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把身體的曲線完全的展現出來的衣裙可是讓眾人飽足了眼福。
“這得是怎生一個禍水紅顏呀!”來自金城的城主之子金連城(外號金小山)搖著摺扇自言自語道。
心中卻是想的,這女人對鳳墨琰真的重要到可以讓他們冒險嗎?
“嘖嘖,這妞兒可真是合爺的口味,要是爺也能娶這麼一個美嬌娘回家,該有多好呀?”這說話的紫衣公子是木城城主之子木梓楓號稱花木木,為人呢,就衝他說的這話,就能聽出個一二來。
“無聊!”說無聊的白衣公子是火城城主之獨子火小焰。
“啊,幾位公子難道不覺得這王妃娘娘貌美如仙,如同那天上的皎月一般嗎?”阿達草原胡使者不理解這些中原人士胡審美觀,明明是那麼美麗的一表女子,怎麼到了他們眼中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存在呢?
“白痴!”火小焰這話說的可是一點也不客氣的,別說美不美,就是美的跟天仙似的,那跟這些人有什麼關係呢,不是白痴是什麼!
“呵呵,火公子的意思是,再美的姑娘也不是咱們能肖像的,這可是送給土格耳的禮物呢?”金小山瞪眼白衣公子解釋著。
亓堯這會兒心裡也不是滋味,他這個年齡的人,對這種男女之事早就沒了少年時的熱衷,但是如今聽聞雲千洛這樣的美人兒要送到土格耳那種蠻夷之地,心裡多少也有點不舒服的。
“太過分了,那土格耳也不過是個部落發展起來的罷了,有什麼了不起的。”
阿達草原的使者一直是瞧不起像土格耳那種草根部落壯大起來的國家,故而說起這事時滿滿的不屑之情!
“是呀,按理說這麼美的美人兒要和親,也該找個地域遼闊之地才是。”蒙那汐族人有點嫉妒土格耳那種彈丸小國,就算有個能打仗的將軍又如何?地界兒太小,想要擴充成像他們這種貴族部落國家不知道得多少年呢。
“是呀是呀,這位兄長說的太對了。”花木木隨口附和道。
有了花木木的攙和,也不過半刻鐘的功夫,阿達草原部落與蒙那汐族人都覺得自己的國家才配得起雲千洛那樣的美人兒。
只有亓堯想的卻是,這樣的女子,難道命運就這麼殘酷嗎?
“雲小姐,請留步。”亓堯大膽的走上前去與雲千洛搭訕了。
雲千洛回身看到亓堯,一臉驚喜的開口道:“亓堯城主,是你呀,好久不見,城主別來無恙呀。”
這兩人也算是故人,所以聊起來也格外的有話題。
從亓堯的女兒亓果兒聊到雲千洛被安國公主一事。
亓堯是感激雲千洛的,因為本來是說把亓果兒送給先太子的,如今雲千洛卻是留了亓果兒去有名的皓月山莊學習經商之道,這樣以來以後就可以靠著經商而富裕土城子民,而不是靠女色才能讓土城富裕。
“雲小姐,不,該稱呼您為王妃娘娘才是,娘娘請放心,娘娘對我土城的百姓有再造之恩,鄙人一定盡我所能去幫助娘娘。”
面對亓堯這樣說的話,雲千洛心中其實有點愧疚的,她這是利用亓堯的,不光是利用了亓堯,而是利用了今天到場的所有使者,用她的美貌,用她的堅貞打動了這些人。
雲千洛知道自己現在什麼也不用做,就會有人把這些話傳出去,而且亓堯也會幫助她說服其它的使者,這樣說輿論的壓力自然就會施加給朝廷。
除非皇帝老兒不在乎這江南的五城和兩個小國的供奉,否則的話,皇帝老兒一定會人所收斂的。
當皇帝老兒坐在金鸞殿的寶座上接受眾多使者的朝奉時,就聽到以土城城主為代表的支援雲千洛的聲音來。
“陛下,請珠亓某無禮,亓某曾得到過墨王爺與墨王妃的幫助,我全土城的了民都感恩於王爺和王妃,但是如今卻是聽說朝廷為了討好土格耳把王爺下入死牢,把王妃封為安國公主,以期討好土格耳,不知是不是真有此事?”
