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嫡庶有別-----第一百四十八章 陰謀(一)


市長夫人 極品尋寶王 逝水年華 沖喜王妃 穿越之炮灰攻略 豪門契約·失憶總裁,賴定你 exo有你的地方就有我 王者下凡 超級廢物 偽妃作歹:賴上妖孽王爺 獄妃馭皇 快穿攻略:神祕boss,花式寵 血族:我的公爵大人 鐵幕 陰靈鬼探 華夏驕子 唐騎 穿越之農家子 愛麗絲漫遊仙境 逐鹿之召喚勐將
第一百四十八章 陰謀(一)

胡卻走到胡千方的跟前,卻沒有撲到他的懷裡,只是伸手扶住胡千方的手臂,輕聲的問道:“爹,您老多了,是兒子不孝。”說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放聲痛哭起來。

胡千方此時也是老淚縱橫,拉著胡卻,打量著,軒兒站在一邊,掏出絲帕不停的拭淚,餘雅藍早已經哭得一塌糊塗了,最後還是海祥雲說道:“乾爹,大哥,既然父子能相見,就是一大喜事,來,不要哭了,大家快坐好罷,咱們應該高興才對!”

胡千方聽著海祥雲的話,立刻呵呵一笑,豪爽的說道:“對,祥雲說的是,咱們今兒應該高興!來,來,坐下,坐下,興隆,吩咐上酒上菜,今天我們這些爺們,不醉不歸!”

海祥雲立刻說道:“乾爹,咱們都能醉,就是藍姐兒不能醉啊!”

“哈哈,你瞧我這老糊塗了,藍姐兒你要多吃菜。”

胡卻坐在胡千方的身邊,不停的布著菜給他,看他端酒,立刻的勸道:“爹,不要多喝,這個酒,祥雲和我什麼時候都能陪您喝,何必急在今天。”

胡千方眯著眼睛,笑道:“兒子,從你離開家的那天到現在,今天是爹最開心的日子,來,喝,喜酒不醉人,爹高興,你和祥雲陪爹一起喝。”

海祥雲在一邊勸道:“大哥,不用擔心的,爹高興,咱們陪著,不過量就是。”

雅間之內,其樂融融,軒兒和餘雅藍看著眼前這三個男人推杯豪飲,又哭又笑的樣子,心裡充滿了甜蜜。

回到府裡的時候,餘雅藍輕輕的扶著海祥雲,看看他微微有些醉意的臉,問道:“大哥既然回府,就不能在咱們鋪子裡繼續做賬房先生了,你可有合適的人選?”

海祥雲微微一笑,摟住餘雅藍的肩膀,一股酒氣撲到餘雅藍的面上,她頓時覺得微薰了一下,海祥雲說道:“大哥自然要回去幫乾爹打理生意了,我想著,這賬房先生就請二哥先做一些時日試試。”

“二哥!”餘雅藍不由得驚叫起來:“他……你竟然能放心他!”

“呵呵……”海祥雲看著餘雅藍驚奇的張著小嘴,忍不住的上前輕咬了一下,餘雅藍羞怯的看看後面,憐香,玉盤,吉慶早都裝著沒看見一般,各自低著頭。

海祥雲卻不理會,自顧自的又吻了一下,方才說道:“這些日子,二哥也確實有大的改變,我想著,鋪子裡這些重要的東西,還是用自己人比較安全。”

“只是?”餘雅藍皺皺眉頭,將海祥雲攙到床邊坐下,自己也坐在一邊,稍稍的休息道:“二哥從前所做的事情,能放心嗎?”

“呵呵,不要用老眼光看人拉,對了,下個月,二哥就娶親了,娶得是田姑娘。”海祥雲打了一個哈欠,憐香端著一盆洗臉水走進來,絞了一個熱毛巾遞到海祥雲的面前,海祥雲並不起身去拿,餘雅藍微微搖搖頭,自己接了過來,為海祥雲抹了一把臉,又吩咐拿一些熱水來為海祥雲泡腳。

餘雅藍重新坐定,這才問道:“田姑娘從前的事情,你還沒有告訴我,到底那個孩子是誰的啊!”

海祥雲將雙腳泡在熱水裡,舒服的躺在**,斜著眼望著餘雅藍道:“我說自己是清白的,你倒不相信,就是那些通房,我也早已經自己就發落了,又怎麼會弄出這樣大的事情來?”

