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墨琰點頭。“恩。”
小童心裡汗滴滴的,那要是國都很多商家都屯有此扇那還得了,而且一個弄不好,還會適得其反的,小童這時候在心底裡深深的覺得王爺對王妃可真是好呀。
鳳墨琰卻是想猜透了小童的想法一般開了口:“從魅香樓裡傳個信出去,就說最近朝廷要嚴查林州香木過度採伐的事情。”損失,他會降到最低。
小童還在疑惑著想問出口時,自家主子卻是閉目養神了,小童也只得乖乖的閉嘴,而後把這事小心的記下來,待回到府中,再差人去辦。
再說雲千洛這邊吧,有了鳳墨琰的保證,她倒是氣定神閒的等著一個好時機了。
晚間的時候,雲錦程從外面回來,而後與雲千洛細細的說了今日宮中發生的事情。
雲千洛聽了後詫異的睜大了雙眸。“齊皇后瘋了?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呢?齊皇后那樣的人,會因為受刺激過渡而瘋掉,這簡直是天下之最在的笑話。
最大的可能就是裝瘋吧。
原來雲錦程今天也是去了營中,回來的途中就遇上了李將軍,兩個閒聊之中,李將軍就把宮中發生的事,告訴了雲錦程。
“哥哥,宮中的事,你不要滲合在裡面,墨妃馬上會回宮,殺父bi母之仇,我們會有機會報的,哥哥暫且不要再去軍中,跟我一起籌銀兩,足夠多的銀兩,才能辦成更多的事情。”雲千洛蹙起了柳眉,勸著哥哥不要太心急了。
如今這宮中,幾位皇子想扳到齊皇后母子,朝中大臣想扳到齊家,而皇帝老兒也是忌憚齊家的勢力過強,也有意削弱。
在這樣的情形之下,墨妃回宮就是最好的一個激發點。
該報仇還是該喊冤,也自有人去辦,而他們要做的就是靜觀其變,存足自己的實力便可。
這也是鳳墨琰的意思,白日裡,她問過鳳墨琰如何看二皇子的事件和虞姬自殺的事件。
鳳墨琰就是這麼說的,靜觀不變,與咱們沒有多在關係。
這事要說與雲千洛真沒太大關係,但之於鳳墨琰卻是有直接的關係,但鳳墨琰都說了要靜觀其變,雲千洛也覺得這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殊不知,想靜觀其變的不光是他們,還是那皇帝老兒呢。
再說這太醫來到了曖心殿,給齊皇后把手上和胳膊的傷口包好了之後,特意囑咐了不要讓沾上水了,而且需要每日都換藥。
皇帝老兒讓安公公跟著太醫去取藥,而他自己就坐在主位之上,看那軟塌這上的髮妻。
她曾經也是一個很美好的女子,溫婉爾,知書達禮,是什麼讓她變成了今天這模樣?
