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虎站在鄭強身邊,他看著鄭強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實在是想不通,這小子到底哪裡來的如此大的自信心。在飆車的比賽過程中,是危險和榮譽共存的,這種比賽,只招收,對飆車有很強烈興趣的選手們,一般的開車一族根本無法涉及這種如此瘋狂的比賽。要知道每一次飆車大賽的內容都相當瘋狂,選手們很可能因此而喪命,但是卻依舊有更多的選手們積極的參與到這種瘋狂的比賽中去,而徐虎就是其中的一名,他當初跟鄭強說只是想讓鄭強前來觀摩一下自己的車技。可徐虎萬萬沒想到的是當他跟鄭強提出了飆車比賽的時候,這小子竟然說他也要參加。
本來徐虎是完全不想讓鄭強去冒這個險的,因為鄭強只是一個才拿到駕照的初學者,對於這種比賽的規則和內容幾乎是一無所知的,如果鄭強,這個新手上去,安安全全的透過比賽的內容哪怕是沒有什麼名次,那徐虎也能說得過去,徐虎最擔心的是鄭強在比賽過程中萬一出什麼問題那怎麼辦?
可是徐虎站在鄭強身邊,為他講解著比賽的規則和內容他絲毫看不出來鄭強有一絲的擔心,就好像鄭強對於這個比賽勢在必得一樣。徐虎似乎被正常的這種信心所感染,就連他之前的顧慮現在似乎也淡了很多,說不定這個年輕的初學者小子真的能夠帶給自己驚喜呢!
“鄭強,我跟你說,等會兒比賽開始以後你不要先著急超車哪些人的車都是經過改造很多次的,和你從表面上看過去根本不一樣,你只需要順順利利的完成比賽的內容,最重要的是感受一下這個比賽的過程,俗話說的好,第一次只是重在參與明白嗎?”
鄭強一聽徐虎說的話頓時搖了搖頭。
“開什麼玩笑,既然我已經站在了飆車大賽的賽場上那必須要取得名次,否則咱倆來這兒難道是走過場的?”
其實鄭強在說這番話的時候只是想表現出他很想取得,飆車大賽的名次而已,可是旁邊的人聽出來的感覺就不是那麼回事兒了。站在兩人旁邊的一個染著黃頭髮的年輕人,不屑的看著鄭強和徐虎兩人。
“喲,這飆車大賽,不知道是選人的標準下降了,還是比賽的內容變得簡單了,怎麼什麼人都能來參加比賽,像你們這種貨色,居然也能和我們站在一起比賽啊!”
鄭強最討厭有蒼蠅打斷自己的話,他扭過頭去冷冷的望著這個冷嘲熱諷的傢伙。
“是啊,我也很好奇,像你這種滿嘴大糞的人都能和我們站在一起比賽,看來這飆車大賽的,選拔標準可真是降低了。”
這個小黃毛,聽鄭強這麼說自己,頓時火氣就上來了。
“你小子算什麼東西?你也不打聽打聽,我黃毛在這一帶的名氣,你敢這麼跟我說話,你小心吃不了兜著走!”
這一次還沒等鄭強開口,一旁的徐虎就從鄭強身邊站了出來。
“慌忙,上一屆的飆車大賽,你是怎麼進入前五名的,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你不要欺人太甚,在這裡的每一個人,都不是你黃毛能欺負得了的!”
“徐虎,我就不好意思說你了,年年飆車大賽都有你,你年年都排不上名次,這就算了,今年,你還帶來一個這麼不成氣候的小子,你這是來玷汙飆車大賽的聲譽吧!”
黃毛這麼說頓時惹怒了徐虎,徐虎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而徐虎的拳頭也悄悄的握緊。
“黃毛,這裡是飆車大賽,不
是你的地盤兒,沒人會為你撐腰,你最好注意你的言辭,別怪我不客氣!”
“哎喲哎喲,我好怕哦,照你這麼說,黃毛今天連話都不能說了,告訴你,你別站在這兒給我依老賣老,你是個廢物,你帶來的人同樣是個廢物!”
這一次,黃毛和徐虎的身後同時傳來一聲,冰冷的嗓音。
“有本事,就把你剛才所說的話重複一次。”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這麼強的臉色開始變得鐵青起來,而鄭強的雙眸,也開始變得詭異的灰黑色,徐虎也被鄭強這樣的狀態嚇了一跳,有些發冷的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而站在一邊的黃毛,看到鄭強現在的樣子,內心深處,居然開始湧現出一種說不出來的恐懼感。就彷彿面前這個小子好像死神降臨一般,黃毛絲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再多說一句,自己的命今天恐怕就要交代在這裡了。看了看周圍盡是看熱鬧的選手嗎?飆車大賽,一方面比試的是你開車的技術,另一方面比試的則是你的人氣,黃毛輸了什麼都不能輸了威嚴,他努力的定了定心神,讓自己的心不再那麼恐懼,同時,他的雙眼直直的看著鄭強,從他的嘴裡一字一句的蹦出剛才的話。
“沒聽清楚是吧,那好,老子就在跟你重複一遍,我說,徐虎是個廢物徐虎帶來的你同樣是個廢物!”
