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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妃宮略-----第95章 不能說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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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不能說的真相

夜洛對於宮中發生的事情全然不知,倒是風沒有在規定的期限來到十里坡,這不得不另夜洛心中擔憂起來。

朗朗白日,晴朗的天空不見一片雲彩,夜洛出了帳子,站在高高的十里坡上,十里坡下是英勇善戰的戰士他們都持著武器細密的觀察著敵軍的動向。夜洛披著戰甲,目光肅然的望著那條來到十里坡的必經之路,似乎沒有異常,也沒有傳來風來臨的訊息。

“皇上。”蘇唯從夜洛身後大步走上前來,夜洛倒是被蘇唯叫得霎時回過了神,他連忙轉過頭,用探尋的目光看著蘇唯,然而蘇唯只是略顯失落的搖了搖頭。

這樣的時刻已經太多次了,扶桑國的幻術怕是沒有風真的誰都破不了了,然而傳回來的訊息卻和現實相差了太多,若和風昕所說一樣,風應該在兩日前趕到十里坡,然而已經遲了兩日,卻還沒有聽到風來的訊息,這不得不另夜洛心中生起一股不安的感覺。

蘇唯看著夜洛略微擔憂的目光,似是安慰道:“皇上,或許風在路上遇上什麼事情耽擱了。”

夜洛沒有看蘇唯,只是望著遙遠的天空,淡淡的道:“路上遇上了什麼事還好,朕是怕他……”夜洛一下子不說話了,轉過頭來看著蘇唯,蘇唯霎時便猜到了夜洛在擔心什麼,他上前一步,對夜洛用很輕的聲音對夜洛道:“皇上,屬下雖和他沒有太多接觸,但屬下相信江湖中人最重視的就是江湖道義,屬下相信他。”

“你是這樣想的?”夜洛輕輕發文,蘇唯連忙點了點頭,夜洛不知道自己當時為何要和他答應他的提議,但他既然答應了他,夜洛知道,自己的心中也是信得過風的,只是不知為何,如風那般凌冽的男子也會在這件事情上耽擱。

“蘇唯!”

“屬下在!”

“朕怕宮中出事,你派人連夜將這封書信送到曉妃手中。”

蘇唯默默的接過書信,然後靜靜的退了下去,他知道這封信夜洛寫了已經有些時日,只是沒有將它送出去,或許裡面寫了他不想說出去卻又不得不告訴司徒曉的話。

“曉曉,朕會平安的回到你的身邊,那時,朕要看見你開心的笑容。”夜洛淡淡的望著十里坡下,此刻,扶桑國的將軍殺步崇已經帶領一萬名將士踏入戰場。

十里坡下響起了戰鬥的號角,與以前不同,這次似乎吹得有些急促與高亢。

“他們在做什麼?”

夜洛在高高的地方便看見了敵軍齊齊停在了十里坡外,而且他們都成一字型排開了很遠。

先鋒部隊已經出去迎戰,但也都站在對持的距離,誰也沒有上前,兩軍都這樣僵持著,敵不動我不動。

然而,敵軍卻使出了叫罵戰術,全軍幾乎都不像正規的戰士,倒像是市井上的小混混,一個比一個叫罵得厲害。

“皇上,殺步崇如此叫囂,今日會戰也只帶了一萬將士,如此架勢,依屬下看似乎有詐。”

蘇唯的話夜洛早已覺得有問題,如殺步崇那樣如狼虎般的武士怎會用這樣的痞子戰術。

然而,夜洛還沒有猜到其中的道理,南寧的戰士已經按耐不住,揮著戰旗朝敵軍飛快的奔去。

夜洛只能先看看再說,即使是有幻術,也可以讓大部分的人馬退出來,然而另夜洛想不到的是,敵軍卻在我軍衝到陣營時仍然按兵不動,叫罵聲連連不斷,似乎沒有一個人揮起手中的武器。

將士們的利刃朝著敵軍戰士的脖子劃下去,然而,另夜洛萬分吃驚的是那些被砍了頭的敵軍戰士竟然是幻象!

“不好!”夜洛低呼一聲,立刻下令讓將士撤退。

然而,當將士們發現自己上了當時,已經完全陷入了敵人的幻術裡。

那片黃沙飛揚的土地似乎已變成了一片流沙,將士們越是掙扎,越是想要退回來,那流沙便流動得越快。

“噶噶!”