權勢呀,可真真是個害人的東西,卻也是不可避免的紛爭。
“如意呀,咱們都這歲數了,我真希望可以白頭到老的。”皇帝老兒開了喚著齊皇后的名字。
齊皇后本名齊如意,這名字多少年沒有人喊過她了。
猶記得,還沒有進宮之前,齊皇后是很喜歡自己的名字的,如意如意,萬事如意,多好的名字,而她這一生,除了沒有得到皇帝老兒的愛之外,也算是十分如意了。
但卻是得到的越多,越想再得到更多,如此以後,倒有點人心不足蛇吞象了,勃發的貪婪**是沒有辦法得到滿足的。
就是撐管了後宮,作了這後宮之主,可是卻還想要更多,想要這天下都是屬於她的,即便她不能坐上這皇位,也想讓自己的兒子繼續為皇。
而此時,聽到皇帝老兒這麼喚她的名字,齊皇后突然覺得,自己以前好像都白活了一樣。
愛呀?真真是害人不輕的一個東西呢。
她一直以為皇帝老兒對她是無情的,可若真的無情,現在的自己怕是早就命喪黃泉了。
但這一聲如意,喚起了她許許多多的甜蜜回憶。
如若不是她要的太多,也許她會是一個很幸福的女人,最起碼這麼多年來,她做再多的錯事,皇帝老兒都沒有懲罰過她。
而如今自己的一切,也是自己一步步的走來的。
到了這份上,想回頭才發現,身後早就沒有路了,只能閉著眼睛朝前摸黑的走著。
翌日,這國都各大商行都得了訊息,說是這朝廷要嚴查林州香木一事,各大商行也是起了急的。
因為他們手中的香木,很大一部分都不是產自林州,可是卻都蓋著林州出品的戳。
如果真要查出來,那可不單單是損失錢財那麼簡單的事情。
這木城的香木不能流通全國的事情,朝廷早有明規定,這要查到,可是大罪的。
輕則抄家,重則滅滿門都是可能的。
這訊息一出,各大商行紛紛的要把手中的香木出售出去。
一時之間,商家大亂,都急於出手,那價格自然是壓的低低的,一家比一家低,尋常百姓家也能用起了這昂貴的香木,如此倒也是便宜了國都的百姓們。
富貴之家,一聽說這香木出了問題,倒也不敢大肆採買。
雲千洛自然也得了訊息,說是朝廷要查這香木,當下心裡想了一會兒就明白了,而且又聽說這訊息是從魅香樓傳出來的,更是明白這是鳳墨琰的良苦用心,就是為了保證她這手中的香木扇能順手的出手吧。
不過這倒也給她創造了一個商機。
帶了雲天雪跟雲錦程出門,各大商行的轉悠著。
有幾家專門出售香木的小商行,倒是貼出了轉讓的訊息來。
如此,雲千洛便想用手中的銀兩把這幾家商鋪盤了下來,以備以後的需要。
只兩日間,便讓他們找到了三家價格合適的商鋪,雲千洛跟人談好了價格,約好了交款日期,之後這商鋪就歸他們雲家所有。
雲千洛命了人來把這商鋪重新裝修,三間商鋪是連著的,原先分成三家的小商鋪,如今雲千洛命了人全部打通,而且揚言要用香木重灌店鋪,這可是多大的手筆呀,附近的幾家商行也紛紛前來圍觀,聲勢已經造出去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如此以後,國都的商行都知這新開的商鋪要用香木,紛紛找上門來出售手中的香木物件,一時之間,雲府大肆收購香木的事情也是在國都傳開了……
又是三日過,雲府上收購的香木物件已堆滿了幾間屋子,倒也是為她的商行開張鋪足了貨源。
其實也就兩三日的時間,各大商行已然明瞭,這是別人下的套子,不會有什麼朝廷查香木的事情,特別是看雲千洛這邊收香木,當下就明白了。
但說實話,人家雲千洛做這門生意,那是人家的身份地位在那兒放著的,人家是皇上兒媳婦的身份。
別人那敢說什麼,就是真查了,人家雲千洛有皇兒媳墨王妃這個稱號,人家也不怕的不是嗎?
