

她想不起來

那是雷北捷送給她的求婚戒指,怎麼也得找到,否則,在見到雷北捷之後,他沒見她手上的戒指,還不知道會怎麼懲罰她。

下了床,她就先在房間裡找了起來,房間裡沒看到,又走到外面去找,剛好撞見前來送藥的姬皇。

“你怎麼出來了?回去躺好。”姬皇的淡淡的聲音中帶了幾分責備。

而急於尋找戒指的白洛沒注意聽,所以也沒聽出來他的這份責備,抓著他,就問道:“你見我的戒指的嗎?就是在我右手上戴著的。”

姬皇沒立即回答。

而白洛卻是甩開了他,繼續在院子裡找。

“不在這裡。”姬皇說了這句話,就端著藥進了白洛的房間,也沒去理會白洛。

而白洛聽到這句話,卻是頓住了身,虛浮著腳步重新回到了房間,穩住心神,才冷靜的問道:“你知道它在哪裡?”

從他的那句話不難聽出來他知道那枚戒指在哪裡。

“恩。”姬皇將藥放下來,“自己喝了。”

而後便是轉身就要走,並沒有要告訴白洛那枚戒指在哪裡的打算。

“姬皇,你先別走,那麼戒指現在在哪裡?它對我來說很重要!”白洛急忙喊道。

“是你的命重要,還是那枚戒指重要?”姬皇沒回答她的話,倒是反問了一句出來。

白洛一愣,而後雙眼微眯的望著姬皇的後背,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當然是我的命。”白洛回了一句,知道他是不會告訴她戒指在哪裡的了,便也沒再糾纏著繼續問,等見到雷北捷之後再說吧。

而姬皇聽了她的答案之後,不做停留便走了。

白洛喝著姬皇端過來的藥,這碗藥比下午時喝的那碗又多加了幾種藥草,而其中,竟然有羌霧草

白洛將藥喝完之後,躺下,望著頭頂的木板,定定的道:“姬皇,你到底是誰!”

★◇

話說雷北捷這邊。

他此時和劉振宇正在一輛轎車裡。

雷北捷正低頭看著手中的鑽戒,輕輕的擦拭著,彷彿在輕撫著最心愛的女人的臉頰。

“你們的訂婚鑽戒?”劉振宇雙眼一眯,危險的說道。

“這是求婚鑽戒,洛兒的。”雷北捷勾了勾嘴角,沒去看對面的劉振宇,整個人還沉浸在他和白洛的美好回憶裡。

劉振宇一聽到這句話,就動手要去搶,可是,他中了類似軟骨散的化學藥劑,哪裡是雷北捷的對手,雷北捷毫不留情的一腳就踹在劉振宇的肚子上,冷聲道:“休想來搶。”

“小洛是我的,雷北捷,你最好別痴心妄想,就算你和她訂了婚,她也是我的!”劉振宇捂著肚子重新站起來,雖然身處敵營,但是,氣勢卻還是依舊的張狂,半分都沒弱下去。

“懶得和你解釋。”雷北捷不理會劉振宇,不想讓這個渣男來打擾他想念白洛的時間。

劉振宇忽而開口說道:“雷北捷,難道你就不介意小洛和我上過床?”

“你閉嘴!”雷北捷又是一腳躥了過去,但是,這次不是躥在劉振宇的肚子上,而是直接躥在了劉振宇的褲頭上。

“再用這樣字眼來說小洛,我就讓終生不舉!”雷北捷的腳下一用力。

劉振宇悶哼,咬著脣,“你儘管試試看,你要是讓我不舉了,我就不帶你去找小洛!”

果然,白洛是雷北捷的軟肋。

雷北捷在松腳之前狠狠的踩了一下,而後才收回腿,冷瞥了正捂著褲子一臉痛苦的劉振宇一眼,“少用你的那些**思想來玷汙我的洛兒!”

劉振宇冷哼一聲,在心裡將雷北捷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差點兒就將他的踩斷了

回想起他和小洛在一起的美好時光,尤其是和白洛上床的時候,那種美妙的享受,讓他漸漸的沉醉其中。

正在想念白洛的雷北捷聽到劉振宇那**蕩的聲音,立即又是一腳躥了過去,躥在劉振宇的後背上,低吼道:“劉振宇!你不想活了!”

竟然在那裡yy他的洛兒!簡直不能容忍!

如果不是沒有其他的辦法找到洛兒,他斷然不會容忍劉振宇這樣,直接將他弄個半死不活再說!

而就在此時,車猛然一個剎車。

雷北捷穩住身子,問向開車的邢飛,“怎麼回事?”

“少爺,前面有人。”邢飛說道。

雷北捷望過去,見到攔在站在轎車前面的男人時,皺了皺眉頭,他怎麼會在這裡!

“讓他上來。”雷北捷吩咐下去。

“是,少爺。”

當劉振宇看到赫連子悅的時候,準確的說是當劉振宇看到赫連子悅那雙恨不得抽他的脛,扒他的皮,喝他的血的嗜血眼神的時候,後背還是忍不住寒了一把。

“劉振宇!”赫連子悅和雷北捷坐在一面,對面坐著的是劉振宇。

“赫連子悅,怎麼?想趁火打劫!”劉振宇譏諷的笑道,就算是輸人,也不能輸了陣。

“哼,我是來取你賤身的!”赫連子悅掃了一眼劉振宇,以他藥門門主的身份,又怎麼會看不出來劉振宇被下了去除體力的藥物。

說著,拿出血玉簪子,也不管這是在雷北捷的車上,對著對面的劉振宇的臉就是一簪子劃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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