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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妃重生-----第272章 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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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接旨

雲千洛臉上堅定的神情,徹底的激怒了邊上的鳳墨琰,大手一伸,就把雲千洛給壓到了涼亭的柱子上。“該死的女人,人都走了,你還看什麼看,一個弱書生有什麼好看的,有本王好看麼?”

得,咱家墨王爺這是吃醋了呢,小童在邊上看得這幕急急的轉身。

雲千洛不防鳳墨琰會來這麼一出,身體失去重心的向後倒去,又讓男人這麼壓了上來,啊的一聲就尖叫了出來,這一聲尖叫,愣是讓走到院門口處的齊陌煜停下了腳步。

齊陌煜緊張的轉頭,以為出了什麼事,卻不曾想就看到鳳墨琰壓到雲千洛身上的景像,那眼中瞬間就血紅了起來,拳頭也是緊了又緊的,邊上帶路的賀武也是個機靈之人,當下做了個請的手勢道:“小相爺莫要擔心,咱家王爺很疼王妃的,這新婚麼?年輕人難免有情不自禁的時候……”

只此一言,齊陌煜只覺得一記棒頭喝,自己就算是再嫉妒又有何立場,有何資格去指責這一切,說白了人家小夫妻兩的情趣,關卿何事?

但心為何這麼痛,如果時光可以倒流,齊陌煜最想做的事情就是不去關注雲千洛,如果沒有關就就不會有在意,沒有在意就不會如此般的心疼吧。

再說鳳墨琰這邊,那心裡是憋著一口氣的,所以也不管了這是白天,更不管這只是在庭院之中,什麼都不管不顧了的,把雲千洛壓在身上,朝著那啊出一聲的紅脣就咬了上去,這可不是親吻,這是代表著怒氣與懲罰的啃咬。

雲千洛這也是第一次讓鳳墨琰如此粗暴的對待,被咬的脣瓣疼的發麻,這男人怎麼回事,平日裡是收斂多了的,這會兒怎麼當眾就這麼咬了上來,肯定咬出血來了。

纖纖素手,雖然讓壓得無力,還是奮起的反抗著,但最終也只是無力的捶打著男人的後背,這麼一來,遠遠的看去,倒像是她在抱著男人一般的。

“唔……”雲千洛再怎麼反抗,也是不抵男人的力度,委屈的淚水就這麼落了下為,她是名門淑女,自幼受的教育中就是白日不暄*,更別說像鳳墨琰現在這樣的啃咬外加大手四處遊移的舉動,對她來說,那可是一種心靈上的打擊。

鳳墨琰本來正興起呢,先咬了一口後,口中嚐到了血腥之味,倒也心疼了起來,好生的親著,哄著,大手卻是止不住的往那該尋之處尋去,那會想嚐到了鹹鹹的淚水的味道,當下清配了不少,急忙的抱了雲千洛坐下來。

此時雲千洛那臉上還掛著淚,脣上還帶著血珠子,可見剛才男人咬的多用力了,那是想咬死她一樣的力度呢。

“洛兒,對不起,我太沖動了……”鳳墨琰一邊道歉一邊親吻著雲千洛臉上的淚水,實在是心裡的嫉妒成狂,才會下了狠手的,哎,到此,鳳墨琰算是理解那些女人們為何會因妒成恨,最終走上滅亡了,因為自己剛才也有那麼一剎那的時間,想過下狠手的。

怪不得七出之條有嫉妒這一條呢,人的嫉妒之心當真不可有呀。

要說雲千洛這心裡沒有一點委屈,那是斷然不可能的,但要說為這事鬧起來,那也不是她的範兒,再加之,她也知道鳳墨琰這是心裡吃醋最直接的反映,其實這心裡還是有點甜滋滋的。

要說這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典型的犯jian。

這本是發生的春曉閣的事情,卻不曾想,就在鳳墨琰把雲千洛壓倒地柱子上,一番**之時,這府中不知那人就把這事給傳了開來,這府中的風向標一向是以主子的喜惡為主的,這下可好。就又傳出了王爺深愛王妃這麼一說。

這本也算得上一個好訊息,主子主母恩愛有加,這府中也能蒸蒸日上不是麼?但對於有些人來說,這也並不是一件什麼好事。

特別是對於墨無憂來說,那本來就忐忑不安的心,這會兒更是難耐了,本來齊陌煜到了王府後,她就一直讓人監視著呢,就想著這兩人有一點出軌的舉動,回頭借個人的嘴巴就學給鳳墨琰聽的。