與此同時,天空也飛來了一群群紅色的鴉,夜洛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紅鴉,就像是燃著火的火球,它們嚎叫著,用鋒利的喙去啄將士的眼睛。

霎時間,一片戰場竟成了一片單面的屠殺。

兩萬的將士退回來的不到一半,而且大部分都受了很重的傷。

“桑步烈!”夜洛說的咬牙切齒,就連蘇唯在邊上也感受到了鋪天蓋地的壓力與無助感。

敵軍中竟有人懂得這樣的幻術,他們太過於輕敵,難怪先皇攻打了數年的敵國,卻依然不見絲毫起色。

蘇唯單膝下跪,懇求道:“皇上,屬下懇請皇上收兵。”

“打不到扶桑國,朕絕不收兵。”夜洛逼紅的瞳孔在陽光下閃爍著危險與憤怒的光芒。

這一戰決不能退兵,今日攻不下明日可再攻,夜洛不信他攻不破敵軍的幻術。

夜洛朝著十里坡下走,卻剛走出一步,胸口忽然傳來一陣猛地的銳痛。

“皇上,你們還不快去找太醫!”蘇唯扶住夜洛,夜洛順著蘇唯的手緩緩站直身來,心頭一陣不好的感覺油然而生。

他暗暗的想:究竟有什麼事情發生?

而荒野中,風昕趕著馬車快速的飛奔,已經連夜趕了好幾百里路,十里坡就在幾十裡外,只要再堅持一下,就可以將司徒曉送到至少比現在安全的地方。

然而,危險卻在這一刻來臨了。

荒原裡起了風,驚了賓士的馬,那一刻,馬兒不受控制的朝著相反的方向跑去,一陣顛簸,司徒曉已經察覺到了四周的異常,在珍兒和小酌的攙扶下,司徒曉終是觸到了簾子,她邊拉著馬車內的幌子,邊心驚的問:“風昕,是……出什麼事了……”

卻見風昕拼命的去扯韁繩,而那匹瘋了的馬卻狂野似的不肯停下來,就像是受到了某種驚嚇。

“娘娘,你快坐進去。”風昕朝著身後喊了聲,便又去扯韁繩。

馬車顛簸得太厲害,以至於司徒曉被一股力道震回車內。

幾個人都嚇得不輕,就在風昕將馬車完全控制下來時,眼前的景象已經令他完全不能相信。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片峽谷,這個峽谷曾是他、阿蠻和阿笙一起呆過的地方。

“若是你們可以走出去,本國師就放你們去和他團聚。”

微生顏的話就像是盡在咫尺,另司徒曉忍不住打了個冷戰,幾人下了馬車,卻都被眼前的峽谷驚呆了,這哪裡是什麼荒原,分明是一片其樂融融的仙境,峽谷內,百花齊鳴,溪流潺潺,蟲鳥啼鳴,各種彩蝶穿梭其中,還有那飛流而下的三千飛瀑。

太像了,像得另風昕不得不去懷疑。

可他分明是知道是幻境,卻心頭走不出去,迎面而來的是一個女子,身著鮮紅的衣袍,頭戴著鮮豔的花冠,脖子上戴著的是一棵寶藍色的墜子。

天之淚!

風昕豁然一驚,這個人分明是阿蠻,一模一樣的容顏,一模一樣的笑臉,她的一切什麼都沒有變,變的只是飛流而逝的時光。

風昕呆呆的愣在原地,這樣的笑容是他畢生也不敢面對的東西。

司徒曉和珍兒、小酌站在風昕的身後,當她看著阿蠻越來越近時,才發覺她的身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很熟悉,熟悉得令她害怕。

“歡迎你們來到花之谷,我叫阿蠻。”

“阿蠻?”幾人面面相覷,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也不知道阿蠻是誰,唯有風昕如雕塑般呆呆的一動不動。

真的是她,真的是……

風昕臉色一白,在心底一遍遍的重複著,阿蠻的出現早已令他不再在意周圍的一切,無論是幻境還是夢境,只要有阿蠻,風昕便什麼都不在乎了。

“墜子!”就在阿蠻快要走近風昕身前,司徒曉忽然發現了有什麼不同,她脖子上的墜子竟然和風昕身上的一模一樣,她嚇得微微一踉,連忙對風昕道:“風昕,你是不是認識她,不然你身上為什麼會有和她一樣的墜子?”

司徒曉在期待著風昕的回答,然而風昕卻像是走進了自己的夢中,竟然一句不發,只是呆呆的看著阿蠻。

“墜子?”