但那些一般的商家,大多是老百姓或是純粹的商賈人士,就是再富又如何?錢大不過權。
所以那些商家只得是忍痛割愛,好在雲千洛也是極好說話之人,跟這些商行的老闆也都交待了,以後有生意介紹過來,會分他們二成的抽出,並且自家人要用的話,那更是可以按進價來拿。
如此倒也算是賓主盡歡,沒有落下不愉快。
其實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這些出售物件的商行,也都紛紛的從鳳墨琰這兒得了些利去,當然只是幾家比較大的商行得了利,這事雲千洛自然是不知道的,而對於鳳墨琰來說,自己的女人想做點事,只要她開心就好,花點錢財嘛,那是小菜一碟。
這不,才七日的時間,雲千洛的雲氏木行就開業了。
在國都最富有的一道街道之上,掌櫃的打的是雲錦程的名義。
反正現在皇帝老兒也收了雲家的兵權,雲錦程接替父親的爵位,世襲了個忠義王的稱號,卻是個空殼王爺。
做些小生意,倒是也讓朝廷那邊放了心的。
三間臨街的商鋪,全部採用最好的香木裝修,就是那鋪面的大門都是這幾日讓木工趕做出來的。
如此以來,開業當日倒是吸引了不少人前來圍觀。
這之中當屬魅香樓的新花魁胡心月,這可又是魅香樓一寶呢,說話自於歡進了宮服侍太子爺過後,這魅香樓姑娘們的身價就水漲船高的。
如今這胡心月,那也是長的比於歡要奪目幾分的。
一身淡黃色雲煙衫逶迤拖地白色宮緞素雪絹雲形千水裙,頭髮梳涵煙芙蓉髻,淡掃蛾們缶取粉敷面,明豔不可方物,鬢珠作襯,乃具雙目如星復作月,脂窗粉塌能鑑人。
略有媚態,嫵然一股風姿,入店之時,笑容既顯現在芙蓉頰間。“倒是今個兒好日子,恭喜老闆了。”
雲天雪事先也知這胡心月的到來是特意安排,於是就熱情的招呼起來。
要說雲天雪在這方面,倒是真比雲千洛強上許多,這開來也才一會兒的功夫,不少的客人都來買了東西離去的。
東西好是一方面,但這雲天雪的嘴上功夫,那也是功不可沒的。
胡心月隨意看了看,最後選了幾把香木扇子,說是要送樓裡的姐妹一人一把。
雲天雪趁機說,可以配上男扇一塊兒買,還可以打折不說,再加上男扇可以送作心儀的男子,如若能成一棟良緣也是美談呀。
胡心月在雲天雪的介紹之下,真的買了幾把香木扇,倒也沒有多貴,跟平日裡的價格一樣,五兩銀子一把。
之後也有人買了幾把,雲天雪便稱扇子脫銷,同有貨了,要補貨,如此以來,後來想買的姑娘們,也只能改買別的。
雲千洛跟雲錦程坐在後面的屋子,隔著門簾可以把外面的盛況聽個一清二楚。
雲錦程不解的開口道:“咱上次不是是了那麼多扇子呢嗎?怎麼不賣。”
雲千洛笑著搖頭。“哥哥莫急,不消三日,能賣到二十兩銀子一把。”
雲錦程大驚失色,五兩銀子一把就很賺錢了,二十兩一把,那不是坑人的嘛。
之於雲錦程這樣的人來說,從將士轉到商人這個角色,多少還是有些不適應的。
待聽雲千洛一一講來時,蹙眉之時不得不對雲千洛另眼相看,但云千洛卻說這方法不是她想來的,是鳳墨琰想來的。
雲錦程聽罷,冷冷的一哼,心知妹妹這是為鳳墨琰說好話,所以倒也沒有說有再說什麼。
不過有一事,卻是不得不說的。
先前皇帝老兒說過待頭七過後,便讓雲千洛搬進墨王府的事情。
如今這七日期限已到,皇帝老兒那邊沒有下來命令,雲錦程心裡倒是記著這事的。
如今商行一開,他又不必雲軍中,倒是不捨得讓妹妹就這麼進了墨王府的。
“洛兒,雲墨王府的事情,咱們不去也罷。”
雲錦程的眉目之間滿是不捨之情,從小到大,除了隨父親出征的特殊情況,他可從來沒有和妹妹分開過。
如若妹妹搬進墨王府,他還真有點不習慣的,而且這未婚就搬到墨王府去,以後要出個什麼事,不是憑白讓人佔了便宜嗎?
“哥哥,不可不去呀……”
雲千洛悠悠的開口,不管皇帝老兒是如何打算她的,但是雲千洛知道這是皇帝老兒對鳳墨琰的一種疼愛,和對自己的一種保護。
如若不去墨王府,勢必還要受齊陌煜跟太子爺的惦記,出了那麼一點點差錯,對她或是鳳墨琰都不是好事。