“你不說,我哪知道!”餘雅藍氣咻咻的說道:“天天就知道吹鬍子瞪眼的,說什麼自然會知道,到現在我還是瞞在鼓裡!”

“說來話長啊。”海祥雲微嘆了一聲,“藍姐兒,這家裡的事,真的是不清不楚的一大堆,你可還記得,我從前說的,要在臨江縣安家,就是想遠離這裡,遠離這些族人啊!”

餘雅藍聽著海祥雲的語氣突然之間有些哀怨,心裡一疼,挨近他坐下,看著他的眼睛道:“一切都會過去的,咱們會越來越好的。”

海祥雲一挺身,摟住餘雅藍,讓憐香幫他擦腳,一邊說道:“是的,藍姐說的對,咱們會越來越好。那個孩子的父親,我本來懷疑是大伯的。現在才知道,原來是二哥的。”

“什麼大伯,又什麼是二哥?”餘雅藍有些不明白的問道。

“大伯從前最喜歡拈花惹草,風流成性,那天我得到信說,田月茹要去見你,我想著,定然有什麼事情發生,果然,她竟然挺著大肚子前來,我沒有做過的事情,自然問心無愧,於是派人暗中去查,竟然給我發現,大伯經常去找田姑娘,我心裡就懷疑這事是大伯做的!”

“啊!”餘雅藍驚呼一聲,“那她怎麼可以這樣不顧羞恥,來找我?”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畢竟她是未婚先孕,如果你真的退縮了,那麼我的親事,就會被那些長老們給硬定下來,她一個沒出閣的女子,都敢說這樣的話,誰又會懷疑她,而相信我呢?”餘雅藍輕輕的撫著海祥雲微皺的眉頭,心疼的說道:“相公,難為你了!”

海祥雲呵呵一笑,將餘雅藍摟得更緊一些,“我的眼光還是不錯的,沒有看錯人,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啊。”

餘雅藍嬌嗔的拍了海祥雲一下,“萬一我退縮了呢?”餘雅藍輕聲的問道。海祥雲戲謔的看著餘雅藍,說道:“那我就娶了田姑娘唄。”

“你……”餘雅藍一聽,小手恨恨的拍在海祥雲寬厚的胸膛上。

“呵呵……”海祥雲順勢抓住餘雅藍的小手,輕輕的放在嘴邊輕吻著,眼神中閃出熱熱的火焰。

餘雅藍嬌羞的看著海祥雲,只覺得身上開始炙熱起來,海祥雲猛得抱住餘雅藍,一張溫熱的脣就貼了上來,餘雅藍只覺得自己就要融化了。

夜已經深了,餘雅藍緊緊的偎著海祥雲,卻沒有睡意,方才的**已經慢慢的消退,她現在突然覺得自己是那樣深深的依賴著海祥雲,她微微抬起頭來,看看旁邊已經熟睡的海祥雲,長長的睫毛比女孩子還要濃密,桔紅色的嘴脣微微噘起,高高的鼻子那樣的挺拔,海祥雲的側面竟然也是這樣的好看。

餘雅藍輕輕的湊了過去,猶豫了一下,紅紅的櫻脣便貼了上去,嘬住那薄薄的脣。海祥雲雖然熟睡,卻自然的吸住了餘雅藍的脣,一股溫熱霸道的就要向著餘雅藍的芳口深處探去。餘雅藍趕緊的抬頭離開,海祥雲已經夠累了,她可不能再挑起他的慾望,而且,他們的兒子肯定也不願意了。

海祥雲卻不願意就此放過餘雅藍,一個翻身,便緊緊的摟住了餘雅藍,張開睡得迷糊的鳳眼,嘟囔道:“做了壞事,還想跑!”

