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妻難為:相爺勾勾纏-----正文_第一百六十七章 歹竹出不了好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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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六十七章 歹竹出不了好筍

“有話咱們回頭再說,現在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不能再耽擱時間了。”秦煜看了看天色,濃黑的眉頭緊擰。

“那你忙你的去吧,我們走。”甘琳說完,轉身就走。前半句,自然是說給秦煜聽的,後半句是在招呼耗子跟黑炭。

“把馬車給她!”

秦煜在後面火氣十足的喝了一聲,隨後秦卉一聲尖叫,被他粗暴的拽出馬車。

秦卉險些氣昏了,口不擇言的叫:“你還是不是我哥啊,憑什麼要我把馬車讓給那個賤婢……你打我!”

在那個“賤婢”兩字入耳時,秦煜控制不住心頭的戾氣,一耳光抽得她原地跟陀螺般的打旋,嘴裡血水“噗”的噴了出來。隨後,他森冷的聲音響起:“對甘琳,記得要尊重。否則,我不介意打爛你的嘴。”

想說“憑什麼”,可是對上大哥的眼神,秦卉怕了,嗓子眼發乾,一個字也說不出。她像個木偶被護衛扔上馬背,然後在那個護衛護送下,騎馬回京。

秦卉恨死了甘琳,經過甘琳身邊時,儘管還是嚇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卻用眼死命的瞪著甘琳,心裡發誓要把甘琳千刀萬剮。

甘琳直接無視了秦卉,有前世的記憶,她就註定跟秦卉做不了朋友,也無謂巴結。事實上,她現在也是怒火攻心。

秦煜沒有給她一個交待,就留了一輛馬車,還有兩個像木頭樁子的護衛,就走了!

“秦煜,你當我甘琳是什麼!”她喊了一嗓子,美眸冰寒,掃了一眼那倆護衛,又磨著牙說:“帶上你們的馬車滾,滾出本小姐的視線!”

這倆護衛是秦煜近期調來,跟甘琳不熟,對她的態度極為不爽,只是礙於秦煜的命令,不敢對她無理,索性就充耳不聞,就算她不肯坐馬車,也帶著馬車緊緊跟著。

尼瑪的,都不把本小姐放在眼裡啊!甘琳心裡更怒,扭轉臉,卻露出清淺笑意,衝那兩個狗皮膏藥般的護衛說:“你們再不滾出本小姐的視線,等見到秦煜,我就告訴他,你們非禮我!”

好吧,她是無恥了!

不過,貌似這種無恥的威脅,比說正常的人話有效果。等甘琳話音剛落,兩名護衛就火速撤離。

甘琳大笑,笑得眼角有晶瑩的淚珠滾落。

天擦黑的時候,甘琳帶著耗子哥倆進了最近的青楓鎮,在鎮上唯一的青楓客棧投宿。那東家竟然也是剛從賭石村回來了,上趕著巴結甘琳,食宿全免,不僅把最好的房間騰出來給她住,還給上了一滿桌的酒菜。

上完菜,他湊趣的笑道:“賭石村這回是倒了血黴了,被甘小姐這次掃蕩之後,那一批原石都得換,不然肯定無人問津。”

“不至於吧。”甘琳心不在焉的說,思緒又轉到假扮安親王世子的那人身上,他會是百變妖狐死而復生嗎?

越想,心裡越亂,她不知不覺的喝多。酒,是本地的果酒,喝起來像果汁,有後勁兒,喝時不覺得,喝著喝著就兩眼迷濛起來。

夜一點點深了,燭火搖曳中,門被推開,夜風挾著一道修長的身影從門裡進來,散發出與生俱來的尊貴,還有鐵血霸氣。

甘琳看不太清楚,揉了揉眼睛,看到進來那人被燭光映亮的眼,擰了擰眉,撅起了紅脣,嘟噥著說:“這傢伙有點像秦煜那隻妖孽,不管扔哪裡……都那麼耀眼,耀眼……呃,得人神共憤!”

來的可不就是秦煜,聞言,彷彿聽到天底下最美的讚詞,抿緊的脣不由上揚,平穩心跳也陡然紊亂,不由輕笑出聲:“這是在誇我,還是損我呢?”

“呃,呃,這聲音好耳熟啊?”甘琳困惑的說,嘴角有可疑的銀線流下。秦煜下意識伸手來給她擦,卻不仿被她一口咬住,就像頑皮小狗叼骨頭似的,輕輕的磨著牙。

從指端傳來的感覺,讓秦煜心跳加速,眸底暗芒閃動。

醉得實在太狠了,甘琳呆呆的問:“你是聾子還是啞巴,為什麼不回答?”

她的眸子明明迷濛不清,偏死命瞪大,說話也是含混不清,這模樣兒萌翻了,讓秦煜忍不住調笑道:“你先說為什麼咬人,你是屬什麼的!”

說她醉糊塗了,偏這時腦子又轉得快,立馬反應過來,俏臉生怒,嫣紅更甚,惱火的嚷嚷道:“你敢指桑罵槐,罵我是小狗是不是?”

“你不是嗎?”秦煜接著逗弄著,順勢在桌邊坐下,拿過她手邊的酒壺,給自己斟了一碗,一口乾了,跟喝糖水似的。

“我的!”甘琳一把奪過酒壺,護在懷裡,又眯眼看他,一幅嫌棄的表情說:“想騙我的酒喝,你才是屬狗的,狗逮耗子多管閒事,說的就是你!”