黃毛的話音剛落,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狠狠的踹了上去,黃毛的身體少說離地至少三米高,從三米高的地方重重地落下來,黃毛的口中頓時湧出一絲血冒。胸口劇烈的疼痛,讓黃毛的眉頭都皺了起來同時從他的,口中傳來痛苦的呻吟聲。長期參加飆車大賽的黃毛,對自己的身體也非常清楚,恐怕剛才被對方這一腳,已經踹斷了自己的肋骨,今天的比賽自己是無緣進行了。
倒在地上的黃毛掙扎了一下想從地上爬起來,但是鄭強下手非常狠,紅毛胸前斷了兩根肋骨,以他現在身體的情況是無法從地上爬起來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從口中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我不知道你的地盤有多大?我也不知道你能呼叫多少人?讓你在這裡耀武揚威,我今天就要好好告訴你,不是任何人都能隨你踩在腳底下的,至少我鄭強不是。今天算你走運我心情好,一心準備好好參加比賽,所以先放你一馬,如果有下次,你斷的可就不僅僅只是兩根肋骨而已了!”
鄭強的聲音處處都透著冰冷,而在旁邊看熱鬧的選手們一時間也寂靜的可怕,沒有人能看得出,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子,能夠有如此狠辣的手段。正常這一手倒是絕了很多想挑釁人的念頭,畢竟馬上就要比賽了,誰都不想讓自己胸前的肋骨折斷兩根。
看著倒在地上不斷呻吟的黃毛,徐虎此刻才敢正視身邊的鄭強。
“好小子,沒想到你下手比我還狠!”
此刻的鄭強已經恢復了,原來的狀態,扭過頭看著徐虎笑著說道。
“我雖然沒參加過這種比賽,但是這種比賽的模式我也略有耳聞,你要是在這裡像這些人服軟,那麼比賽的過程中你吃了虧就更大,我是新手,為了能夠拿到名次,為了給我自己減少不必要的麻煩,必須這麼做!”
“小子,我突然覺得,我有點小看你了。原本我還擔心你第一次參加比賽會婦人之仁結果給自己招惹上五窮無盡的麻煩,但是你似乎並不像我想象中的那樣,所以這一次,我很看好你!”
正如徐虎所說的那樣,他以為鄭強在處理這種事情上肯定會講道理而不會動手,沒想到鄭成良多餘一句話都懶得說一出手就讓對方斷掉了兩根肋骨,不愧是學醫的。一出手就威懾了身邊所有的人。不知道這個小子在比賽的過程中還能給自己帶來怎樣的驚喜,徐虎有點兒迫不及待了。
為了今天的比賽,鄭強特意從車庫下面將自己那輛一直放在車庫裡落灰的軍用越野車開了出來,去找徐虎的路上鄭強給這輛車做了詳細的檢查,確定車身沒有任何問題才開到了比賽的現場,然後按照規定卸掉了自己的車牌。
徐虎原本說想將自己參加比賽的車借給鄭強,可是當他看到鄭強開出來的車的時候他立刻就打消了自己原本這個念頭。自己的這輛車和鄭強的車比起來那簡直是天差地別。
飆車比賽的時間,規定在晚上十二點整,選手們在等待比賽開始的過程中,先抽取自己的跑道後,剩下的時間就可以再檢查一下自己用來比賽的車。鄭強的車已經檢查得很詳細了,所以直接跑上去抽取了自己的跑道號,三號。
徐虎將刻有三號牌子的號碼牌握在手上,又看了一眼跑道的方向,這才轉過頭來對一邊的鄭強說道。
“三號跑道,總的來說還可以吧?反正沒有後面幾個那麼危險。也沒有前面幾個那麼窄,剩下的就看你的發揮和你小子的運氣了。”
午夜11:57,三十名參賽選手依次將車停放在自己號碼牌所刻畫的跑道上。一時間轟隆隆的汽車聲,響徹了郊區周圍。不只光看的人激動,坐在車裡的選手們也異常興奮。本次飆車大賽的頭獎,讓選手們都異常激動,別說鄭強抱者得到第一名的想法了,後面的29個人也都想得到這第一名。
時間已經開始進行了倒數讀秒,徐虎此刻站在觀眾席上,看著三號跑道的鄭強,他的手也開始佈滿了冷汗。參加比賽他倒是不緊張,可現在站在觀眾席上觀看比賽他就緊張的不行。尤其鄭強今天剛拿到駕照,還沒捂熱呢!
“開始!”
隨著一聲令下,本年度的飆車大賽也拉開了帷幕,三十名參賽選手的車像離弦的箭一樣從原地飛了出去。鄭強的越野車在效能方面絕對不輸給這裡的任何一輛車。只不過他對於比賽的規則和這些選手本所慣用的計量不太清楚。在第一個彎道,鄭強的車就差點被前面兩個車擠出跑道。
原本鄭強是打算在第一個彎道就超過前面的兩輛車,結果前面的兩個人不知道是商量好了還是怎麼樣,直接在彎道的時候給鄭強來了個前後夾擊,弄得鄭強有點手忙腳亂,要不是他的技術好這一下就能被這兩輛車給擠出去。
坐在駕駛室裡的鄭強看著前面這兩輛車,他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跟我玩兒陰的是吧?很好!”
在觀眾席上的徐虎,看的頭上都開始冒汗了,沒想到比賽一開始鄭強就遭遇了前後夾擊。正想著鄭強下一步要怎麼辦的時候,徐虎就看到了鄭強已經有所行動了。
鄭強一腳油門直接踩到了底,同時,鄭強這輛軍用越野車的優勢也發揮了出來,鄭強的車直接繞過了前面兩輛車,一個方向盤,將整個車回打過來。猛地將車頭對準了後面正在往前開的兩輛車。正在觀眾席上的徐虎,看到鄭強這種無異於自殺的方式。他整個人都變得不淡定了。
“臭小子,你想死也不用這種辦法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