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樣的齊陌煜,雲千洛也很是無奈,不過齊陌煜已經命了那自己府上那十三鐵騎先回府,而後讓太子那邊的三十六名暗衛隨著他一塊兒護送雲千洛進宮。
對於齊陌煜這樣的安排,雲錦程十分不屑的拒絕了。“齊陌煜,收起你假惺惺的嘴臉,本將軍自會保護好妹妹的。”
齊陌煜一點也不在意雲錦程的嘲諷,他的眼中心裡只有雲千洛是在第一位,他讓這些人保護的從來不是別人,只是雲千洛一人罷了。
齊陌煜不理會,雲錦程也只能是乾生氣,雲千洛收了匕首,徒步往馬車那兒行去,對著雲錦程使了個眼色,反正齊陌煜樂意保護就保護唄,這就跟權利一樣,當期不用過期作廢,再說了,這見識跟走火入魔了一般,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勸得了的。
雲錦程卻是快一步的伸手把雲千洛扶上了馬車,衝著齊陌煜冷哼一聲,也跟著坐進馬車,馬車拿出金創藥來要給雲千洛止血。
雲千洛搖搖頭,從金鈴的手中拿過帕子輕拭著脖子上的血漬安慰著擔心的雲錦程道:“哥,我沒事,是刀子上的血。”
雲錦程吃驚的長大了嘴巴,雲千洛卻是把袖中的匕首遞給他看,原來那是一把經過改良的新式匕首,看似薄薄的刀刃,實際上卻些許厚,而且摸一摸,還是軟的,往手上一摁,非但一點也不疼,還有血流出來……
“這……”雲錦程吃驚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心想這樣也行呀,齊陌煜那傻貨,可真是夠二的!
雲千洛點點頭,說這是鳳墨琰送給她的小玩意,說這話時,雲千洛才想到鳳墨琰為何送她這個,神機妙算那是不可能,或者說鳳墨琰早有預料她會有此一著嗎?
雲錦程哈哈大笑,這可真是個好玩意,方才也是把他給嚇了一大跳的,不得不說鳳墨琰那小子還有兩把刷子的。
馬車從國都中心到皇宮也就一刻鐘的功夫,只是到了皇宮大門口處,那嚴格的查行真的讓雲錦程和雲千洛都吃驚極了,不得不說這時候還真是齊陌煜派上用場了。
負責查行的官員只說今天進宮面聖的人太多,所以才嚴加審查的。不過看到齊陌煜時,卻是大手的軍,查也不用查的說了句:“既然是小相爺的人,那就過去吧。”
齊陌煜這會兒跟在馬車後面,把那負責審查的官員瞪的都恨不能在人身上瞪出個窟窿來,這不識相的審查官還不知道他這是馬屁拍到馬腿上,拍錯了的。
待雲錦程那一行的馬車進了宮門之時,那審查官還邀功一樣的對齊陌煜笑著恭唯道:“小相爺好走。”
齊陌煜狠瞪審查官一眼,丟下二字。“愚蠢!”
審查官詫異的張著嘴巴,目送齊陌煜走過後,愣了愣神問邊上的小兵道:“剛剛小相爺是說我愚蠢嗎?”
小兵有點尷尬的回話。“好像是的,小的瞅著小相爺方才一個勁的衝您老使眼色,好像是不想讓那馬車進宮的。”
這小兵說的可是實話,方才齊陌煜是一直使眼色來著,那兒會知道,使得眼晴都狠不能抽了時,這審查官愣是沒眼色的讓過去了。
審查官一拍大腿,後知後覺的道:“哎,糊塗呀!”自己眼神不好使,可能沒看到小相爺使眼色,但那進去的馬車裡坐的不就是讓抓起來問罪的墨親王的王妃嗎?那可是上面吩咐過不能讓進宮的人員之一呀!
但這時候,悔之莫及,怎麼著也不能再去攔著呀,而且看小相爺那樣子,自己要再去攔了也沒好果子吃。
馬車駛進宮門之後,雲錦程從窗簾處看著那一丈一崗,成排的御林軍時,心中大驚,這樣的仗勢可是不妙,記憶中這些年從來沒有這樣嚴密的護衛,除非是……
宮變!