亓堯的話引來無數人的點頭稱是,阿達草原的使者甚至把那道娃兒們唱的歌都當場唱了出來……
怪事年年有,當屬今秋多,皇帝兒子多,死掉一個不稀奇,不稀奇。
天下美人多,最美屬王妃,美名傳萬里,皇上bi著變公主,安國公主,安國公主真命苦!
皇帝老兒的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了,難看的不光是皇帝老兒,還有在場的所有鳳天皇朝的朝臣們。
這些事情本來就是反對的人多支援的人少,如今這樣讓別國使者當場說出來等同於在打這些朝臣們的臉,更是在打好皇帝老兒的臉。
“放肆,豈有此理!”皇帝老兒怒極的站起身來,憤怒的瞪視著所有的人,一張老臉漲的通紅通紅的。
“陛下息怒,使者們的話糙理不糙,墨親王乃是上天預警的鳳天七子,雲千洛以王妃的身份和親,就算封為公主,也只是掩耳盜鈴罷了,誰人不知這世間少了墨親王妃多了一個安國公主是什麼意思嗎?”
這說話的大臣是戶部尚書張大人,而且他是先太子黨的一員,他這麼一說話,先太子黨的成員們都紛紛表態這樣不合適。
“陛下,臣也請陛下收回聖旨!”齊陌煜這一開口更是堅定了先太子那班人馬的立場。
“荒唐,荒唐,什麼時候朕的命令都需要你們的同意了!”皇帝老兒嗷嗷叫著瞪視眾人。
“父皇息怒,我想大家可能是不瞭解土格耳才會這樣說的。”太子風淮開口勸著。
也不知是誰大膽的說了句:“那太子爺怎麼不把自己的太子妃送去和親呢?”
“大膽!”風淮想當然的暴怒了,這種讓人當眾挑西的滋味可是一點也不好受的!
不過風淮的暴怒是小事,重點是皇帝老兒生氣了,丟下一句:“太子,你做的好事,你自己處理吧!”
就結束了這次人朝奉大會,獨留下太子風淮來處理這事了。
太子看著暴怒下走掉的皇帝老兒,那心裡的滋味可是不好受了,從小到大,多少次,他都是這樣看著的父親的背影,他想當讓父皇驕傲兒子,但好像一直都不成功。
就如現在這樣,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但是卻得不到父皇為他而驕傲那種眼神。
皇帝老兒這麼一走了之,這可就成了太子爺的天下了,這一群朝臣們那一個就知道這太子爺厲害著呢,特別是能左右了皇帝老兒的心思。
這一點是先太子所不能比擬的。
“張大人是吧!據說你的小女兒是死於先太**中,至於怎麼死的,張大人你還真是糊塗呢!”
太子爺走近張大人跟前,低語了幾句,而後就見張大人兩眼發白的一副不相信的模樣,不過容不得他再說些什麼時,太子爺手中的匕首卻是已經插入他的心臟去了。
所有的人都嚇呆了,除了阿達草原和蒙那汐族人的使者之外,所有的人都不相信太子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因為在朝堂之上是不允許帶利器的,但是太子爺卻是當著他國使者的面殺了的大臣。
“張大人這是突發心疾,快去請太醫,就說為張大人作換心手術!”太子爺使了個眼色,身邊的侍衛立馬把張大人拖了下去。
在場的所有人都傻眼了,但同時也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這位太子是憑什麼做上太子之位的,就是他夠狠,夠不要臉。
“所以,你們都懂的,本宮不想再聽到這類的言語,不然本宮不知道這把見血封喉的匕首是不是會不長眼的扎錯地方。”太子鳳淮像是一頭嗜血的惡魔那般的輕拭著手中那把鋒利的匕首。
使者的身子在微微發抖,他們見慣了草原上決鬥的人都不習慣鳳淮這種**的愛好,更別說其它斯慣了的朝臣們了。
當朝堂之上發生的事情,傳到雲千洛的耳中時,雲千洛也是敢想像鳳淮到底有多張狂才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這麼說來,張大人就沒了,其它人呢?”