那兒會想到,自己這還沒有動作呢,鳳墨琰就來這麼一出,墨無憂聽人說的時候,激動的站了起來,待來人說完後,她從懷中摸出兩塊碎銀算作獎賞打發了那人下去,這才頹廢的坐了下來,鳳墨琰對雲千洛到底還是有情的,如若無情,那斷然不會大庭眾之下跟人親親熱熱的。

這可如何是好?自己最算是有著身子,也從不得鳳墨琰的喜愛,鳳墨琰對她的態度,是一日比一日的冷,自己這如意閣,本是鳳墨琰特意為她所留的,不曾想,時至今日,倒是成了自己的冷宮一般。

冷宮的日子有多苦,她親眼見到過姑姑在冷宮的生活,可以說連個奴才都不如的;不受夫君疼愛的日子有多難,她親眼見到過墨家莊的三夫人雖然頂著個夫人的名頭,卻始終不得父親疼愛,空守多年活寡的生活有多苦。

就是這樣的心思,才讓她心心念念著自己心中那個夢想,那是年少時,對於愛情的夢想,她極力想要保全,如今也有了愛人的孩子,但這肚中的孩子,似乎並不是鳳墨琰所期待的,從事發生鳳墨琰極力的勸說讓她回水城開始,她早就該料到有今日的結果,可是她不甘心,不甘心年少時的愛戀終是灰飛煙滅,所以才硬是撐了下來,如今卻落得如此慘敗的局面,這讓她如何能甘心。

墨無憂以手拭淚,抹掉那些卑微的淚水,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你的眼淚只是廉價的,要想讓人重視到你,必定需要做些什麼事情的。

而如今這王府裡,最重要的一件事,莫不是鳳墨琰與齊陌煜協同治理水患一事,這事若成,鳳墨琰的功跡可不是一星半點,有人還因此傳言,這事也是皇帝老兒把實權慢慢的移交到鳳墨琰手中的一個手段。

不管真相如何?之於墨無憂而言,眼下她需要證明的是她更能幫助鳳墨琰。

鳳墨琰他們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糧食的問題,如若她能為鳳墨琰說服姑姑,開放墨家莊的糧倉,那別說良州的百姓今冬吃食不成問題,就是整個國都的吃食也都不成問題。

要知道墨家莊可是水城最大的糧戶,放眼全國,也是最大的一家,不是墨無憂誇海口,就是國都的糧倉都不見得比墨家莊的糧食來得多。

“來人,給本小姐梳洗換裝……”墨無憂開口喚了丫鬟來為她梳洗,她要去一趟軒王府,去拜見她的姑姑,說服姑姑把墨家莊的糧倉開啟。

丫鬟墨晴是個機靈的姑娘,也是墨無憂從墨家莊帶來的貼身丫鬟,見到主子雖然眼晴紅紅的,但神情卻是極好,忙開口問道:“姑娘可是要出門去?”說著也忙著從櫃子裡拿出些顏色比較鮮豔的衣裙來。

墨無憂點點頭說了句:“去見姑姑,弄身看起來喜慶一些的衣物,姑姑一向喜好這些。”既然是有事求著墨妃,那麼自然在穿著打扮上先要討了喜,這才好辦事。

墨晴應了一聲,拿了兩套衣裙過來,一套是橙色,一套水紅色的,便放墨無憂的身邊比劃著邊開口道:“姑娘你沒有穿過這麼豔的衣裙,其實姑娘的面板很白,穿這樣的也很好看的,要不試試這套橙色的。”

墨無憂點點頭,任著墨晴打扮著,心裡卻在想著怎麼跟姑姑開口說這事,本來姑姑對她有孕之事就極為不滿的,如今再因鳳墨琰的事情去求姑姑,怕是姑姑會多想的吧。

“墨晴,你說我去求姑姑開放墨家莊的糧倉,姑姑會同意麼?”墨無憂在這兒也是沒有個伴的,唯有墨晴每日裡會陪她說幾句寬心的話,故而這會兒也只能是尋了墨晴問個主意。

這墨晴生的濃眉大眼,一張圓臉,跟美女不是一個級別,但貴在滿身透著股機靈氣,這也是當初墨無憂要出來時,帶著墨晴的原因,這墨晴時不時的還能給她出點小主意的,像這會兒……