餘雅藍嬌笑一聲,拍拍海祥雲道:“乖拉,快睡吧,明天還有好多事情呢。”

“不行,我睡不著了,我要……”海祥雲說著,更緊的摟住了餘雅藍,餘雅藍感覺到了海祥雲的炙熱與堅挺,她不由得羞紅了臉,輕聲道:“不要了,你的身體會受不了的。”

“來試試……”話音未落,海祥雲的闊口已經掠奪住了餘雅藍的櫻脣,肆意的吸取著芬芳,房間之內,又是一片的春意盎然。

第二日餘雅藍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了,她扭頭看看,海祥雲依舊沉睡不醒,沉睡的海祥雲臉上完全沒了往日的霸道,傲氣,光潔的面板散發出柔和的光澤,嘴角微微的挑起,彷彿孩子夢到了甜蜜的東西一般微笑。

餘雅藍輕吻了一下海祥雲,伸了一下懶腰,這時候,她突然感覺自己的腹部動了一下,她心中一陣的狂跳,連忙放平身子,靜靜的等待著那一份驚喜再次降臨。

餘雅藍躺在那裡,半晌沒有動靜,她輕輕的撫著腹部,喃喃自語道:“你這個小壞蛋,娘等著你動,你倒不動了。”

這時候,海祥雲微微動了一下,翻身睜開迷濛的眼睛,看看餘雅藍,手伸出來直接就按在餘雅藍的嘴上,問道:“你在嘟囔什麼啊?”

餘雅藍連忙的噓了一聲,把海祥雲的手放在了自己腹部上,海祥雲只覺得自己的手彷彿被誰踢了一下一樣,驚訝的立刻坐了起來,鳳目睜得大大的,望著餘雅藍,說不出話來。

餘雅藍呵呵一笑,驕傲的說道:“咱們的兒子會踢人了。”

“真的是咱們的兒子嗎?”海祥雲重新的將手放在餘雅藍的腹部上,輕輕的感觸著,鳳目之中,竟然微微的泛起了閃閃淚光。

餘雅藍幸福的憧憬著,突然想起來一件事,說道“相公,我從前不知道,現在懷孕了,突然明白了田姑娘的那份無奈。”

“怎麼好好的倒提起她了。”海祥雲眉頭微微一皺,“她怎麼能跟你比啊,她那是未婚,你可是我明媒正娶,八人大轎抬回家的。”

餘雅藍摟著海祥雲,臉上一片的幸福,又說道:“所以,我認為田姑娘有些可憐,如今二哥能娶了她,也算是苦盡甘來了,希望她以後會好好的。”

“呵呵,我就知道你心裡一直唸叨著這件事,我告訴你吧,前幾天,二哥給我喜貼的時候,我也愣了許久,最後還是二哥自己不好意思了,方才期期艾艾的告訴我,他才是那個孩子的爹!”

“啊!”餘雅藍徹底的醒了困,瞪著大眼,看著海祥雲,“怎麼會是這樣?”

“起初,大太太是不同意二哥娶了田姑娘的,說田姑娘怎麼也是大家閨秀,不能當姨娘,後來看著她懷孕了,又怕傳出來壞了名聲,後來見你來了,大太太這才想出這樣一個計策來,準備把你逼走,或者在你成親的當天,派人擄了你,結果她的算盤全盤落空,她沒有想到,你竟然會從乾爹那裡發嫁,而且有官太太給你押轎,娘子,你這一發嫁,可是真給我張足了臉!”

“哼!”餘雅藍嬌媚的一笑,“你以為我真是那麼容易就讓她們打倒的啊,我的幸福我一定要爭取到!”

海祥雲呵呵笑著,翻身下床道:“天色已經大亮了,快起來,大哥今天要來鋪子裡結賬,我還要跟二哥交待事情,希望這次我依舊沒有看走眼,二哥真的能幫我!”

餘雅藍點點頭,想著二哥海祥林成親,自己怎麼也要備些禮品去,就是那位田姑娘,也要送些上等的禮品,不能讓大老爺府裡,小瞧了海府。

憐香,玉盤侍候著餘雅藍用完早飯,各自端著一個女紅蘿筐坐在坑上,玉盤在繡著小衣服,憐香剛剛也想再裁些小衣服,給未來的小少爺準備著,餘雅藍卻拿出一塊上等的絲錦過來,說道:“田姑娘就要成親了,憐香,你用這一塊錦,做一雙新巧的嫁鞋,我要送給田姑娘。”

憐香聽著小姐要送嫁鞋給田姑娘,不由得撇撇嘴道:“小姐,她是怎麼對你的,你還要送這麼貴重的禮品給她!”