阿蠻柔和的笑容忽然僵持在臉上,她默默的盯著風昕,似乎在等待著他的回答。

司徒曉用急促的聲音又道:“風昕,她是誰?”風昕莫名的

動了動,卻依然沒有任何動作,司徒曉害怕風昕出事,忽然上前一把拉住風昕,用力將他搖醒,當風昕用失神的目光看著司徒曉時,卻聽司徒曉用慌亂的聲音喊他,“阿蠻是誰,風昕,你認識的對不對?”

風昕被司徒曉的話愣得一怔,他不安的目光靜靜轉向了阿蠻,阿蠻也用一種狐疑與震驚的目光看著他,仿似這一刻,幾個人的臉上都露出同樣的困惑。

“我,我不認識阿蠻。”

司徒曉激動的指著阿蠻脖子上的墜子,否定,“你撒謊,不然那顆墜子怎麼會和你身上的一模一樣。”

聞之,幾人如磐石般呆滯不動。

阿蠻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風昕,這個人,他見第一面便覺得熟悉,莫非真有什麼淵源?

“娘娘,你可能看錯了。”風昕卻忽然用異常平靜的眼神看著阿蠻,靜靜抬起右手,合起一個蓮花指對著阿蠻,低聲道:“幻境!”他差些死在這個幻境中。

“轟!”

一聲轟鳴,峽谷內的繁花似乎被那陣響動震為了烏有,就連翩翩彩蝶也完全消失在司徒曉的視線中,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們所在的地方仍然是剛剛的那片峽谷。

“你是誰?”

說話的不再是一個溫柔的女聲,而是微生顏異樣震驚的說話聲,他慌亂的眼神中充滿了焦急不安,風昕使出來的解術太像一個人,像得令他無法不去肯定他就是自己所熟悉的那個人。

風昕微微錯愕,他失神的收回右手,垂下來的手竟在袖中隱隱的顫抖。

“你是彥哥哥麼?”微生顏近似顫抖的話另風昕心頭竟莫名的害怕。

他不知道該怎樣去面對微生顏,更加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司徒曉,若是微生顏的話得到了證實,那麼,司徒曉的身份也得到了證實,殺父之仇,誅滅九族的仇恨,她那樣的深愛著夜洛,這筆賬該怎樣了結。

風昕從來不知道自己會處在這樣的困境中,夜洛身邊的近身侍衛,昔日晉國的王子,竟在這樣的時刻變得膽怯與懦弱。

司徒曉生滿疑慮的目光謹慎的看著風昕,他目光中雖帶著一絲淡定,但他的沉默卻另司徒曉心頭不得不對風昕的身份起著猜忌。

能讓敵國國師那樣親切的稱呼為彥哥哥的人,他究竟是誰?

是細作麼?

司徒曉忽然很害怕如風昕這樣身份複雜的人留在夜洛身邊,就像是一顆隨時會爆炸的定時炸彈。

司徒曉肅然的目光盯著風昕,冷聲問:“風昕,你到底是誰?”

“娘娘我……”風昕想要替解釋,想要解除司徒曉對他的猜忌,但竟到了如此時刻,他卻不知道該怎樣解釋,任由她誤解。

事實不能說,可這樣什麼都不說,他的處境是不是會更加的困窘。

風昕幾次救了司徒曉,司徒曉也不想去懷疑風昕,但是為了夜洛,她不得不句句逼問他,“風昕,你不要騙我,只要是你說了,我就信。”

她的目光緩緩落在微生顏身上,從微生顏緊張與急促的眼神中她可以很明確的感受到,微生顏口中的彥哥哥絕對與他有著某種很親密的關係。

“我不認識他。”風昕終是下定了某種決意,若是一定要有人受傷,那麼那個人絕對不能是他在乎的人,若是一切可以由他一人來承擔,那麼,除了他自己,他別無選擇。

司徒曉不知道該不該信風昕,但自從見了微生顏後,風昕便讓司徒曉感覺到一股不同尋常的感覺。

“娘娘,我會開啟一條通道,你們要用最大的力氣跑出去,不要回頭。”

“那你呢?”司徒曉低聲問,想要去拉風昕的手示意他一起走,但風昕卻推了一把珍兒和小酌,一手用幻術打開了一條她們身後的通道,厲喝,“快走!”

司徒曉的手只離風昕一寸的距離,甚至她可以感覺到風昕那翻飛的衣袂從她圓潤的指尖靜靜滑過。

“你真的以為可以贏我?”微生顏上前一步,目光冷淡的看了看從那條通道離開的三人,繼而冷笑了起來,帶著一種睥睨,“不管你和彥哥哥有沒有關係,今天你必須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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