真是醉了!

秦煜越發好笑,很是無聊的又說:“好吧,承認了,我其實屬貓,你屬鼠。”

“本小姐屬鼠,你這妖孽竟然屬貓?”甘琳聽了很不爽,繃著俏臉思索一小會兒,突然的拍桌一聲吼:“胡說八道,本小姐屬虎,咬死你這小貓!”

這一聲吼太驚人了,把客棧的人都驚動了,一陣嘈雜,好些人開罵。秦煜失笑不已,又連忙安撫說:“行,你是虎,我是貓,走吧,咱們去歇著吧。”

甘琳一把拍開他的手,怨念十足的嚷道:“屬相里根本沒有貓,你當我傻呀!”

“那我是耗子,你是虎,總可以吧?”秦煜哄小孩般,把甘琳忽悠上床了,卻見她仰面望著帳帷,眸中籠著一層淚光,有著掩藏不住的悲傷流露。

“怎麼哭了,不舒服嗎?”秦煜忙問,手探向她的額頭。

即使醉了,甘琳也下意識的閃躲,卻被摟得更緊。過了不知多久,她幾乎忘了要推拒,八爪章魚般纏緊了他的身體,像是要從他身上汲取支撐下去的力量……恍惚中,她似乎又回到了前世舉目無親的時光裡,那種被絕望啃噬心靈的感覺,有如滅頂的浪潮打來。

秦煜不知道她心裡想什麼,夢到了什麼,只是感覺到她身體在顫抖,知道她在害怕,不停的叫,試圖讓她清醒。可是,她實在醉狠了,根本叫不醒,後來更是哭得撕心裂肺,哭得他心痛萬分,又被**得幾乎理智盡失。

醉後,她白皙的肌膚煥發出**的粉色光澤,酒水沾溼的頰上貼著幾縷青絲,跟膚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令他迷亂,身體也彷彿著了火,難以自控,忍不住俯臉,雙脣覆在她長長的睫上,蜻蜓點水般一沾即走,又迅速下移,吻到快要窒息,才被她不停抓撓的手推開。

他只得吞了吞口水,苦苦忍耐著,打算抽身去泡個冷水澡,卻不料,她偏來了句:“好冷,抱緊點嘛。”說也罷了,在她迷濛的眸子裡淚水如泉湧般,撲簌簌滾滾而出。

“對不起。”他腦子昏昏的,毫無原則的認了錯,然後……

幾乎折騰到天明,甘琳才沉沉睡去。一覺醒來,她睜眼沒看到房裡有人,眸色黯了黯,幽幽嘆息:“或許,我就是個無足輕重的玩意兒,昨晚,一定是個夢吧。”

她長髮散落在枕上床沿,新剝蛋殼的雞蛋般白淨的臉頰,染著窗櫺裡透射的淡霞,散發出初醒時的慵懶,別具風情,只是被她脣邊的冷笑破壞了。

門上,某男的臉黑了黑,眼裡的暖意化冰,卻沒有進來,免得一個忍不住掐死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昨天,明明他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可是死趕活趕跑了大半的路程,她喊的“秦煜,你當我甘琳是什麼”那句話,在耳邊始終縈繞不去,他一時腦子發昏,突然就不管不顧的拔馬掉頭往回趕,連夜找到她。

看到她的瞬間,他那顆懸了半天的心才落回去,卻又為她借酒澆愁亦喜亦憂,簡直就不像一貫冷靜自持的他的風格。

什麼時候,他的心緒會為一個女人而牽動,說出來,怕是會讓他以前的袍澤為之爆笑,可是,這就是實實在在發生的事情。

他,是真的淪陷了!

可是,在他的心淪陷之後,她竟然對他一點信心也無,竟敢說什麼“無足輕重的玩意兒”的混帳話,哼,別以為她現在身體不適,他就會輕饒了她。

甘琳不知隔門有耳,猶自自憐自艾:“攤上那樣一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還自以為是的軍漢,指望他柔情蜜意啥的,還不如指望公雞會下蛋了。”

秦煜深吸了幾口氣,免得當場暴走,還有就是想接著偷聽壁角,看她還有啥抱怨的。

果不負他所料,甘琳接著又不知死活的抱怨說:“真可惜那一幅好身體,肌肉發達,體格強悍,多有安全感啊,還不知道以後會便宜誰呢。”

“……”再忍,秦煜壓下翻湧的血氣,繼續偷聽。

“有其父必有其子,他爹就是個始亂終棄的負心漢,還能指望歹竹出好筍嗎?”心裡窩著火,甘琳越發口不擇言了。

本來對自家老爹就有怨氣,所以,秦煜可以無視甘琳前半截話,只是糾結後半截話,差點就衝進去質問,他怎麼就不是好筍了?

秦煜那個氣啊,不過甘琳完全感受不到,想都不帶想的,接著控訴:“虧得我還沒有嫁,不然下場肯定比他娘還慘。秦家,就是個大染缸,哪怕他的胚子是好的,經過這些年也該染得黑透了。”

得,他又成了黑透了的壞胚子了!

秦煜氣笑不是,濃眉又擰緊了幾分,懲罰她的念頭越發強烈。就在這時,門內突然傳來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砸到地上,他連忙轉身,急匆匆的跨了進去,卻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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