這二字湧現心中進地,雲錦程才察出大勢不妙。
但如今的皇帝老兒不過就五十歲,身體還算硬朗,最有實力的太子一死,鳳墨琰又讓抓了起來,餘下的也就三皇子和六皇子還算數得過去,但他們有這個實力發動宮變嗎?
慢慢的,雲錦程就看出不一樣來了,這些侍偽怎麼會有紋身,而且那儀態與其說是侍衛,倒不如說猥瑣的如八百年沒見過女人那般。
剛才一群宮女路過時,有幾個侍衛猥瑣之極的看過去,還有人撩了下衣袖,就讓雲錦程眼尖的看到那上面的醜陋紋身了。
雲錦程那凝重的神色,也讓雲千洛察覺出不對勁來了,再後知後覺也感覺到這宮中沉重的氣息了。
行了約摸十多分鐘時,馬車卻突然停了下來,齊齊一排的御林軍攔住了他們。
齊陌煜這會兒倒是鬆了口氣,終於有人攔下雲千洛他們了。
雲錦程站到馬車外面看到那群人時,臉色一冷。“我們要進宮見皇上。”
“抱歉,雲王爺雖說你有個王爺的封號,也只是個二品之將,如今又是閒職,我朝律例,閒職將候王等,除非重大節日或有皇上聖詔,否則不能入內面聖。”
說話的是從那一派御林軍後面走出來的王皇子鳳璃!
只見這鳳璃,一身絳紅色朝服,滿身貴氣,就連那發上的玉冠看上去也與往日不太相同。
往日裡這老王璃王可是很低調的一顆牆頭草,那邊都倒,最擅長奉稱他人,便今時今日,這般張揚的色彩,那樣傲慢的神情,竟然像是從未認識那般讓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五哥這說的是那兒的放在,是洛兒想去拜見父皇,還請五哥通融。”雲千洛巧笑嫣然的從馬車上走了下來,走到鳳璃的身前,微微一福身,算是行了禮。
按禮說,鳳墨琰是一品親王,鳳璃只是二品的王爺,這禮怎麼著也不該雲千洛給鳳璃行的,但如今雲千洛卻是行了這禮。
璃王先是一愣,而後譏笑道:“弟妹這是哪兒話,弟妹想見父皇那是隨時都能見,父皇可是日夜想念弟妹你呢。”
“鳳璃你!”雲錦程暴怒,不能怪他沉不住氣,只怪鳳璃那話太過不懷好意,眼神也太過猥瑣。
鳳璃漫不經心的回視雲錦程戲笑的問雲千洛道:“弟妹,難道五哥說錯了嗎?”
雲千洛貝齒輕咬紅脣,心中也是委屈得不得了,但卻是笑著回了句:“五哥當然不會錯,那就請五哥帶洛兒去拜見父皇吧。”
說完後還給雲錦程一個稍安勿燥的神色。
雲錦程只得生生忍下這口怒氣,不過卻是悄悄的握緊了腰中的軟劍。
“好,那弟妹隨我來吧。”璃王說罷就轉了身,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樣,待雲錦程剛鬆一口氣,想跟上去時,璃王卻又回頭說了句氣死人不償命的話來。
“咦,我家七弟什麼時候也有斷袖的愛好了,還是說娶了雲王爺入府我們不知道麼?”換言之,他是讓弟妹跟著去的,可沒讓閒雜人等跟去。
這般毒辣又喜感又不給人留一點情面的話,成功的讓在場的所有人嘴色都抽了抽,雲錦程本就是易怒的xing情,如今看著妹妹投來那擔心的眼神,也只得生生的忍了下來。
“五哥說笑了,哥哥只是太過擔心洛兒,才想著同去的,如若方便,可否讓哥哥……”
雲千洛最終也不忍雲錦程讓璃王這般奚落,最重要的是也想讓雲錦程陪著一起面聖。
那兒知道璃王可是絲毫不給人留一點情面的開口打斷雲千洛的話就說道:“不方便。”
齊陌煜差點沒憋住笑,好一個不方便,可是把所有的後話都給堵死了,這璃王也算是個人才呀。
雲千洛仿若看到齊陌煜的舉動,立馬甩給他一個冷眼,而後看了眼身後的小童與賀武一眼,對思著這兩人能帶進去的可能xing是多少。
璃王那一雙明亮的眸子也是賊著呢,當下就看穿了雲千洛的想法,直接了當的說道:“別想了,女的跟著進去,男的就免了。”
後面原本想跟上的小童和賀武一聽這話也傻眼了,這是什麼情況,怎麼進個皇宮還這麼多事呢?