賀武擰著眉頭說著朝堂上的風向標,雲千洛暗暗咬碎一口銀牙,鳳淮呀鳳淮,我還真不相信你那把刀子能抵得了這萬千子民的嘴巴。
有本事你就殺光這鳳天皇朝所有的子民吧!
“好,那這樣,金鈴你去吩咐……”雲千洛又交待了金鈴繼續去做之前的事情。
金鈴走後,雲千洛帶著賀和賀武往太**中走去……
那兒知道剛到太**門口時,就遇上了從宮外進來的雲三夫人,這少半個月來,一直在忙別的事情,倒是疏忽了雲三夫人的事情,如今再見到雲三夫人能入無人之境的進出太**,想必這近月餘的時間,三娘跟四妹的母女的感情一定很好吧。
雲三夫人沒有想到會遇上雲千洛,當下就點窘迫起來。“洛兒,我,我……”
雲千洛突然沒有了去找鳳淮的心思,臉色一沉。“三娘,你不用和我解釋什麼,四妹才是你的親生女兒,不管你做什麼,我都不會怪你,但是唯獨哥哥這件事,希望你不幫忙也不要拖後腿。”
雲千洛說完這些話,轉身就離開了太**。
來接母親的雲天綠見到雲千洛離去後,母親那傷神的模樣心裡有點不快。“娘,你怎麼了?”
雲三夫人很快回了神,心中別提有多不舒服了,但是面上還是強作鎮定的說了句沒事,眼中卻是溼意乏起。
雲天綠扶了三夫人到了自己的宮中,她剛剛害喜,吃什麼東西嘴巴都沒味,所以想吃點母親做的東西,這才找上了母親,讓母親每日裡送些東西到宮中。
母女倆團聚後,母親就曾說了,不過問她做的一切事,只要她過得好就好,但是今天,雲千洛到底給母親說了什麼,讓母親這般的傷神。
“娘,是不是姐姐她說了什麼難聽的話?你也知道如今鳳淮是太子,那跟姐姐這墨親王妃的身份肯定是相沖突的,所以姐姐可能一時生氣想不明白,以後她慢慢會明白的。”
雲天綠說著寬心的話,雲三夫人聽後心裡卻是一陣的難過,捏緊了手中的食盒,越抓越緊。
“天綠,你姐姐不是那樣小氣的人,但是大公子的事情,你是不是可以……”三夫人是個婦道人家,只以為女兒在這朝堂之爭上沒起多大作用,卻不知這一切的一切,很大一部分都是出自她之手。
如今的三夫也只是希望雲天綠能給太子爺說說情,放了雲錦程而已。
“娘,咱們都說好了,咱不管那些朝堂之事,哥哥的事情我也很痛心,但是你知道嗎?哥哥如果肯歸屬鳳淮的話,那肯定什麼都好說,但是哥哥……哎,不說這了……”
雲天綠不知道該怎麼給母親說這事,而且說了母親也不見得能聽得到。
其實雲三夫人那兒是那麼糊塗之人,雲千洛早就把一切告訴了她,所以如今聽著女兒的話,她真心的感覺到,不到一年的時間,這個女兒就變得如此陌生,幾乎讓她懷疑她不是披著女兒皮囊的陌生人。
“好,不說這些,不說了……”三夫人拿食盒的手都顫抖了起來。
雲天綠細心的注意到這一點,臉色微微一變。“娘,你的手怎麼了?”
三夫人怔了一下,很快回了神苦笑了下。“娘老了,老了就這樣……身體不行了。”
雲天綠卻是留了個心眼,三夫人才三十多歲的年紀,如何就老了,而且這些年來在雲府生活也好,根本就不可能這麼年輕就患老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