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顧的,你不是很厲害嗎?現在是神馬情況?
一張張鐵絲絞網鋪天蓋地,從頭到尾壓抑蕭若雲喘不過氣,鋒利的箭鏃散發森冷的寒光,蓄勢待發,穿雲擊月的摧毀力彷彿隨時把他們射成刺蝟。
細密的網隙幾乎看不清外面的局勢,金屬冰冷的寒氣使她不住冒冷汗,睜大眼睛如困獸膽顫,顧雲生沉著冷靜,冷靜得不正常:“你懷裡是什麼?”
“現在你還有心情問這個?!”行,你高手,你大爺!蕭若雲氣呼呼拿出懷揣的東西,沒意識她少了幾分恐懼。
網內密不透光,顧雲生還是能清楚看見,墨玉質的掌印密佈繁複的奇異圖案,不是城主令,卻與獸皮卷有異曲同工之妙。
他將掌印還給蕭若雲:“貼身收好。”敢掉有你好看。
蕭若雲點頭,既然被捕了,交出去也是死路一條,不如藏好還可能有一線生機。何況那些人想殺他們也不會用活捉方式,於是,鎮定等人開網。
顧雲生從骨子裡側露一種危險凌厲的氣息,可此時卻縈繞很厚實安全感,把蕭若雲緊緻包圍其中,這種感覺讓她想起那個世間風華無雙的男兒,心意不自覺靠近,想捕捉一絲相同的……
顧雲生何嘗不知道她的靠攏,一直以來他不想她捲進,心裡輕嘆:蕭若雲,這次是你主動依附暗沙流,以後他不會再有所顧及了。無所忌憚磨礪出一把凶器,刺向帝國的心臟。
他握住觸手可及的溫軟小手,這一握,註定他們將理剪不斷的因緣,纏繞一生……
他極用內力跟她說道:“莫蘭,記住你的使命。”暗沙流從不為失敗找藉口,他說過:做不到第一步,他會親自打入塵埃。
莫蘭是她黑幫的組織代號,他怎麼會知道,難道姓顧的是……同事?不對,除去莫字輩,暗沙流特級殺手?
咳咳,既然如此,誰是上級下級?
吉光片羽間,密網拉開,火棍照亮,那人被顧雲生無形的殺氣震懾,同樣,蕭若雲在他身側含威不露,亦不敢冒犯。
狐假虎威就是這個理,如果顧雲生是她下屬,那就太好了,這尊大神,鎮得住門堂,打得了色狼,誰敢進犯?
幾個人私語,一人跑去稟報上級,不一會兒疤面男立胡持刀前來,刀鋒一閃,側耳劃開蕭若雲的面罩,順帶一縷髮絲。
烏漆八黑的熊貓眼,綠油紅彤的彩妝,立胡等人嚇得退縮:“小心這侏儒毒人。”
“你們是何人派的細作?”
蕭若雲滿頭黑線中:侏儒毒人?她又多了個“號”……
有時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深藏不露,琢磨不透啊!
“莫非是西越苗裔?”
“不管是誰,扣起來!”
蕭若雲看著顧雲生,他沒反應,穆家護衛出奇的看兩配合的入侵者,一副戰士誓死不屈的模樣,好不手軟丟進地牢。
任風瀾助米婭逃跑向外傳遞訊息,將穆勝的視野轉移,禍水東引,所以他絲毫沒懷疑木盒失卻的東西在兩苗裔族人手裡,他一步步走下地牢,扯開穆朗的面罩,陰笑:“朗兒,過得還好嗎?”
“你悉心照料,我怎能不好?”穆朗沒被用刑,可數日缺水斷糧,五花大綁關在地牢裡,暗無天日,雖面色憔悴蒼白,但眼中不減風采。
“二叔,今天送你一件禮物,帶進來。”穆勝擊掌兩下。
“朗朗!”米婭反手被拷,推搡進來,離穆朗很近,卻碰不到他。
“不關她的事,放了她!”穆朗大怒,青筋暴起,奮力掙扎鐵索,鏗鏘有力。
“你沒資格討價,何況,這丫頭不安分鬧事,正好送來陪你,作對黃泉鴛鴦。”
米婭被繫結隔壁木樁,淚眼相望:“對不起,朗朗。”
“我說:放了她!否則你別想拿城主令!”
“放不放,我早晚都拿的到。”
“休想!”
“哼,走著瞧!”穆勝懶得多說,狠厲看了兩人一眼,拂塵離去:“看緊點。”我的好大哥,我要讓你親眼看見如何奪回屬於我的一切,然後,送你一家團圓。
“穆勝你站住,我阿爹呢?!”
“他好著呢,我們打個賭,是你重要還是城主令重要?哈哈!”
穆勝開啟密室,與法師交談一番,交談不合意,關係無形破裂,任風瀾如蝙蝠倒貼牆頂,嘆氣:得快點給顧雲生傳訊息,穆勝背後的勢力與星矢巫族有關!
而星矢巫族與西越……一丘之貉!
殊不知顧雲生正蹲大牢呢,蕭若雲想不通,坐立難安,可顧雲生跟飛昇仙人般入定,等契機。
“姓顧的,你……怎麼這麼鎮定!?”,想到辦法就出去呀,乾等傻等著急啊!
“蕭若雲,把掌印再給我看看。”
兩人同時開口,蕭若雲只好聽從,像跳蚤蹦跳,打滾一週,背手悄悄給他,顧雲生拇指滑動記住圖案,輕聲:“收好了。”
“你想到什麼?”
“鬼域。”
“鬼域?”蕭若雲隱約不好預感:“去那裡?”
“嗯。”顧雲生閉目養神,回憶一切線索,以及和穆柯談判的條件串聯,看來穆家堡不是想象那簡單,似乎隱藏祕密,而暗沙流沒有挖掘不出的祕密。
蕭若雲無奈拉慫腦袋:“大哥,這裡是地牢,難道我們遁地嗎?而且……”她貼耳語:“事情有輕重緩急吧,穆家堡內亂,我不放心。”穆朗,米婭。
“我有安排。”莫戎率人應該到了,穆家堡一干得快點解決。
哼,你真以為你是土行孫。
天明微藍,滄月隱去,不知顧雲生的人做了什麼,穆勝心腹立胡派人把蕭若雲兩人丟進荒漠沙坑,活埋!
憑什麼埋?理由是經穆二當家查獲,與穆少主失蹤有關,外族苗裔圖謀不軌,交由烏禾神處置。
“流、流沙!”蕭若雲的身軀隨沙洞掩埋,哪裡是坑殺,簡直屍骨無存。
“姓顧的!快!快呀!”輕功囁,後手囁,蕭若雲殺豬亂吼!
而顧雲生,淡定得不是人,犀利盯著天空交際兩個指甲蓋的黑影,鷹隼盤旋幾下飛遠。
“蕭若雲,你相信我嗎?”
蝦米?
“閉眼睛。”
顧雲生輕易掙脫繩索,抱緊蕭若雲順流而下!
茫茫沙原,真的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