“事情已經過去了,再說了,她那時也是因為有孕在身,我想她當時也是無助吧,今日能有一個好的歸宿,也算是得其所,咱們就不要這樣的小氣了,你快點繡罷,就拿我前天畫出的那副樣子。”

憐香無奈的接過餘雅藍遞過來的圖紙,細細的看了一下,那一雙鞋大致的樣子,便非常的小巧可愛,田姑娘是三寸金蓮,所以那鞋子更顯得嬌小,而且用著現在最貴重的絲錦,這副布,平放著,是一種圖案,拿起來,又是一副圖案,微微擺動,盈盈流彩立刻耀人眼目,憐香微嘆一聲,再次細看起圖樣來。

餘雅藍看著憐香,玉盤兩個人在那裡忙活,自己獨坐在一邊,隨手拿起一本書來,坐在搖椅之內,輕輕的晃動著,突然腦海深處一個念頭閃現了一下,餘雅藍愣了一下,這個念頭稍縱即逝,餘雅藍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這是什麼?她細細的想了一下,依舊想不起來。

餘雅藍無奈的搖搖頭,重新的拿起書來,目光剛剛落到那個契字上面,腦子就如靈光一現,楊媽媽前日就說要將房契地契拿出來,如今過了兩天了,楊媽媽竟然會一點動靜也沒有,莫不成又在耍什麼花招?

餘雅藍趕緊的站起來,憐香看著小姐突然站起來,愣了一下問道:“小姐,有什麼事情?”

“我記得前日就向楊媽媽要房契地契,她可派人送來了?”餘雅藍想著或許楊媽媽已經派人送來,自己倒錯怪她了。

憐香搖搖頭,又看看玉盤,玉盤也搖搖頭說道:“咱們隨著小姐一起去了胡老爺那裡,根本也看不到楊媽媽派人過來啊。”

餘雅藍粉白的面容之上,泛起一絲怒意,“這個楊媽媽,真的要考驗我的耐心嗎?”餘雅藍想著,便向著外面走去,憐香連忙的拿起頭蓬,趕緊的追了上去,玉盤怕小姐吃虧,也將那繡活一把扔下,追了出來。

金玲正在院子中,看著那些婆子們打掃,偶爾抬頭,看到餘雅藍急匆匆的向這邊走過來,趕緊的迎上去,福了一福道:“少奶奶吉祥。”

餘雅藍微微一點頭,“楊媽媽可以房中?”

“嗯,楊媽媽在。”金玲看看四周,那些婆子們見了少奶奶前來,早已經站到一邊,再不敢圍過來。金玲悄悄的說道:“昨日少奶奶去了胡老爺家中,楊媽媽硬撐著出府了。”

“出府?怎麼不早說!”餘雅藍一張俏臉登時佈滿了冰霜。金玲嚇了一跳,撲通一聲跪倒,顫聲道:“少奶奶,奴婢瞧著少奶奶回來晚了,怕打擾少奶奶,所以想著今天再去回少奶奶,還沒有動身,少奶奶便過來了。”

餘雅藍悶哼了一聲,衝著憐香呶了呶嘴,憐香會意,連忙的上前挑開簾子,一邊高聲叫道:“楊媽媽,少奶奶來瞧你了。”

屋內的楊媽媽嚇了一跳,連忙的重新躺好,一邊故意做出虛弱的聲音道:“請少奶奶進來,老奴身子不能動,請少奶奶恕罪。”

餘雅藍冷笑著走出楊媽媽的內室,看著躺在**的楊媽媽,挪揄道:“昨天我倒瞧著楊媽媽跑得飛快,今日怎麼又躺著不能動了,想必是昨日行動過多了罷。”

楊媽媽愣了一下,想著是不是金玲告狀了,但是餘雅藍用了一個“瞧”字,明顯的是昨日餘雅藍瞧見了自己,她一邊這樣想著,一邊汗就下來了,愣了半晌,方才說道:“昨日老奴實在是擔心那牢中的兒子,所以強撐著去看了看,請少奶奶恕罪。”

餘雅藍點點頭道:“兒子是孃的心頭肉,這句話我現在也能理解,我倒不是怪你,只是楊媽媽你身體還沒好,若是出去了,再有什麼閃失,知道的人說是楊媽媽不小心,不知道倒說我這個當主子,苛刻下人了。”

楊媽媽在枕上磕頭道:“少奶奶,老奴再沒有這樣的想法。”

“我知道楊媽媽是老人,不會多想的,前日,我問著楊媽媽那房契地契的事,楊媽媽可想起來了?”餘雅藍索性也不拐彎抹角的,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