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跟大哥回去。”劉之謙伸手拉著她,溫柔的說。
看著面前和上官一模一樣的臉,一模一樣的聲音,劉若呆了,任由他牽著手,默默地跟著他走了。
後方,那片光亮越來越遠……
等劉若回過神時,自己站在熟悉的庭院中,雀兒以及一群侍衛跪在地上,顫顫的抖著。
原來,那位雀兒口中的莊主就是他!
怎麼就會乖乖的跟著他走呢?
劉若啊劉若,終究不還是沒能擺脫心裡的夢魘。
“怎麼可能是他,我真傻。”劉若失神的喃喃自語。
“他?是誰?不會是你的相好吧,你挺厲害的,居然勾搭上延朝皇帝和暗鷹的太子,我還真是小看你了。”劉之謙冷冷的諷刺著。
“來人,把她帶上來!”他揮了揮手,兩名侍衛拖拽著一名女子,粗魯的把她扔在地上,“知道她是誰嗎?”
地上的女子頭髮蓬亂,衣裳襤褸,破爛的布條下是斑斑血跡。女人弱弱的抬頭,看向自己,直愣愣的目光忽然變得興奮,隨後嗚嗚大哭起來。
女人大約四十來歲,蓬頭蓋面掩飾不了風韻猶存的面容,眉宇之間有種說不清的似曾相識。
“我的嫣兒!”女人猛的爬上前,抱著劉若的雙腳,泣聲低吼。
她的嫣兒?莫不是這個女人是嫣兒的孃親?難怪覺得像是在那裡見過。
不解的看向劉之謙,卻見他恨恨地瞪著地上的女人,眼裡透出強烈的恨意。
“怎麼,看到你的女兒很高興?你們娘倆都是一樣的賤,勾引男人的手段都是一樣的,怪不得呢,賤人生的就是小賤人。”
“你罵誰呢,腦子有病啊!”劉若被這難聽的字眼激怒了,這男人看起來人魔人樣,說的話怎麼比茅坑還臭。、
“喲,不傻了,嘴巴也厲害呢。”劉之謙一掌揮來,劉若被扇的兩眼直冒星星,一個踉蹌,摔倒在地。鼻孔一陣溫熱,覆手一抹,粘稠的鮮血。
“嫣兒,嫣兒!”女人慌
亂的爬來。撕下一塊破爛衣布,輕輕的替她擦拭著鼻血。在女人凌亂的頭髮下,她看見了一雙盈滿晶瑩的眼睛,和一張愧疚的美顏。
“我沒事!”溫柔小心翼翼的動作喚起劉若內心的記憶,孩童時,總是玩得滿身是泥,常常弄的滿身是傷,記得那時候,媽媽也總是溫柔的替自己擦掉身上的泥土,呼呼受傷的地方。眼前的女人,有著和媽媽一樣的溫柔。
“母女就是母女,懂得共患難,既然你們這麼你儂我儂的,我就大發善心,把你們關在一起吧。”劉之謙厭惡地別開頭。
“莊主,求求你,饒了姑娘吧。”雀兒磕著頭,替她求情。
“閉嘴,還沒追究你們疏忽大意之職,還敢替別人求情。”
“雀兒,不要求這個冷血的動物,我沒事。”沒想到,自己如此對待雀兒,可她卻在關鍵時候站出來,不顧安危地為自己求情。
“冷血?哈哈,對,我就是冷血的魔鬼,往後,我要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魔鬼。”他蹲在劉若面前,冷語冰人。
多麼熟悉的話語,上官逸也曾說過同樣的話。一樣的眼神,一樣的語氣,就連動作都是那麼相似。唯一不同的是身份不一樣了,現在的她不是當初的劉若,現在的劉若嫣也不是當初的劉若嫣,無論有多像,她都不會在和以前一樣任由**。
她要代替這具身子的主人好好的活下去,不在懦弱,不在逃避,她有未來的幸福在等著。
她和女人被關進柴房,女人很快的在地上鋪上稻草,拉著她坐下。
“嫣兒,孃的好嫣兒。”女人抱著她痛苦。
“我忘記了……”
“忘記什麼了,嫣兒?”
“自從大病一場後,腦子也清醒了,人也不傻了,只是忘記了以前的事情,就連你……”雖然可以肯定這個女人就是前世的娘,但是女兒忘記親孃,是會娘心碎的。
“忘記…忘記為孃的了……”女人失落的低語,而後笑著搖搖頭,“沒事,忘記了娘再慢慢告訴你,只要你人沒事
就好。”
“恩,娘!”好久沒有叫孃的感覺了,前世,我這麼叫你娘,你同意嗎?
“好…好,我的好女兒。”女人痛哭。
劉若輕拍女人的背,卻是硬邦邦的脊骨,再看看瘦弱的手臂,可以想象她受了多少折磨。
到底多大的仇恨,才讓一個人對另一人如此恨意。
狹小的柴房,窗戶被幾塊木條訂的死死的,光線透過縫隙折射進來,光束裡,細小的細菌在活躍的跳動。柴房裡,堆著兩堆木材,沒有床,也沒有桌子,地上放著一個破掉的瓦罐,裡面裝著一些清水,瓦罐旁邊是一個缺了一角的瓷碗,一個白麵饅頭放在裡面,屁股下的這堆稻草,想必就是孃親睡覺的地方。
看樣子,她應該被囚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娘,到底是為什麼?他不是我的大哥嗎?”劉若急切的想要知道事情的緣由,而她的這位孃親一定就是當事者。
“嫣兒,都是為孃的錯啊……”
“那年,你才2歲,因為家道中落,你的爹因為一些事情犯下大錯,全家問斬,當時,由於你突發疾病,娘就帶著你去了鄰縣看大夫。於此,逃過一劫。後來我帶著你逃出來,一路沿街乞討。直到遇見劉哲之,也就是你現在的爹。”女人回憶道,“來到劉家,老爺見我長得漂亮,幾次想要收我為妾,每次我都以你還小推脫。到了你6歲的時候,一次家宴,老爺喝得大醉,闖入我的房間……自那以後,我就成了劉府的三姨太,老爺對我寵愛有加,對其他兩位夫人冷言冷語,大夫人,也就是之謙的親孃,因為失寵,將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之謙的身上。那時,之謙只有10歲,幼小的心靈至此被蒙上了陰影。隨著年齡的增長,之謙看我的眼神越來越可怕。直到有一天,一名蒙面人闖進我的房間,將我擄走。我被囚禁在一個密室裡,不見天日,每天,會有人來告訴我你的近況,得知你落水得了失心瘋,我想過去死,可是一想到你,我就忍了下來。當劉之謙出現在我面前,我才明白這一切都是他的安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