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輓歌什麼都沒有,只有一時的衝動。
軍營地帶。
士兵們身穿兵服,右手統一拿著長矛,聽著口令,一二,一二。每一句口令,他們就做一個動作。
見到有如此美麗的兩個女人,他們其中有些人就投過來直勾勾的看著。
傅婉儀帶著輓歌,還沒軍營大棚,便被將士擋在了軍營門外。
“軍事重地,閒雜人等不得入內。”一個將士義正言辭道。
傅婉儀拿出金牌,那人嚇得立刻跪地:“娘娘,息怒。小的有眼無珠,不知娘娘回來這裡。”
傅婉儀看了他一眼,問道:“無事,不知者無罪。你們將軍在哪裡?”
“回娘娘,將軍在軍營裡開會。”
他那知道皇后娘娘回來視察邊疆,他這個一輩子在邊疆守衛國家的男人,可從來沒有見過皇后娘娘,今日一見,果真有母儀天下之範,雍容華貴,端莊秀麗。
不過娘娘身後的女人是誰?雖沒有娘娘的端莊秀麗,卻有一股柔弱之風。
“小的這就去稟報李將軍。”那個將士說道。
“不用,等會無妨。”傅婉儀說道,李將軍正在開會,當然國家之事為重,兒女之事為次。
傅輓歌摸摸自己的心臟,它跳的好快。完全沒有節奏。
傅輓歌憋紅了小臉,想順一順自己的小心臟。
坐在休息的軍篷裡,傅婉儀看著小妹緊張兮兮的樣子,說道:“歌兒,不必緊張,把自己想說的話告訴他就好了。”
傅輓歌有些氣惱回答道:“姐姐,你說的真輕巧。你又沒有告過白。”她第一次告白啊,怎麼可能有那麼淡然的心態。
傅婉儀突然就笑了,她沒告過白嗎?記憶中,她告過白。物件就是他,他愛了幾年的男人,楚墨涼。
“歌兒,放鬆。”傅婉儀說道,她可不想自己的小妹還沒有上場,就嚇跑了,或者嚇暈了。
正在這時,帳篷的簾子被人揭開了。傅輓歌抬頭猛然一看,幸福來的太突然了,她心心念唸的男人,此時此刻就站在她面前。可是她卻找不到一個字。
李初時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稜角分明的英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脣形,無一不在張揚著少年將軍的英勇。
他還穿著戰服,他一聽到傅婉儀來看他,心裡一陣激動,鎧甲未脫,就直奔而來。
三年未見,她更加成熟,還是那細細的眉,水靈的眼睛,更加的端莊秀麗。
而傅婉儀則是對他微微一笑,說道:“李將軍,你來了。”
他璀璨一笑,很是溫暖。“恩。”
當看見傅婉儀身旁有點侷促不安的傅輓歌時,他溫暖的笑笑:“小丫頭,長這麼大了,越來越美麗咯。”
本來是一句調笑,落在傅輓歌的耳裡,卻有另一番甜蜜。
“娘娘,不知道找微臣何事?”李初時問道,按理說她不應該來找他,難道出什麼事了?
傅婉儀笑了笑:“無事無事,出來透透氣,順路。”她知道,要留給歌兒緩衝的時間。告白嘛,當然要選擇一個好的地方。
“李將軍今兒下午有事嗎?”傅婉儀問道。
傅輓歌一聽這個,馬上集中起了注意力。
哥哥有沒有空呢。
李初時笑了,比冬日的太陽還溫暖:“娘娘來了,微臣當然有空招待。”
傅婉儀也笑了笑:“那好,今天就有勞將軍了。”歌兒,姐姐已經幫你努力爭取了,後來的都看你自己發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