但現在的情況明顯是有求於人,雲錦程等人就是不服氣也沒有辦法,但還是很擔心雲千洛的。
特別是雲錦程,這麼受制於人的事情,他幾時遇到過,不過卻在雲千洛頻頻遞來的眼神中讀懂了妹妹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那也是沒有辦法事情了,無奈之中看了一眼齊陌煜,沒曾想,齊陌煜倒是開口道:“我也得進宮去看看輕舞公主,錦程兄放心吧,我會好生的照看著洛兒的。”
雖然更不恥於齊陌煜的為人行事,但如今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於是開口道:“這樣也好。”又衝雲千洛招了招手道:“洛兒,過來,哥哥有幾句話說與你聽。”
璃王爺狐疑的看一眼雲錦程,不明白他在做些什麼,但好在也沒有阻止,雲千洛點頭走了過去,沒曾想雲錦程卻是一把狠抱了她一下,以兩個人才能聽得到的聲音低語了幾句後,悄無聲息的把一件東西塞到雲千洛胸前的衣襟中。
雲千洛也是讓嚇了一大跳,哥哥怎麼這樣的舉動,但聽了雲錦程的話後,才明白哥哥的用意,回抱了雲錦程一下低語著。“哥,你放心,我很快就出來,我會記住你的話的。”
雲錦程點點頭,鬆開抱著她的手,幫她把落下的髮絲別到耳後,這才開口道:“恩,去吧,哥哥就在這裡等你一起回家。”
雲千洛含淚點頭,此去雖然凶多吉少,但她倒也是不怕,經歷重生這般詭異的事情,還真沒有什麼能讓她怕的事情了。
深深的看了一眼雲錦程和小童等人,而後跟在璃王爺後面就往深宮裡行去,齊陌煜快步跟上她寬慰道:“洛兒,別擔心,我會保護你的。”
齊陌煜這話璃王爺也是聽到了的,當下嗤笑出聲。“弟妹倒真是朵香花呢,處處有人當護花使者,倒是弄得本王會害弟妹一般。”心中則是不恥的想著,這樣招蜂引蝶之人,鳳墨琰還護成那樣,指不定背地裡戴了多少綠帽子呢。
齊陌煜眸色一暗反譏道:“璃王爺這話就不對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難道璃王到如今都沒有找到要護那朵花嗎?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鳳璃停住腳步,一雙有神的鳳眸緊緊的眯著,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那代表著生氣的前奏,但就算這樣,還是冷笑出聲。“本王寧願一生找不到那朵花,也不作撬人的牆角的小人。”
雲千洛的眉頭緊鎖著,一張粉脣也是輕抿著,不悅的看著眼前這停下來鬥嘴的二人,冷聲道:“你們若要吵架,不如洛兒自己去見皇上吧。”
兩個大男人讓一個小女了給訓了,當下臉上都有點掛不住的,分別冷哼一聲不再講話,雲千洛這才嘆了口氣,所以說有時候,這男人呀就跟小孩子差不多的心xing,比女人還麻煩。
見兩人都不再講話了,雲千洛才想著問一問這宮中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那麼多的防守。
於是慎重的開了口問道:“五哥,這宮中除了太子出事之外,還發生其它事情了嗎?為何這麼多防守……”
聽她這麼一問,鳳璃倒是停下了腳步,意味深長的開口道:“這倒還真有點事,不過跟你也有些關係。”
雲千洛詫異的皺了下好看的眉頭,跟自己也有點關係,那會是什麼關係?
看出她的疑惑來,鳳璃又輕笑道:“著什麼急,馬上你就會知道,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能不能救得了墨琰,就看你的了。”鳳璃說這話時撇了一眼齊陌煜,那意味深長的眼神讓雲千洛也跟著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