“要說這事,對於老主子也是隻有好處沒壞處的,姑娘你想呀,這要是咱們家開了糧倉,那可是功德一件,皇帝老兒也會記著老主子的好,對咱家王爺也會另眼相看,不妨由此開口為妙呀。”墨晴細心的為墨無憂妝扮著,頭上梳了一個同心鬢,再以數朵當秋的粉菊為飾品,配上這一身橙色的儒裙,帶了點色彩,卻又不失穩重,整個把墨無憂的氣質全襯了出來。

墨無憂看著銅鏡中自己那光鮮亮麗的模樣,好像人也精神了幾分,果然帶著墨晴是沒有錯的。“墨晴,你這手藝是越來越好了,走,隨我去姑姑府上吧。”

墨無憂站起身來,任墨晴扶著往外行去,如今她這懷了有三個多月了,肚子越發的大了起來,因著這孩子得來不易,故而走路都要人扶著,生怕出個什麼意外的。

墨晴應了一聲,扶起了墨無憂往外行去,剛走到外廳時,墨無憂看到那桌上放著的些許補品開口吩咐道:“不如帶點禮物,這樣姑姑興許能高興些。”

“姑娘真是孝順之人,別看咱家老主子天天說不稀罕這東西,可是些血燕什麼的,對婦人來說可是良物呀,多一些總沒錯的,況且這還是咱們水城獨有的金血燕呢……”

墨晴一張口就來了一段話,但這一段話,也讓墨無憂聽出不同來,怔了一怔揮手道:“算了,還是帶些普通的血燕吧。”

這次墨晴倒是沒有開口說話,從桌上分撿出普通的血燕之後拎在手中,又去扶了墨無憂出門,墨無憂感慨的開口道謝。“墨晴,謝謝你的提醒,如若不是你提醒,這血燕拿去之後,怕是又要讓姑姑訓上我一頓呢。”那金血燕是水城所獨有的產物,怎麼會到國都來,還不都是那痴情的水城城主水千澈派了人快馬加鞭送來的,這要拿去給姑姑,不明擺著說自己與水千澈還有聯絡的麼?空落了個不貞的名聲,可是得不償失呀……

這墨晴也是在給墨無憂梳洗打扮之時就派了下人去準備馬車,這會兒兩人出了正門時,馬車正在那兒候著呢,這也是墨王府的僕人,但卻是唯墨無憂所用的侍僕,故而才能這麼速度的把馬車給備好了。

墨無憂對此番情景,頗為滿意,要說在這墨王府,那兒都好,就有一點,鳳墨琰對她不好,其它的下人,大多是些老人,墨無憂當年在墨王府也算是會做人,故而這點人脈積贊下來,如今也得用得著的。

墨無憂的馬車剛行出墨王府,那邊鳳墨琰就得了信兒,鳳墨琰還是在春曉閣這兒,正等著雲千洛淨身過後,二人一同用晚膳呢,看似是休閒般的坐在涼亭裡喝茶等美人,實際上卻是耳聽八方,眼觀六路,在這春曉閣的門口,走來串去的那些下人們,有幾人是第三次路過,又有幾人是路過往裡面偷看了幾次,他都細數著呢。

這會兒來報告墨無憂行蹤的也是自己的暗衛影子,影子可是潛伏在墨無憂的院中,全天候的監視著的,一五一十的報告了墨無憂此行去軒王府找墨妃所謂何事。

鳳墨琰聽罷抿脣一笑,開放墨家莊的糧倉,這事墨無憂還真能想得出來,先不論墨無憂在母妃那兒有沒有這個開口的份量,今天饒是自己開了口,母妃也不會答應的。

水城的墨家莊仰仗的不過就是這天下第一糧倉的名號,這麼一開倉,那還能稱得上天下第一糧倉麼?

鳳墨琰記得自己小時候,那會兒還沒有出事之前,母妃還是宮中除了齊皇后之後最尊貴的妃宮妃,那一年也是南方發了水災,國庫空虛,父皇就把心思動到了墨家莊的糧倉之上,但好生的和母妃說了,都沒得到同意,用母妃的話來說,自己的孃家一不是朝廷重員,二不是國都富商,也就是區區水城的一介糧戶,較之不同的不過是多了些糧食,這也是母妃的仰仗,如若有一日連這些都沒有了的話,那她還有什麼可仰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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